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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阿荣单相思5 被卢平责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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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阿荣单相思5
自从卢平听了阿荣的梦话之后,心里实在不是滋味,他希望这只是阿荣的痴心妄想。但是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是事实啊!在他眼里,罗瑛应该是完美无缺的,象一块洁白无瑕的白玉。可现在这块白玉变得灰暗了,而且产生了瑕疵。他怎么能接受这个现实呢?他又希望这只是罗瑛的一时糊涂,她清醒之后,一定会后悔的。于是他坐到床沿上,用手绢擦着罗瑛嘴角流下的血,轻声说:“罗妹妹疼吗?”
罗英只是无比委屈的抽泣。
卢平轻声问:“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跪在月下是怎么发誓的吗?”
罗瑛擦干了眼泪说:“永远恩爱,白头到老。难道你对我怀疑吗?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做对不起卢大哥的事!”
卢平见罗瑛发誓,就不再追根究底了,便说:“只要你以后不再与阿荣来往,我就既往不咎。”他随手拿起桌上的鞋样说:“这鞋你就别给他做了。”说着就要撕掉鞋样。
罗瑛一见急忙抢住,乞求:“卢大哥,你就别这样吧,阿荣也怪可怜的,没人做鞋,你就让我给他做一双吧!他穿了也是为咱们家干活呀!”
卢平听了她的话,不住地凄笑着:“嘿嘿,嘿嘿嘿嘿……”接着就唱了起来:“‘手握剪刀情满腔,我为郎君剪鞋样……’哈哈哈……我知道,你是要为他做新郎鞋,你已经不爱我了!”说着又哭了起来。
罗瑛见卢平哭了,连忙说:“卢大哥,这是我为你做新郎鞋时唱的,我永远永远也忘不了,你永远是我的如意郎君。”
“你嘴上说得好听,你是在骗我!”卢平说完,就把鞋样撕得粉碎。
罗瑛确实是有口难辨的,因为阿荣为她报复的事是绝对不能讲出来的,所以她只能陪着卢平一起哭泣。
这时忽听王氏在外面问:“平儿,什么事呀,吵吵闹闹的!”
卢平急忙掩饰:“妈,没什么,没什么。”卢平心里明白,这些丑事决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特别是母亲。母亲知道了,一定会对罗瑛严加责罚,甚至赶走她,这是他最害怕的。他要保护好罗瑛,挽回局面。
阿荣回到自己房里,伏在床上闷哭。他看到心上人为了他被打得鲜血直流,他想到罗瑛妹妹为他做鞋,其实是要为他做新郎鞋,她分明是爱上他了。他又想到和心上人在一起时的幸福情景,不知何日再来。他对这一切的一切,实在是毫无办法。现在,办法只有一个——哭,尽情地闷声痛哭。
晚上,阿荣闷在被子里痛哭了一阵,又捧着那锭银子在胡思乱相。他想啊,想啊,忽然听到有人敲了二下房门。他想可能是灵芝来了,说不定是为罗瑛妹妹传话来的。于是他点了灯,下床去开门。他轻轻把房门打开,一股香味扑面而来,站在面前的竟是他千思万想的罗瑛妹妹!只见她穿着轻薄的内衣,丰满的玉体隐约可见。她笑眯眯地说:“阿荣哥,今夜少爷到楼上去睡了,我想来陪陪你。”
阿荣兴奋极了,他想这真是雪中送炭。他搀着她的手进了房,然后关紧房门,再搀着她到床沿上坐下。阿荣惭愧地说:“我的床上这么脏,实在委屈你了。”
罗瑛说:“没关系,只要跟你在一起就好。”
阿荣再也忍不住了,一下抱住了她,二人顺势倒在床上……
阿荣正在竭尽全力享受着那无法比拟的情趣,体味着那难以言表的滋味。突然“砰”的一声,卢平破门而入。他高举一把菜刀,冲过来大叫:“你们干的好事。我跟你们拼了!”
阿荣大惊失色,连声大叫:“救命啊!救命啊!”睁眼一看,原来是南柯一梦。他手里仍旧抱着那锭银子,旁边却空无一人。他只觉得一阵失落、一阵凄凉,便喁喁啜泣起来。忽然,他觉得身下凉飕飕的,用手一摸,啊呀不好,短裤里粘糊糊一片。他吓了一跳,这是什么东西?是哪里来的?他脱下短裤,擦了擦屁股,揉作一团,丢在房门旁边。然后又一头占进梦里,寻找他的罗瑛妹妹去了。
第二天下午,卢得宝从镇上回来。他走得很热,一进客厅便把长袍一脱,丢在桌上到外边菜园子里去了。
灵芝来擦桌子,就拎起长袍挂到庭柱上去。她觉得袖筒里一沉,用手一摸,原来是五两一锭银子。就在这一霎那,她脑子里又产生了一个邪念。她想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于是她偷偷地把那银子掏了出来,藏在身边,然后拿了揩布向菜地走去。她见卢得宝正和洪发、阿荣在商量种菜的事,便走到旁边小水塘里洗揩布。不多时,一阵凉风吹来,灵芝急忙对阿荣说:“阿荣,快到客厅去把老爷的长袍拿来,给老爷穿上,不要让老爷着了凉。”
阿荣一听是灵芝在吩咐他,毫不怠慢,便进屋去了。阿荣拿来长袍给卢得宝披在身上。
灵芝洗好揩布,走过去说:“老爷,你这衣服可不能乱丢啊,如果里面有银子什么的,少掉了可怎么办?”
卢得宝听灵芝这么一说,倒想起了袖筒里的银子。他赶紧一摸,银子没有了,心里一急,便问:“阿荣,我袖筒里五两银子哪里去了?”
阿荣一听,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呆了一下,问道:“啊?老爷你说什么银子?”
卢得宝说:“我袖筒里的五两银子哪里去了?”
阿荣连忙说:“老爷,我不知道啊!”
卢得宝说:“不知道?你胸口藏的是什么东西?”
阿荣听到问他胸口什么东西,心里急了,心想这是罗瑛妹妹送给他的银子,是他的命宝,是不能让任何人看见的。他心里一急,又犯起了口吃:“没没没有什么啊!真真真的没有什么东西啊!”
卢得宝听他口吃,更加疑心:“真的没有什么?那你马上把衣服解开,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