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宋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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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屿言间远处小李子跌跌撞撞地跑来，路上还因为着急被脚下的石头绊倒，并且小李子在季才远耳边禀报时也听得几个字，但宋屿言看着季才远慢慢苍白的脸色只是笑笑并不说话，而当季才远看向那如沼泽深渊般的瞳眸时，也不知该如何处理。
只听的寒风刺骨的声线在漫漫黑夜中乍然的响起。
“快生了！哼，那贱人还真敢生，啊……让稳婆慢点接生，毕竟要让我和棉华过个好中秋……哦，对了，宫宴结束后，秘传宋书瑶进宫，记住不要惊动任何人，包括楚南桑”
“可……生不生，皇后娘娘……”
“季公公再说什么呀！我怎么没听懂？我的皇后？她现在不是和燕丞相在前厅扯家常吗？而且她也没怀孕～什么生不生的呀！”
宋屿言长的本来就高估摸着有五尺八寸的样子，如果按照现在社会的身高来说估计也有175的样子，而季才远因为从小是按照女子身高来长的所以不知矮了几个头。
宋屿言也倾身用玉白的手掌捂住季才远的嘴巴，虽然宋屿言满脸笑意语气中还夹带着微微调侃的意味，可是听在季才远耳中都只是地狱的呼唤，腿也跟着抖了起来，只听扑通一声，季才远结结实实的跪在坚硬的地板上，而月光照在锃亮的玉板上呈现出最美的成色，可这月光再美有何用？
“季公公这是干什么呀！我不就提醒了你一句怎的就跪下来？要是让旁的什么人看到了，还要以为我苛责季公公了呢！你说是吧～小李子？”
说着话宋屿言缓缓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小李子，可小李子好歹也是跟着季才远长大的小太监，也不是个笨的，对视到圣上的笑眸那怕再紧张可心中也一个劲的在盘算着对策，只听的那时迟这是快又一声膝盖撞击地板的声音传来这次还伴随着阵阵求饶声，在这荒无人烟的紫宸大殿中显得那般鬼畜。
宋屿言这才挺直腰板，冷眼扫过脚边的二人，眼中充满戾气和冷然，白日的温和含蓄早已不复存在。
季才远看着远去的背影是那般的孤寂可又是那般的桀骜不驯，可季才远也只能叹气摇头罢了，毕竟伴君如伴虎。
“圣上……九年了……您还忘不了吗？他虽然离开了……可，可那是小公主不是回来了吗？”
这时远在市井之中的宋书瑶好像是有感应一般，很配合的大了个喷嚏，这喷嚏打的也是妙极了。宋书瑶这刚含到嘴里的糖葫芦也跟着这喷嚏一起掉落在地板上。
因为这一喷嚏坐在画舫上的六个人皆是一愣，双双对视，而宋书瑶也抬头看看坐在旁边的楚南桑，又看看掉落在地板上的糖葫芦。
几乎是同时反应，宋书瑶一手抓向地上的山楂，楚南桑一把抓住殷红的绸带，一卷一绕再一个打结，就牢牢的把宋书瑶的双手困住单手握在手心里。
宋书瑶和楚南桑就这么保持着这个暧昧的动作，二人大眼瞪小眼，谁都不服输。
“你，给我，撒开”
“不行”
“撒开”
“……”
宋书瑶为了显得更加有气势，微微抬头用鼻孔看着楚南桑，可楚南桑的身高优势摆在那里，一个五尺七寸的和一六尺一寸的人比气势，就好比现在一个一米七零的和一个一米八三的比个子，谁胜谁输一目了然！
“算了……走吧！端正月可不止这些好玩的”
宋书瑶并没有把气氛闹得很僵只因为她想到今天是端正月，而且离那个日子也越来越近了，或者说很有可能就在今天。
在楚南桑和宋书瑶的强势要求下，之远连哄带骗的拉着自家媳妇去玩，说是去给主子买天灯，实际就是想和媳妇儿过二人世界，楚南桑也谅解这几日给二人的工作量很大就点头答应了，并且偷偷给之远塞了几张银票和一点碎银，之远自然爱惜这来之不易的私房钱。
两个人把身边的侍从“赶走后”反倒显得氛围很……僵……
“姐姐，这朵花送给你”
突兀的童音在耳边响起，而等宋书瑶回头，一朵洁白无瑕的白玫瑰展现在眼前，而且不知是不是有人在玫瑰花上动了手脚，本来的玫瑰花可偏偏散发出一股清新的百合花香，这般的新颖到时吸引到了宋书瑶的好奇心，只是小女孩的“送”让宋书瑶有点摸不着脑袋。
而在定睛一看这不是前几天的那个卖花姑娘吗？只是今日她有所不同，鬓边簪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把她整个人衬得好看了几分，身旁的楚南桑看到的可不是这些俗物，她不像宋书瑶只关注花的种类她观察到的是花的材质，如果论价钱，卖花姑娘头上簪的这朵花可是千金难买的，可细看这花儿的编织手法楚南桑只觉得怎么越看越眼熟，可在那儿见过又一时想不起。
“送？为何如此，实际的，前几日给你的铜钱多了？花儿，我家的比你的好看，只是缺个人搭理，要不你跟我回家？”
“啊～？”
宋书瑶这人本就鬼机多，见小姑娘长的好看，一看就是个美人坯子，这心里就起了坏心思……而且这点小心思怎么躲得过楚南桑的眼睛呢，而小姑娘的回答更是让二人直接呆愣在原地。
“你……你……真的想……想……跟……”
“想，当然想”
楚南桑和宋书瑶眼神交流了一会儿，这答案自然不言而喻，只是宋书瑶觉得这样是不是太草率了，可耐不住这般好看的人儿，便大手一揽把脏兮兮的人单手搂着，牵起身旁的另一只大手一起逛街去喽。
只是不知远处那个隐藏在灯火阑珊中的蓝衣少女这时心中有什么样的感触，是嫉妒还是欢喜，也只有她知道。
而这一幕看在黑暗中的幽瞳中，那可是窃喜。
“宋～书～瑶～哼哼……咱们慢慢玩～”
快到子时，宋书瑶才玩尽心，她在逛街时特意买了一套和自己身上相近的成衣给小姑娘换上，俗话说得好人靠衣装马靠鞍，本来一个脏兮兮的泥娃娃这么一打扮也成了光鲜亮丽的贵家姑娘。从外人的角度看来这是妥妥的一家三口阖家团圆的景象，让人好生羡慕，而焦急等在府门口的四人也被眼前的美满幸福给惊吓过度愣在原地，而远处的三个人早已走到眼前他们都还没反应过来。
最先反应过来的倒是从宫里出来的季才远。
宋书瑶倒是没想到季才远会出现在这里，毕竟现在这天色宫门早关了，而季才远也焦急的迎向锦衣华服的少女，借了一步说话
“公主，地牢那位……”
“生了？”
“快了……”
宋书瑶叹了口气，看向天边的明月心里盘算着待会该如何脱身。
而过了这么久，呆愣的四人也缓过神来，之远之行自然跑向自家主子，而栀言和枳柒关心的自然是公主带回来的小丫头。
“栀言，这丫头……”
“……估计又是她哪根筋抽了，算了，看刚刚的情形估计要养个闲人了”
栀言并未让女孩有开口的机会，让人跟着枳柒就进了府中。
而这时季才远也抬脚走向被围住的楚南桑，先是行了礼再恭恭敬敬的说明来意
“驸马，是在不好意思，往年公主都是在宫中陪圣上一起过端正月的……而今天圣上喝多了，吵着要见公主，这……”
“哦，这是臣的失职，公公经管把公主接进宫中，明日臣再进宫把公主带回就好”
季才远扶着宋书瑶上了马车心里还觉得着楚南桑通情达理的，只是他不知道端正月对于楚南桑来说也是一个特殊的时间节点。
等宋书瑶的马车消失在茫茫黑夜中，楚南桑向栀言细细讲述了那卖花女的来头，栀言心中也就大概清楚事情的原尾。
一身大红外袍的人斜靠在宽敞的软榻上，双腿慵懒的搭在软榻上，刚刚在公主府门口脸上的机灵俏皮早已灰飞烟散，而现在车内美人脸上的神情真正的诠释了什么叫做绝世佳人，什么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清冷之风。
月影之下尽显风华绝代，精致的眉眼，垂落肩头的青丝，纤细紧致的玉腿，这一切的美好都在银白的月影之下衬托的华美娇艳，而这也只是季才远掀开车帘禀明宫中所发生时见到的朦胧之色。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