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仙传》刘阿宪

105、智勇擒顽匪4 众好汉在陈

　　一〇五、智勇擒顽匪4
　　在墙角里的一张桌子上，也有二个人在喝酒，他们好像也喝得十分投机。靠东墙一个矮胖笃笃，倒眉细目，赤鼻大嘴的汉子就是酒葫芦。靠北墙是个皮黄肌瘦的小个子，那就是强盗的探子小黄皮。
　　原来，小黄皮是被酒葫芦请来喝酒的。本来二人在戴溪镇小饭店经常见到，马家出事后，酒葫芦经过了反复思索和观察，他终于对小黄皮产生了怀疑，最后认定他是个探子。罗瑛根据酒葫芦提供的情况拟定了这个诱捕之计。
　　当天晚上，大地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只有时隐时现的几颗星星，在乌云的缝隙里偷看着沉睡的陈家村。三更之后，村后的河边爬上来十几条黑影。那些黑影很快守住了村西陈豹家的前后门。一伙土匪打劫来了！为首的大个子土匪敲着大门喊：“陈六兄弟在家吗？快开开门！”
　　里边传出了回音：“谁啊？啊呀今天忘记了闩门。门没有闩上，请进来吧！”
　　大汉一推门，门果然开了。五六个土匪跟着大汉一涌而进。忽然从上面落下一口大网，把土匪网住了。紧接着几个人一涌而上收住网口，举棍乱打。网里的土匪被打得头破血流，喊爹喊娘，拼命挣扎。
　　一会儿屋里点起了灯。土匪们一个个被绑了起来。这些土匪就是上次血染马口浜的土匪。为首的就是那个麻脸大汉。这下他们是中了罗瑛的计了。
　　在洛阳镇“时运来”饭店喝酒猜拳的六个汉子其实是罗瑛派去的兄弟扮演的。那个白胖男子是玉琳扮演的。那个矫健汉子是陈六扮演的。其他几个人是尤小三，陈七，钱福和沈江扮演的。
　　今夜这场捕匪战斗参加的人就更多了：陈六、陈七、陈豹、玉琳、罗瑛、尤小三在家里张开陈家的捕兽大网守株待兔；酒葫芦和阿翠带着几个渔民负责夺取匪船。
　　屋里守株待兔的战斗并不费力。倒是门外和匪船上的战斗比较激烈。门外，大奎和沈江等人经过激烈的搏斗才抓住了三个土匪，还有三四个土匪给跑掉了。酒葫芦，阿翠和几个渔民在匪船上跟二个守船土匪也展开了激烈的搏斗。酒葫芦和阿翠还在水下跟二个下水逃走的土匪展开了激烈的水战。二个土匪的水下功夫十分了得，但遇到酒葫芦和阿翠便成了手下败将。最后只能束手就擒。
　　大家在陈六家里集中后，就用粗麻绳将所有的土匪重新绑个结实，并连在一起系在二根庭柱上。一清点，刚好十二名。
　　罗瑛望着那个垂头丧气的麻脸大汉，知道他就是残害马家的元凶。她恨不得让兄弟们上去抽他的筋，剥他的皮！但她忍住了，她说：“今天我们守他们一夜，明天交官府。”
　　阿翠实在忍受不住胸中怒火的燎烧，她冲上去对着每一个土匪拳打脚踢起来，一面还大叫大骂：“狗土匪，贼土匪！今天我要为我马大哥全家报仇！”
　　大奎一把揪住了麻脸大汉的胸脯，瞪着铜铃眼，举起铁锤一般的大拳头，发出狮吼一样的声音：“你这个畜生倒还结实，你能受得了我三拳吗？”说完对准了他的胸脯就是一拳，一面说：“这是第一拳。”
　　麻脸大汉登时口吐鲜血，摇晃不住。
　　大奎又举起了拳头......
　　罗瑛急忙叫住：“大奎兄，不要打了，打死了太便宜他了。”
　　麻脸大汉望着眼前比自己还要高大结实的大奎，好像并不害怕，他把眼睛一瞪说：“打啊！怕死不是汉子！”
　　大奎朗声朗气笑了一声说：“暂时饶你一命！”
　　这时，陈豹把一只剥了皮的猎物从梁上取了下来，他说：“各位好汉难得在这里相聚，今夜我们要喝他个痛快！今天正好捕到一只大獐。小七子快去切块下锅！”
　　陈七接过猎物说：“我家有的是好酒，今夜我们要喝到天明，一醉方休！”
　　坐在一边的钱福冒了出来：“不能喝醉，明天还有事情，等办好了事，到我家“迎仙楼”欢庆一番，一醉方休。”
　　罗瑛听了非常赞同：“钱福哥说得对，今夜不能喝醉。明天中午到“迎仙楼”欢庆胜利！”
　　酒葫芦一听到酒就来了兴致：“好，陈六快去打酒！我保证不喝醉！”
　　阿翠说：“你说话算数吗？”
　　“怎么会不算数？要是喝醉了——”
　　“喝醉了怎么样？”
　　“要是喝醉了，明天的太阳——从西边出来！”
　　罗瑛说：“好，我们相信黄叔叔。”
　　酒葫芦挤了一下眼睛说：“陈七，这猎物就不用了，明天你们还要换钱。这里有的是下酒菜。”
　　在场的人都觉得莫明其妙。
　　酒葫芦从腰里拔出一把尖刀走到土匪面前说：“你们看，要心有心，要肝有肝，耳朵舌头都是下酒的好菜。”
　　沈江听了也嘻笑着凑了上去：“啊呀！土匪的心肝是黑的，不能吃啊！”
　　“哈呀！你不知道，黑心肝能治百病，这就叫以毒攻毒。大家要吃吗？”酒葫芦做了一个鬼脸问。
　　大家齐声附和：“要！”
　　沈江挽起了袖子说：“好！那我就来帮你！”
　　十几名土匪被吓得大声哭叫：“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罗瑛知道那二个人是在吓唬土匪闹着玩的，所以并不去阻拦。
　　那个麻脸匪首倒是很讲义气，他说：“要杀要剐冲我来，求求你们放他们一条生路。你们要多少金银财宝，只顾说，我保证你们几代人都吃用不愁。”
　　“哈哈哈……”兄弟们哄堂大笑。
　　陈六问那匪首：“你以为我们的心肝也是黑的吗？哼！不义之财那怕是金山银山我们都不动心！放你们这一群恶狼再去吃人，我们就犯大罪了。”
　　尤小三抢上一步说：“我同意放他们一条生路！”
　　土匪们一听一齐跪下磕头：“多谢好汉宽宏大量！……”
　　“不过有一个条件。”尤小三笑着说：“必须把你们的心肝挖出来看看，是红的就放，是黑的就不放。”
　　“是红的，是红的，绝对不是黑的！”
　　尤小三大声说：“好！那就拿刀来开膛！”
　　阿翠本来在厨房帮忙，听到尤小三一声喊，怎么也憋不住了，她拿了一把菜刀就冲出来大叫：“对！还等什么？还交什么官府？现仇现报，一个个把他们开膛挖心！”
　　酒葫芦，尤小三，沈江，大奎等几个人马上跟着动起手来。
　　土匪们的哭声响成了一片。
　　罗瑛发怒了，她大喝一声：“你们不要胡闹！”
　　陈六和玉琳急忙上前阻止。玉琳说：“一切听罗瑛姐姐安排。罗瑛姐要交官府自有她的道理。”
　　罗瑛继续说：“你们以为只有我们几个人恨他们吗？要让成千上万的人看到这群恶狼走上断头台，要让成千上万的人都解恨，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