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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生命 时间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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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永远是那么神奇的东西。
祂总是不为任何事物而停留。
秋天永远是那么寒冷的季节。
所以我才更喜欢春季和冬天。
夏天也不是什么好的季节。
甚尔的死亡证明了这一点。
蜗居在高专宿舍的我看着窗外的枫叶露出了畏惧的表情。
很好,又到了一年一度的秋季。
我堪称熟练的拿出了手机,先转钱再拨电话,就怕之后被臭骂一顿还达不到目的,不等对方先说话我直接出击。
“小七海,回来路过商店的时候帮我带点薯条、薯片、巧克力、面包、泡面、香肠、苏打水,非常感谢!”
[“……自己出来买。”]
我一脸哀伤,哪怕对方看不见也要把戏做足,“好冷哦,冷得都快死掉了。如果我出去了的话,一定会横死街头的吧。”
电话对面的七海建人冷酷无情,[“冷就多穿点衣服。”]
听到如此冷酷发言的我瞬间期期艾艾起来,“冷的不是我的身体,而是我的灵魂。”
我悲伤的捂住了胸口,“明明不用出去就能拿到的零食近在眼前,我却要出去买。一想到错过了这种事情,我就感到心如刀绞,全身发冷。”
[“那一起出来吃火锅吗?”]七海健人是如此建议的,但心里已经在想怎么揍人了。
而我则又畏惧的望了一眼窗外那红的如同火焰一般的枫叶,发出了宰言宰语,“人为什么要出门?寄居蟹大概是我的本性,我从记事起就在想,人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活着的呢?事到如今,我终于知晓。人是为了人生(被窝)中那仅存的那么一点点温暖而活着的。”
[“……今天早上的阳光其实还挺好。”]
听着耳边七海建人变得有些无奈的声音,我就知道马上这事就妥了,只要我再接再厉。
为了不出门的我是最强的!
再接再厉的我用出了咏叹调,“那肤浅的阳光只是虚假的表面,手指但凡伸了过去,就会触摸到那无尽的寒冷。”
[“……啧,到校门口拿一下总行了吧?”]
事情妥了,但没有完全妥,此时此刻,只需要最后一击!
我像是调什么色剂一般的,在自己的语调中塞了一丝哀伤,又塞了一丝激昂,“我见过昨夜的寒风,也见过今日的初阳,见过你英勇的模样,却未没见过你虚弱之时,我也真诚的希望,永远不会见到。”
七海建人直接挂断了电话,一脸不爽,啧,畏惧秋天的家伙。
直接被挂电话的我一脸如释重负的重新缩回了被窝。
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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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夏花的精神最近超级萎靡啊,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已经是二年级的三人围着在宿舍的小火锅,热气和辣味好像让身体都回暖了。
我舒适的眯了眯眼将一颗鱼丸塞进了嘴里。
“还好啦,只是太冷了。”
“秋天很快就过去了,稍微再忍耐一些吧。”
七海建人难得的说出了安慰人的话。
“嗯嗯,我想也快了。”
“说起来夏花毕业后要当咒术师吗?”
“啊——,应该会吧,灰原和七海呢?”
“应该会的,毕竟我想尽力做到自己能做的事情嘛。”
“我还要考虑一下。”和嘴上说着应该但其实绝对会死磕的灰原不同,七海建人还是打算考虑一下,如果最后的决定是离开咒术界,他在想用什么方法可以把自己这两个同期也拐走。
“……需要我提醒你你已经死了一回的事情吗?给我像小七海一样稳重一些啊!”我万万没有想到小灰原还想死嗑!
“哈哈哈,不是还有夏花在吗?如果是夏花的话一定没有问题!”拇指!
“你这家伙给我认真一点啊!”
靠谱的七海露出了不赞同的表情,“灰原,这样的心态可不该有。”
“欸嘿嘿,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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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簌簌的落下,将整个世界笼罩了一抹白色,我抬头看着头上还算晴朗的天空,
从天空上掉落的一颗雪花,总在下落的过程中簇拥着与其它的雪花粘在一起。
弱小的咒灵总会聚集在一起,大概是因为太过弱小了。
一簇雪花刚好砸在我的眼睫上,一点也不想将手从口袋里抽出的我只是眨眨眼睛将之甩掉。
二年级下半年总是会逐渐分开进行任务,同学们也在进步了呢。
真好。
像是雪鸟一般却长相狰狞的咒灵簇拥在一起,调整了一下七海给我织的围巾的角度,然后一秒也没有耽误的将暖呼呼的手重新塞进了暖呼呼的口袋,缓慢的走向咒灵的中央。
我抬眼看着周围的雪鸟,一瞬间恍惚的觉得自己被白雪所淹没。
轻轻的吐出一团白气,觉得还是赶快解决比较好。
“境式——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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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和冬天比哪个更冷呢?
秋天。
春天和冬天比更喜欢哪个季节呢?
冬天。
在没有到高专之前,千幸夏花总是喜欢在冬天缩在墙角的。
她已经很久没有在动笔了。
大概是今天下了雪,难得让她最近有些焦躁的心情平复下来。
咒术师没有无悔的死亡。
如果当时灰原躲过了咒灵的那一击,她是打算与之同归于尽的。
灰原的第六感很强,对于执着于朋友不能受伤的他而言,更加糟糕的事情就是他人的死亡。
在同期中,她好像总是担任着那个搞怪的角色,按照比他们高一级的那组三人组对照的话。
她是五条悟,七海健人是夏油杰,灰原雄是家入硝子。
但与他们比又是完全不同的。
千幸夏花总是被纵容的那个,七海健人总是领导的那个,灰原雄总是保护的那个。
千幸夏花畏惧寒冷。
但如果有朋友在的话就不会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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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很久未回的庭院,漫无目的地环顾着同样被白雪笼罩的地方,走进屋内烧了热水,又从壁橱里拿出了茶叶,最后又犹豫着从犄角旮旯里拿了一瓶酒。
当一切准备就绪,千幸夏花拖拉着一个小方桌还有一只小马扎放到了庭院树下的石碑前。
“哟,甚尔,好久不见,最近一直在忙任务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呢。”
理所当然的,她不会得到任何回应。
“我记得甚尔不是很喜欢冬天呢。”
热茶生起白色的烟雾,千幸夏花总是不喜欢过于醇厚的茶叶。
“抱歉啊,本来是有机会下去陪你的,但是既然同学那么费劲挽留了果然还是不下去好了。
哈哈哈甚尔知道吗?我以前总是一脸阴郁的样子。
不过那是我很久之前的事了,大概是我十岁之前的事了吧?
因为我爷爷是一个严肃又古怪的小老头嘛,所以我也超——级不爱说话。”
“……人嘛,无论如何还是要活下去的,当时到底在想什么我连自己都不知道。”
“……所以我现在在想什么呢?”
“我啊,在想高层的那些家伙到底把生命看成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