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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hapter4 萨尔特牵过 ...
萨尔特牵过米丝蕾的手,会场因她的一步步靠近而明亮。
她并不是灼眼的日光而是今晚的皓月。
如我第一次见到她,至白的浅蓝是她的主色调,金色总是若有若无地交杂在其中。
银蓝如瀑布的头发上仍是那只金色的蝴蝶。
她的手臂很细,挽在伯爵的弯臂上。
眉微垂,浓密的睫毛如黛色美玉。
他们缓缓走近,我看见她脚上的水晶鞋闪着华光。
“欢迎诸位前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他从侍者的托盘中取出两杯酒,将另一杯交到米丝蕾手上,举杯。
米丝蕾微笑。
“下面我要向大家介绍我身变的这位”他顿了顿“她便是里兰前任统治者帕耶尔伯爵的养女—米丝蕾•托利达。”
一石激起千层浪,宾客争论纷纷。
对于米丝蕾的身份没有人敢给予充分的信任。
她是曾经的仇人,虽然没有威胁,但仍是敌人。
伯爵的笑让台下的少年不安。
待到争论声渐息,萨麦加笑道:“大家不要慌张,米丝蕾是我的未婚妻。”
台下嘘唏过后忽然掌声一片。
米丝蕾的笑容有些苍白,但还是欠欠身表示感谢。
“大家不用担心”抽出米丝蕾挽住的手臂,他从衣里掏出一份文书,红色的丝带系在白色的纸章上,米丝蕾的嘴唇毫无血色,“因为她根本无法威胁到我们!”
金色灯光下米丝蕾的颜容苍白:“军队申请书,你怎么就如此肯定这是我做的?”
“亲爱的米丝蕾”金色的眼睛里是冰冷的笑意,“要怪就怪你身边的人太容易动摇了。”
“不会的,他们不会背叛我的。”声音在颤动,如遥遥欲坠的玻璃瓶。
无助地往后退去,眼中是惶恐到空虚的颜色。
“钱,权,女人,哪个男人不会动心?”
哪怕再不忍心,裕也无法动手。
此时的米丝蕾仿若一只被蜘蛛捕获的白蝴蝶,越是慌张离危险的距离也就越近。
“如果你不愿承认我会满足你。”没有征询对方的意见,红色丝缎落下,米丝蕾看着文书浑身发抖。
随后一股红色的火焰自白手套中蹿出,如彼岸花的血红与绝望,火花吞噬了文书,白色的书帛在火焰中化成灰烬。
“我亲爱的米丝蕾,昨晚你逃了,今晚我不会再让你逃。”萨尔特笑着走向米丝蕾。
“走开!”米丝蕾连连后退。
“我们将来要成为夫妇的,你何必再逃呢?”裕感到伯爵笑得格外恶心“虽然你还没成年,不过这与年龄无关。”米丝蕾的手被制住。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不顾对方的挣扎,萨麦加横抱起米丝蕾,回头笑道:“各位友人,祝大家有一个美好的晚上。”
说罢,带着米丝蕾离开。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一时间安静下来的人们又开始喧闹。
话题也不过是围绕刚才的两人。
我承认米丝蕾的勇敢与聪慧,可是细想,以她这年龄与伯爵较劲实在是自不量力。
我试图在人群中找到萨尔特他们,却一无所获。
期间有人过来问裕他的看法如何。
紫发少年笑笑,说:“她很漂亮,只是太不识相。”
绿色的眼眸如碧潭之水,看不出喜悦,看不出愤怒。
在会场晃悠了近一个半小时,裕找借口离开。
背后是觥筹交错,眼前是长刀冷光。
根据记忆,穿过琉璃走廊,两旁是科尼斯式的大理石柱。
寂静的长廊,金色的灯光。
一路上没碰见一个侍从,不免心中生疑,一种不舒服的感觉蔓延开来。
再走了一段,地面上红色的液体流淌开来。
躺在地上的人们已没了气息。
我碰了碰一个死人,身上的体温证明他刚死,可能是因为凶手的下手太快,他们来不及惊叫就已毙命,从身上的伤口来看,凶器应当是一把巨刀,所持者应有绝对的体力及臂力。
那么米丝蕾……
不禁加快了脚步,路上除了尸体还是尸体,一滩滩血迹犹如一位顽皮的抽象派画家的作品,但那画家只用令人作呕的腥红色。
好不容易走出血海来到伯爵的寝室,刚要推门而入,一颗红色的物体就穿过紫檀门直直飞了出来,有血迹溅到紫发少年的脸上。
回头看去,那竟是颗心脏,还在跳动着。
打开门,地上满是血渍,珠帘上的红珠如玛瑙。
拨开珠帘,地上一人,眼中无光,只有难以置信的神情停顿在脸上,成了最后的弥音。
身旁站着一人,眼眸冰凉,冷漠地看着地上的人,那眼神就如同看着一个没用的娃娃。
我惊得连嘴唇都在发抖:“米丝蕾……”
声音轻到我自己都听不见。
那人的目光转向我,依旧的淡漠。
提起落下肩的衣袖,沾着血迹脸没有纯真,只剩如曼陀罗般的妖媚。
身后又有人进来,但那人没有拨开珠帘,只是在帘外跪下。
衣裙如云,从我身边擦过,掀起一缕带着腥味的风:“逊死了。”
拨开珠帘,上面的猫眼石哗啦啦地响:“德卡,把首极取下来,带回去,其他的事回去再说。”
德卡掀开帘幕,脸上有些许红印,是鞭伤。
一身银白,静如冬月寒冰,额心一朵银色雪花,中央一颗冰蓝水钻。
他开始动刀,鲜血慢慢攀上布料,显得极为不搭调。
从青年进来为止,少年都无法开口。
等到德卡将头颅装进银箱,起身。
这时,裕才开口:“那个人……那个人到底是谁?”
“我说过,你回了帝都,答案自会揭晓。”他在少年的身边停顿片刻,“不要叫那孩子‘小姐’不然这孩子生气了,就不好办了,另外,这孩子不属于我们。”
“……”
量裕再迟钝也该明白一点:这里的一切均是“诺忒”设计好的……因为里面的六位主席之一的冰系领导人出现于此。
“诺忒”里曾有这样一句话:“凤凰树上陨纤羽,落冰成红碧海缺。”,这指的是“诺忒”里的两位实力最高者。
当初就有传言,冰系领导人额上一朵寒日冰花,容秀貌美,实力无人能敌。
不难推测,萨尔特,雷洛欧,西克雷尔都极有可能是“诺忒”的首脑级人物。
那最奇怪的人就莫过于“米丝蕾”,似乎连德卡都有些敬畏这个同龄人。
憋了一肚子的疑惑,走出伯爵寝室,本想再看看有没有其他的线索,却在会场见到比在走廊上更为骇人的场景。
燃烧的焦味,酒血混杂的大理石地面,
原本鲜活的生命没了生气,仿佛一场大屠杀,在无人注意的情况下发出了死亡的邀请。
绿色的瞳孔骤然缩紧。
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人……
为什么,这令人恐惧的感觉像藤蔓般的布满全身……
明明同是除患,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抱住双臂,身体抖个不停……
火焰中,那个银蓝色的身影特别的扎眼……
紫蓝色的眼睛里那是如冰的寒冷……
无言地将灯台放倒在酒水中,迅速燃起的烈炎将其包围……
奇怪……眼睛……是……紫蓝色的?
意识渐渐远去,身体好沉……
……
“哇!”
“裕,醒醒,这里是家里啊。”
好熟悉的声音,“父亲……啊!这里是……”
“欢迎回来,裕”。
我惊讶地看着房间,床柜上一只蓝色瓷瓶,阳光下的白玫瑰温婉如佳人一笑,棕色的书本整整齐齐摞在一起。
父亲的笑容如同阳光,温暖而慈爱,让我觉得好虚幻。
“不是假的吧!?”我扯了扯老爸的脸。
“嘭!”暴栗下来,我眼冒金星。
“有你这样回来就扯别人脸的吗!?”
我揉着头上的大包,抱怨:“没你这么打儿子的!男孩子多打要打傻的,小心我以后不养你!”
“滚!”又一暴栗下来,我再次中招。
我大叫:“你怎么和萨尔特一样老爱打人!难不成他是你教的?”
“萨尔特……”我发觉老爸的的表情那叫一扭曲,怒也不是喜也不是……只是第三个暴栗下来,“是萨尔特大人!臭小子!要不是大人送你回来我当你已经死在那里了!”
原来不是梦……
我捏紧了被单,一言不发。
父亲摸了摸我的头,草绿色的眼中是我无法描摩的情感:“我没想到你会和他们那么早相遇。”
“谁?”
“德卡,又名素芮,冰系领导人,雷洛欧,又名碧羽,水系领导人,西克雷尔,又名灿辉,雷系领导人,萨尔特,又名赤阎,火系领导人。”
我说:“这些我都猜到了,那米丝蕾又是谁?”
父亲淡紫色的头发闪着柔光:“‘诺忒’里没这个人?”
外面的鸟鸣清脆悦耳“就是那个银蓝色头发的女孩。”
父亲笑了:“真的没有这个人。”
少年又问:“那我是怎么回来的?”
“是赤阎将军送那回来的,听说你那时昏过去了。”
“是昏过去了,但不知怎么昏的。”
忽然胸口一阵恶心,脑中又浮现出那血腥的场景。
“有的事问我也没用,不如你去问本人吧。”父亲没有看他只是别过头,看着窗外如宝石般晶莹璀璨的天宇。
裕知道,父亲每遇到不想告诉自己的事情就会这样,说不上是不是一种逃避的想法,但总让人不快。
“我知道让你看到那场景会很痛苦,但木已成舟,你自己的路还得你自己走。我有事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事已至此,实在不便说什么。
穿好衣服,裕微笑着对侍从说不用担心,便往外走去。
无奈地笑笑,不求自己做什么救世主,也不希望一直过着杀人的生活。
生与死,不过是代替与被代替,伤心落泪总是难免,但我们仍旧要向前。
多少次,这样暗示自己,多少次从中爬起,知道这样的自我安慰很虚伪可却无法停止。
倘若时间真的静止,我又将如何抉择?
“嘻嘻。”声音自上方传来,“看不出你的想法那么多。”
茂密的樱花树,风起,落英缤纷,何时来到这里,已记不清。
银蓝发色的孩子坐在树干上,眼睛是天空般澄澈的蓝。
赤着脚,腿就这么晃悠悠地荡在外头,两眼笑成了弯月。
见到这人,我实在笑不出来:“读心术是禁止的吧。”
“嘻嘻,我也是难得那么用的。”白色的衬衫上落满粉色的花瓣。
“那就请你停止你的把戏!”
“我现在没用你无权说我,我倒要问你,你站在这儿有两个小时了,就没想过别的?”
我有点生气了:“不要你管!”
微愣,转而又是熟悉的微笑:“你记不记得那朵放在樱花里的曼陀罗?”
“你说那干什么!?”
笑意明澈如水:“那是我放的,送你个一个花语:变装。”
我愣了:“放在樱花中……是‘欢乐中的伪装’!”
“没错,那时就提醒你不要太沉溺了的,如果是一般人我是不会那么做的……”
星眸中倒映着双方的影子,仿若已是旧识。
“那你也没有权利夺走他人的生命。”
“比起战争,哪个更好?”
“……”
树上的人儿在微笑,却少了原先的纯净染上了半分的忧伤。
我也是明白的,我在迁怒于他人。
樱花乱舞,好似漫天飞雪,宛若玉蝶翩翩。
“说真的,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放那朵花……只是觉得我们很相似……”纵身跳下树,更是带下落红连连,“我能体会到那种感觉……”
少年接到:“悲伤……迷惘……痛苦……”
对方把手背在后面慢慢靠近:“失落……无奈……束缚……”
紫发在阳光下折射出浅紫色的光晕:“你不合适做杀手……”
少年在微笑。
两人间仅剩一叶之隔。
“彼此彼此。”澄澈的蓝又转为紫蓝,说完,在裕的唇角轻轻一吻。
时间的指针不再移动,只有纷乱的花瓣在风中飘落。
微微的冰凉,像晨曦的露水。
瞬息即逝的感触,烙印至深的心痕。
“不要出卖我哦~”食指轻点在裕樱色的唇叶上。
一转身,就往别处跑去。
裕的脸在发烧,不过没多久就有一位玫瑰红头发女子急匆匆奔过来:“罗……罗得里安大人,你有看见殿下吗?”
“什么殿下?”
“哦……对了,您今天早上没参加陛下的庆生典礼,所以不知道吧,本来陛下的孩子也要出席,结果我们的希望又落空了……”
我皱皱眉:“又……”
“是啊,这是第5次了……作殿下的侍女好辛苦啊。”
花瓣纷飞,我问她:“那我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谢谢你,可殿下实在太调皮了,稍一个不注意就没了人影。”
不远处的的白石英屋顶上,有人正乐滋滋地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
“那殿下长什么样?”
“是个女孩,银蓝色头发,眼睛的颜色会随光源的改变而改变。”
少年瞪大了眼睛:“是不是蓝紫色眼睛!?”
屋顶上的人皱了皱眉头,舔舔嘴唇,奈着性子继续看下去。
“罗得里安大人有见过殿下!?”
“对,往那个方向跑了!”
蓝紫色的眼眸闪过一丝惊讶,本来还懒猫晒太阳似的趴在屋顶上现在“倏”的跳起。瞥着眉,眼里却是玩味的笑意:“艾雷娜找谁不好找到他……不过出卖我的人我是不会原谅的,嘿嘿,乖乖等着我惩罚吧~~~”
想了想,又喃喃自语:“女生吗?那就更罪不了赦了~~~”
最近在考虑重写,大大们是喜欢单人称还多人称的呢,呃……纠结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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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Chapter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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