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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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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三角恋,我就奇了怪了,宋书瑶你怎么那么有能耐,你这是除了楚南桑那根红绳,您老人家手里还剩两根,唉唉唉,这儿怎么还有一根,等等,唉?这红绳……咋跑到隔壁院子去了?”
当红衣男子回到宋书瑶身边可劲的吐槽是,发现宋书瑶脚踝处也有一条淡淡的红线延伸出去,翻过窗沿,向无尽的黑夜中逃去。
玉脚粘地,缓缓跟随,一步,两步……
当红衣男子看到红线另一端的场景时下巴都快掉下来,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如此错综复杂的红丝众筹交错在一起,眼中满是“敬佩”
“我艹,TM玛丽苏情节吧!这尼玛真行呀!等等,再加一个,我艹,四角恋,NP太他妈NP,我的天呐,我先屡屡这件事。嗯……黑衣美女喜欢宋书瑶,宋书瑶喜欢玫瑰花,可是宋书瑶既没见过黑衣美女的真容也不喜欢黑衣美女……嗯……然后,栀言喜欢宋书瑶,可宋书瑶把栀言当姐姐,枳柒喜欢栀言,可栀言把枳柒当妹妹……呃呃呃……神么呀!我他妈都在脑袋中构造了一整部玛丽苏虐恋小说情节了!这玩意儿妥妥的女主爽文!我打赌之后一定有一个情节,楚南桑,宋书瑶,她逃她追,她插翅难飞……之后是不是还要来个英雄救美,啊……我服了。算了,算了,谁叫我家棉华有魅力嘛!我到要看看这部惊天大戏会如何发展”
回到屋内,白衣少女依窗而眠,手中紧紧的拽着那朵玫瑰,银发摇头,无奈浅笑,看着亮洁的月光撒配上精致的侧颜,三千青丝散落在月白的纱衣之上,纱衣?银发男子这才观察到宋书瑶穿的寝衣是有多诱惑,她摆脱了社会礼法,四书五经对女子的束缚,和圈禁。
她的服饰可谓是大胆超前。
珍珠白的抹胸里衣,可长度知道膝盖,而且说是珍珠白抹胸里衣,可下摆是真的镶了一圈涂了金粉的珍珠,而外面也只是穿了一件简简单单的纱衣,可这纱衣的奥妙就多了。
这纱衣可不是普通的面料,可是俗称“黄金”的香云纱,人家有了香云纱不是到处显摆就是珍藏起来,宋书瑶偏偏另辟蹊径当寝衣,而且寝衣并不是单纯的素色,寝衣上的玫瑰图才叫惊艳四方,玫瑰虽少但是处处精致,两朵盛开的玫瑰绣在腰间一直蔓延至衣摆,辗转之间尽显风情,再加以青丝隐约遮盖,花的美丽简直淋漓尽致。
银发男子在欣赏艳图是也不得不感叹,宋屿言对宋书瑶极尽宠爱,这千金难求的香云纱也只不过是区区寝衣……
一双纤纤素手从宋书瑶的后腰穿过,挽住小腹微微用力,另一只手托起修长玉腿,一个起身毫不费力的抱起月下沉睡的美人,向榻边踱去,月影下两种极致纯洁的颜色相互碰撞,一黑一白。
银发男子看这情形,一脸震惊,过了一会儿就开始了无尽的吐槽,可是在外人看来景色极美。
“嘿,美女,不是吧!这不是你的戏份,现在不应该‘男主’登场把‘女主’抱向寝榻,然后趁机亲‘女主’吗?……‘男主’呢?……你‘男主’吗!…不不不,绝对不可能,你……最多算是痴情‘男二’好不好!不要抢戏份呀!唉唉唉……你别下嘴呀!唉唉唉……‘女主’初……初吻……是‘男主’的,唉!你他妈真亲啊……没眼看……行了昂!亲的差不多了,松嘴……松……松嘴。哎呀!我的妈呀……”
月老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黑衣女子把宋书瑶抱上榻,让后“瑟瑟”了。而他就耷拉着身子坐在太师椅上,看着黑衣服的在他家棉华身边缱绻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虽然没干嘛,可是一开始的亲嘴就让月老有想弄死她的冲动,而心中也把楚南桑祖宗八代全骂了一遍,好不容易等到人离开。
可银发男子看这远去的黑影,额头轻触,神情严肃,他悄悄靠到榻边,伸出玉手抚摸着白净的脸蛋,一柱香前吊儿郎当的眼神变得异常沉重,因为他不敢相信刚刚所听到的,也不想相信,因为他看过宋书瑶前世的生死簿,上面没有那几件事……
日出日落,白昼晚夜,中秋已至
“上朝,祝词,游玩,然后与民同乐,呵呵,一年年无非就这样的流程,早逛腻了,现在你总知道几天前季才远来公主府说我不用去皇宫时,我为什么那么兴奋了吧!哎呀,你们几个快点”
灯火烂漫,一片祥和。
宋书瑶和楚南桑这时并不在皇宫中和一群老顽固赏灯,宋书瑶为了可以在中秋节出来过不知道去了皇宫几次,磨了多少次嘴皮才换来的,中秋节是难得不宵禁的节日。
楚南桑被宋书瑶扯着往人群中带,一会逛逛这家,一会那家,反正常就是没停过。
宋书瑶今日为了应景特意脱下一身白衣,换上了一套“金玉良缘”,这套衣服是一月前二人一起去烟雨霓裳定制的。
宋书瑶穿着着实衬人,本就细腻的雪肌被满身的红绸衬的添了几分红晕,因的宋书瑶不喜欢衣服带给人的束缚感,楚南桑特意在定制时多使用轻薄但保暖的云锦,而烟雨霓裳的伙计自然看得脸色边把原本的蜀锦全全换成了好看的云锦,楚南桑为了让宋书瑶的衣服跟好看,硬是买了好几尺的红云纱披在外面加以点缀,云锦本身就比蜀锦贵,再加上华而不实的红云纱,这衣服的价钱自然是一翻再翻足足比一开始的价钱高了八倍,而且单位是金。
这多出来的金子……宋书瑶自然不知情,而这钱也只是楚南桑在盛原一年的税收罢了。
楚南桑遇见宋书瑶之前本就不爱花钱,而几十年的金银也日复一日的堆积在库房中,一年的税收对楚南桑来说不值一提,楚南桑这样只为买一笑罢了。
在偌大的皇城之中并非市井之中阖家团圆,灯光璀璨,那屹立在皇城之中的金碧辉煌的建筑此时也张灯结彩。
“屿言,今天你好美”
“唉,呆瓜,哪有用美来形容男子的”
前厅的灯火阑珊与后室的寂静无声形成了两端极端,身着绛紫龙纹的宋屿言依靠在爱人身侧,从皇城的最高点望去,坊市之间和谐美满,月光侧撒在二人脚边,让着一起是那么的温馨。
“屿言,我爱你”
“啊!”
莫唯泽说出藏在心中十多年的三个字。
宋屿言听到时,也是一惊,他并没有着急回答,只是侧头看着,桌前微跳的烛火如宋屿言心中的小鹿---如坐针毡。
莫唯泽看着月光悄然走上恋人的脸颊,照耀着雪白的肌肤,也让心中的屋子彻夜长明,嘴上的柔软早已揭示了二人的内心,大手一揽
鼻尖的绣球花心侵蚀了他的心智,麻痹了他的神经。
“楚晏辞,我们……彻底断了”
宋屿言倾身上前含住眼前人的嘴唇。
莫唯泽感受到唇齿间的花香越来越浓,自然依身迎合,直到宋屿言被亲的失了氧气,面颊红晕这才松口,条条银丝缱倦在二人之间。
莫唯泽好歹也是跟了宋屿言好几年的老人,宋屿言的沉默是对莫唯泽最大的诱惑,月光的冷然和烛火的热烈都渲染了如今这暧昧的气氛。缓缓闭眼,慢慢迎合。
“圣上,将军,前厅……”
突兀的声线响彻在昏暗的屋内,而微妙的气氛自然早已破坏,二人双双整理衣衫……
季才远看着摔门而去,渐渐远去的背影眼中充满了同情,对,的确是同情……幽冷的音调把他带回了现实,抬头望着眼前青涩的少年眼中满是怜惜,他的陛下早已“逝去”在九年前了,眼前这个……
“季公公,你……你跟了我几年了?”
“回圣上,奴才从小便跟随圣上,如今已有十九个年了”
季才远看着中秋清冷的月光也比不上眼前少年眼中黯然,心中一阵抽痛和撕扯,因为他知道圣上又开始思念---他。
季才远心中明白圣上的心意,那个孩子刚来的时候就明白……
说句大不敬的话,迫使圣上如今变得两面三刀,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罪魁祸首还是他,当他白日看到圣上装的是有多弱小可怜,心中对圣上的恐惧是又添一分。而他也真心佩服圣上和大长公主,虽然大长公主一出身就被歹人掳走了,可性子和圣上到是如出一辙。
“哼哼,季才远……不,季公公,你说可笑不可笑,在我和他分别的3285天中……我时时刻刻想着他,念着他……今天早上我从鬼王阁买的消息也到了,你也听到了,这么多年我念着他,他呢?嗯?他在干什么……好啊,十几年前他就计划好了吧!哈哈哈,所以我在他眼中就是个笑话……我堂堂南蜀皇帝,是笑话!哈哈哈哈……”
看着眼前少年早已变成“厉鬼”季才远庆幸自己早将闲人支走,不然让那些乱嚼舌根的家伙看到,不知又会掀起什么风浪。
可是他早已把圣上当自己的孩子照顾,特别是三年前先皇逝世之后,圣上私下是越发残暴无情,看着圣上眼中的腥红,疼在自己心里,揪心的疼,他想开口可又不知从何开口。
“圣上……既然圣上思念那位……那莫将军……”
“莫唯泽……哼,我给他点颜色,他到是要开染房了,只不过男宠一个,脸长的和他有四五分想像就敢这般猖狂……算了,就凭他的那张脸他还游走在死的边缘线……不急”
季才远听着圣上的回答,汗毛也一起根根竖起,只是现在小李子在耳边说的一席话让他这个总管太监也不知所措,拿不定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