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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挚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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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梦想,改革这个咒术界。”
面前的五条悟是如此认真说的,“咒术界的高层全都是一堆腐烂发臭的烂橘子,蠢货中的蠢货,我很强,但我承认我救不了所有的人,我需要同伴。”
我看着不似平常一般吊儿郎当的五条悟,不知作和感想的沉默了。
这家伙是终于发现哪怕自己在实力以上甩开了夏油杰,自己却在心理上被夏油杰甩开了所以打算奋发图强了吗?
一种落寞从心底诞生,明明前几天还是会一起搞事的问题儿童,却总觉得转眼间他们都走向了前面,只有我还滞留在原地。
但是一点都不想往前走唉,根本就是进化成半个社畜了。没看到这个一向肆意妄为的家伙都开始到处寻找同伴了吗?
“悟。”我看着面前的白发少年,轻声的问,“伏黑甚尔把这孩子交给你了,对吗?”
面上淡定的我头脑疯狂风暴,不会吧不会吧!那家伙到底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把自己的儿子拜托给杀掉自己的人啊!虽然五条悟从某种角度上来说确实很善良。
认真的说,我是真的觉得五条悟其实是很善良的。
但是恕我直言,伏黑甚尔那个操作简直——大写的不靠谱。
但凡被拜托的不是五条悟,而是其他人,唔,其他并没有五条悟善良的人,这绝对是把自己最后的血脉送到自己的仇人手中吧!
最重要的是惠都最后的“遗产”了,不彻底交给我是对我的不信任吗?
五条悟不明所以的点点头,“认真说的话,那家伙死前是说过他还有个儿子,随我处置之类的话。”
“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五条悟嫌弃的说,“但是那家伙确实很强,所以我就想啊,那家伙的儿子应该也还不错。”
“喂!那家伙已经死了,遗言随便你怎么说!但是我清楚的记得那个混蛋说过我未来的监护人是千幸夏花。”伏黑惠怒目而视,甚至说着说着就把那家伙变成了那个混蛋。
“唉,别这么激动嘛,我的来意本来也不是成为你的监护人。”
“不,悟,如果不介意的话,这孩子以后就是你的了。”我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这么说着。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尊重那家伙的选择好了。十亿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惠的安全。
伏黑惠不可置信的看向了我。
我则无辜的回视。
这可是整整省了十亿呀!当然,最重要的依然是记在五条名下比较能保证惠的安全性,难道有什么事情比保证惠的安全还要更加重要吗?
“……其实做不做监护人真的没什么关系的。”五条悟伸出了试探的猫爪爪,从不会(想)读空气的五条悟觉得此时的氛围有些奇怪。
“……骗子!”
我淡定的坐在那里,哪怕小惠摔门而去也稳稳的坐着。
虽然有点小愧疚,但那可是十亿、咳咳咳,那可是有关小惠的安全问题啊!
“喂喂,这样做真的好吗?我可不想做那个插足你们家庭的“坏人”,我只想加入你们而已啊!”看到如此局面的五条猫猫丧里丧气,总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贴在了自己身上。
我抽了抽嘴角站起了身,“别随便说什么奇怪的发言,这孩子跟着我不安全,仅仅如此。”怎么可能是为了十亿呢?我又不是甚尔那种不靠谱的大人!(震声!)
“嘛,说的也是呢。”五条悟揉了揉自己的白发,恢复了平常吊儿郎当的样子。
“随着这孩子年龄的增长,那群家伙也会上门吧?”
“所以才会用到你啊!五条家主。”我如此郑重的发言,虽然但是,我可是知道五条悟那家伙一个衬衫就是25万的!
“……错觉吗?感觉现在的夏花酱好像是开挂了一样,已经是一个成熟可靠的大人了呢,以后任务都交给你好了。”
“……悟,出去打一架吧。”
“才——不——要,说起来那个孩子真的没什么问题吗?”
“……”我死鱼眼插兜的走向门外,“当然有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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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的风总是带着热气,再怎么成熟的小孩也会感到委屈。
我靠近坐在公园椅上的小男孩,当自己的影子完全的将其笼罩时,还煞有其事地打了个招呼。
“呦!惠惠酱。”
没有得到回答的我也不在意,只是坐在了小孩旁边。
咒术师的工作总是忙碌的,却也充实的,总是没有时间去做自己的事,比如安静的看一眼天空。
比如捡起自己许久未用的笔写一些文字。
时间很快,像是漏下的细沙。
时间很慢,像是爬行的蜗牛。
时间很长,像是人的一生。
时间很短,像是我们的青春。
“惠的父亲其实并不是一个靠谱的人,我之所以和那家伙做朋友也是看他太过可怜,但是事实证明,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他是个人渣,抛弃了惠你。”我开始组织语言卖惨,但也确实是发自内心的发言。
抚摸着男人头发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指尖,触摸到他黏腻的鲜血时的感觉依然残留。
伏黑甚尔不愧是小白脸,他很会哄女性开心,虽然看着很散漫但总是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贴心。
“惠知道咒术师吗?这是我现在的职业,而成为咒术师的最基本要求是能看到诅咒,然后是拥有咒力,再然后就是优秀的术式。”
在看到这孩子的时候我其实是惊讶的,他和甚尔长的很像,特别是眼睛,又或者说,禅院家的人总是有着这样一双眼睛。
“甚尔出生于咒术界御三家之一的禅院,而没有咒力的甚尔是被排斥的,记得他嘴角的伤疤吗?就是他小时候被人推进咒灵堆里留下的。”
作为与我交情极深的“挚友”,在夏油杰说出大义的第一瞬间,我是想到了伏黑甚尔的。
因为了解,所以珍惜对方的靠近。
因为了解,所以包容对方的一切。
因为了解,所以哪怕是挚友也会骂他人渣。
因为了解,所以也不介意在这样的人面前敞开心扉。
按照五条悟的转述,我大概能猜到甚尔可能直到死前才真正摆脱禅院家带给他的影响,到死都想证明给那群“愚蠢的咒术师”看。
“甚尔其实很优秀呢,但也确确实实的是个人渣,他把惠你卖给了禅院家,含泪,赚了十亿哦,那家伙有跟你说过这个吗?”绝对没说过!那个不靠谱的家伙!
“……没有。”伏黑惠迷茫的摇摇头,但他记得那家伙是有说过,『“但是我最近在改变主意了,她会成为你监护人的几率不大,你太麻烦了。”』的话。
“嘿嘿,终于愿意和我说话了吗?”我傻乎乎的凑了过去,幸福的与软化下来的惠惠贴贴。
“那个白毛是御三家之首五条家的家主,你记在他的名下不容易被伤害到,我可是很担心哪一天我没有把小惠保护好而导致你被那群“愚蠢的家伙”给伤害到。”
当然,最主要的是,虽然真要搞的话,肯定能搞到十亿,但是……能白嫖就白嫖。
“而且我们可是定下了束缚的唉!”我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抹了抹眼角那一丁点的眼泪。
“先不说如果我违反束缚很有可能被惩罚,就说惠你竟然不相信我这点就很让我伤心。
都说了,我不会抛弃你的,我会陪伴着你长大。”
对束缚没什么认知的伏黑惠,“……知道了。”
“说起来我是被娇惯着长大的哟,惠。”
“为什么忽然说这个?在炫耀吗?”看着小男孩儿没什么表情的脸,我将视线转向了正前方,泄气般的撑起了脑袋。
我毫无意义的盯着树上的一点,带了些怀念的说。
“我的大部分愿望都会得到实现,想要的东西,想要的夸奖,想要的祝福,我的家人都愿意给予我。”
大概是那种怎么作死也会有人兜底的状态吧?
“不过我应该算是被爷爷带大的哎!十岁后才因为一些事情被老爸接走,爷爷是一个严肃的小老头哦。”我忽然兴奋,大概是说因为尊敬长辈的坏话让我有些心虚且激动。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伏黑惠死鱼眼的看着有些莫名其妙的少女。
“其实我就是想说,如果真的要问我有什么能毁掉一个少年人“正”的梦想的话,那就只有这个世界上肮脏丑恶的事情。”
我将视线重新转回到了惠惠身上,叹息且担忧的拍了拍他的脑袋。
“也许未来我也会改变自己的意志也说不定,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我希望小惠不要受我的影响啊,如果能一直发自内心的微笑就更好了。”要是这孩子也口口声声的说消灭所有咒术师的话,我一定会替甚尔呕出血的。(落泪.jpg)
伏黑惠抿抿唇,再一次的说,“知道了。”
“说起来惠有想过长大后当一个咒术师吗?虽然咒术师都是疯子,但是应该也算是一个很容易拥有同伴的职业吧。”
“我考虑考虑。”
“好冷淡哦,不过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就好。”
我拍了两下小鬼头的脑袋,“我永远是支持你的,惠。”
不知道被第几次打直球的伏黑惠恼羞成怒,“都说知道了!”
“唉?害羞了呢,惠。”
“才没有!”
“是吗?那大概是我看错了。”
“……看错了这句话好假啊你这家伙!”
“是吗?”我虚心的点点头,“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害羞到用手臂挡住自己下半张脸的伏黑惠:“……闭嘴。”
“啊,在这一点上和甚尔很像啊!”我有一些些感叹的说,“那家伙也总是会蹦出一些闭嘴、滚,之类的发言。”
“……”伏黑惠不知道第几次质疑,“你们绝对不是挚友吧?!”
“……真的有必要这么怀疑吗?”
“是你的发言总是让我忍不住怀疑。”
“明明很正常啊。”
“到底哪里正常了?”
“嗯——,只是嘴上说说,但是没有动手?总之,我们真的是挚友啦!”我如此苦口婆心地解释着。
“……依然没什么信服力。”
伏黑惠想,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挚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