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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血溅马口浜2 马仁义一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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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一、
马仁义哭着哀求:“好汉啊,我家里,实在没有金子啊!你抽死了我,我也拿不出来,你饶了我吧!”
“嘿嘿嘿……”麻脸匪首冷笑着说,“一个老婆花一般,二个女儿像天仙,要问财宝有多少,一箱黄货沉甸甸。——难道这是假的吗?”
“啊呀呀,那是我那朋友喝醉了酒在饭店里讲着玩的呀!其实他是指的黄铜啊!真是一句笑话闯大祸了啊!”
“看来不给一点厉害你尝尝,你是不会老实的!”于是麻脸匪首瞪着眼咬着牙又猛抽起来。马仁义连续不断的惨叫声变成了垂死挣扎的哭喊。
马老汉和郑氏心都碎了。二人都挣扎着向前冲去,怎奈被匪徒门紧紧地架着,他们只能跺着脚哭叫:“别打啦!别打啦!家里确实没有金子啊!你们要打打我吧!”
麻脸匪首停了鞭,回过头去用戏谑的目光望着郑氏说:“喔唷!你心疼拉?好,就成全你,把她拉过来!”
二个匪徒马上将郑氏架到中心位置,按倒地上。另外两个匪徒一左一右扬起鞭子就要抽。
“慢!”麻脸匪首走过去推开了二人的鞭子说:“嘻嘻嘻……我还舍不得打她呢!”他又嬉笑着走到马仁义面前说:“你还是老老实实把藏金子的地方说出来吧,否则我就让你看一场好戏!”
马仁义一听急了,他最担心的事就要发生了。她是一位温柔的贤妻良母啊!她是他心头的一块肉啊!怎能容忍这伙暴徒肆意凌辱啊!要是家中真有黄金,为了保护她,就是千两万两也是不足惜的,可家里实在没有啊!他只能没命地叫:“你们不能碰她!你们不能碰她!……”
马老汉见匪徒门欲行不轨,心里也急了,他大叫:“你们不能这样啊!开开恩吧!饶了她吧!”接着就是重重一拳打在他的脸上,打得他眼花缭乱,闷在地上抬不起头来。
随着那麻脸匪首一声令下,匪徒们□□着动手了。
郑氏一声声屈辱的哭喊,像无情的皮鞭抽打着马仁义的心。他发疯一样用后脑磕打着庭柱,一面拼命扭动着身子哭叫。
马老汉朝着一边伏在地上悲泣:“马家作了什么孽啦?为什么要遭这样的罪呀!老天呀!你睁开眼睛看看吧!”
“老东西!你还不原意看哪?”两个匪徒把他揪起来,迫使他朝着儿媳妇。
麻脸匪首用拳头捅了一下马仁义的胸膛问:“怎么样?是金子要紧还是老婆要紧?”
“是老婆要紧啊!可是我家里实在是没有金子呀!你们饶了她吧!”
“好,暂时饶了她。把那老头子吊起来!”麻脸匪首又下了命令。
匪徒们把郑氏往旁边一丢,就去架马老汉。
郑氏躺在地上已是奄奄一息。她虽然刚才被解开了双手,却是不能动弹。
一会儿,马老汉被吊上了大梁。
马仁义在哭着哀求:“他年纪大了,不要打他!要打,你们就打我吧!”
“嘿嘿嘿……”那麻脸匪首冷笑一声说:“人之发肤,受之父母。你如果有一点孝心的话,快把藏金子的地方讲出来吧。否则,就让你看看老爹是怎么死的。——把油灯拿过来!”
马上就有五六个匪徒手拿着熊熊燃烧的大油灯朝着马老汉围了一圈。
马仁义一见情形吓坏了!他惊恐地说:“你们都是父母生的呀!为什么要折磨一个老人呀?”
“给我烧!”麻脸匪首大叫一声。
六个亡命之徒马上把熊熊的火焰凑了上去。
顿时,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充斥了整个屋子。
马仁义亡命地叫喊:“天哪!救救我的老父亲吧!……”
郑氏是个孝媳,听到公公的惨叫,心里像刀割一样。她艰难地爬过去,紧紧抱住那匪首的腿,狠狠地一口咬住不放。
那麻脸匪首冷不防这一口,痛得一声嗷叫,连忙用脚踢甩。谁知那女人双手不松,越咬越紧,怎么也踢甩不掉。这一下该轮到他惨叫了:“啊——救命啊!你们这些饭桶!还呆着干什么?快把她拉开呀!”
几个土匪上前拼命地拖拉,却怎么也拉不开。郑氏已经豁出去了,她下了决心,拼死也要咬下他这块肉!
麻脸匪首在没命地惨叫。匪徒们在郑氏身上拼命地抽打。
郑氏却不能惨叫,她一叫便会松了口。可能是下口时咬得太多了,现在她怎么也咬不下那块肉。
马老汉暂时得到了一刻喘息,他的皮肉上还在丝丝地冒着烟,散发着焦苦味。他耷拉着脑袋在自顾自呻吟。
马仁义听到麻脸匪首的惨叫,先是一阵痛快,后来见匪徒们抽打爱妻,又是痛心疾首。被抽打的滋味他是尝够了。听着那鞭子一阵紧似一阵的呼啸声,他知道,现在他爱妻受的罪要超过自己几倍啊!可是她却一声不吭。鞭子打在爱妻身上,却是匪首在一阵阵惨叫。
随着匪首一声狂叫,郑氏终于把那块腿肚肉咬了下来。然而她却伏在地上失去了知觉,连那块肉都没能吐出来。
麻脸匪首痛得捧着血淋淋的小腿坐在地上直叫唤。
几个土匪马上撕碎了马仁义的衣服为匪首包扎。
一个土匪大叫一声,拔出一把尖刀就向郑氏捅去:“捅死你这个女人!”
麻脸匪首急忙制止“且慢!我要把她带回去慢慢地折磨,才能报我这一口之仇!——先把那个老头烧死!”
匪徒们又围住了马老汉……
凄厉的惨叫声、揪心的哭喊声冲出屋子,划破夜幕,在乌沉沉的空中回荡。老天爷!你为什么充耳不闻啊?在这多灾多难的人间,正在演出一场天理难容的惨剧哪!
酷刑在继续,焦苦味和烟火气充满了屋子,薰得人不住地咳呛。
马仁义也在惨叫,他的心里实在受不了啦!
马老汉的哭叫声越来越微弱,终于,那可怜的老人垂下了头。
马仁义看到父亲惨死,也豁出去了,他不顾一切地哭骂:“狗强盗!贼强盗!你们不得好死!……”
麻脸匪首坐在椅子上,强忍着腿肚上伤口一阵阵剧痛。他咬牙切齿地大喊:“给我狠狠地打!”
于是匪徒们像打沙袋一样对着马仁义的躯体猛烈拳击。吼叫声和惨叫声混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