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很爱你》一味相思

5、第五章 一早，我像

　　一早，我像往常一样，将孩子丢给房东，一边注意看她的脸上有没有不耐烦的神色，谢天谢地，举过太平盛世。
　　在公司前一站下车，又拐去了警局，不过这一次，他们倒是很希望看见我似的，那个值班室的女警一见到我，立马迎了上来说：“程小姐，你又来了？”
　　“是啊，不好意思，我，又来了！”我回了一句说。
　　“程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徐队在里面等你呢。”女警陪笑着说，我却被笑得毛骨悚然。
　　进了里面的办公室，真实世界的另一个景象，身着警装的卫道士们以及那些手无寸铁的小流氓真的是齐聚一堂啊。热热闹闹的，像极了一家人，我撇撇嘴，随便抓住一个警察问徐队的位置，对方打量了一下，遥遥的伸手一指。
　　娘来，我知道那个是姓徐的。
　　连续问了好几个，得到的都是一指。
　　“问一句，那个警察姓徐的？”我一时没忍住，暴脾气上来，谁也没甩的大吼一声。房间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抬头望着我，离我最近的小流氓一脸崇拜的看着我，当然，其中也不乏冷笑着看好戏的。
　　可惜，就是没有人回答我。
　　“徐队是哪个？”我又问了一句，不论从气势上，还是语气上，跟上一句差之千里，人群又各自忙碌起来，把我凉在了一边。就在我气急败坏却有无能为力时，会议室内探出一只帅气的脑袋，目光一停我身上，便露出笑脸。
　　“美露，你来了？”
　　呃，我跟你很熟吗，衰哥？
　　只见他身边的警察叫了句徐队，就是她找你。
　　原来，他就是传说中的徐队？我努力在脑海中搜索我们可能存在过的共同记忆，但是很快，我就放弃了，只能说，我的脑袋一定遭受过重击，所以，什么也不会记得。

　　徐队将我领进一间办公室时，我发现，我上班以来唯一的一次迟到就要发生在今天了。
　　“美露，我叫徐武。”他亲切的介绍说，那么熟悉的叫着我的名字，介绍起来却万分的生硬，也难为他了，就是个警察嘛。
　　“你好，我叫程美露。”我说，客客气气，笑容甜美。
　　“是这样的，昨天，我有过去找你，但是房东说，你上班去了，临时有个案子，没等到你。”他边说边翻动文件。
　　“没事，您忙您的。”我杵在哪里完全忘记自己来的目的。
　　“我是真的有案子。”他抬头说。
　　天啊，这人都是怎么了，我又不是不相信他真的有案子，有必要这样一再的强调和介意吗？
　　“我找你是因为孩子的事情有消息了，本来想第一个通知你的，但是你在上班。”他说，好像我上班是多么一件伤天害理的事情似的。
　　对了，关于孩子的消息，我的心不知所以的疼了一下。
　　“找到他的父母了？”我问，声音正常偏低哑。
　　“算是找到他的母亲。”他说。
　　“什么叫算是，找到就找到了，没有就没有，我告诉你们，可别想随便找个人来敷衍我，我……”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话是从哪里来的。
　　“这张照片，你有看出来什么吗？”徐武将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放在我面前，我看了一下便转过脑袋。
　　“不好意思，我的视力不够。”我说。
　　“这张照片上有三个人，一对青年男女，还有一个婴儿，男子的脸已经被涂去，只能看见女孩子的脸，我们用技术分析过了，这个照片中的婴儿就是你捡到的孩子。”他说。
　　“那孩子的爸妈呢？”我问。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接到报案，说护城河里有一具女尸，这个照片就是从她的遗物中找到的。”他说。
　　“照片中的男人呢？”
　　“没有找到。”
　　“没有找到？那你们这个算是什么消息啊，找到个大人是死的，找到有什么用啊。”
　　“美露，我昨天已经取了孩子的血液样本，相信结果很快就会出来的。”他说。口气居然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
　　“就这样？算了，我还要去上班。”我懒得继续说下去。
　　“美露，所以这个孩子现在很重要，我也会常常去看他的。”
　　“你的意思是，随时检查我有没有虐待他或者拿他去钓珍珠？”我回头问他说。
　　“钓珍珠？”徐武好奇的等待我的解释。
　　“钓珍珠！你一个警察连这个都不知道？所谓的钓珍珠就是将小孩子身上用刀片划开口子，然后把小孩的身子放在海水里，蚌闻见血腥味自然就找了过来，爬进孩子的身上，吸附在伤口处，源源不断，然后把孩子提起来，摘下蚌，再给小孩子涂上药膏，吃好喝好，养得白白胖胖的，曾经面积，下次继续。”我满意的看着徐武的脸乎青乎白，头也不回的出了办公室。

　　我慢悠悠的晃到公司，没办法，谁叫我已经迟到了呢？迟到超过半个小时就是旷工半天，反正都旷了，索性就满足自己半天好了，早知道，我就应该出门晚一点，可以跟孩子玩一会儿。
　　没进公司的大门，我就知道关于我的事情一定已经沸沸扬扬传了整栋楼的。你看看那些张脸就知道了，好像是看了我的裙底一般得意。我知道我就记得穿那条性感又惹人的丁字裤。
　　经过公司的过道，所有人的目光都经意或者不经意的从我的脸上掠过。我推开小隔间的门，满意的看见自己桌子上空空荡荡，没有房子也没有票子。
　　正要收拾东西时，老板的声音就远远出来：“把程美露给我叫来。”
　　不用叫，不用叫，我这就给您大爷的滚过来。
　　我还没有取下身上的背包，便晃悠到老板的门口。
　　“我进来了。”我说，一来是自我保护措施，二来免得看见不该看的。
　　“给我进来。”老板的语气就像是昨晚没有睡好，并且今晚也别想睡好。
　　我走进去，看着地上的咖啡杯，想必那个给他送咖啡的家伙已经光荣牺牲了。老板一只手握着电话筒，腿架在桌子上，看来四肢都很健全嘛。
　　“老板，你找我有事？”
　　“你还敢问我？我问你，你一早上跑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还有，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老板，你找我有事？”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终于华丽丽的成功激怒了老板。
　　“程美露，我告诉你，别以为你现在有了孩子我就不敢开除你，我高兴什么时候请你走人你马上就得滚蛋！”老板怒吼着。
　　“我知道啊，我不是知道嘛。”我抬头辩解着说。
　　“你知道？你知道个屁！”老板骂道。
　　“我只是去了警局，见了个警察，了解一些孩子的事情而已，不知不觉的时间就耽误了。”我有点无奈的解释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事情在老板的眼里这么重要起来。
　　“你还有理由？”也许是听见孩子的关系，老板虽然面露恶色，但是声音还是缓和了下来。
　　“林总，那我去忙了，事情肯定……”
　　“不用了，我会让人去处理，你下午跟我去一个地方。”
　　“地方？哪里？”
　　“哪来那么多废话，去了不就知道！”老板白了一眼，挥挥手叫我出门。要不是早就清楚他喜欢的型号，我真的会担心他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想法的。

　　还好，事实证明老板的头壳没有坏掉，他的功能也没有减退。因为老板下午只是去开了个会，因为他的秘书临时有事走不开，所以，我这个公司唯一的录入高手理当随行了。一路上老板似乎不是很开心，手机响了很久也不愿意接听。
　　“林总，你的电话一直在响，要不要……”
　　“是吗？我以为是你的电话呢。”老板很无辜的说了一句，摸出电话，按了关机键。
　　晕，这年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车子靠近联保大厦时，我收了一条短讯，只可惜还没有完全接受就被老板塞进电梯里断了信号，接收一半的信息好像是一个地图，可是，从一楼到三十五楼，我依旧没有研究明白那到底是不是地球上的某处或者外太空我可能梦见的地方。
　　“你在看什么？”老板抢过我的手机，无聊的打量说：“你这么大了，都是孩子妈，还玩这种迷宫游戏，不无聊啊。”
　　我懒得理他，夺回手机，一本正经的站在电梯里。是啊，谁叫我已经是孩子妈呢。原本鄙夷我的女同事瞬间和蔼了起来，敌人和战友有时候是很难分清楚的。
　　会议过程很复杂，听得我是云里雾里，老板在我快要睡着时，骂我智商低没有出息我也懒得回嘴。反正我的任务就在将他提出的问题以及得到的回答一字不漏的记录下来，至于其他人的，我权当催眠好了。
　　不过，让我好奇的是，一向资质平庸的老板为什么忽然为外太空以及时间转移的事情赶兴趣，莫不是他也想要来一次穿越，不过他这样的，穿回去太张扬了，穿到未来又跟不上，真想劝劝他安分活在现在就好了。
　　别一穿过去就是挨刀子的命。
　　当然，我也只是想想而已。老板的问题是，如果穿越了，记忆和身体会怎样？
　　得到的回答是，记忆在，但是身体消失了。
　　老板问：如果一个时空存在两个人是相同的会怎样？
　　得到的回答是：有一个必须毁灭或者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