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仙传》刘阿宪

33、巫婆斩螺妖1 卢家老两口

　　三三、巫婆斩螺妖1
　　在尤家花团锦簇的房间里，尤夫人听了灵芝绘声绘色的汇报，对灵芝的聪明才智和巧妙手段赞不绝口：“我知道，你的才智是非同一般的。现在看来，你的大功将要告成了，到那时候我要重重赏你！现在我先赏你十两银子。”说着，拿出银子放到灵芝手里。
　　灵芝急忙磕头谢恩。她收了银子，觉得心里不怎么踏实，便说：“老夫人，可能罗瑛对我产生怀疑了。”
　　尤夫人说：“到了这个时候，她对你怀疑为时已晚。不过，以后一定要谨慎，决不能引起芦家其他人的怀疑。”
　　灵芝说：“我一定会加倍小心的。老夫人，下一步该怎么办？”
　　尤夫人端起茶杯，眯着眼睛慢慢地喝着茶。渐渐地，她那深藏在肥厚的眼睑里的眼珠发出了袭人的寒光。她让灵芝走近后低声吩咐了好一回，然后接着说：“你一定要见机行事。好戏就在眼前！”

　　自从阿荣梦游之后，他与罗瑛的关系似乎是昭然若揭了。阿荣对罗瑛的相思是有增无减。照卢平的意思是要把他赶出门去的。怎奈卢得宝要留他，因为阿荣在水蜜桃管理上有一套技术，十几亩桃树正待修剪，怎么能赶走他呢？
　　真正可怜的还是罗瑛，她已经到了受人歧视的地步。王氏对她横眉瞪眼；卢得宝对她是摇头叹气；卢平对她是冷若冰霜；连小雅见了她也是爱理不理；唯有灵芝还是装出一付同情她的样子。现在她跟奴仆没有什么两样，烧、洗、扫地等杂活她都要干。
　　一天，卢得宝急冲冲从镇上回来，走得上气不接下气，而且有些惊慌失措。
　　王氏一见急忙上前问：“老东西什么事啊？这样慌慌张张的。”
　　卢得宝一把将王氏拉进房里，低声说：“啊呀不好啦！”
　　王氏听他这么一说，一颗心马上砰砰跳起来，“啊呀！到底出什么事啦？”
　　“刚才在街上碰到一个巫婆，她一见我就朝我浑身上下看个不完。我问她为什么这样看我？她说我身染妖气，百日之内必有大祸临头。”
　　“啊！”王氏吓了一跳，连忙问：“什么大祸啊？”
　　卢得宝说：“她说天机不可泄漏。”
　　“有解救办法吗？”
　　“我没问她。”
　　“啊呀呀，你这没用的东西，你为什么不问问她呢？”
　　“不如我们明天去请她起一课，请她指点指点好吗？”
　　“好呀，好呀，明天早一点去。”
　　老夫妻两愁得一夜没有睡好。第二天吃过早饭，他们就急匆匆上街去了。
　　二人来到陆区桥街后，找到了那巫婆。王氏说明了来意。
　　那巫婆四十余岁，姓刁，浑身精瘦，尖嘴巴，高颧骨，牙齿焦黄。她见卢家夫妇要请她起课，马上点起三支香，插在案上香炉里。
　　卢得宝陪着笑脸问：“起一课多少钱呀？”
　　刁巫婆说：“算十两银子吧。”
　　“啊呀，要十两哪？便宜点吧，我们也不是什么富裕人家。”芦得宝嘻笑着还价。
　　“那你就到别家去吧。”刁巫婆说完便起身欲往里走。
　　王氏一见急了，朝卢得宝眼睛一瞪，骂道：”你这老东西，吝啬鬼！十两银子算什么？法师，不要听他的。”
　　刁巫婆这才坐下。她问了卢得宝一家人的年庚八字，然后把三个铜钱放进一个精致的竹筒里，盖上盖子，“咣啷啷，咣啷啷”地变着花样摇。摇了一阵就开了盖把铜钱往桌上那个盘子里一倒。她看了一下三个铜钱的正反，再把铜钱放进竹筒里摇，如此重复三遍。她掐指算了一阵之后，突然大叫一声：“啊呀不好！”
　　这一叫，吓得老两口面如土色。
　　巫婆接着说：“你们家中有妖孽作崇，从三月开始一直没有太平，而且越闹越凶，百日之内还有大祸临头。”
　　王氏一听，吓得放声大哭起来：“啊呀呀，卢家的祖宗作了什么孽呀？为什么要遭这样的大祸呀！……”
　　刁巫婆听得发了怒，她一拍桌子喝道：“别哭！”
　　王氏的哭声嘎然而止。
　　卢得宝哭丧着脸小心翼翼地问：“法师，到底有什么灾祸呀？”
　　巫婆说：“有四灾齐降，一是火光之灾，二是失财之灾，三是丧身之灾，四是疾病之灾。”
　　卢得宝说：“请刁法师明示。”
　　巫婆正而八经地解释起来：“火光之灾，是要烧掉你家大半房产；失财之灾就是要失去大半银钱；丧身之灾就是要丧掉二条老命；疾病之灾就是你家小辈要重病缠身，可能还要发痴。”
　　老夫妻俩听了吓得连连磕头：“啊呀，这妖孽是从哪里来的呀？”
　　巫婆说：“这妖孽是你卢家的前世冤孽，是你们的儿子从山洞里带回去的田螺精。她要毁掉你们一家，六月十五本来是你老夫人的死日。后来总算化险为夷，从阎王那里逃出来了。”
　　老夫妻俩听了心想：说得好准呀，那田螺精不就是罗瑛吗？对啊，自从她进了卢家，卢家就没有安宁过啊。
　　巫婆继续说：“本来老夫人六月十五是死定了，幸亏你们家中有一只金鸡，把老夫人的厄运化解了。没有这只金鸡，你们家早就被田螺精毁了。这只金鸡是元宝鸡。”
　　卢得宝问：“什么是金鸡啊？”
　　王氏说：“啊呀老东西你昏啦？我们的宝贝喜春不是属鸡么！
　　卢得宝恍然大悟：“是啊是啊，喜春一来，我们卢家就一下子发起来了。她真是元宝鸡啊。
　　王氏不耐烦了：“啊呀别多说了，快问问法师还有没有办法解救？”
　　巫婆说：“解救是可以解救的，不过——”
　　老夫妻俩听说还可解救，心里有了点希望。王氏急忙问：“不过什么呀？法师，你不要担心，银子是不会少给你的。”
　　巫婆故弄玄虚地说：“银子当然要不少，要知道，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镇宅，还要驱邪降妖……”
　　王氏问：“刁法师你尽管说，你到底要多少银子？”
　　巫婆见火候已到，便说：“总共一百两银子，保你们全家平安无事。”
　　老夫妻吓了一跳，要一百两哪，这狗婆娘心也太狠了吧！然而这又有什么办法呢，如果老夫妻死了，那就什么也没有了啊！想到这里，王氏便爽快地答应了：“好，一百两依你，不过你一定要保证我卢家平安无事。”
　　“那当然，那当然！”
　　卢得宝可受不了啦，他哭丧着脸求巫婆：“法师你就开开恩吧，一百两实在太多了，我们承担不起呀，就五十两吧。”

　　在尤家花团锦簇的房间里，尤夫人听了灵芝绘声绘色的汇报，对灵芝的聪明才智和巧妙手段赞不绝口：“我知道，你的才智是非同一般的。现在看来，你的大功将要告成了，到那时候我要重重赏你！现在我先赏你十两银子。”说着，拿出银子放到灵芝手里。
　　灵芝急忙磕头谢恩。她收了银子，觉得心里不怎么踏实，便说：“老夫人，可能罗瑛对我产生怀疑了。”
　　尤夫人说：“到了这个时候，她对你怀疑为时已晚。不过，以后一定要谨慎，决不能引起芦家其他人的怀疑。”
　　灵芝说：“我一定会加倍小心的。老夫人，下一步该怎么办？”
　　尤夫人端起茶杯，眯着眼睛慢慢地喝着茶。渐渐地，她那深藏在肥厚的眼睑里的眼珠发出了袭人的寒光。她让灵芝走近后低声吩咐了好一回，然后接着说：“你一定要见机行事。好戏就在眼前！”

　　自从阿荣梦游之后，他与罗瑛的关系似乎是昭然若揭了。阿荣对罗瑛的相思是有增无减。照卢平的意思是要把他赶出门去的。怎奈卢得宝要留他，因为阿荣在水蜜桃管理上有一套技术，十几亩桃树正待修剪，怎么能赶走他呢？
　　真正可怜的还是罗瑛，她已经到了受人歧视的地步。王氏对她横眉瞪眼；卢得宝对她是摇头叹气；卢平对她是冷若冰霜；连小雅见了她也是爱理不理；唯有灵芝还是装出一付同情她的样子。现在她跟奴仆没有什么两样，烧、洗、扫地等杂活她都要干。
　　一天，卢得宝急冲冲从镇上回来，走得上气不接下气，而且有些惊慌失措。
　　王氏一见急忙上前问：“老东西什么事啊？这样慌慌张张的。”
　　卢得宝一把将王氏拉进房里，低声说：“啊呀不好啦！”
　　王氏听他这么一说，一颗心马上砰砰跳起来，“啊呀！到底出什么事啦？”
　　“刚才在街上碰到一个巫婆，她一见我就朝我浑身上下看个不完。我问她为什么这样看我？她说我身染妖气，百日之内必有大祸临头。”
　　“啊！”王氏吓了一跳，连忙问：“什么大祸啊？”
　　卢得宝说：“她说天机不可泄漏。”
　　“有解救办法吗？”
　　“我没问她。”
　　“啊呀呀，你这没用的东西，你为什么不问问她呢？”
　　“不如我们明天去请她起一课，请她指点指点好吗？”
　　“好呀，好呀，明天早一点去。”
　　老夫妻两愁得一夜没有睡好。第二天吃过早饭，他们就急匆匆上街去了。
　　二人来到陆区桥街后，找到了那巫婆。王氏说明了来意。
　　那巫婆四十余岁，姓刁，浑身精瘦，尖嘴巴，高颧骨，牙齿焦黄。她见卢家夫妇要请她起课，马上点起三支香，插在案上香炉里。
　　卢得宝陪着笑脸问：“起一课多少钱呀？”
　　刁巫婆说：“算十两银子吧。”
　　“啊呀，要十两哪？便宜点吧，我们也不是什么富裕人家。”芦得宝嘻笑着还价。
　　“那你就到别家去吧。”刁巫婆说完便起身欲往里走。
　　王氏一见急了，朝卢得宝眼睛一瞪，骂道：”你这老东西，吝啬鬼！十两银子算什么？法师，不要听他的。”
　　刁巫婆这才坐下。她问了卢得宝一家人的年庚八字，然后把三个铜钱放进一个精致的竹筒里，盖上盖子，“咣啷啷，咣啷啷”地变着花样摇。摇了一阵就开了盖把铜钱往桌上那个盘子里一倒。她看了一下三个铜钱的正反，再把铜钱放进竹筒里摇，如此重复三遍。她掐指算了一阵之后，突然大叫一声：“啊呀不好！”
　　这一叫，吓得老两口面如土色。
　　巫婆接着说：“你们家中有妖孽作崇，从三月开始一直没有太平，而且越闹越凶，百日之内还有大祸临头。”
　　王氏一听，吓得放声大哭起来：“啊呀呀，卢家的祖宗作了什么孽呀？为什么要遭这样的大祸呀！……”
　　刁巫婆听得发了怒，她一拍桌子喝道：“别哭！”
　　王氏的哭声嘎然而止。
　　卢得宝哭丧着脸小心翼翼地问：“法师，到底有什么灾祸呀？”
　　巫婆说：“有四灾齐降，一是火光之灾，二是失财之灾，三是丧身之灾，四是疾病之灾。”
　　卢得宝说：“请刁法师明示。”
　　巫婆正而八经地解释起来：“火光之灾，是要烧掉你家大半房产；失财之灾就是要失去大半银钱；丧身之灾就是要丧掉二条老命；疾病之灾就是你家小辈要重病缠身，可能还要发痴。”
　　老夫妻俩听了吓得连连磕头：“啊呀，这妖孽是从哪里来的呀？”
　　巫婆说：“这妖孽是你卢家的前世冤孽，是你们的儿子从山洞里带回去的田螺精。她要毁掉你们一家，六月十五本来是你老夫人的死日。后来总算化险为夷，从阎王那里逃出来了。”
　　老夫妻俩听了心想：说得好准呀，那田螺精不就是罗瑛吗？对啊，自从她进了卢家，卢家就没有安宁过啊。
　　巫婆继续说：“本来老夫人六月十五是死定了，幸亏你们家中有一只金鸡，把老夫人的厄运化解了。没有这只金鸡，你们家早就被田螺精毁了。这只金鸡是元宝鸡。”
　　卢得宝问：“什么是金鸡啊？”
　　王氏说：“啊呀老东西你昏啦？我们的宝贝喜春不是属鸡么！
　　卢得宝恍然大悟：“是啊是啊，喜春一来，我们卢家就一下子发起来了。她真是元宝鸡啊。
　　王氏不耐烦了：“啊呀别多说了，快问问法师还有没有办法解救？”
　　巫婆说：“解救是可以解救的，不过——”
　　老夫妻俩听说还可解救，心里有了点希望。王氏急忙问：“不过什么呀？法师，你不要担心，银子是不会少给你的。”
　　巫婆故弄玄虚地说：“银子当然要不少，要知道，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镇宅，还要驱邪降妖……”
　　王氏问：“刁法师你尽管说，你到底要多少银子？”
　　巫婆见火候已到，便说：“总共一百两银子，保你们全家平安无事。”
　　老夫妻吓了一跳，要一百两哪，这狗婆娘心也太狠了吧！然而这又有什么办法呢，如果老夫妻死了，那就什么也没有了啊！想到这里，王氏便爽快地答应了：“好，一百两依你，不过你一定要保证我卢家平安无事。”
　　“那当然，那当然！”
　　卢得宝可受不了啦，他哭丧着脸求巫婆：“法师你就开开恩吧，一百两实在太多了，我们承担不起呀，就五十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