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束缚 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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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偶尔会在心里抱怨夏油杰的“正论”，但我其实是赞同的。
那是最最美好的“正论”。
也许有人会觉得那样的“正论”太过愚蠢，也许会有人对那样的“正论”表示不屑，但终归没有人会觉得，那是错误的。
那是一个傻的有点可爱的“正论”，但那绝对不是错误的。
所以我冒着被晶子怀疑她自己是一个工具人的风险，飞速的重新回到了东京。
然后我就拿到了五条悟扔给我的高专纽扣，那个图案像是漩涡又像是小风扇的纽扣。
“那家伙拜托我给你的。”五条悟脸上没有往常的笑容，但也绝不与阴沉成挂钩。
只是那太过冷淡的表情和被交到我手上的扭扣让我感觉有些泣不成声。
妈的，我收藏的纽扣那可都是美好的回忆啊！鬼知道杰的这东西有没有沾上血！
我承认我有收藏纽扣的癖好，不仅小灰原和小七海，全高专人的纽扣我都偷过，甚至夜娥老师。
只不过和同期们比，其他人的只是分别偷了少少一枚而已。
但是谁想到第一次理所当然的拿到纽扣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可恶！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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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全程几乎就是一脸懵逼。
夏油杰的叛逃太过突然，就像是一道裂缝，永远的横跨在了我的人生中。
不解、茫然、不知所措。
理由呢？虽然我觉得杰是个没有坚定人性的家伙，至少和小灰原没法比，但是他叛逃的理由呢？
如果是其他人想找到失踪叛逃的夏油杰，也许会有一些麻烦，原本这对于我来说也是很麻烦的事情，但是如果夏油杰找到的黑市人员是孔时雨就不一样了。
我与孔时雨有些交集，因为伏黑甚尔，虽然说不上交情很深，但是让其帮我寻找叛逃的夏油杰的下落还是可以的。
而事情就是那么巧，孔时雨正式帮助夏油杰在诅咒师里快速适应的中介人。
我站在喧闹的台下注视着台上的少年。
少年人总是冲动的，也总是一意孤行的，夏油杰也许并不冲动，甚至连叛逃的这件事都有可能再三考虑过，但他绝对是一意孤行的那个。
穿着五条袈裟的少年半散开了他的丸子头，其温润的笑容在我眼中便显得更加虚假了。
‘你是为了什么而成为咒术师的呢？’
『‘我是为了保护非术师而成为咒术师的。’』
夏油杰是为了保护弱者而成为咒术师的，这是理想主义。
而理想主义大概是最容易崩塌的，因为这世界四周的一切都与你自己的理想主义格格不入。
最后的结果只有去改变他，或者去融入它，这两个选项而已。
否则最终的结果只是会一起毁灭吧。
夏油杰选择了去改变，但在我的眼里，他根本就是选择了一起毁灭。
咒术师是为了什么而存在呢？
这样的说法也许太过苛刻，但是咒术师确实是为了祓除诅咒而存在的。
如果没有诅咒就没有咒术师，就像然界的相克，就像是老鼠怕猫。
如果老鼠过多会形成灾害，猫过多，也同样会形成灾害，无论任何一个物种都不能威胁到世界或者说自然。
诅咒如果过多或者太过强大，人类就会大批量死亡，而咒术师的稀少的原因就是如果咒术师过多太过，人类也会大规模死亡。
这个世界总会潜移默化的达成平衡。
六眼诞生，所以咒灵变得强大。
如果六眼中途死亡，就会诞生出新的六眼。
如果咒灵消失了，那么咒术师也会理所当然的消失。
这是规则，也是法则。
异能是因为什么而存在呢？异能是因为【书】而存在的。
咒术或者说，术式是因为什么而存在呢？术式是因为咒灵而存在的。
但这样的说法也许太过冷漠无情，但这就是规律，就像不同的国家创造了不同的文字不同的国家有着不同的习俗，换作这是另一个世界，那么那个世界也许会滑稽的重复我们曾走过的路，所以是规律。
根本就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脑海里我冷静分析着一切，将老爸曾经告诉我的规则啊规律呀法则呀什么的都在脑海里转了一圈。
但看着台上少年说出那句，‘听命于我，猴子们。*’时，我承认我尴尬了，我尴尬的捂住了脸，扭头后退了几步，全身心的表达了我不认识台上的那个家伙的决心。
曾有五条悟中二时的，‘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现有夏油杰中二时的，‘听命于我，猴子们。’*
我很少替别人尴尬，但我没有想到杰的这句话冲击会这么大，搞得我好像都和他们都不合群了。
算了，这种合群我要不起。
就在我考虑到底要不要上前丢脸的时候。(没错，我真的就觉得这是丢脸。)
小惠的电话来得猝不及防。
而面对小惠和津美纪他们的电话，我总是会找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去接的。
“摩西摩西——，小惠？有什么事吗？”
［“家里来了个怪人，说是认识你。”］
我的表情瞬间沉了下来，虽然可能性不大，但说不定是禅院家的那群垃圾。
虽然说惠的天赋很高，但是让一个小孩跟大人比那也就太不公平了。
……所以都是伏黑甚尔那个家伙的错啊！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把惠卖给禅院家！
不理解，非常不理解。
就在我想办法指挥惠让他带着津美纪稳住局面等我回来的时候，一声吊儿郎当的语调让我瞬间死鱼眼。
［“摩西摩西～，是惠的监护人吗？我是五条悟啊，就是你想的那个五条悟啊！我想接手惠没什么问题吧？”］
五条悟，咒术界御三家首位五条家的家主。
不会打商量的主，任性的家伙。
电话对面的五条悟在发现面前的海胆头小男孩，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播出号码时，就察觉到不对了。
这和那个伏黑甚尔嘴里说的，‘还有个儿子，随你处置。’一点也不一样。
所以在小鬼说出有一个怪人的时候，五条悟就趁机插话，他希望一切顺利，要不然、要不然他就只能好好打商量了。
但事情总是事与愿违的。
［“悟，你对我家孩子有什么企图。”］
熟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五条悟猛然想起来千幸夏花好像跟伏黑甚尔很熟，还因为他杀了伏黑甚尔，跟他闹了好一阵别扭。
熟人死后朋友帮养孩子，这种事情也不算少见。
只查了小鬼身在何处，而没有调查是不是有监护人的五条悟想，麻烦了，拐小孩儿成功的可能性直接减了50%。
“回去再跟你算账。”
我恶狠狠的撂下话挂断通话转身就打算离开，只是蓦然回首，那人竟在身后等待。
我：……
遭、糟糕，我现在的表情一定是一言难尽的，脑子一直在回放对方的中二发言，已经能尴尬的脚抠盘星教了。
“哟，夏花，已经回来了啊，悟有把我的礼物给你吧？”
少年的笑容依旧温文尔雅，只是真诚了一些。
我看着他仿若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态度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么快就已经进化成肮脏的大人了吗？
他这态度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他好了。
心情复杂的我选择单刀直入。
“杰，为什么会叛逃呢？”
他像是在看着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一般包容的注视着我，又或者说他总是这样。
“是为了大义，我想创造只有咒术师的世界。”
我沉默了。
我承认，当这样的回答被我大脑接入的瞬间，我对面前的夏油杰产生了……厌恶。
那厌恶中夹杂着敌视。
我甚至在那样的回答接入大脑的几秒后升起了‘干脆趁现在杀掉他吧。’的想法。
我第一瞬间是想到了死去的伏黑甚尔，因为了解伏黑甚尔，所以才不了解现在的夏油杰。
在那之后我联想到自己。
人的求生本能总是不由自主的。
我也许会愿意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或者为了达成什么重要的计划而平和地接受死亡。
但我绝对不允许只是因为这个无理、幼稚、可笑的理由就会被危及生命。
而我之所以会这么说的原因。
“那么杰，你现在就试着杀掉我吧，在我还未成为一个非术师之前。”
我平静的注视着面前这个一意孤行的少年。
“我的祖先与【天】定下过束缚，在确保拥有我们家族血脉的每个人都拥有术式的前提下，每个人再到30岁的时候就会失去自己的术式。
虽然我不知道他们到底怎样定下这种束缚的，但是，要试着在现在杀掉我吗。”
我注视着他，注视着他愕然的表情，注视着他眼中的慌乱，也注视着他冷静下来的神情。
他也许会觉得这是我劝说他的谎言，也许是其他什么的，但我确实是在给我们两个彼此一个机会，如果面前的人动手了，我也会不遗余力的给予对方死亡。
但我知道这样的想法只会在今天存在，只在我刚知晓对方大义的今天，我才有勇气杀死对方。
换作未来随便的一天我都可能下不了手。
“……真拿你没办法。”夏油杰无奈的叹了口气，温和的说，“如果真的害怕的话就带上那枚扣子吧，如果哪一天那枚扣子在你成为非术师的时候丢失或者被我夺走，会杀了你的。”
我：……
看到对方无奈的表情的时候觉得自己已经稳了的我。
彳亍口巴。
毕竟你可是连亲生父母都干掉了的狼灭啊！
我忍了忍，还是忍不住吐槽，“果然还是趁着术式没有消失前杀掉你好了。”
夏油杰毫无危机感，还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唔，这也是个办法。”
我：……啧，这家伙是在小瞧人吧！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束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