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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1、第 471 章 47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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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然想起来了?”阿甘觑着骆晨,之前骆晨发狂直接将祁宇曦怼到墙上的样子,让他心有余悸,就那劲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报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呢!
骆晨只是点了一下头,别的不欲多说。
阿甘瞅了亚利一样,“古有望夫女,今有望夫夫,好像多看两眼,他就能立马好起来跑马拉松似的,啊,看着我全身起鸡皮疙瘩。”
亚利把信息浏览完,也不理阿甘叨叨,沉思了一会儿,“也好,你照看着点,骆晨,我们外面抽个烟。”
阿甘瞥了亚利一样,嘴角抽搐,“说个话还找那么蹩角的理由,当我白痴啊!”
亚利不甘示弱,“当你白痴,就当着你说了,我真怀疑你就是个长得像男人的长舌妇,啥事都想知道,你要不是文森的人,老子早就把你投进迷幻森林了!”
“来啊来啊,怕你不成。”阿甘小声嚷嚷,他收到骆晨的‘亲切’眼神问候了,不得不小了声气。
亚利还欲再说,看着骆晨脸色不好,只得忍了一口,眼刀剜了阿甘好几刀,真觉得阿甘这人就是一找茬王子。
骆晨不语片刻,从床上自如下来,看得两人都是目瞪口呆,动作之麻利流畅,以为他身上绑得不是医用绑带,而是新款节能就是不保暖装似的,就那速度,看着出门打一架都没问题,受伤很重?哪里看得出来!
这从受伤到手术完毕到现在,一天都没到的时间,骆晨恢复能力已经远超不老族。
亚利心下担忧一直没断过,看到骆晨恢复这么快,他跟着骆晨走到门外相连的一个无菌舱里,“身上伤不碍事了?”他其实希望骆晨没好那么快,毕竟任何事发生发展都是有对应消耗的,他们不老族也遵守物理能量守恒,不是超脱其处的。
骆晨皱着眉,脸上露出一丝憔悴,似曾相似的冷淡,一昼夜的打杀与急救等待,消耗太多体力与心力,“你要问什么?”
看着骆晨这样熟悉的神情,亚利不免有些晃神,“你真想起来了?”
骆晨吁出一口气:“我可以和方林说出你大概的前女友数。”
“够了,够了,”亚利急忙道,“我就是觉得不可思议,你说我们接你回来的时候,你发了多少次疯,一个人都不记得,这不刚适应点,你又乍然恢复记忆,我都赶不上趟了,你哥的适应能力有点菜,你又不是不知道。”
骆晨瞅了他一眼,“你想说的不是这个。”
“呵呵,”亚利干笑两声,“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骆晨沉默了一会儿,“我在脑子不清醒期间给Y送了一份岛上的谍报,他们的计划不知道为什么提前了,好在迷幻森林的信息泄露的不多。算是做了一阵子的间谍。”
骆晨并不是一个习惯回避问题的人,只要事关组织,他都能做到严苛的恪尽职守,如此开门见山,还是熟悉的骆晨的处事风格。
骆晨在祁宇曦送回病房的这段时间,除了回想这段时间与祁宇曦的点滴,剩下的时间就全部用来捋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了。
这种被间谍的事,并非自愿,可是所带来的损失是巨大的,这一点,骆晨是知道的。
“等事情过了,我自会领罚。”骆晨平静说,做错事自要承担责任,无可厚非。
“这件事本就非你自愿,”亚利问,“除了这个,别的事呢?”
亚利心里很矛盾,一方面他其实是不希望骆晨知道老秦爹将他当作棋子的事,心生龃龆,一方面如若以后骆晨从其他人那里知道事情真相,只怕心里的打击更打。他更想自己去告诉他。
骆晨心思缜密,能从平常中睨出不寻常来,在这方面,亚利并没有把握骆晨不会自己猜到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别的事?”骆晨缓缓问,“你想说我被当作棋子的事吗?”
亚利心里一惊:这是都猜想到了?但他面色不改,想到以骆晨智疯,稍作思考就会猜到真相,不知能否接受老秦爹的动机。
骆晨面色冷了下来,并没有情绪很激动,“其实老爹很早就知道我是被有意安排回岛的吧。”
亚利敛色,没有接话,等着骆晨往下说。骆晨看着亚利,已从亚利面上神情端睨出七八分事情真相。
骆晨口下苦涩,虽知道兵不厌诈,可是使到自己身上,陷入棋局,唯人攻伐,他不是圣人,亦非草木,怎么可能坦然接受。
想起来路种种,事先知道,他并不会如些失望,他始终还是个人,纵使知情势大义,绕是生死见惯,也知许多事情情非得已,还是心内有所动容。
理智与情感,并非唯一去一,只是西风东风,今日吹哪风而已。
“X的组织情报可能更早就探得Y的不正常,按照我之前被囚的生化中心的地理位置,那里是我们的盲区,只要他们换另外一个地方做战神实验品的检测,就不会被X发现的。可是他们还是那样做了,我被有意发现并被运送回来。后面我瞅着机会送出过情报,想必已被自己人截获。时机太过恰好,不免令人心生怀疑。”
亚利找个椅子坐下,这两天他吃睡不好,现下还要为老秦爹解释,心生疲惫,腿脚都有些软。
“老爹按兵不动,过了那么长时间,我想他和木汴都在准备自以为的合适时间。我回到岛上,按时发病,按照木汴的意思,就是给在乎我的人添添心堵也挺好,同时还能传递消息,等开战后,我是战神计划改造口,肯定大有用处,打击X是最好的武器,你们投鼠忌器,不得不改变计划,此举真是三得。”
骆晨能如此冷静分析事情内里,让亚利叹服,他知骆晨从来不是感情用事的人,纵使他自己也对老爹这次所为,心有怨怼的,他和骆晨算得上最亲的手足,他做不到无动于衷。
骆晨收回目光,目光失焦一般,失神看着空气中某处,“其实还有一点,顺着我,可以摸到一直潜藏在主岛上的那个间谍,这人潜得太深,一直没有动静,是以非常难被人发现。老爹肯定早就怀疑岛上有人不对劲儿,可是一直没有抓到人。我就是那个最好的契机。”他自嘲地一笑,“兵者诡道,方能不战而胜,如若不需流血而能攻下城池,此为最上之计。”
亚利听到这就不情愿了,他辩道:“那也不能让我们蒙在鼓里,任其施计吧,这太让人都寒心。”
骆晨并非不愤懑,可是他还是接着说,“如若,我在老爹的位置,我也会这样做,必竟假戏真做,最能打消木汴的怀疑,这么多年,你不是不知道木汴这人狡诈成性,多疑残忍,一步三计,甚是让人头疼。如若真让我知道原委,有非常大的可能被泄了出去,这也只是拉长了战线时间,也实在情有可原。”
“相信截获的信息,稍作修改传了出去,可是计划临时有变,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改变了老爹的意志,他不得不做了什么,挑起了场战事。”
亚利不得不佩服骆晨的推理能力,他只点了下头,算是认可他的说法,“据刚得到的情报,Y研发出比我们要好一点点的加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