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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智勇擒顽匪3 罗瑛在洛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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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〇四、智勇擒顽匪3
罗瑛也把分别后所发生的一切告诉了他们。并把她和马铃到常州去寻找马缨的经过和刚才在客船上被劫后抛入大河里的情形讲了一遍。
大家听了都激动不已,对客船上那一对歹毒的夫妻恨之入骨。玉琳表示一定要设法为她们报仇。
罗瑛却笑着说:“算了算了,这也许是我的劫数。”
连日来,阿翠和酒葫芦是愁得坐立不安,茶食无味了。阿翠天天逼着酒葫芦到迎仙楼去打探二位姑娘的消息,可是天天失望而归。
这天刚吃完饭,阿翠又迫着酒葫芦到常州去找。
酒葫芦哭丧着脸说:“常州这么大,叫我到哪里去找啊!”
“大什么?不就是几十条马路上百条巷吗!你一条条巷去找,一家家去找,找不到,你就死在外面,不要回来见我!是你这张断命臭嘴闯的祸,你不去找谁去找?”
酒葫芦没有办法,就收拾了一下上了那只较大的网船。
阿翠还在骂骂咧咧:“找不到你就死在外面不要回来!”
酒葫芦含着眼泪把船撑开,一面说:“我不回来可以,可你一定要来收尸啊!我活人不回来,死人还是要回来的,我可不愿意做野鬼。”
正在这时,一只大船靠了过来,船头撞在网船的船舷上。酒葫芦满肚子怨气苦水一下子被撞了出来:“你这只棺材船,摇船摇到岸上来啦?不会摇船回去躺着吧!”
这时船仓里走出三个人来齐声大叫:“黄大叔!婶婶!”
酒葫芦和阿翠一看,真是惊喜若狂:“三位小姐回来啦?马缨小姐找到啦?”
阿翠一边哭一边擦眼泪:“啊呀呀!真是急死人啦!你们怎么到今天才回来呀!”
罗瑛说:“说来话长,到家里慢慢讲给你们听。”
船靠定后,罗瑛招呼大家一齐上了岸。
酒葫芦靠好小船,一上岸就哈哈大笑起来:“哈哈!这下好了,我不会到常州去做野鬼了!”
马铃不解地问:“黄大叔你说什么?”
“刚才你婶婶一定要让我到常州去找你们,她叫我找不到你们就死在常州!”
罗瑛感动地说:“叔叔婶婶让你们费心了。”
进屋之后酒葫芦和阿翠急忙搬凳子。罗瑛一个一个作了介绍。
大家刚坐定,阿翠就迫不及待拉着三位姑娘往里边走:“三位姑娘快进来看一个人。”走进房里,阿翠指着床上的郑氏说:“你们看,这是谁?”
马缨、马铃一看,扑上去就拼命地哭喊:“妈妈!妈妈!……”
罗瑛也伤心得哭了起来:“婶婶太可怜了,她受的苦是无法想像的呀!你们是怎么找到她的呀?”
“让她安静地睡一会吧,我们到外面坐着慢慢讲给你们听。”阿翠暂时隐瞒了郑氏昏迷不醒的情况。
大家坐定后,罗瑛把她们在常州的遭遇以及怎么遇到马缨的事讲了一遍。大家听得忽而惊恐匆而愤,忽面悲切忽而笑。
酒葫芦和阿翠也一唱一和讲述了他们搜索芦苇荡的事,当讲到怎样发现郑氏时,马缨马铃已经泣不成声了。
当马缨马铃知道母亲已经半个多月没有苏醒时,二人就哭着冲进房里去,朝着母亲哭叫,哭了一阵又回过头来朝着跟进来的罗瑛和阿翠哭叫:“婶婶怎么办呀?”“姐姐怎么办呀?”“我娘怎么才能醒过来呀?”
阿翠望着罗瑛乞求般说:“罗小姐,你办法多,你给拿个主意吧!我们实在是束手无策了啊!”
罗瑛摸了一下郑氏的脉息,并看了一下她的眼珠说:“可怜的婶婶,她的身心所受的摧残已经超过了极限;她顽强的灵魂还没有离去;她有仇,她有恨,她要报仇啊!待我们为她报了这血海深仇,她可能会醒来。现在我们最要紧的是商量报仇的事。
罗瑛等四人回到外边就商量抓土匪的事。罗瑛根据阿翠讲的情况分析说:“估计土匪在芦荡里的地点是不固定的,一定经常要转移。白天他们可能摇着匪船到街镇上去,谁会知道那是匪船呢?晚上也不一定会在芦荡里,因为他们要出去抢劫。所以我认为到芦荡里去找是很盲目的。我看不如来个引蛇出洞。”于是她就把自己的计划讲了出来。大家听了都非常赞同。
玉琳决定让船工先把船开回去,他和玉花留下来一起行动。
罗瑛让玉琳先把她和郑氏母女三人送到迎仙楼。她说在那里住宿等都方便,照顾郑氏也方便。
在戴溪镇以北七里外的北洋湖畔有个洛阳镇。镇上有一爿叫“时运来”的饭店。这天上午,店堂里有一桌人在呼吆喝六地喝酒猜拳,引得不少人在围观。看来几个人都喝得差不多了。
喝了一会,一个身体矫健的汉子突然将一个面白体胖的男子一把揪住胸脯挥拳要打:“你这不仁不义的东,东西!”
旁边的人急忙劝架:“有话好说,有话好说。都是兄弟,何必这样呢?”
那汉子没有松手,他气焰逼人地问:“那张藏单上的东,东西挖,挖出来了吗?”
“挖,挖出来了,怎么样?”那面白体胖的男子,醉眼朦胧地回答。
“你想独吞?”
“在我家里挖出来的,你有份吗?”
“这是上祖传下来的,你到陈家村问问,我是不是陈豹的儿子?”
“你领养出去了就不是陈家的人了!”
“胡说!”矫健汉子一拳打过去打得那白面男子牙缝里鲜血直流。“如果你不分一点给我,叫你天天不得安宁!”
旁边一个瘦脸汉子上前劝说:“陈兄,我们都是讲义气的人,你就分一点给他吧。上次你父亲喝醉了酒漏出话风来了,听说有一大瓮头金子哪!”
“没,没那么多,一,一小瓮。”
“看在我们哥们脸上,你就分一点给他吧,别伤了兄弟和气了!”其他几个人也都劝说。
“好!明,明天来拿。给,给你十两。”
“我可不,不会来拿。你给我送,送来!”
“喔唷!你不,不认识是不是?”
“谁,谁不认识?陆区桥,陈,陈家村最,最西一家。”
众人又劝了:“啊呀!你摆,摆什么架子?明天就,就去拿吧!”
“好!说、说话要算数。”
“当,当然算,算数!”
一场纠纷总算调和了。几个人又呼吆喝六地喝起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