《来日方长》忆山

26、我爱你 我也爱你

　　八点多袁何爸妈再来医院，靳欢还窝在袁何怀里睡的正香，袁何把指头放在嘴边示意他们声音小一点，袁何爸笑着撇了撇嘴，袁何妈佯装生气的白了他一眼，臭小子自己还是个病号呢。
　　袁何讨好的冲父母笑了笑，老两口相视一笑，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一起出门去找医生了。
　　今天是正月十五，郁瑶一大早就被外头的鞭炮声炸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手碰到了一边的林睿，赶紧收了回来，有点羞耻是怎么回事？
　　她轻轻的的把身子往床边挪了挪，摸索着找衣服。
　　可昨晚是洗完澡只穿了个内裤和睡袍，自己压根也不知道脱到哪去了，昨晚已经昏了头了，别的衣服还在门口的沙发上扔的了，这就有点尴尬了，要光着身子下床去取衣服吗？
　　郁瑶还在犹豫要不要下床，林睿一个翻身过来把她揽到了怀里，这突然来的肌肤之亲让郁瑶身体都僵了，虽说昨晚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但郁瑶还是有点懵，一切发生的稍微有点太快了。
　　林睿低头看了一眼，郁瑶脸红了，而且还躲着不敢看他。
　　“怎么了二娘，你是在害羞吗？”
　　又叫她二娘，郁瑶一听也顾不上羞了，抬头就要骂他，可是两个人距离太近，而且她抬头的力气大了点，后脑勺直接磕在了林睿的下巴上。
　　“啊！”
　　林睿叫了一声，抬起一只手捂着下巴。
　　“我去，你这一大早是要谋杀亲夫吗？”
　　林睿总是有办法让郁瑶在羞臊和愤怒之间来回蹿，本来磕了他还有点内疚，想伸手给他捂一下，这下又不想了。
　　“不要脸，谁说你是亲夫了”
　　“怎么的，才刚圆了房，就翻脸不认人了，你是不打算对我负责了？”
　　林睿贱兮兮的低下头看着她，又伸手把她往自己那边拉了拉。
　　“你别不要脸啊，明明是你占了我便宜”
　　“哈哈”
　　林睿笑着把郁瑶搂的更紧了，“我们二娘害羞了”。
　　郁瑶用力把他往开推了推，“谁害羞了，你离我远点，我热的不行”。
　　林睿把嘴贴在郁瑶耳边，“二娘，你这是燥热”。
　　这下郁瑶更不好意思了，“你滚，我要起床了，你放开我”。
　　“别么，现在还早，再让我抱一会，就一会”
　　这样的温存，林睿是真的很久没有体会过了，他一度以为自己已经修炼成和尚了，没想到还是把持不住了，能做自己想做的事，还有郁瑶这么好的姑娘爱着自己，幸福的有些不真实。
　　郁瑶身上的热度慢慢退下来，依在林睿怀里轻轻的闭着眼睛，这个进度是她始料未及的，她其实也不知道林睿对自己的感情在什么时候发生了质变，自己在感情里一向迟钝，尤其在林睿这样一个对生活有笃定的追求人面前，她尤其缺乏自信，从发现自己喜欢林睿到小心翼翼靠近，她一直在刻意让自己不要太明显，怕被他看出来，又怕他看不出来，直到这次出来彻底的放飞了自己，她还以为应该是没戏了，没想象到柳暗花明了。
　　林睿抱着她躺在床上，呼吸又慢慢沉了，可能确实是累了，出来这一个礼拜里还没有这么放松过。
　　郁瑶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她挣了挣想起床去穿衣服，但林睿没舍得放开她，反而还把她抱的更紧了，郁瑶抬起头用指甲拔着他的胡茬，“十点了，该起了，还得去买炮呢”。
　　林睿没睁眼，晃晃下巴躲着她的手，“再睡会，有媳妇抱着这感觉太好了，二娘乖别闹，让我再感受一下”。
　　郁瑶伸手捏住他的鼻子，使劲晃了晃，“大郎别睡了，起来吃药了大郎”。
　　林睿这才笑着睁开眼睛，伸手就去挠郁瑶的痒痒，“你叫我什么？”
　　“大郎啊”
　　“你再叫”
　　“大郎，林大郎，谁叫你叫我二娘”
　　“还叫，你再叫”
　　“不了不了，不叫了”
　　郁瑶实在痒的受不了赶紧求饶，再这么闹下去估计天黑之前是回不了镇上了。
　　两个人起来简单收拾了下退了房，找了个早餐摊吃了饭就去修理厂取了车，拉上订好的烟花和炮仗就回镇上了。
　　同样一条路，昨天来的时候还忐忑不安的不知道怎么试探，今天就手拉手开回去了。
　　感谢被扎漏气的轮胎，和靳欢的大嘴巴，郁瑶看了一眼两个人交握的手，偷偷想着。
　　靳柔昨天晚上从医院回来已经快四点了，林蓝也一直没睡等到她回去，两个人抱着说了一会话才又躺下睡着，一觉睡到了早上九点多，林蓝起床下楼在超市里买了点东西就按计划回父母家了，靳柔收拾了一下又去了医院。
　　靳欢睡醒之前，袁何父母一直在病房外的排椅上坐着，时不时的在房门的玻璃窗上往里看一眼，不好意思进去，直到九点多靳欢翻了个身翻到床边上袁何怕她掉下去伸手拦了一下才把她弄醒，笑着给她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看我老婆睡的，口水都快把我冲走了”。
　　靳欢起身在他身上拍了一下，“哪里有那么夸张！”
　　“嘿嘿”
　　“几点了？”
　　“九点多”
　　“啊？都这么晚了”
　　靳欢赶紧起身下床，“你爸妈是不是快过来了，你怎么也不叫我”。
　　“他们早来了，在门口等着呢，你睡的那么香我舍不得叫醒你”
　　“在门外等着？他们多会来的，等很久了吗？”
　　“没事，反正进来也是坐着”
　　“没事屁没事，你这不是坑我吗”
　　靳欢说着穿上鞋就赶紧开门把老两口让进房间里来，满脸写着不好意思。
　　袁何父母也是笑笑，打开保温桶，翻出来点稀饭，包子和菜还是热的，让靳欢赶紧吃。
　　靳柔到病房的时候一家四口正坐着聊天了，看着其乐融融的，简单问了下情况就回自己家了，中午林蓝不在，回自己家拿点换洗的衣服，再拿几本书过去，她现在已经完全习惯和林蓝一起过日子了，已然老夫老妻的感觉。
　　林睿和郁瑶回了学校，把烟花和炮竹直接卸到了操场上，就等着晚上附近的学生和老人们来了一起观赏了。
　　各自的生活都在有序进行。
　　下午刚上班的时候大夫又来了一趟病房，看袁何的状态不错，各项指标也都正常，告诉他明天可以出院了，靳欢听完给袁何使了个眼色，袁何点了点头。
　　计划要开始实施了。
　　靳欢掏出手机买了张回平城的票，向公司请了一天假，下午三点多的时候跟袁何和他父母打了招呼就直奔高铁站。
　　一进家门就假迷三道的跟父母撒娇说一起回来跟他们过元宵节，还点了一堆要吃的菜把父母支出门去了菜市场，在家翻箱倒柜把户口本翻出来塞进包里，然后假装镇定的坐沙发上看电视。
　　长这么大没干过这么出格的事，靳欢心里慌的一批，如坐针毡、强颜欢笑的和父母吃了一顿晚饭，她妈看出来她有点不对劲，但说不出来怎么个不对劲法，问她又连连否认，吃完饭就早早的把自己关进房间，激动的直到后半夜才睡着，第二天一大早扒拉了两口饭就出门了，爹妈在后面一头雾水，这孩子是怎么了？
　　不急，答案很快就会揭晓的。
　　正月十六，周一。
　　对于林蓝和靳柔，个寻常的日子。
　　对于郁瑶和林睿，是达成恋爱目标，结束本次旅程，起身准备回黎州的日子。
　　对于靳欢和袁何，则是震翻一大家子、震傻爹妈，偷偷领证结婚的日子。
　　靳欢下了高铁直奔民政局，袁何已经拿着户口本在门口等着了，受伤的胳膊还吊着，真像一对儿为爱私奔的苦命鸳鸯。
　　拍了照排了号，两个人坐在等候大厅里紧张的不敢看对方，直到工作人员把扣了钢印的红本本递到手里，还有点晕乎乎的。
　　靳欢心里其实有点发怵，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了，这回了家非给她爸气够呛，可抬头看看笑的傻乎乎的袁何，又深呼吸平复了下。
　　心一横，反正已经这样了，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你警察证带着没？”
　　“带了，怎么了？”
　　“走，跟我去我家”
　　“啊？”
　　“啊什么啊，打铁趁热，拖的越久他们知道了越生气”
　　“哦”
　　靳欢三下五除二拿起手机买了车票，拉上袁何就打车去了车站。
　　“老婆老婆，我有点紧张”
　　“紧张就对了，哪有毛脚女婿上门不紧张的”
　　“可……可是”
　　“可是啥可是，你是不是后悔了？”
　　“没有，怎么可能，可我害怕，我怕你爸把我打出来”
　　“打就打吧，你受着点，罪犯你都不怕怕我爸干啥，我可能也得挨点揍，没办法了，祸已经闯了，受着吧”
　　“那不行，让你爸打我就行了，你到时往我怀里躲，不能让你挨打”
　　靳欢扭头看了袁何一眼，终于有了一丝笑意，“算你有良心”。
　　“我是不是该买点东西，不能空着手去吧，买点啥好呢”
　　“我也不知道啊，这事我也没经历过”
　　“那我问问我们同事”
　　袁何说完就给同事发信息去了。
　　靳欢满脑子在转该怎么办，回去直接说吗，要不要搬个救兵。
　　对，救兵！
　　进了候车大厅，还有二十分钟时间，靳欢拿出手机给靳柔打了个电话。
　　“姐”
　　“上班呢，有什么事赶紧说”
　　“姐，我闯祸了，你救救我吧”
　　靳柔听的莫名其妙，昨天不还在医院好好的吗能闯什么祸，突然她眼睛一瞪，“你怀孕了？”
　　“哎呀没有，不是这个”
　　靳柔腾空的心放了下来，“那是什么，你能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不过，跟这个差不多，我今天和袁何偷偷把结婚证领了”
　　“什么？”
　　靳柔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办公室走廊。
　　靳欢听着电话里靳柔的声音，五官都扭到了一起，姐姐都这样了，她爸妈得吓成什么样。
　　“你再说一遍？”
　　“我们，今天领证了，我昨晚回家偷户口本了”
　　“靳欢欢，你怎么这么有种，这么大事你都敢不和家里商量下吗？”
　　“哎哟姐，昨天你不也看到了吗，我被袁何吓死了，只想及时行乐了，指着我爸同意我们明年也结不了婚，长痛不如短痛……”
　　“你大爷的长痛不如短痛，你就等着回家被你爸打死吧”
　　“哎呀姐，我这不是向你求救了么，你也不能眼睁睁看我们被我爸打死吧”
　　“打死你们算了，早干嘛去了，祸都闯了才跟我说，我能怎么办，帮你们摁住你爸别动手吗？我摁的住吗？”
　　“哎呀，姐，那你说怎么办，我也不能再去领个离婚证啊，这结婚证刚领出来还烫手呢”
　　“你要死啊你还领离婚证，你是想把你爸活活气死吧”
　　靳柔已经快被气晕了，这小丫头片子胆子也太大了，闷不吭声搞这么大事。
　　“哎哟姐，你帮我想想办法嘛，我现在好害怕呀”
　　“害怕，你现在知道害怕了？”
　　“我知道我早知道了，可不是也来不及了嘛”
　　靳柔扶着脑袋坐到办公桌前，这可怎么弄，按姑夫的脾气估计能把袁何的脑袋给拧下来，他们两个人几年之内都别想进家门。
　　“你们现在在哪呢？”
　　“高铁站呢”
　　“准备去哪啊，出去度蜜月吗”
　　“哎呀姐度什么蜜月啊，我是想着赶紧回去招了，拖的时间久了我爸会更生气”
　　“哎哟我去，你还有点脑子，还知道这个”
　　“哎呀姐，姐姐，我的好姐姐”
　　“别叫了别叫了，烦死了，我不是你姐，你爱叫谁叫谁去”
　　“不嘛，姐姐，你最好了，你帮我想想嘛”
　　“想什么？你都把生米煮成熟饭了还让我想什么！”
　　靳柔揉着太阳穴，哎，这两个不省心的小东西。
　　“你爷爷奶奶在平城吗？”
　　“不在，去姑姑家过年了还没回来”
　　“那你们下车直接去姥姥家吧，先把老人家稳住了，让姥姥把你爸妈和我爸妈叫过去一起吃饭，人多了能拉着你爸点，下手也能轻点，一会进家门前发个结婚证的朋友圈然后把手机关机了，让你爸妈见你们前有个心理准备，对了告诉袁何嘴甜点有点眼色，成败在此一举了”
　　“姐你也太聪明了吧，我怎么没想到，就这么办”
　　“就你那猪脑子除了惦记吃就是惦记袁何了，你还知道什么”
　　靳柔有点没好气，不过即使这样估计也够呛，总之弄不好今天晚上家里得有人进医院了，不行她也得回去一趟。
　　“真是要死了，你今天要把谁气出个好歹来看你怎么办，我一会下班也回去，你们长点脑子少说话多认错知道吗？”
　　“嘿嘿，我知道了，我就知道姐姐你最好了，我最爱你了”
　　“滚！”
　　“好嘞”
　　靳欢挂了嗲话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呀。接着又给姥姥打了个电话，说晚上要带男朋友回平城看老两口，还让老太太帮忙叫下自己爹妈和舅舅舅妈一起去，姐姐下班也回来，给老太太乐坏了，过年人都没这么齐，赶紧照办，然后张罗着去做饭了。
　　“一会下车先去我姥姥家，你做下心理准备，今天晚上估计我们家人你就都能见上了，得体点，别给我丢人”
　　靳欢放下电话慢悠悠的对袁何说。
　　“啊？”
　　袁何彻底慌了，“怎么这么多人啊，不是只有你爸妈吗？”
　　“我姐说人多点能一起帮着劝劝我爸，不然他脾气上来真的能把咱俩打死，而且我姥姥姥爷也在，我爸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能太下狠手，我姥姥姥爷可疼我了”
　　“哦”
　　袁何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可低头一看自己的一只胳膊还吊着，头上脸上还有伤，这形象是不是差了点，“老婆咱不能改天去吗，我现在这个样子也太惨了点吧”。
　　靳欢白了他一眼，“你懂个屁，你是人民警察，刚刚因为保护人民英勇负伤，这样才能激发他们的同情心让他们心软放过我们，这是卖惨，懂吗？”
　　袁何点点头笑了，“懂了，老婆你真聪明”。
　　“马屁就别拍了，现在得同仇敌忾，先把外部问题解决了，一会下车去买点我姥姥姥爷爱吃的点心和水果，你负责把他们哄高兴了，知道吗？”
　　袁何坐直冲她敬了个礼，“知道，保证完成任务”。
　　“傻样儿”
　　靳柔忙完手头的事给林蓝去了个电话。
　　“喂？”
　　“老婆，晚上我不能跟你过节了，对不起啊”
　　“怎么了？临时有手术吗？”
　　“不是，靳欢闯祸了，我得回趟平城帮她分担点火力”
　　林蓝一听笑了，“她闯什么祸了还得你大老远跑回去帮她分担火力，她不是在医院陪袁何吗？”
　　“哎，袁何出院了，两个人今天偷摸去领了个结婚证，现在一起回平城自首去了”
　　“什么？”
　　林蓝也惊了个呆。
　　“看吧，你也觉得这是个大祸吧，哎，你不知道我姑夫那个脾气，没人拉着点他脾气上来估计能把那两个小东西给活剥了”
　　“有这么夸张吗？”
　　林蓝长这么大周围都是斯文人，没见过这么可怕的。
　　“咋没有啊，小时候有个男同学在学校欺负欢欢，我姑夫直接把那孩子他爸给打住院了，肋骨都折了两根”
　　“啊？这么严重”
　　“是啊，现在年纪大了虽说脾气好点了，可估计也够呛”
　　“那你怎么帮他们分担火力，不会也要挨打吧，不动手能解决吗？”
　　林蓝是担心城门失火殃及靳柔。
　　“我挨打应该不至于，不过我回去帮着说说话吧，最要紧的是我姑夫万一气个好歹我能看着点，抢救也能及时点”
　　靳柔看林蓝有点紧张，开玩笑逗她。
　　“这个时候了你还开玩笑，不过这两个孩子确实是有点冒失了，结婚到底还是大事，应该和家里人说一下的”
　　“袁何家的情况我姑夫肯定不能同意，靳欢知道这个才出此下策的，估计也是被袁何这次出事给吓着了，跟我说要及时行乐呢”
　　“哈哈，她想的还挺明白，这么看来她还是经过一些思考的，也不是单纯的冒失”
　　“我都要回去受苦了你还夸她，老婆你就不心疼心疼我嘛”
　　“一码归一码，我觉得他们俩还挺勇敢的，感情这个事情不能想太多，想的多了顾虑就会多，而且也不纯粹了”
　　“所以你是在感慨过往吗？”
　　“不是啊，过往有什么好感慨的，而且我现在都有你了，我是羡慕他们的勇气”
　　在林蓝看来可能平平常常一句话，不过靳柔还是听的小鹿乱撞，她说“我现在都有你了”，心里有了点小雀跃。
　　“老婆，你是在撩我吗？”
　　“嗯？”
　　“你刚才不是在撩我嘛，你真讨厌，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今晚都要分床睡了你还撩我，是想让我今天失眠吗？”
　　林蓝反应过来有点不好意思了，她还没跟靳柔在电话里说过什么肉麻的话，红着脸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没说话。
　　“老婆？老婆？”
　　“嗯”
　　“你是不是又脸红了？真是的，一个被窝里睡了半个月的老夫老妻了怎么还老脸红”
　　“你再胡说我挂电话了啊”
　　林蓝耳朵都已经发烫了。
　　“哈哈，好吧，我不说了，我老婆怎么这么可爱，来啵一个”
　　靳柔说完就冲着手里打了个啵，不过林蓝没有回她。
　　“老婆，你怎么不亲我呀，今晚咱们都要分床睡了，你都不难过吗？”
　　“你明天能回来吧？”
　　林蓝还是没接她的话。
　　“应该能吧，怎么了？”
　　“那不明天就回来了嘛，这么肉麻干什么”
　　“哎，你说我都三十多了才遇到你，老来得伴的多不容易啊，还不兴我肉麻点啊，真是的，老婆老婆我爱你，我就爱你，我爱你爱到骨头里，哼”
　　林蓝在这边笑着低下头，真是没办法，虽然对靳柔的死皮赖脸有点无奈，但心里还是喜欢的。
　　“好了我知道了，我在单位呢，你买好车票了吗，到了告诉我一声”
　　“噢，知道了，那我今天不能接你下班了，你一会打车注意安全啊，不要加班早点回去”
　　“嗯，知道了”
　　“老婆”
　　“嗯？”
　　“我爱你”
　　“嗯”
　　“哎，真是的，这么小气”
　　林蓝笑着摇了摇头，“好了，挂了吧，一会联系”。
　　“知道啦”
　　靳柔意犹未尽的挂了电话，她现在真的不适应林蓝不在身边了，哎，晚上要自己睡了，想想都有些难受，这女的真的太上头了，哎！
　　突然手机响了一下，是林蓝的消息，发了一个爱心给她。
　　靳柔抱着手机趴在桌子上，笑的脸都要裂开了，哎呀，这个女人真的是太上头了，要了亲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