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暴雪 你就是为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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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冷清的小馆，在厨房忙活的老板，在屋檐下躲雨的猫饥肠辘辘在厨房边转悠，远处有人在吹芦笙。
像旧电影熟悉的开场或结束。
老板将糖醋排骨端上来，顺带把猫赶走。
“剩的排骨都在这儿了，只收一份钱，委屈你们拼桌了。”老板说。
“谢谢。”盛夏笑说。
老板表示不用，转身回厨房时没忍住又看了眼谢聿珩，因为他气质太过出众，即使穿着再常见不过的衬衫长裤，浑身上下也透着一个贵。
不是金钱堆砌出来的，而是与生俱来的教养熏陶。
大多数人面对领导或是老师都会不自觉拘谨，老板也一样，见被赶走的猫又回来蹭谢聿珩裤腿，作势拿鸡毛掸子吓唬猫。
猫显然被赶走过多次，熟练的钻进桌子下。
“不好意思。”老板边说着边要弯腰把猫赶出来。
“没关系。”盛夏说，“您先去忙吧，一会儿它自己就出来了。”
“也是，猫这个生物就是聪明又倔。”老板闻言放下鸡毛掸子，“但也不长记性。”
被这么一打断，刚刚的话自然被揭过。
盛夏给自己倒了杯茶，末了问，“苦荞，谢总喝吗？”
谢总没让她给自己倒，接过茶壶。
两人手指不经意相碰，盛夏眉心猛地一跳，谢聿珩神情自若，根本没注意到这些小细节。
也是，一触即离，常人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盛夏收回手，战术性的端杯喝水。
脚边多了一层重量。
盛夏低头，躲在桌下的猫不知道钻了出来，在她脚边蹭来蹭去。
小猫浑身被打湿，长条又瘦弱的一只，尾巴短短的，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她，沙哑的叫了声。
盛夏看得心软，扯了两张纸巾试探的想给它擦一下耳朵，大概是察觉她没有恶意，小猫顺势蹲坐下，在她擦耳朵时还舒服的闭上眼，湿漉漉的爪子攀上她腿，跳上来。
裤子上肉眼可见的多了好几个山竹印，猫背上也有很多泥渍，盛夏动作一顿，想把猫抱下去碰到它冷得发抖的身体又停住。
缓坡县昼夜温差大，下雨气温更是直降，很薄一层的猫毛很难挡住寒冷。
第二步试探成功。
猫在她腿上蜷成一个圆，脸半埋进前腿，蹭了蹭她的腿，似对这个位置很满意。
盛夏不由轻笑，抬眼，发现谢聿珩在看着自己。
“谢总有话要说吗？”她扯了新的纸巾擦拭小猫脑袋，边擦边等谢聿珩开口。
谢聿珩上身往后靠椅背，瞧她动作温柔的，眉眼都溢出关爱的模样，嫉妒在心尖发了芽，“只是忽然想起家里养的那两只猫。”
盛夏眼睫轻颤。
将她神情收入眼底，谢聿珩继续说，“橘的那只前段时间生病了，一直欺负它的黑猫看不到橘的，从早叫到晚。”
“什么病？”盛夏忍不住问，终于将视线从腿上的猫移开，“医生怎么说？”
“之前偷跑出去被车撞了。”
“活下来了。”
“后腿截肢了。”
盛夏光听就觉得痛，心一连三起伏，“现在呢？”
“挺好的，吃得下睡得着。”谢聿珩看她眼里染上内疚和担心，喉结滚了滚，把原本要说的话转了方向，“只是喜欢趴在从右往左第二台白色显示器前睡觉，然后看着外面。”
那是他们之前四排时她坐的位置。
盛夏正想问有照片能看看吗，老板端着刚出锅的炒饭出来。
“哎哟，这猫怎么爬到你身上了。”老板看她衣服上已经有好些泥渍，“这猫身上脏得很，我们这里雨水多，衣服洗了好几天才干。”
“没事。”盛夏说。
“这猫也是幸好遇到小姑娘你了，要不然这尾巴还得再断一截。”老板看她是真的觉得没关心，心里也暗松了口气，看一眼在她腿上打盹的猫，“都说猫聪明，这猫又聪明又不聪明的，上了这么多次当还敢这么亲近人。”
盛夏蹙眉：“它尾巴是被人剪断的？”
难怪尾巴这么短。
“是啊，刚出现的时候毛茸茸的，尾巴跟鸡毛掸子一样，脖子上还挂着驱虫圈呢，一看就是谁家走丢的。”老板说，“但也不见人来找，这猫也不怕人，谁摸都能摸得到，那帮小孩抓住它把它毛剃了，胡子剪了，用石头打它，结果它还不怕，结果尾巴就被剪了，血流了一路。”
似触发到关键词，猫应激的抬头，尾巴的毛炸开，伸出的爪子勾住盛夏裤子，皮肤传来痛感。
一双手横过来，猫察觉到了，不过眨眼的瞬间在那双手上留下两个血窟窿后迅速跑开。
“天啊！”
老板的惊呼随着鲜血同时落下。
盛夏赶紧用纸接住他手上的血，也不敢按那两个窟窿，“去医院！”
“快去快去。”老板催促。
这顿饭没吃成，老板说什么也不收这钱，“这都小事，赶快去医院吧。”
盛夏只得道过谢，扶着谢聿珩的手急匆匆往外走，血很快将纸浸透，她又换上新的，“你开车了吗？”
“路口。”
不是那辆惹眼的劳斯劳斯，大街上随处可见的牌子。
盛夏怔了下，“钥匙。”
“右边衣服兜。”
盛夏伸手去拿，除了车钥匙还摸到一层铝箔。
好在医院不远，急诊外坐一排输液的病人，小孩的哭声响彻这个大楼。
挂完号，盛夏快步跑回来，跟排在前面的人打商量，“不好意思，可不可以让我们先看一下，我朋友手被抓咬了两个洞。”
边说着，她边指谢聿珩所在的地方，对方一看他全是血的手“哎哟”一声，“你们快去看吧，这肉都翻出来了。”
“谢谢。”盛夏感谢不已，将买的水和人民币递给对方，“太麻烦你了。”
“这有什么。”对方拒收，“谁还没个需要帮忙的地方。”
盛夏还是将东西和钱塞给对方了，理由很简单不想让人白帮忙，回身正要去叫谢聿珩，发现他已经到身后。
“这位好心的大哥让我们先去看。”她握住他胳膊，着急的拉他往医生办公室走。
谢聿珩眼睑微动，目光落在她拽着自己的那只手上。
被风吹得冰凉的手像火一样，仿佛快将他那块皮肤灼烧。
“打狂犬疫苗没有？”
医生用棉签沾了碘伏将手上的血擦掉，没听到回答看了眼，发现他一直盯着旁边的女孩看，碘伏碰到伤口的痛像感觉不到，反而还有那么一点高兴。
“还没有。”盛夏回答。
“打疫苗要去中西结合医院。”医生丢掉棉签，转而跟盛夏叮嘱，“消肿前不要让伤口结疤，不然淤血堵在里面出不来。”
盛夏看着医生用钳子将陷进洞口的皮挑出来，白骨若隐若现。
看着就触目惊心。
见医生又用力按压淤血，盛夏不忍看的移开眼，没一会儿又移回来。
“他之前打过的话，是只需要打加强针吗？”
医生：“多久之前打的？”
“五六年前。”
“三个月之内只用打加强针。”医生将纱布缠好，“五六年前的药效早就过了，如果养猫可以打十年有效的。”
盛夏记下，“好的。”
医生包好纱布，将缴费单签字递给盛夏，“到机器上缴费，然后去右边急诊药房给你男朋友拿药。”
“他不是—”
“多谢医生。”
盛夏要解释的话被掩盖，谢聿珩接过单子，起身，早在旁边坐着的老大爷见状一个箭步坐过来。
盛夏张了张嘴，现在再解释就显得刻意了，便也不再多说。
谢聿珩已经站在机器前，屏幕的光投映在他脸上，这场景和当年一模一样，也是这时盛夏才发现除了鞋，谢聿珩的穿着都和当年一样。
不同的是，他们如今比当年更生疏，她也终于不用担心时刻担心自己身上的钱不够支付医药费。
付款界面跳转出来时，盛夏抢先扫了码。
“你是因为我受的伤，应该我付钱。”
两人默契的沉默。
这句话当年她也说过。
谢聿珩没和她争，付完钱，盛夏怕晚一步就被抢了一样拿过缴费单，让谢聿珩坐着等自己跑去拿药。
谢聿珩视线随她而动，带动的空气留下一阵淡香。
他看着盛夏道分岔口，抬头确认药房方向，排队时自然熟练的低头看手机，有人给她发消息，她眉眼轻松的回复，说得高兴回以对方两句语音，想起似的低头看一眼牛仔裤的猫爪印，试着搓了一下发现搓不掉放弃，在前面人拿完药之后上前一迈，边等边扫旁边机器的环保袋。
她变得更好了，在自己喜欢的领域发光发亮，不再害怕问题，半点不见当年一句话就紧张的模样，旁边好些人都在看她，男女都有，其中不乏一些很不客气的打量。
有个男的跃跃欲试想上前搭讪，刚站起来肩膀就被人摁住，男人抬头，确认自己不认识谢聿珩。
“你谁啊？想干什么？”
谢聿珩居高临下看他，“让你坐稳。”
“我坐得好好的。”男人一边跟他说话一边看盛夏方向，试图将肩膀从他手里挣脱开，“你有病啊？”
谢聿珩闻言笑了声，摁住男人肩膀的手更用力，仿佛要生生捏碎他骨头。
他低头，声音很低很轻,“对啊。”
谢聿珩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说，“你两只手我一只手，你猜是你先挣脱还是我让你肩膀脱臼？”
他低笑，“猜对有奖。”
男人被他眼里的阴狠暴戾看得后脊发凉，仿佛已经预见自己肩膀被拧脱臼的痛感。
“疯子。”男人大力挣脱，边仓皇离开边骂，“真他妈倒霉。”
谢聿珩垂下手，脸上的笑瞬间消失，在旁边空位坐下。
这个方向正对拿药窗口。
盛夏跟工作人员道过谢后，将药一起抱走，给后面的人腾位置。
“兄弟，你手没事吧？”刚刚让号给他们的大哥也拿了单子出来，顺着谢聿珩视线看去，羡慕道，“你女朋友对你真好啊。”
谢聿珩自嘲的笑了下，看盛夏已经拿了药往回走，“她不是我女朋友。”
大哥“啊？”了声，看一眼他，又看向盛夏，过来人的了然一笑，“我懂，现在还不是女朋友，但也快了。”
盛夏过来就听见这么一句，看大哥哥俩好的拍了拍谢聿珩肩膀离开，有些奇怪，“什么快了？”
谢聿珩接过她手里药往袋子里装，“快下大雨了。”
盛夏往外看，果然乌云像千军万马一样压在上方，狂风大作，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那我们赶紧去打疫苗，打了回酒店。”盛夏说着就起身，“早点弄完早完成一件事。”
谢聿珩不急不慢落后她半步，听到这话，改了主意，“明天去。”
盛夏：“为什么？”
狂犬疫苗最佳注射时间是被抓后的二十四小时内。
“你不饿？”
饿。
她就吃了几口排骨，还好吃了几口垫，不然她估计已经低血糖了。
盛夏也记起来狂犬疫苗注射最好也不要空腹，不然会加大不良反应。
“那我们先吃了东西再去打针。”盛夏说。
“点了外卖，已经送到酒店。”谢聿珩拉开副驾驶的门，“明天中午去，在二十四小时以内。”
盛夏想了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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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已经十点。
盛夏这才知道谢聿珩房间居然就在她隔壁，栾芊芊还猜测过她隔壁是谁，但一下午人员陆陆续续入住，旁边房间一直空着，还以为是有谁没来。
楼上都安排满了，没道理单独把这间房漏了。
盛夏虽奇怪但也没多问，打开外卖包装才知道正是点的那三样，在微信跟谢聿珩道了声谢，将饭钱转给他的同时提醒他明天中午记得打疫苗。
谢聿珩回了个“嗯”。
言简意赅。
明天八点要集合，盛夏定了七点的闹钟，进行睡前十分钟的互联网放松。
大数据检测，第一个推送就是如果被流浪猫咬了紧急处理办法。
这类视频大都前面说车轱辘话最后几秒说正题，盛夏点了不感兴趣，屏幕跳出新的推荐。
【当我把大学时的校草男友甩了后，却在朋友婚礼重逢了】
为保证自己不是起号，贴主还贴了和朋友聊天的截图，里面有一张打码的男生照片。
男生是新郎的伴郎，贴主是新娘这边的伴娘。
评论区热闹的等着后续，纷纷出谋划策。
【我们说得再热闹都没用，UP主想不想复合？当初分手的原因是什么？如果是出轨这种原则性问题，或者人品问题，如果你想复合，那你们臭鱼烂虾损死，如果只是性格或者可磨合的问题，那先看看对方态度。】
UP主回复这层：不是原则性问题，是成长环境的差距，也有点年轻时候赌气的成分，他对我很冷漠，像不认识我一样。
楼下拍板。
【装的。】
【真不喜欢你了，早就冷嘲热讽炫耀自己分手后过得多好，现任比你多懂事了。】
【一切装逼的行为，都只代表一个信号:他还喜欢你。】
和岑千梨的推论奇迹合上。
即使知道不可能，但盛夏还是不禁回想重逢以来谢聿珩的行为。
追尾是意外。
送合同和到缓坡县是工作需要。
住在隔壁是因为这一排的视野环境最好。
不反驳别人误会他们是男女朋友，是因为和那些人素不相识，可能也就见这一面，没什么解释的必要。
就像之前，她以为的喜欢信号，其实都不是真的，都有另一种更合理的说法。
盛夏将不符实际的念头甩出去，关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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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隔音很好，门窗一关，除非大吼大叫一点外面声音听不到。
谢聿珩洗了个不太方便的澡，纱布打湿索性拆了，碘伏在手背落下酱油色。
电话在响。
“你去缓坡了？”梁祺然问，“这个项目需要你亲自去？你别告诉我你是为盛夏去的？”
问完又自问自答—
“你就是为盛夏去的。”
谢聿珩擦手上的碘伏，“你就是来说这个？”
“还有，谢乐生那边最近和几个董事走得很近，在准备收购股权，老爷子那边知道。”梁祺然说，“你说老爷子也真奇怪，怎么看他都像是要扶持你的样子，但是谢家想要从你手里拿走集团的时候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谢聿珩没什么意外，“让我们两边互相制衡，最终受益的都是集团。”
“先不动，等我回来再说。”
“行。”说完正事，梁祺然又忍不住好奇，“所以你真打算跟盛夏复合？先抛开其他的不说，过了这么多年，你确定她还想跟你复合吗？”
“不确定。”谢聿珩听出他的调侃和幸灾乐祸，“所以你有什么高见？”
梁祺然：“那你叫我一声然哥。”
“傻逼。”
谢聿珩直接挂了电话。
梁祺然继续在微信里骚扰他：【你别拽，等你追不到人就老实了，到时候叫我然哥哥都没用。】
谢聿珩：【滚。】
虽没听到想听的，但梁祺然还是秉着帮兄弟一把，给他分享了个截图。
只有一句话—
“成年人请直接用勾引，勾引的第一步，抛弃人性，基本上来说是三种套路，变成猫，变成老虎，变成被雨淋湿的狗狗。”
梁祺然：【按照盛夏的性格，我建议你直接第三种。】
谢聿珩：【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高见。】
梁祺然：【有本事你不用。】
谢聿珩懒得再回，打开电脑开会。
开到一半，捞起手机看了眼。
盛夏早换了微信头像，是迪士尼的夜晚烟花城堡，背景图白天的城堡，个性签名也换了—
【得偿所愿，祝你我。】
谢聿珩又看了眼手上的窟窿，想起她低头给猫擦毛的样子。
他无声扯唇，将手机倒扣。
......
原本以为的大雨没来，但天依旧阴沉沉的。
众人在酒店大堂集合，然后乘坐大巴去山上，因为贴近山体，上面被影响的农作物损失更大，再而山上也有一个古寨，也借此对外作旅游宣传。
“中午十二点休息，有统一的食堂，雨季泥土山石松动，各位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下雨立刻返回集合点。”当地的负责人作安全强调，“另外山上蚊虫多，这是防晒袖和驱蚊水，感谢各位的支持，辛苦各位。”
三个大巴，盛夏和栾芊芊在前排落座，刚坐下就听外面喊了一声“谢总。”
“企业家亲自下基层？”栾芊芊站起来，走到车门探出头去看，嘴巴O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激动的拉盛夏过来看，“这不是企业家，这才名副其实的总裁！晋江小说里的总裁！”
“他来干什么？来监督我们？”前一秒欣赏完谢聿珩外形，栾芊芊后一秒又立刻做回打工人，“那我们还怎么摸鱼？不得如坐针毡如鲠在喉如芒刺背。”
“应该不是。”盛夏说。
栾芊芊回头，“那他来干什么？他一资本家能干什么？皇帝种地用金锄头吗？”
“应该是来和当地负责人交涉工作的。”盛夏说，“这次活动毕竟是三方联手举办的，谁都不想出问题，有半点差错三方都有责任，谢聿珩亲自过来，一是表明他很重视这次合作，二也是看看有没有可以继续合作的项目，比如山上的古寨旅游开发，必然不会只是看看古寨，了解古寨历史，吃喝玩乐必不可少，商业街的开发需要企业投资。”
栾芊芊听得连连点头，佩服的鼓掌，“夏夏姐你真厉害，这都知道。”
“这有什么厉害不厉害的，是个人都知道。”谭高杰说，“也就是你这样刚出社会的清澈大学生不懂，而且资本家下基层都是走个过场，装模作样拍个照，假模假样表达一下对基层的关心就走了，哪有时间看你做事。”
“你要不会好好说话就把嘴闭上。”栾芊芊没好气的怼回去，“谁问你了，显着你了？”
“说真话你就是不爱听，不然你以为他是专门下来看你的吗？”谭高杰冷笑，“能不能有点清楚的认知，有钱人只会喜欢有钱人，不会喜欢你这种灰姑娘，就算喜欢也只是把你当情妇。”
盛夏拽住栾芊芊，起身走到谭高杰面前。
“干什么？被说中了恼羞成怒了？”谭高杰说，“不过你放心，栾芊芊那样的可能有钱人看不上，你这样的，说不准努力点能被看上。”
盛夏脸上没有半点愤怒，反而笑了声，学着他平时的模样上下打量他。
谭高杰被他看得不自在，“你看什么？”
“学习一下是怎么努力被有钱人看上的。”盛夏声音温柔，浅浅笑着，“毕竟，你看起来很有经验的样子，不知道你那位有钱人，是真的喜欢你吗？”
她认真发问，“还是，你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情夫？所以怨气这么重？”
“噗嗤—”
有人笑出声，其他人也忍不住笑出来。
盛夏平时看着性格好，好说话，但没想到是绵里带刀的性子，吵架最忌讳跟着对方思路走陷入自证，她借力打力，三下五除二就将对方说破防。
“笑什么？！”谭高杰脸上挂不住，站起来怒吼，“你别给脸不要脸，不要以为主任看重你你就有恃无恐，谁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坐到这个位置的。”
盛夏面不改色，微微一笑，没看到其他人微变的脸色，“自然是凭我的实力，相信你也是凭你的实力才这么多年停滞不前的。”
“你他妈—”
谭高杰恼羞成怒，说不过就要动手。
盛夏下意识往后退要躲开，后背忽地撞进一堵胸膛。
谭高杰的手在空中被截住，冷冽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像深冬枝头的冰，“齐主任就是让你来这么工作？”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暴雪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