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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党争 长靖吩咐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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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靖吩咐老贾分布在城内的各处眼线多多活动,紧盯着元太尉和吏部尚书,还要多多留意城中各大官员的动向,更是让老贾多多留意宁太师的动向。长靖不可能想不到自己需要什么帮助,沈宰相是不可能的,他是父皇的心腹,只忠于父皇一个,唯一剩下的就只有宁太师。只是这宁太师除了上朝,平时可以说是深居简出,该从什么地方下手呢?
媚音馆。
烟霞奉上了一杯用新采茶叶叶泡成的红茶,还给长靖点上可以凝神静气,舒缓心神的熏香。
“烟霞,最近你的舞蹈练习得如何?”长靖一边喝茶一边问道。
“老师说烟霞的进步很大。”
“那诗文如何了?”
“诗文还是略有欠缺。”
长靖挥手示意烟霞先退下,烟霞便奉命退下。
“老贾,最近宁太师府中可有什么动静?”
“宁太师跟往常一样,没有异常,倒是那宁夫人最近经常去望江楼饮茶吃饭的,但是基本约在包厢里,不让人靠近,自然也就没有办法知道她和谁见面。”
“我知道了。”
这时候,屋外传来敲门声,有人来传话通报,老贾出去一下,然后迅速回来,“主人,皇……夫人带着宁夫人来了媚音馆。”
“灵儿,怎么会……安排她们去天字二号包厢。”
“属下领命。”
如此,灵儿和宁夫人便被领去了天字二号包厢,而长靖则坐到了天字一号包厢。媚音馆的包厢的墙看起来很厚,但是其实都是中空的,非常方便听墙角。长靖坐到了隔壁的包厢,可以好好听一下灵儿和宁夫人到底在说什么悄悄话。
只是没想到长靖听到竟然是女儿家和娘亲之间的体己话,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灵儿和宁夫人如此熟络。长靖趁着灵儿走出厢房的时候,直接把人掳去自己的厢房。
“灵儿,你和宁夫人是怎么回事?”
“碰巧认识的。”
“那……”
“长靖哥哥,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朝中的事务我懂的不多,不过我知道太师在朝中肯定是身居高位,对你的将来肯定会有帮助。我不能出来太久,等一下夫人要担心的。”灵儿说完这些话就匆匆出去了。
如此有了灵儿的帮助,肯定可以更顺利获得宁太师的帮助。
只可惜事情的发展并未如长靖所料。长靖让灵儿想办法将宁太师约来媚音馆,但是每一次都没有成功,哪怕灵儿屡次放下身段去“讨好”宁夫人。宁夫人都以一句“我家老爷不喜欢来这种地方”打发了。既然如此,长靖便只能另外想法子了。
小路子回来了。
小路子回来的时候,样子非常狼狈,身上也是脏兮兮的,还有些轻伤,他这副样子没办法直接回宫,只能先去媚音馆,没想到长靖刚好也在。
长靖在密室里,老贾扶着小路子进来。
“主人,属下差点就死在川江了。”小路子一时气力不支,直接跪倒在地上。
“路月你怎么了?老贾,你先去找陆大夫过来。”
“主人,属下到了川江,找到小俊子的家,发现他的家人被一群黑衣人屠杀了,然后他们似乎看到了我,想对我赶尽杀绝,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躲过来,还受了一点伤。”
“你先在这里好好休息,等伤好得差不多再回宫。”长靖扶起小路子,带他去后院的厢房休息。
陆大夫在给小路子治伤,长靖坐在一旁等着,“陆大夫,他怎么样了?”
“都是些皮外伤,不碍事的,休养几天便没事了。”
“他自小身子骨就比较差,用上上好的药材给他调理,没有关系。”
陆大夫点了点头,然后老贾带着陆大夫去开药方了。
“主人……”小路子挣扎着想要起来。
长靖只能把他按回到床上,“你莫要多说,好好休息,再过一段时间你哥哥便会回来,你要赶快好起来,不然我该如何向你哥哥交代。”
“主人!”小路子的眼眶有点湿润。他原本以为主人只是将他们兄弟当成下人,没想到……
“我的计划已经开始部署了,你也要加把劲知道吗?”
“主人,你打算怎么做?”
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找到宁太师的突破口了。
看来只能三顾茅庐了。
现在朝中各方势力都对身居高位的官员盯得很禁。如果想要上门拜访宁太师,恐怕也只能……乔装打扮了!
长靖买通了负责给宁太师府送菜的商贩,装扮成送菜工人混进队伍里。一切都非常顺利,长靖借口要上茅房离开队伍,然后偷偷拿到了一身家丁的衣服换上了,刻意绕开太师府里的家丁和婢女,绕到了宁太师的书房。
书房里。
宁太师和宁夫人两个人有了点小争执。
“老爷,我不过就是想邀请灵儿到府上一聚,你每次都是支支吾吾地拒绝,从来不说清楚原由。”
“夫人,现在朝廷各方势力都在紧紧盯着我这个太师和沈宰相,若是被人发现你邀请三皇子妃到府中相聚,这要是被人知道了,那到时候就成了我支持三皇子去党争的铁证了。”宁太师生气地拍了桌子。
“若是宁太师肯出手相助,那自是极好的。”长靖挺直了身子,然后迈起步子走进了书房。
虽然长靖甚少出现在朝堂之上,但是宁太师也是见过长靖的,他立刻拉着自己的夫人跪了下来,“老臣,老身给三皇子殿下请安。”
“宁太师,宁夫人请起。”长靖上前扶起他们。
“三殿下,你怎么会……”宁太师看着眼前的长靖穿着一身府里家丁穿着的粗布麻衣,为了能见他这个太师一面,居然肯假扮家丁,如此纾尊降贵。
“宁太师,可否与您单独谈一下。”
宁太师叹了一口气,随后扬手吩咐自己的夫人先出去,然后锁上了书房的门。
“三殿下,您应该是清楚的,老夫从不加入任何党争。”
“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今天我虽然是乔装打扮来到府上,但是只要我想,想要散发什么消息也不是难事。”
“三殿下这么做,不就是直接把老臣架到赌桌上吗?”
“宁太师,消息发出去,不过是让大皇兄和二皇兄早点知道我已经加入战场,消息不发出去,那么你我便还能韬光养晦一些时日。”
此话一出,宁太师怎么可能不知道长靖心里打什么算盘,只是他没想到这个“草包”皇子,居然是如此深谋远虑,“想不到……真是想不到……”宁太师无奈地摇了摇头。宁太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也给长靖倒了一杯茶示意他坐下。
“老夫之所以不肯与群臣结党,是因为老夫……当年也曾经辅助你的父皇坐上皇位……”当年宁太师只是一个小小的户部侍郎,当今皇帝当年还是四皇子,势单力弱,他与宁太师,还有当时还是礼部侍郎的沈宰相,在偶然的情况下认识,三个人胸怀家国天下,走向了党争和杀戮,加之太祖皇帝有意引导,最终四皇子杀兄弑弟,鲜血染满了走向皇位的道路,最终四皇子登基,成为承德帝。
“所以你的意思是……”
“北华历任的每一位皇帝,都是这么走上来的,每一位皇帝都会这么诱导自己的儿子去党争,只有剩下的那个才能成为皇帝,你懂了吗?”
“可是父皇他,向来是最宠爱的靖琪的……”
“三殿下,宠爱也好,亲情也罢,在皇位面前算什么?”说完,宁太师叹了一口气,所以他立下决心,从此不再参与党争。
“只是宁太师,你现在已经没有选择了。你若是现在答应,我便继续乔装打扮离开太师府,你若是不答应,我便换回衣服光明正大地离开太师府,逼你答应。”
“三殿下,你?!”宁太师没想到自己会栽在这个毛头小子手里。
“如此还望宁太师到时候在朝堂中可以施以援手。”
“这是自然的。”
现在长靖缺的就只是一个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