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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被抓 耳边全是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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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全是乒乒乓乓的兵器声,不知道他们两个能不能应付的过来,好想出去看看,但自己什么也不会,就是空手道在这个身体上也发挥不出来,出去也是添乱。
“云姑娘,你说,归大哥能应付得过来么?他会不会有事啊?”闻人笑吓得有些瑟瑟,大眼睛里满是不安惶恐,泫然欲泣。
靠,我还担心阿眠呢。
“不知道,你没看到我跟你一样也是在车里吗?”我有些冷淡地回她。
闻人笑听着我语气不好,便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无助地蜷在那儿。
我正烦着呢,一把利剑刺进帘子,我推了闻人笑一把,侧身避开了剑锋。
没办法了,勉强试试吧,我一把抓住了那个黑衣人的手腕,奋力一劈。那个人的剑立刻脱手,整个人抽了起来,发出嚎叫声。我吃惊地望了望自己的手,这个云深深力气好大,居然把那人的手骨都劈断了。
闻人笑瞪大了眼睛:“原来云姑娘会武功?”
我摇了摇头,奇怪地翻看自己的手:“我也不知道。”
又有人蹿上了车,逼我出去揍你们啊,原来是以为云深深身子娇弱,现在你们是讨打。
“你好好待里面不要乱动,我出去下就回来。”我叮嘱了下闻人笑,虽然不怎么喜欢她,但我还是公私分明得很。
我干脆利落地踢翻一个劈倒一个黑衣人后,得意地拍了拍手。阿墨看见我出来,原本神色担忧,眼中还带着一丝怒气,但发现我身边两个已经瘫了黑衣人,唇角一抿:“原来小琛竟还是个高手。”
他打量我的眼神带着一丝探究,这样的阿墨有些陌生,那原本温煦的感觉没有了,随着他打量的眼神,我的心里竟然丝丝地冒着寒气。
一个人趁阿墨一个分神之间偷偷摸摸地蹿到他身后,一剑就要劈下。
好在他离我近,我推了他一把,胳膊上却被劈了一下,妈妈呀,还好我收得快,不然手岂不要给砍断了。奶奶的,我最讨厌偷袭了。
一个低踢,一脚扫倒他,然后狠狠地一踹,看着那个家伙吐血倒地不起,我开心得不得了,完全忘记自己胳膊上还有伤,得意地鄙视了阿墨一眼:“就算我云小琛再没,现在也不是你发呆的时候吧。”
阿墨懒得搭理我,一边招架身边的黑衣人,一边轻声问:“你的手……”
“不关你的事。”我打住了他的询问,瞟了瞟阿眠那边,“咦,阿眠打架怎么不拔剑啊。拿剑鞘使个什么劲儿?”
“你们貌似很闲?”忽然月枝的声音冷冷地从身后传来,还有闻人笑的惊呼。
糟了,我心底暗叫不好。想都不想就左踢右劈地奔到马车那儿,一个黑衣人正要拽闻人笑出来。
我拎着黑衣人的领子,一掌正要劈下去,身后一痛,听到一个清冷地声音低呼了声:“小琛!”
你丫的,敢劈你姐姐。我一边一掌劈断那人的脖子,一边一个回旋踢翻身后的人,可是背上的伤口似乎不浅,疼得我直抽冷气,踢得力道便小了很多。
阿墨怔怔地看着我,逼退身边的人,却迟疑着没有过来。
我冷笑了声,拽出闻人笑,将她推到阿墨身边,来不及等阿眠过来,月枝的剑就已经落在了我脖子上。
“归少主,若你想要她的命就不要轻举妄动,还有你,李月眠,怎么不拔剑呢?泣血一出,我们哪能如此顺利呢?”月枝浅笑地望着眼中溢出冰冷怒气的阿眠。
原来,阿眠,你也是如此么?
我的眼睛前一片雾蒙蒙,心里酸胀的难受。
我勉强一笑:“阿眠,原来你的剑叫泣血呀,难怪是粉红色的,我还以为你有什么特殊癖好呢。”
阿眠紧抿了唇,握紧了手中的剑。
月枝压了压驾在我脖子上的剑:“李月眠,你不觉得现在拔太晚了么?”
转而望向阿墨:“归少主,若想她活命就带含笑剑和剑谱来。不然就等着替她收尸好了。”月枝看了看我,冷哼一声:“你该不会真以为她是云府小丫头吧?她可是你未过门的妻子。”
未过门的妻子?阿墨,归少主,呵,什么逃出来的,原来你就是归家少主,好吧,我也骗了你,所以你也没有必要跟我说实话。可是你早就知道我是云深深了,是么?
忍不住了呢,眼泪就顺着眼角掉了下来。
“归少主,我不用你救,你带着他们走,走得越远越好,我,云小琛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你们。”我咬了咬唇,不用你拒绝,阿墨,我自己先说好了。
因为我不知道自己在你心中有没有那个分量,需要让你用看来很重要的东西交换。
我猜不起,我赌不起,我爱面子,我不要被人拒绝,想个傻瓜一样出丑,让人看笑话。所以让我拒绝你好了,我不要你来救我。
月枝威胁地瞪了瞪我:“归少主,若你想通了,便到梁州城外落霞崖来。我们走!”
“你们若敢动她一根汗毛,我定让你们粉身碎骨。”阿眠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却一点一点温暖了我的心。
早已背过身的自己再也克制不住,让眼泪肆意地滑落脸庞。
月枝斜睨了我一眼,不屑地说:“有什么好哭的,不就是个负心的男人么?他如此桃花,不爱也罢。”
月枝,你是在安慰我呢。想着心里委屈,一把抱住月枝嚎啕大哭起来。为什么老天要跟我开这个玩笑,为什么要把我一个人丢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古代,我宁愿天天跟他的小三们斗也不要在这里,我宁愿撞死,也不要魂穿到别人身上受尽委屈。
月枝看着我一个被抓的俘虏居然抱着她痛哭,吃惊得身子都僵了。本来因为怕我突然袭击她而防备的月枝看见我哭了半天,良久才拍了拍我的肩膀:“云深深,你是要看你眼泪先流光还是血先流光吗?”
哎呀,我现在才想起来,自己还是个重伤员呢,立刻乖乖得收住哭声,让月枝替我上药,处理伤口。
“说实话,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你,我就不讨厌你。”月枝慢悠悠地说。
我点点头,嘻嘻一笑:“嗯,我也很喜欢你呢,月枝。”
月枝瞟了我一眼,哼了声,不过看上去对那句话很受用。
“只是,主上吩咐的事不是我们这些下属可以违背的,所以我能做到的就只是在将你交给主上的这一路上照顾下你。”
微微一笑,我握住了月枝的手:“谢谢你,月枝。”
看我表情很认真,腮帮子上还挂着泪珠,却咧着嘴笑的模样,月枝板不住脸的笑了下。
“从我看到你扮男人逛窑子时就知道你肯定是个很能惹祸的主,所以,这一路上你给我安分点,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嗯嗯嗯,我拼命点头,不过她的威胁真没往心里去。
“月枝,我们这是要上哪去呀?”我望着越走越深的林子,心里有些犯怵。
月枝瞪了一眼:“跟着便是了,不要问。”
我乖乖地点了点头,跟着他们走,然后好奇地打量着这些黑衣人。
“月枝,其实那天晚上我没有骗你,我也不知道,我也是被骗的。”太安静了,我还是忍不住找些话讲。
月枝淡淡地嗯了声。
“阿眠是怎么骗到你的?”我很好奇,为什么阿眠嘀咕几句,月枝就上当了。
月枝不耐烦地拿剑在我眼前挥了下:“问那么多干什么,好好跟着。”
大姐,我有好好跟着啊。你不就是觉得被骗了丢面子呗。
我还在心里胡思乱想呢,月枝猛然停住了脚步,周围的人也全神戒备起来。
“来得好快呀。”月枝冷声哼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