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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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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墨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一个晚上都懒得搭理他,早上吃饭还要把椅子搬得靠阿眠近近的吃饭的我,只好跟身侧的阿笑说话,一筷子一筷子地替她夹菜。
我翻了白眼,切,他果然是对谁都这么好啊。昨天一听阿笑是被拐卖近怡红楼,强迫先陪酒的可怜女子,立刻掏了一叠银票将她赎了出来,还买了好些漂亮衣衫给她。
虽然她是有那么些不错的姿色啦,但阿墨你也太夸张了把。
我撇撇嘴,替阿眠夹了一筷子菜,然后大口大口地扒饭。
“阿笑,你姓什么呀?”阿墨弯弯眼角,笑着替阿笑夹了一块桂花酥。
那是我喜欢吃得好不好,就最后一块了,刚刚那块我夹给了阿眠都。
阿笑有些腼腆地望着碗里已经堆叠很高的早点,浅浅地笑:“阿笑姓闻人。”
“闻人笑?嗯,名字很好听。”阿墨念了念,点点头。
切,好听好听,就算她说她叫翠花,我看你也会说好听的。我心里腹诽着,可是怎么觉得自己好像个怨妇啊。
碗里突然落了块桂花酥,我惊奇地看了看阿墨,刚想装鄙视地丢出去,发觉他只是一心在跟闻人笑说话而已,何况碟子里也没有了,难道是阿眠?
转眼看看阿眠,他已经吃完了,正别过头喝茶。
一定是他咯,装什么酷啊,是你夹得就是你夹得呗,我咧嘴一笑,心情顿时好了很多。
“原来云公子是位姑娘呀。”闻人笑吃惊地看着一身女装的我。
本来打算一直穿着男装的,却不知道自己发什么神经,临走时硬要上去换了女装下来。
我对闻人笑淡淡地笑了笑,算作回应。
“是啊,你说,一个女儿家扮成男的去逛窑子是不是很不像话?”阿墨在一旁附和,笑着递了杯茶给闻人笑。
闻人笑道了谢,接过茶水,小抿了口,斯斯文文的,很好看,我不得不承认,女孩子就该像闻人笑这样。
“我觉得,云姑娘很有胆色,这是别的女孩子都做不到的,昨天那样的情况她都没有慌张。”
“闻人姑娘真是善解人意,不用帮她说话了,她昨天紧张地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原来阿墨你昨天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看见了,虽然我大概都猜到了,但怎么也不比此刻你拿来打趣说出来伤人。
看出我脸色不对,阿墨略有担忧地拍了拍我的头,微微一笑:“小琛,怎么了?脸色不太对呀。”
笑笑笑,你笑个屁啊,我最讨厌看你这个笑了,看到就生气,你对着你的闻人姑娘笑就好了。
我不搭理他,自顾自地倒了杯茶,大口大口地灌下去。
云小琛,你心里怎么这么酸啊,吃的是哪门子醋啊?难道你喜欢阿墨不成?我对温柔男果然还是没什么抵抗力,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以前,曾那么想要好好呵护那份感情,希望他永远都只对我一个人温柔地笑,温柔地照顾我,生怕我伤着了一点点,可是还是逃不脱,他其实对谁都是一样温柔地事实。
现在,我变成了古代的云深深,还是要出现一个人,将曾经的所有都上演在我面前么?
所以,打住,云小琛,阿墨不是你可以喜欢的,你容忍不了的事情就不要去深陷。
我搁下茶杯,淡淡地说:“我去外面和阿眠一起,你们慢聊。”
掀开帘子,外面突然射进来的阳光好刺眼,扎得我眼睛生疼地想要掉眼泪。
闻人笑望着离开的我,有些紧张地看向阿墨:“云姑娘是不是不喜欢我呀?是不是因为我是……”
阿墨揉了揉她的头,笑笑:“别乱想了,她不是这样的人。”
阿眠看着我一屁股坐在他边上,没什么表情,仍旧赶着他的马车。
“阿眠啊,陪我说说话吧,赶车也可以说话的吧。”我扯了扯阿眠的衣袖。
阿眠淡淡地望了我一眼,良久才用清冷地声音说了些话:“昨天的情况让少主只能采取那样的办法,并非你所想的那样。”
我垂眼,轻声嗯了下。
可是阿眠,我不是真的在介意这个。
“少主对每个女子都很好,一直都是这样。如果你选择……”阿眠顿了顿,然后漠然地看着前方的路,开口到:“你心里有个准备便好。”
我勉强一笑,把手往阿眠肩膀上一搭:“阿眠,能让你说这么多个字真是奇迹,看来我云小琛果然魅力非凡。”
阿眠瞟了眼我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皱了皱眉,没说什么,任由我这样,自顾自驾着马车。
车里面不断地传来闻人笑娇羞的笑声。切,你以为就你们可以聊的很开心很happy啊,当我云小琛不会找乐子啊。
“阿眠,我唱歌给你听怎么样啊。我云小琛唱歌可是一级棒哦。”
我也懒得等阿眠同意,就扯着嗓子唱了起来。
“爱是什么东西,不过就是种游戏。情是什么玩意,不就是玩玩而已。Honey darling babe或是叫我小亲亲,只要哄我高兴,冥王星都陪你去。爱你爱到死,但你若劈腿,就去死一死。Woo~~~爱你爱到不怕死,babe 爱我请你让我疯狂一次……”
阿眠听的直皱眉,我才发觉这歌词对于这些古代人来说太露骨了些。
忽然身后的帘子被人掀开了,阿墨探出一个头来:“小琛,那个,哈尼,达令,北比是什么意思啊?”
我不回头,扫都不扫他一眼,懒懒地解释:“是番邦的语言,都是爱人的意思。”
“那冥王星又是什么东西?”阿墨明白的哦了一声又提了个问题。
“是一个很遥远的星星。”
“那劈腿呢?”
劈腿?劈腿就是你现在干的事。我心里暗骂道。转而又呸呸呸,他又不是自己什么人。
“劈腿就是脚踏两只船。”我不耐烦地甩给了他一个解释。
阿墨嗯了声,点点头,刚要放下帘子,又探出来说:“小琛,以后这歌还是少在别人面前唱,会被当成品行不良的女子的。闻人姑娘听的都脸红了,你唱得怎么都不脸红。”
脸红,脸红个什么劲儿,听得懂吗你,切。
我品行不良,是,我就品行不良,怎么了,你陪你的良家妇女去好了,鸟你。
见我不搭理他,阿墨也无趣,自己就钻马车里去了。
车行没多远,忽然好想有人从天上飞下来,踩了下我们马车又飞开。阿眠一下拉住缰绳,勒住了马车。
一个女人落在马车前,一柄长剑冷冷地反射着刺眼的阳光。
“月枝?”我惊疑地看着她对着自己冷笑。
这时阿墨已经走出了马车,扫了眼月枝,附在我耳边说:“看来人家是迷上你了。”
“昨天居然被你给骗了,我说你怎么那么镇定地跟我走呢。枉我一开始还担心你落在主上手里会没好日子过,倒是我多情了。”
晕,我哪里骗了你,我也是受害者,我也被骗了好不好。
还不等我跟她解释,阿墨就开了口:“你们主上?你们主上又是谁?”
月枝冷哼了声:“待会带了你们回去,你不就知道了,归少主。”
“看来是迷上你了嘛。”我不冷不热地斜了眼阿墨。
阿墨抿了抿唇,没有说什么,只是轻推了我一把:“你回车厢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