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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2、第 472 章 47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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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晨抿嘴,脸上终于露出一点痛苦的神色,“这就是了,时空门可以说是老爹最在意的项目。以他对这个项目的迫切程度,等着自己人研发,是不可能了。他等不得了。必竟他等了那么长的时间,不可能再屈人之后。”
老秦爹的妄念与偏执,他们这群孩子有目共睹。
就像无识的老迈父母,被一群卖保健品的忽悠自己药品可以长命百岁,哪个老人能抵得住对死亡的惧怕与孩子的别离,肯定下棺材本也要把药买来,多多益善的服用,任孩子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都不可能打动其买药的决心。
老秦爹是一个心志坚决的人,无人可比。
“假戏真做,没有代价,木汴不会让主力登岛。”骆晨与Y周旋多年,深知其调性,“老爹怕是会下血本,决一死战吧。”
事情被骆晨料中,为了吸引Y主力登岛,主岛上放任Y的前锋肆意杀戮,使用的超高温□□,可以说将沙滩上的守卫屠杀殆尽。算是X以后,最重伤亡,这也是后来亚利才知道的。
本以为的小打小闹,上升成为屠杀级别,这是他反没有想到的,亚利非常震惊,老爹离岛之后,直到阿甘来报给他数据,他才心下凉凉,老爹根本没有在沙滩上布防。这是以血的代价,来打消木汴的怀疑,从而激起木汴的一举攻下之心,将Y的主力调上主岛,来个世纪大对决。
他曾想置问老爹,耐何老爹已不再接他电话,有什么事,都是文叔通知他。
原来还是他见识浅薄了,还是他天真了,还是他一厢情愿了,他没有预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
老秦爹自古以来,参与大大小小多少战争,深谙为战谋略,与同级别的木汴对战,两人只能玩心理战术,玩人性深沉,玩谁最能兵不厌诈。
木汴深知老秦爹不会枉顾人命,老秦爹却给了他一个超级反转王炸。
亚利脸上露出哀戚,事后还能怎样,虽然他知道在老秦爹这个位置上,动辄得咎,总想圆满之法,犹如凳天,总是有深深无力感。
如果不想再与木汴搞拉据战,弄出更多伤亡,只能下狠心一掀到底,可是谁来掀,还只能是老爹他自己,不是所有人都有魄力去掀翻自己定下的主旨,所做所为与这背道相驰的。
亚利喉头艰难地滚了滚,事情都被骆晨说中,他陡然心生无力感,说再多也只是事后话,他知道骆晨已知道大概的事情曲尾。
“老爹他,也是人,也会做错事......”亚利有些仓白的辩解道,“你最清楚木汴手上沾了多少血。”
这话题是无解的,骆晨和亚利两人都是明白的,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一个人既能解了自己千年夙愿,还能亲手了解夙敌,只是要花无上沉重代价,最后还是选了这条路走。
他们为人子女,明事理,却不能陪着老爹一起疯。
良久,亚利才幽出一口气,“你不会因为他这样对你,而记恨他吧。”
骆晨没有说话,犹自沉思。
“换作是我,我是没有这样的魄力去做这样的事的,”亚利吐露心声,“原来,我也还是有怯懦的地方的,老爹始终是老爹,疯起来,无与伦比,无人能敌。活得那么至性至情,怕是你我都做不到。”
“说我不怨,怎么可能。”骆晨神情黯淡,他除非气极,一般不会动怒,可是自从认识祁宇曦之后所发生的那么多事,他心里震动,体验复杂,这些都是他人生里不曾发生的,怎么能用接受与否简单描述。
“没有祁宇曦之前,我可能还会谴责老爹自己打脸,可是,”骆晨声音低了下去,“如若与他有关,我觉得我自己会与世界为敌。”
亚利抬头看着挺直站立的骆晨,骆晨虽身上裹缠那么多绵布,身形狼狈,可是自有一股伟岸之光发出般。
他嗫嚅道:“你是会原谅老爹吗?即使他对你做出这些?”
“以我为子,诱敌深入,反向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骆晨苦笑,“即为东风,时也运也命也,没得选,既使我一时没法原谅,可是我记得老爹说过一句话,一切予以时间,什么都会迎刃而解。”
听到骆晨说出这话,亚利心里松泛一些,可物伤其类,还是有尾委屈的,必竟他们是老爹一手养大的,父母对自己这般利用,心头是不会好受的。
情感上接受不了,理智知只能如斯,难题暂无解,怕是只有留待时间,是非功过,才能有定论。
亚利歪在椅子里,一时无语。
骆晨立在那里,两人不再说话。
过了半晌,骆晨再次开口,“需要我做什么?”
亚利愈发心内苦涩,纵使知道父亲这样利用自己,还能心怀组织,为组织尽职卖命,绝非常人所能。
“你好好养伤吧。”亚利不想委屈骆晨之后又亏欠他,让他们有情人再次分离。
骆晨直直盯着亚利,“有话就说,别在我这弯绕。”
亚利沉吟一会儿,小心觑着骆晨,“老爹……他让我执掌X了。”
骆晨抬腕,手指重重捏了眉心,“需要恭喜你吗?虽然我觉得并没有恭喜的必要。”
亚利有些愕然,“你知道?难道你不意外?难道不觉得突然?难道……”
骆晨吁出一口气,“猜的,不要这样大惊小怪,老爹是什么样的人,不用我特意说明,他想做的事情天马行空,这么长时间了,还会惊讶,那才让人奇怪。”
亚利瞅着骆晨神情,坦然不矫饰,所担心的兄弟嫌隙没有意料出现,难道他自己多虑了?
“你们不会觉得有点那啥吗?”亚利有些艰难拐弯表达所想。
“羡慕嫉妒恨还是不甘愤懑觉得不公平,认为老爹瞎眼?”骆晨阖上眼,胸口郁着气,却并不为传位之事,“你我都已长大,你想多了,我刚才说过了,这并不是值得恭贺的事情,相反——”骆晨叹一口气,“以后,要辛苦你了。”
亚利算是放下心里压着的石头,神情松懈下来不过一秒,又乍然坐起,“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骆晨乜他一眼,和亚利说一些事的时候,他总是脑壳疼,他们各自歪楼的感觉让他们像是鸡同鸭讲,“你更适合与需要,还有老爹这样的人生,不是我们几个能够掌控的。”
亚利在乎的是,兄弟因为着传位的事,和自家兄弟生分,自小到大,他都是啥都不在乎的那个,猛然情势逆转,他有些适应不来以后要调令自己兄弟。
“行了,”骆晨有些不耐烦,他现在头痛欲裂,“有啥说啥,不要磨磨唧唧,这还没开始当领导呢,到学会了老爹习性三分。”
亚利沉吟了一会儿,“第一波赶不上,可以是第二波,这又不是一招定胜负的问题。还有时间的。”
骆晨微微松了一口气,亚利看了一眼,心里还是有不忍。
Y已经动用了高温□□,看来是动了真章,这么长岁月的相互制衡,木汴再也不想束手缚脚,想了一并消灭个干净了。
此去,定是艰险万分,凶多吉少。
此时,不能退也不能躲,只有进攻再进攻,直到分出胜负输赢。
生或死亡,仅此一役。
老秦爹苦心经营的多年平衡,最后还是被他亲手打破。两方势力势均力敌,且一直都在增长,此役,就看谁能笑到最后了。
兄弟两个相视沉默,好一会儿,亚利兜里手机响起,划破这种沉闷,他接了电话,眉头皱了起来,那方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