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仙传》刘阿宪

39、保胎斗灵芝、4 罗瑛腹中的

　　三九、保胎斗灵芝、4
　　灵芝匆匆来到打胎婆那里，说明了来意。打胎婆要灵芝立生死文书。灵芝说：“不是我要打胎，我是要给别人打胎。”
　　打胎婆一听，心里明白了一半，她断定来者必是一个不光彩的人。便板着脸说：“不行，不行！叫她自己来！”
　　灵芝把二只大元宝往台上一放说：“老婆婆，请行个方便。”
　　打胎婆一见，登时眉开眼笑：“好说，好说！”说完就到里边拿出一大包药交给灵芝，并交待了用法。
　　灵芝拿了药回到尤家。尤夫人安排侍女阿莹去煎药。她和灵芝继续商量她们的大事。吃过中饭，灵芝带着那瓶煎得很浓的药回去了。
　　小雅是在厨房里煎药的。她总是把煎好的药倒进一只碗里，放在桌上凉一会，然后端去给罗瑛喝。
　　一天，小雅沥好了药就到王氏房里去了。这时，灵芝象幽灵一般潜入厨房，把一小瓶打胎药倒进了药碗里。连日来，灵芝每天都要为药汤加一次料。
　　本来，罗瑛的身体开始好起来了，脸上也有了肉，而且泛出了红晕。她喝了几天加过料的药汤，觉得胎动厉害。那是肚子里的小家伙得到了毒性，难受得在里边挣扎。
　　卢平摸着罗瑛的肚皮还开心地说：“这是我的儿子活泼好动，将来必定是个将才。”
　　谁知过了几天胎动更厉害了。罗瑛也觉得浑身乏力，头晕目眩，腹痛阵阵，而且身子开始流血，淋漓不断。
　　这下，卢平可急了，慌忙去请教母亲。王氏一听情况，也觉得不妙。她说这是流产的征兆，必须马上请郎中安胎。
　　卢平急忙请来了老郎中。老郎中为罗瑛仔细诊查了一会，然后说：“现在胎动很不正常，胎音微弱，胎儿岌岌可危。必须马上用安胎药。母体要尽量平卧不动。”他思索了一阵又说：“上次，我看姨太太的气色是大有好转，我开的药方也有一定的安胎功效，情况为什么会突然恶化呢？”
　　罗瑛想了想说：“老先生，我最近几天吃的药好象味道有点异样。”
　　老郎中一听，突然惊觉起来，他对卢平说：“从今天开始，姨太太吃的药你必须亲自买，亲自煎，最好到房里来煎。”
　　卢平问为什么？老郎中却叫他不要问为什么，多问是没有好处的。卢平也就不问了。
　　老郎中的经验是丰富的。他做了几十年郎中，这种好端端落胎的现象不是少见，而且这种事多半发生在一夫多妻的人家。碰到这种情况，他是绝对不能直言的。否则很可能会引来无端的麻烦。甚至出现更可怕的情况。
　　老郎中开好了药方交给卢平说：“马上去抓药，不得有误！”说完，拿了酬银就走了。
　　卢平照老郎中的话做了，七八天后，罗瑛和胎儿恢复了正常。
　　罗瑛的病体在逐渐康复。不久，青春的活力又注入了她的肌体。迷人的神韵又回到了她的脸上。她可以挺着肚子到院子里走动了。
　　灵芝的伎俩又一次惨遭失败。她看着少爷和罗瑛恩爱如初，看着老夫人对罗瑛已不那么疾恶如仇，看着罗瑛的肚子在越鼓越大，直急得她是搔头挠腮，恨得她是咬牙切齿。她觉得自己的外衣好象被剥去了一层。她知道暴露比不成功更糟糕。现在是棋错一只全盘皆输的时候，可他又想不出一点办法。她觉得自己已经黔驴技穷。但是，她又不愿意把这再次失败的消息告诉尤夫人。她要等待机会，再施妙策，力争胜卷，向尤夫人报喜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