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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第 135 章 13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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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宋鹏觉得那人应该不是个省油的灯,能做到那种位置,没有两把刷子是揽不到那个活路的,也是个了不得的人才。
怎么想都不可能是亚利和骆晨那边出来的内鬼,如果不是亚利和骆晨那边招来的,那会是祁朗自己的私人缘故招来的吗?
会是上天入地下海无所不能的黑粉,自己亲自上马只为找到黑祁朗的证据,或者是雇佣了更专业的人一直跟踪他们?
但那也用不着找等级那么高,路数这么专业的。
还有那种感觉也不是很对,宋鹏眯起眼,露出困惑的目光,那种目光中总有一种怨毒的意味,不像是普通的盯稍。
但是宋鹏困惑在这里,当夜那些人的身手都是非常恐怖的级别,不是普通小老百姓才能招惹得起的,换句话说也不是圈子里流量明星能消受得了的。
那种级别太专业了,都是暗杀级的。
用在艺人身上,会有非常奢侈的感觉,那就像用一把镶宝匕首切豆腐,怎么着都感觉怪异。
祁朗待人恳挚,不是那种招惹是非的人,有时候连宋鹏都会觉得低调得过了头,不像是这个年纪的人所为。
正在思索间,司机已停了车,宋鹏抬头一看,原来已到了殡仪馆的停车场门外,却进不去了,司机试了几次,还是进不去,只能说让下车步行进入正厅。
原本冷清的停车场,早已人潮涌动,声色嘈杂,满满堂堂都是车子和人,是哟,这些都是来吊唁的明星和粉丝。
还没下车,宋鹏就能听到那嚣张的此起彼伏的镁光灯响声,一想到一会儿又会有大波儿的记者和粉丝将镜头怼到他脸上,他就开始怵起来。
此时他看到身后黑色本田上的那些黑超们训练有素的下车,飞快跑到他们所在车边,成四角包围势挡在祁朗下车的车门前,蓄势待发,准备与这些长枪短炮斡旋周转。
有的时候,你都奇怪这些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记者和年龄普遍较低的粉丝哪里来的力量,疯狂嘶喊拉扯,一点不顾及形象,跟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病患不相上下,让人望之畏寒,汗毛倒竖。
还好有人开道,他今天就不用被人又拉又扯又被喷口水又被口红糊一脸。
只是辛苦了那些同行兄弟,宋鹏在心里叹惋了一下,回头看向祁朗等待指使下车。
宋鹏能看到祁朗胸口大大起伏一下,似乎鼓了一股劲才轻点了下头,准备下车。
一下车呼喊声震天,让人耳膜都控制不住战栗。
“祁朗啊!”
“快看,祁朗在这里!”
“好帅啊,是真人吗?快快,帮我拍两张!!”
还有一种是见到真人,只顾着在那高声“啊啊”的,完全不知道要做什么的。
一呼百应,几乎所有的摄像头都偏到祁朗这边,这个时候大腕明星还没出现,只有零星艺人到场,祁朗他们是来得最早那一波。
一些小道消息上列了会到场吊唁的明星名单,这份名单在各个经纪公司之间相互传阅,防止不对头的明星撞到一起,现场出状况。
很快这份名单就被外泄,被粉丝团后援会高价购得,在粉团之间竞相传阅,这天,各个粉团早早来到现场,就为目睹自家明星一眼。
现场喊天动地,一片混乱,完全不顾这是吊唁厅,是要尊重死者的地方。人群顿时涌做海潮,都朝祁朗这边汇聚而来,立刻把祁朗他们所坐的车子包围了起来。
主要是那天要去吊唁的明星艺人实在太多,谁都不想错过这波刷流量的操作,还有就是碍于舆论不得不去,再就是一些小艺人是蹭光而去,真心去送郑楷的未必有一半人。
这就导致停车场里都是各家明星的粉丝应援会,摩肩接踵,人潮挤挤,有事没事的,都会向前凑凑热闹,时不时还黑上两脚,早就看丫的不顺眼,此时不黑更待何时。
于是一窝蜂的人就往祁朗这里涌来,黑压压一片,霎时就将祁朗他们包成了马蜂窝。
为首的那个黑超立刻觉摸着这人量有点多,怕有更疯狂的粉丝会从他们中间隙伸手骚扰祁朗,立刻对着耳麦大喊“二组应援,二组应援!”
话音刚落,就见从四个角上立刻出现十余黑衣人,和车前的黑超一样的装扮,很快就挤进人潮中,向宋鹏他们靠进,那强壮专业的身手,很快就贴进车身,又向往形成一个扇形包围圈,清出一点空间。
这一切只在半分钟之内就完成,效率高到让宋鹏有些乍舌,随后他即刻收回惊叹,示意祁朗可以下车,他紧紧贴着祁朗,怕混乱中有人伸手触碰到他。
就这样以祁朗为中心,黑超向四边成半径,圈成一个圆,向殡仪馆大厅正门移动。
宋鹏尽量压着步子,这种群情激动的时候,速度不能太快,防止太快引发有的粉丝激动下做出不理智的行为。
前段时间就有明星做通告,保镖队伍走太快,粉丝没看够真人,情急之下就上手撕扯艺人衣服,白花花露出一片大腿,那个女明星吓得花容失色尖声大叫,保镖们一骇,此时更有人趁乱吃豆腐,简直乱做一团。
宋鹏护人有经验,不能走太快。
这一团人压着步子向正厅靠近,好不容易在半挪半推中抵达正厅门口,被门厅前的安保人员接应,好歹进入到殡仪馆正厅中,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发生什么幺儿子。
祁宇曦初始是有些微愣的,以为是殡仪馆自带的安保,但很快就明白过来,那是X增加给他的安保。
可是这会儿,心头乱绪如麻,来不及细想,就进入到厅里去寻郑楷的送别场,一眼就看到一列白纸花圈摆放于前,那日办丧的人家不多,郑楷生前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提前送来奠仪,满满堂堂几乎摆放了半个大厅,摆放不下的都堆积在门脚。
祁宇曦挪步上前,未近身就听得厅内人泣呜咽声。
郑楷家人前一日在公安局不同意做尸检,公安局通过现场堪查也排除了非他杀,双方达成不尸检意见。
郑楷父母想人都走了,就不要折腾遗体,希望他能完完整整的走,所以第二天就在经纪公司的协助上简单办一个告别会。
这真是一个简单的告别会,祁宇曦摘下黑超,手捧白菊走到遗体台前。
郑楷遗像台前都是一簇簇白菊,白茫茫一片,那是一张黑白照,框在像框里,镜框里的郑楷一如既往,面对镜头微笑,那么亲切和煦,就像春天的微风,拂面而过,似乎不经意间就能听见他关切问:“怎么了,不开心吗?”
可是再也不会听到他再发出任何一句话语,他真正的随风而逝了。
逝者父母坐在侧边上,他母亲已经哭成一个泪人,在边上苦苦哀嚎,类似一种沉闷的呜咽,从遥远的天边席卷而来,穿堂而过,在每一个人心上刮擦出尖锐声响,令人深深动容。
祁宇曦从来没有听见过一个人可以发出那样悲痛欲绝的声间,像是一个人身体里的绝望通过声音流泄出来。
白发人送黑发人,无法想像为人父母如何去接受子女先自己而去的人生一大悲痛之事。
郑楷的父亲扎挣对吊誩的宾客回礼,边上还有几个郑楷同辈亲戚守着,老人顾不上带为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