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交战 旗号——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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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交战
易安从礼拜室中出来，站在甲板上，呼吸着带着咸腥味的海风。来往巡逻的水手朝他打招呼，然后又回到繁忙的工作中，强风几乎要把掌控风帆的水手吹跑，一个水手在呼唤着同伴帮他一起拉帆，两个人费力的将帆转到了正确的角度，然后固定住，彼此善意的嘲笑对方，开起玩笑的玩起了搏击。
瞭望手本来也在饶有兴致的看着那些水手的角力游戏打发时间，他试图换一个舒服一点的姿势，让自己的视线更清晰。在转换姿势的时候他不经意扫过前方，动作突然定住，脸色大变。他举起望远镜，声音激动的变了调子：“前方有船！！！”
“戒备！”易安下令，在克利福德和理查都不在的情况下，易安是船上的首领。他抬起头问瞭望手，“对方是什么人？”
“前方一艘北欧中型三角帆船已经着火，似乎在进行战斗！是丽露·阿哥特商会的主舰！”瞭望手叙述着前方的战况。
“丽露·阿哥特？”易安很意外的听到了这个名字，自从上一次宴席不欢而散后，丽露·阿哥特很快就寄来了亲善交欢的文书，而亲善交欢根本就不是克利福德的真正目的。从那以后，伦敦就不再欢迎这个来自荷兰的小姑娘进港，更不要提做买卖。易安最近听说阿哥特商会经常来往于法国南特和阿姆斯特丹，在那条航线上经常遭受西班牙海盗的洗劫。这个商会的名字被人提起的时候，人们脸上的表情都带有同情的味道，“攻击他们的是谁？”
“是……”瞭望手刚要说，他突然看到了那艘攻击的船只上的旗手正在冲他打旗号，等他读懂了那旗号之后，这句话就很难再继续往下说。
“到底是谁？！”易安冲上了瞭望台，抢过瞭望手的望远镜，自己去看。映入眼中的是阿哥特残破的船只，以及正在无情攻击它的几艘大型舰。木质甲板上装摆着层层大炮，没有任何撞角和装甲的护卫，取而代之的是大量建造的船首炮楼，典型的西班牙大型帆船，高大，威严，看起来十分可怕，它的弱点也同样明显，也就是他无法保持稳定的中心，只要将炮口调整位置，集中攻击一点，很快它们就会覆没。那艘船上升起的是属于西班牙势力的海盗旗，很快易安就看到了一个不断闪动的人影，那是对方的旗手。
对方旗手不断挥舞的旗子只告诉他一件事情：那艘西班牙船上的海盗是自己人假扮的。易安茫然的放下手中的望远镜，瞭望手小心的叫他的名字，唤回他的意识：“现在该怎么办……”
“我们……”易安组织不出任何话语，似乎事实给他的冲击太大，他在短时间内无法接受。
突然他手里的望远镜再次被夺走，眼尖的瞭望手发现从斜前方又出现了一队船只，正在全速往丽露的方向冲过去。
“是柏格斯统家！旗号是——救援！”他大喊，他放下望远镜再次要征询易安的意见，却发现易安早就奔下了瞭望台，正奔向船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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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利福德将被批注过的情报交给了理查·回森，“这几个情报来源有很大的谬误，要么你安放的暗探和间谍已经被柏格斯统拔除，要么已经被收买，不管如何，以后都不要再用了。”
理查·回森仔细的看了克利福德批注的内容，严肃的点了点头：“最近在南特，布鲁日，汉堡的几名暗探突然失去联络，大概已经被拔除了，柏格斯统的动作很快。”
“我们彼此的试探已经结束了，战争，也该结束了。”克利福德斩钉截铁的说。
走廊里规律的巡逻的脚步声突然乱了，奔跑的声音在门外一带而过，混着杂乱的交谈声。克利福德和理查回森两人同时意识到外面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他们默契的相继快步走出舰长室，往甲板走去。
刚刚走出舱门克利福德就看见易安站在船舱门口，脸色比平常更为惨白，几乎可以看到皮肤下露出的青色的血管。
“怎么回事？”
“攻击丽露·阿哥特商会的西班牙海盗是我们的假扮的？！”易安厉声问。
克利福德一惊，不经意的用眼角瞥了瞥理查，又正视着易安：“你遇上他们了？”
周围的水手突然停止了工作，看着克利福德，理查和易安沉默的对峙。
“为什么要用这么卑劣的手段去摧毁她的商队？她还是你的盟友！”易安握住了克利福德的肩膀，而克利福德已经从最初的慌乱恢复到了冷漠的样子。
“盟友？”克利福德冷笑了一声，用嘲笑的语气又重复了一遍，“丽露·阿哥特什么时候成了我的盟友？理查，最近有收到来自阿哥特小姐的缔结同盟协议么？”
“只有亲善交欢文书，提督。易安，提督已经给过丽露·阿哥特机会了。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理查·回森用严厉的眼神示意易安这个时候不要争吵，他上前将易安挡了出去，克利福德越过理查的肩头，深深的望了易安一眼，沉着的走向指挥台。
“现在的情况如何？”克利福德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的问，易安和理查一如往常站在了他身后。
“柏格斯统家的船只突然出现，已经打出旗号，营救丽露·阿哥特。”尽管易安的情绪依旧没有平复下来，但是身为克利福德的下属他从来没有失职过。
“营救？”克利福德嘴角拉出了一个邪恶的弧度，“他连自己都救不了。”
他稍稍侧过头，对理查说：“左前方，目标为丽露·阿哥特舰队与柏格斯统舰队，全速冲击，旗号——攻击！”
克利福德的声音清晰而沉稳，几乎在他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理查已经将命令火速的传达给了旗手。
风帆在同一时刻转换了风向，声音整齐的就像是士兵在列队。五艘战列舰默契的拉开距离，在很短的时间内排成了阵型，两艘有带有连射炮和撞角的战列舰走在了最前面，齐头并进，形成第一层火力网，两艘包裹着厚厚一层装甲的船从两翼包抄过去，主舰踏碎了海浪，笔直的朝着前方，船首像上的魔鬼雕像仿佛露出了嗜血的笑意，让人不寒而栗。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交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