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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傲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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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的眼神,上挑的柳眉,柔软青丝散落肩颈,无处不透露着妩媚和妖娆。细腻的汗珠滚落至颈间在暖阳的衬托下流光溢彩,璀璨生辉。
看着如此的宋书瑶,楚南桑的眼神飘忽不定,不知因该把眼神停留在何处,毕竟宋书瑶这样的极品……
而楚南桑更本不用担心宋书瑶会吃了它,宋书瑶对房事简直就是一窍不通,如果硬要说宋书瑶的房事知多少,其实宋书瑶非常清楚而且还被实验过,那怕那件事早已历经沧桑掩埋进世间尘埃,而她的记忆也早已模糊不清,可是对她的冲击太大,她早已选择性恐惧,不愿回想,毕竟那怕她想忘记,可是前世那个孩子是怎么来的……宋书瑶还是一清二楚的……
想到这里,宋书瑶的眼神变得陌生而诡异,瞳孔中除了恨,还夹带着无尽的悲凉之意,如果说的更具体些的话那就是绝望,对,无尽的绝望,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眼神也逐渐迷离,手下的力也慢慢发狠,恨不得把指甲掐进楚南桑的体肤之间,而在宋书瑶眼中浪漫的夕雾花丛变成的冰冷的病床,鼻尖清香早已变成了刺鼻的消毒水味,耳边的鸟鸣已是医疗器械的滴滴声……
“为什么……为什么……我和你的国家大义相比,我就那么轻贱吗?嗯?你死后所有人都会缅怀您,因为你是大英雄,哈哈哈……大英雄,可是你连你的爱人你都保护不了,你做什么大英雄,您可正大义凛然啊……哈哈……哈……对,你可真狠啊……你赢了……你赢了!你满意了,啊,你满意了,这就只是你想看到的吗?你起来,起来,回答我,回答我……”
楚南桑知觉脸上有一点湿润,转过脸来,就看见满脸泪痕的宋书瑶在不停的哭诉,微微抬手,想为她擦去眼角的珍珠,可胸腔被人发狠的压着,氧气也在慢慢透支……
“棉……华……棉华……”
一声声的呼唤,一遍遍的缠绵……
“哈……哈………对……对不起,我……我……”
宋书瑶神魂回笼,看着脸色状态极差的楚南桑,宋书瑶就清楚自己干了什么……
在来到这里的十多年来,她也清楚自己常常在夜晚“发疯”,可今天怎么就失控了?
站起身来,看着撑起身子的楚南桑,宋书瑶不得不承认这次,她……畏惧了,而心中的计划也在慢慢推前……
看着窗外银白,宋书瑶把自己埋进柔软的胳膊肘间,稠密的发丝把脑袋严严实实的包裹着,从远处看就想一颗卤蛋,不管她想不想,反正隐匿在远处竹林阴影下的美人是这么想的
“主子……百合已经在等很久了……我们……”
“哦……走吧”
辗转缱绻的目光中夹带的是凌厉和狠力,而它也在慢慢侵蚀着柔光。
灯光阑珊,酒醉金迷,富人的天堂穷人的奢望,说的大概就是眼前的奢靡---踏月阁。
“公子,来呀~上来呀!”
“公子~小女子来服侍您~”
“秣公子来了,这边请”
“踏月阁”顾名思义就是在月光下“散步”,而这踏月阁算是近几年京城中的黑马,短短几个月就凭一己之力带动整条街的经济转动,而上一次能有如此实力的还是那“清雅”的---一口酥。
踏步阁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每个雅间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就连普通的木椅也设着青玉抱香枕,铺着软纨蚕冰簟。
奢靡之风好似座宫殿,金黄的琉璃瓦在月影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而这只是冰山一角。
推开檀木雅间,扑面而来的雅香不似屋外的迷离反倒是独一份的,只是屋内的陈设依旧奢靡,反显得俗气。
人未见,声先到。清冷感瞬间让人酥麻,之行和之远仅在关门时有幸听到一句,可浑身的汗毛早已竖立,这种感觉和自家主子发火时的感觉一模一样,只是感觉少了点什么,可有感受不到
“哟,稀客啊,长公主,哦,不不不,驸马爷”
“百合……小女不知何时惹到了大侠,若有不妥之处,还请大侠明说”
四个月来,自己终于和自家大哥在鬼王阁招的人手见到面了,可是楚南桑再傻也听得出高位上那颐指气昂的蒙面女子,语气中的疏离和厌恶。
晚风微微吹动两人中间那薄薄的纱帘,里面的春光乍泄,楚南桑才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真真的纸醉金迷。
一位身穿黑衣的女子脸戴假面,纯金的假面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了粉白的下颜,轻薄的黑色纱衣之下,雪白的皮囊紧紧包裹着紧致的小腿,小腿随意的交叠着,一举一动尽显不羁,而且身边有三位俏丽美人在尽职尽责的服侍,而黑衣女子不为所动,只是紧盯着自己。
当楚南桑和女子的眼神在寂静的空中交汇时,楚南桑是有一丝的不屑,可想到哥哥的话就收起了自己可笑的想法。
女子的气势是很足的,可是只有在黑暗的衬托下她的优势才能体现出来,而现在烛火全部点亮并且没有了黑纱的神秘感,女子的压迫感瞬间降低。
在二人长达两个时辰的“谈判”中,不论是双方的言语争论还是精神力的压迫,黑衣女子都一直处于下方,要不是女子胸前曼珠沙华的光泽异常耀眼,楚南桑都要怀疑着到底是不是鬼王阁的人了。
两只手划过寂静的晚夜,在一望无际的星空之下击掌为章,两双如长庚星般的秋瞳在着灯火阑珊处遥遥相望,直达尽头。
“我,为,什,么,会,来,到,着,里,呢?”
在孤独寂寞的两个时辰中宋书瑶已经问了自己1342次,自己为什么来到这里,而她不知道有一个红衣家伙竟然也无聊的陪了她两个时辰,并且红衣男子也解释了1342次这个问题。
月光感觉自己有病,而且病的不轻,不然自己怎么会在这里陪这个呆瓜两个时辰,慵懒的靠在窗沿边,从这个角度望莹白的月光刚好打在宋书瑶完美的侧颜上,而那嫌七嫌八的月老也终于有一个自己认为十分充分的理由来说服自己为什么要继续待在这里,既然待在这里要是不做点什么不是就对不起自己在天界的名号了。
“哎呀呀呀呀!这完美的下颚线简直比我的牵过最完美的红线还完美,哎呀,这嘴,这小鼻头,啊啊啊……我的天呐!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这瓜娃子的眼睫毛这么长,还……还……还这么浓密挺翘,MD,艹便宜楚南桑那个王八蛋了,啊啊啊,爱了爱了……”
月老在宋书瑶的眼前晃悠来晃悠去,仗着自己已经隐匿,肆意的把脸往宋书瑶脸上靠,手也一样不听话,又是摸摸这又是摸摸那,但是因为隐匿月老不能真的碰到宋书瑶的身子只能在空中过过眼瘾和手瘾。
可是鼻尖传来突然的异常气息扑面而来,清新而脱尘,干净而雅致,但其中有一股混浊的瑕疵。明亮的秋瞳顺着宋书瑶的目光投入无尽的沧桑秋色中。
“谁啊,敢我家棉华,让我找出来的话,哼哼哼…”
之见红袖一挥,世间万物一下全沉浸在一片红海之中。
在月老眼中世间万物皆有灵,也皆有爱,不管是人还是物。
所以在红海中院中的树有伴侣,花有爱人,连碧池中的锦鲤都有配偶,独独着院中的人没有,而有一根红绳格外的特别,它拴在宋书瑶手中的真丝玫瑰上,红衣垂落腰背,红衣男子跟着漫漫长线一直飘着,红丝蔓延到远处的竹林关间。
明眸皓齿,眼如碧月般明亮,三千青丝经用折竹堪堪挽在发间,眼中眷恋不言而喻,也不可言说。而她手中拿着一株盛开的百合花,而这株百合就是红线的另一头。
“我艹,三角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