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航海时代同人）海盗与贵族》血河挽留

17、试探

　　第十六章试探

　　克利福德家和柏格斯统家几乎在同一时间向对方宣战，酒馆，商会，乃至街头巷尾的所有伦敦人、外国的客商都在议论着即将到来的一场大战，北海紧张的局势一触即发。各方势力都静静的保持着观望的姿态，谁都不愿意插手这场战争，甚至不愿意接近英吉利海峡。

　　柏格斯统在前往皇宫赴宴的第二日就离开了伦敦，率舰队去了阿姆斯特丹，规整地方舰队做最后的准备。与柏格斯统的严阵以待相对，克利福德出入皇宫的次数增多，出席在各大贵族酒会上，他甚至放松了对私人舰队的管理，反而用更多的精力去训练皇家海军。克利福德准备用训练精良的皇家海军迎击柏格斯统私家舰队的消息在北海各酒馆散播疯狂的散播。不少柏格斯统家的水手放弃了他们发誓追随的提督，趁夜逃走。

　　“你的真正目的是瓦解柏格斯统家的军心？”伊丽莎白女王遣退了侍女，留下克利福德一个人密谈。

　　“我不会动用皇家海军去迎战，皇家的力量要用来对付西班牙人。柏格斯统不是个傻子，他自然知道这是我的计策，但是他无法控制恐慌和流言的蔓延。他的海员大多是临时招募，虽然的确有勇敢和忠心的人，也只是少数。而我的舰队水手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我带着他们去劫掠，让他们上战场，享受掠夺的快乐，让他们不再畏惧杀人和炮火。当杀戮和战斗成为本能的时候，在他们眼中，北海霸主和那些战战兢兢的西班牙商人没有任何区别……”克利福德轻轻摩挲着手指上的戒指，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我只需要再拖上几天，就能让他尝到彻底失败的滋味。”

　　“很好。”女王满意的点点头，“有一点你说的对，皇家的力量需要保留着对付西班牙人。在那以前我会尽我所能争取更多的联盟，排除任何可能引发战争的可能。”她站起来，居高临下，神态一如既往的平静和威严，雍容典雅而冷若冰霜。

　　克利福德离开的时候，女王突然叫住他：“听说你和克利雅最近一直来往？”

　　“波福特小姐和普通的贵族小姐不同，她对海洋充满了向往，并且有时候会发表出一些对我很有帮助的观点。”克利福德尽量避免自己和克利雅的关系，“如果她不是一位贵族小姐，一定会是我的第一参谋。”

　　“看来她是一个很有远见的女孩，并不像她表面看上去那么孤僻和害羞。”女王得出结论，“但是……克利福德将军，千万不要陷入恋爱的漩涡。你肩负着更重要的责任。这一战我祝福你能得胜归来，到那时，也许我会考虑为你加封。”

　　克利福德快步走出皇宫，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摊开一直握拳的手，手心里全部都是冷汗，他担忧的望了望昨日他和克利雅私会的花园，克制住自己去探望她的冲动，坚定的离开。

　　宣战之后的第六天，柏格斯统地方舰队驻守的阿姆斯特丹港口遭到了猛烈攻击，在长达两个小时的海战之后，阿姆斯特丹港口被炮火覆盖，柏格斯统第一地方舰队全军覆没。而柏格斯统率领主舰队从汉堡火速回到阿姆斯特丹的时候，阿姆斯特丹的主人已经换了人。

　　城市总督摇着头畏惧的看着面上满布阴云的柏格斯统：“不，柏格斯统提督，我们需要的是安定，不想再经受任何战火。那群英国人，他们是一群魔鬼！他们就在港口外开炮，而我们的武装炮台甚至打不到他们的船上。感谢您一直以来对阿姆斯特丹发展的贡献，但是现在你已经无法保证港口的安全，所以我们只好把它卖给了那些魔鬼。”

　　城市总督第一次狠心拒绝了柏格斯统的礼物，因为两天前有个笑的如北海清新的海风一样的男人对他说，不要再接收来自柏格斯统家的任何利益，否则他会让这个城市损失的更多。

　　“我知道了，那么告辞。”柏格斯统沉声说，他明显感觉到对面的总督放松的舒了口气，“不过我会回来的。”

　　柏格斯统回到船舰上，格尔哈特同样忧愁，他刚刚从交易所和商会回来，情况不容乐观，往常堆满笑意的商人们像躲瘟疫一样的躲着他，更不要提买卖货物，港口的人甚至不敢帮助他们卸货。

　　“这种威吓手段……”柏格斯统愤怒的一拳击在船舷上，他望着已经完全失去控制的陆地和曾经无比自信的闯荡过的海洋，心里第一次没了底。

　　那个一直只是在水手的传说中勾勒出来的魔鬼已经露出了清晰面目，他在一夜之间摘掉了一直伪装的面具，显露出令人生畏的力量。而柏格斯统甚至还没有做好这个准备去迎接这种突如其来的转变。

　　“提督，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格尔哈特问。

　　“全速，目标布鲁日，攻下那座城市！”柏格斯统声音沉稳。

　　克利福德夺去了他的阿姆斯特丹，他也可以夺走克利福德的布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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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艘战列舰整齐的排列着队形在大海上行进，风将和横帆吹的涨满，海浪敲打着龙骨，一波接着一波。海上的视野很开阔。战列舰上的撞角，装甲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冷光，魔鬼船首像被富有创造力的工匠嵌进了船头，魔鬼身体的曲线与船身紧紧贴合，它愤怒的仰视天空，狰狞的表情让人望而生畏。

　　布满厚茧的双手扯动着风帆，富有经验的水手灵活的掌握着风的方向，让船只始终沿着正确的航线前行。

　　舰长室内，沙沙写字的声音与温柔的海浪声交融在一起，奏出自然间完美的和弦，十分悦耳，亦让人感到安详。

　　克利福德的笔突然一顿，墨迹在纸上晕开一个圆。

　　“你是没有预料到么？柏格斯统提督……”克利福德悠闲的坐在木椅上，看着最近收集过来的情报，包括他的对手进出某个港口的次数，交战的次数，修补船只的金钱总数，每一个数字都显示着柏格斯统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会这么快进入白热化战局，甚至他还没有从上一次的攻击中缓过来就遭到了第二次攻击。这是克利福德最擅长的攻击方式，以改造的轻便船只和强力火炮作为支撑，如雷霆一般迅速，且破坏力异常强大。克利福德摇摇头，“竟然反应这么慢，这不像你……也不该是你……”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理查·回森走了进来，将手头上刚刚汇集的资料交给克利福德：“布鲁日被夺走了。我们驻守的第三地方舰队被打散，主舰队和两艘战列舰被打沉，赶去营救的第二舰队也遭受重创……目前正在布列斯特休整，完好的战列舰只剩下不到五艘……”

　　“丢失布鲁日？为什么现在才得到消息？”克利福德先是不悦的皱眉，他低头再一次查看了刚刚看过并且标记过的几份情报，然后展开笑颜：“这才像话……这才是柏格斯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