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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3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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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这祁宇曦被噎了下,瞅着亚利那目光,不可置信,感情他是占便宜那位呀?
扪心自问,他有那么不尊重女性吗?古人说的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非言非礼勿动,对待对女性上,他觉得自己不至于不及格,他求助般看向骆晨,心里竟有些忐忑:不会骆晨也这样看他?
他不是登徒子!
骆晨微尴尬,那戏精又演过了,让这小年轻怎么接他的梗,人家和他又不熟,只得先道歉:“亚利喝多了,他不是那意思,你别多心,他这人热心,尽喜欢......”
不等他说完,亚利不知是拆台还是搭台,又补上一句:“我没喝醉,你才喝醉,我就瞅着你不安好心...不行...我得和柳妹待一块,我保护她!”他说完还拿指头戳戳祁宇曦胸口,隔着祁宇曦和柳妹,那姿势,真有点像护崽的醉母鸡!
祁宇曦脸蹭的就红了,第一次被人说好色之徒,他不知所措,都道酒后吐真言,亚利这么看他,那骆晨肯定也是这么想的了,他再次看向骆晨摇摇头,赧然又急切道:“我不是,真的!”
“就是!就是!”亚利不作死不罢休。
祁宇曦频频摇头,自证清白。
场面真是让人难堪又好笑,小青年较真,老油条存心作弄,骆晨根本壁都爬不上去,又怎可观之。
发展到最后,那两男士都拽着骆晨胳膊,想证明自己说的都是对的。
骆晨真想飞起一脚,踹那戏精身上,他先安慰祁宇曦:“亚利喝醉就这样,不用搭理他,我们还是回去吧,时间真有点晚了。”
祁宇曦清俊面庞,红酡晕染,已是七分熟透,兴许酒喝多了上脸,或是羞臊辩驳不过急的,他竟拿亚利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听骆晨如此说,不甘也只能点头。
骆晨安了这边,调头瞪了亚利一眼,亚利闭着眼,并不接受眼刀。
这时轻叩门声响起,有一女声问:“骆先生,亚先生,有什么吩咐?”
天降救星,骆晨暗自松了口气,果然还是卫最靠谱,他淡淡吩咐:“亚先生喝醉了,我们回去。”
这时两个三十上下年纪的职业女性轻推门而进,准备扶起不知什么时候没声,倒桌大睡的柳妹,亚利这才睁了眼,哼哼:“轻点儿,轻点儿,别磕了绊了。”
祁宇曦撤了抓骆晨的手,刚想搭把手搀起柳妹,就被亚利眼疾手快给拍掉了,“嘛呢?边去儿,我妹有我罩呢!”说完一点愧意都没有,还一脸正气跟在那两女人身后,踉跄出去了。
骆晨真是服了亚利,他拍拍祁宇曦肩膀,让他也跟上,别掉队。
来到停车场,亚利死活不让祁宇曦上自己的保姆车,自己又硬掰着人家保姆车的座椅不下车,一轮劝说无果,就说你你你你们都不是好人,要占人家便宜,他是哥,要保护妹妹,谁敢靠近,看他佛山无影脚种种,颇为难缠。
宋鹏不说话,那司机不知根底打趣:“亚老板,真是武打影迷。”
骆晨不以为意,他只吩咐那两女职员跟着上保姆车,照料好两醉酒的人。
祁宇曦本想挤上去,被亚利推下车来,好在骆晨在身后接住他,没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了,‘咔嗒’一声,还被按了锁。
祁宇曦有些傻眼,那是他的保姆车,好吧,他反倒被晾在车外。
骆晨待祁宇曦站好,他往前探头,对着宋鹏说:“祁朗坐我的车,我们在你们后面,回酒店,”他目光沉静,“放心。”
宋鹏明白,点头,让司机出发。
宋鹏看着后视镜中渐渐变小的那两小人影,他不敢保票骆老板的身手,但他对他的保镖放心。他只见过一次,那保镖立在骆老板身后不远外,黑超遮面,喉震耳麦,身材魁梧,全身筋肉矫健,面无表情,不怒自威。
刚那会儿还觉得这火爆闻名的私家菜馆怎么那么冷清,原来是已经清过场子,并且没有见一个安保人员巡逻,让来宾扫兴或感觉怪异。走之前几分钟才见驶来一辆车,下来两个女性工作人员,进入厢房,想来就是到点等候吩咐。未见其人,已感其能,非普通老板人力可为。
金姐也只是和他说,如果骆先生要和祁宇曦待一块,让他放风就行,别的就视而不见。
刚才逮人那幕又浮在脑海,不知道会不会赶巧,他们的暗哨碰上了骆先生的安保,三两下被就地拿下,思及此,宋鹏脸上露出一个嘲讽笑容,他是乐见这帮孙子被收拾的。只是一想到那个军制战靴印,他脸上又蒙上一层阴霾。
这些人,来历不明,极有可能有军方背景,是高压作训出来的,不像他自幼习武,偶尔才玩枪械。若论近距离作战,他就一围观群众,若论贴身肉搏,他勉强一试,人家是重量级,他是轻量极...预备役,不是他自惭形秽,而是没法相提并论。
他的身手,对付普通人绰绰有余,但在专业战场上就要吃亏。
想到这里,他终于知道,他竟是有点怕这个骆先生的,虽然骆先生脸上总是淡笑如风,但他知道,那和煦笑容之下蕴藏的强大力量,是因为成竹在胸,是因为有运筹帷幄皆在股掌、能制敌千里的自信与实力,才可这般从容自恰。
想必这就是先胜才求战的姿态,低调只因光芒太过灼目。
祁宇曦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心思随着车子颠簸,骆晨开车。
他想,刚才若选后坐,好像骆晨是他的司机,给他掌驾一样,但是如果坐前坐,他又觉得尴尬,不知道和对方聊什么好,沉默的话,气氛又太微妙,犹豫一秒之后,酒热上头,还是选得前坐。
骆晨惊讶,但没表示什么,上车,发动车子后提醒道:“你要不带上口罩?记者很厉害。”
“没事,等快到酒店再带吧。”祁宇曦想了想,“那口罩勒得耳朵背疼。”
骆晨不知道要说什么,“要听音乐吗?”
“不用,谢谢。”
“......”
“......”
虽没有交谈,却是难得的宁静,并不像之前所想的尴尬与微妙,也许是酒劲上来,也许是檀香静心,祁宇曦竟有些瞌睡意,掎着坐椅,放松身体,意识都有些朦胧起来。
骆晨小心调节坐椅,不致惊醒那微盹的人。
手机放在手机置架上,信息提示光亮了下,屏幕弹出一条信息:跑了,专业。
骆晨余光瞥了一眼,祁宇曦没有转醒。
沿路景物急速倒退,黑色车窗印着骆晨坚毅的侧脸轮廓,他蹙起眉,目光凝视车前方,脑里迅速思考组织各种已有线索,揣测各种可能。一个新艺人,背景干净,竟有专业人员侦查,外加黑罗兰花束,而这些又与LD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事情正在朝越来越诡异的方向发展。
从一地清辉到柏路霓虹,骆晨脑里依旧没有勾画出一个轮廓,酒店却近至眼前。侧头去看,祁宇曦竟睡得香甜,长久缺觉,几分憔悴,却难掩俊俏容颜。
之前亚利说他瘦了许多,这么一看,确实清减许多,颧骨都有些突出,外套披身上,袖管透风,整个人更显单薄。
这么努力,都有拼命的势头,想必很是辛苦吧,却也只是淡淡说一句“带口罩久了耳背疼”而已。不被看好的委屈、不甘,甚至自我怀疑,统统化作晶莹汗滴,尽情挥洒。
等车停入酒店地下停车场,一熄火,车内更是静成一片,竟有种丧失听力的错觉,好似一切无声,必竟已近子夜,一切喧华都暂归静宁。
祁宇曦侧着头,闭着眼,身体不由僵硬,内心无比纠结:
在骆晨这般目光注视下,他到底要不要醒?还有,要怎么个醒法,才让彼此不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