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仙传》刘阿宪

18、三烧糖芋头3 第三次烧糖

　　十八、
　　这几天，灵芝是陪着喜春睡的，第二天一早，灵芝很早就起身了。
　　喜春问：“灵芝，是不是替我去买冰糖葫芦？”
　　灵芝说：“现在我有事不能去买了。”
　　“昨天夜里，你不是答应我去买的吗？”
　　“我去叫老夫人来，你叫她买好不好？”
　　“好啊！好啊！”喜春高兴地说。
　　灵芝下了楼对住在楼下的洪发说：“等会去叫一下老夫人，说喜春有事叫她。”
　　灵芝走进厨房，罗瑛已经在等她了。
　　灵芝叫罗瑛加水烧火。自己先把芋头洗一洗，把大的切一切，一起放在锅里煮。她一边说：“烧滚后马上把芋头捞出，再换水烧汤，加好冰糖桂花，烧滚后放入芋头，煮沸片刻，便可出锅。这里边也有一些小巧门，掌握不好，其色香味便有出入。”
　　王氏还末起身，洪发便来叫门说：“老夫人，喜春叫您有事，请您马上去一趟。”
　　王氏一听是喜春叫她，心想不可怠慢。于是她速速起身，向里边走去。经过厨房窗户时，见里面灵芝在上灶忙碌。她没去惊动她，一直向里边走去。王氏上楼进了房，见喜春坐在被窝里。
　　喜春一见王氏便说：“婆婆，我要吃冰糖葫芦。”
　　王氏一听，真是啼笑皆非，便哄她说：“灵芝马上就来了，你叫她去买吧，她买的冰糖葫芦最好吃！”喜春拍着手说：“好！好！我就叫灵芝去买！”
　　于是王氏就回房去了。
　　不多时，罗瑛把桂花糖芋头送进王氏房里。王氏端起喝了一口汤，再吃了一个芋头，点头说：“今天的芋头烧得真好吃，” 接着王氏冷笑一声，问：“是你自己烧的吧？”
　　“是媳妇自己烧的。”罗瑛说着，心里已经发慌。
　　突然，王氏将桌子一拍，喝道：“胡说！快从实说来，到底是谁烧的！”
　　罗瑛哆哆嗦嗦跪到地上：“婆婆恕罪，这糖芋头是……”
　　“老夫人息怒，”这时灵芝忽然闯了进来，“都怪奴婢多事，我怕姨太太再烧不好糖芋头，惹老夫人生气，经过厨房时，我进去尝了一下，觉得味道很好，这才放心了。这芋头的的确确是姨太太一手烧的。”
　　卢得宝听了便对王氏说：“罗瑛也是个聪明人，这么一点小手艺会学不会吗？你呀就是多疑！”
　　“老东西，你懂个屁！”王氏冲着丈夫狠狠一瞪眼睛，骂了一声。接着，便对罗瑛说：“既然灵芝这么说，我也不追问你了。不过你自己心中有数，到底是谁烧的？哼！去吧！”
　　从此，罗瑛把灵芝当成了恩人一样。
　　几天以后，卢平回来了，他还买了一把上好的琵琶。他先去拜见了父母，再拿着琵琶迫不及待去见爱妾。卢平一进房门便大声说：“罗妹妹！你看，我给你买什么来啦？”
　　罗瑛一见是卢平回来了，高兴得象疯了一样。扑过去，接过琵琶看了一下，放到桌上，便抱住卢平伤心地哭了起来。
　　卢平见罗瑛哭了，赶紧心疼地安抚她：“罗妹妹，都怪我不好，出去这么多天，害你在家独自寂寞。”
　　卢平这么一说，罗瑛满腔的痛苦和委屈全涌上心头。他实在无法控制，便由抽泣声变成了“呜呜”的哭声。
　　卢平见罗瑛哭泣得如此伤心，便问“罗妹妹是不是有谁欺侮你啦？”
　　罗瑛听卢平这么问，反而停止哭声，咬着嘴唇直摇头：“没，没有！”
　　“那你为什么哭泣得如此伤心？”
　　罗瑛心里想：这几天自己所受的委屈，不能让卢大哥知道。否则，卢大哥会伤心的，他跟母亲之间还会发生不愉快的事，最后婆婆还会变本加厉地在我身上报复，这个平静的家就会由于我而波动起来。只要有卢大哥，我受点委屈算不了什么。所以她违心地说：“卢大哥，这几天我是太寂寞了，太想你了，你一回来，我又是太高兴了，所以就哭了。”
　　卢平听了也心疼地哭了，他只有紧紧地抱着她，用自己的体温去暖和去安抚她的心。
　　罗瑛想，人不能没有良心，这几天灵芝待她好的事必须要让卢平知道，于是她说：“ 这几天多亏了灵芝的照应，多亏她处处关心我。”
　　卢平听了说：“我早就说，灵芝是个好丫头，今后我们也不能亏待了她。”
　　卢平从盒子里拿出新琵琶，交给罗瑛说：“罗妹妹，您快弹一曲吧，好让我们开开心。”
　　罗瑛已经有好多年没有摸过心爱的琵琶了，今天见到心上人为她买的新琵琶，只觉得格外亲切，她抱着琵琶贴在脸上忘情地亲着。她真想马上弹上几曲，和丈夫一起开心开心。然而，她还是压制了自己的激情说：“ 在家里不要弹，公公婆婆听见了要笑话的。下次我们到安阳山上去弹，你吹笛，我弹琵琶，那才真开心呢！” 说完把琵琶小心地放进了盒子里。
　　卢平也不勉强“
　　罗瑛说：“不要急么，婆婆对我说，灵芝一个人忙这忙那，够辛苦的，喜春姐又不会做什么，她叫我帮灵芝做一些家务。”
　　“这不要紧，“卢平说，“这我就去找灵芝，叫她明天多辛苦一点。”
　　这时，灵芝正好来叫吃中饭，卢平便叫她进来。
　　灵芝进了房，行了一个屈膝礼说：“姑爷，姨太太，有何吩咐？”
　　“灵芝，这几天多亏你照顾姨太太，我们没有什么谢你，这五两银子你就拿去用吧。”卢平说着拿出一锭银子塞进灵芝手里。
　　灵芝急忙推让，“不不不，服侍姨太太是奴婢的本份，我怎么好收姑爷的银子呢？”
　　罗瑛按住灵芝的手说：“这是姑爷给你的赏钱，快收着。”
　　灵芝这才收了银子：“谢谢姑爷，谢谢姨太太。”
　　卢平用商量的口气说。“灵芝，明天我们想上山去玩，家里的事你就多辛苦一些好吗？”
　　“ 啊呀，姑爷你说到哪里去了！我是奴婢，你们是主人，你们去便是，家务事是我应该做的。” 灵芝说完便准备中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