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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随性 县主:我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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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渣男
毕竟还在新婚,又遇到小别胜新婚的情况,夏云川心里想着刘乐阳,不然也不会甩开其他人,午食和暮食都没用的快马加鞭赶来,这会儿以为诓哄好了人,心下不觉更为一松,只想快点见到人。
遂三下五除二沐浴毕,拢共不到一刻时,夏云川已经随手披了一件披风出了净室,穿过廊下回到寝室却不见刘乐阳,问了人去哪里,也不管头发还湿散着,提了灯笼就去接刘乐阳。
没有让刘乐阳的侍女跟着,也就没有打伞,风雪落在头上身上,头发还是半湿不干,衣衫也不过随意一披,风雪这样肆虐过来,是十分寒冷的,但夏云川行伍十年,更冷的寒风雪夜都经历过,夏云川并不觉得多难忍受,倒是寒意吹在身上,让人思绪更为清楚,自己的确是思念这个女人,从心里到身体。
可这也无防,她是自己妻子,更是未来为自己生儿育女的女人。
想到娇气的刘乐阳为自己生育子女,夏云川心中一热,不觉加快步伐,这就看到了一袭红衣的刘乐阳,薄唇就是勾了一勾,道了一句来接的话,脚步已往过走了上去。
“这么冷的天,让下面人送吃食就行,以后不要再自己出来了。”说时,夏云川将灯笼随手递给一旁,又从阿冬手里拿过油纸伞,便伸手将人揽入怀中。
清冷的嗓音,并没有任何嘘寒问暖,却掩不住话里的关切。
刘乐阳也不反抗,任由夏云川将自己揽入怀中,纵使夏云川衣衫上夹裹了风雪,带着寒意袭来,但宽阔的肩膀却将风雪全部挡住了,身上的寒意顿减,脸上也再没有了冰刀子刮的生疼,再听着这关切的言语,俨然就是一个能为妻子遮风挡雨的如意郎君,刘乐阳停下脚步,抬头看去。
佳人入怀,软玉温香的感觉袭来,胸膛正是犹感满足,察觉刘乐阳停下来,目光带了一些陌生的看向自己,夏云川以为刘乐阳又想到什么,思绪一敛,随之问道:“怎么了?”
声音神色皆是不变,却能明显感受到紧张和重视,刘乐阳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收回眸光,重新举步。
夏云川恐刘乐阳淋了雪,随之亦步亦趋地跟上,将人紧紧揽入怀中,沉默了片刻,再次询问道:“可有什么不高兴么?”
刘乐阳没有答话,只看着前面的风雪,忽而问道:“你来接我前,进食没?”
夏云川闻言心下一松,嘴角更是一扬道:“没事,晚些用食不碍事。”
看来不止是衣冠禽兽,而且还太过自信,刘乐阳听得又撇了撇嘴,才道:“难怪一直说个不停,快回去多吃点。”
市井上常有人怼道,吃饭都堵不住某人的嘴。
反过来的话,这话岂不是嫌夏云川话……多……?
阿冬在一旁提着灯笼,反应过来,不由一惊,强忍着才没去看夏云川的脸色,只下意识地更加低眉敛目,身后一众侍女也不觉有志一同的越发低头了。
夏云川自是也听出来了这言下之意,不由一愕,随之却是摇头失笑,看来不是怒气没消,就是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又置气了,之前真是没发现这等娇气,如今发现了却也不觉有何让人不耐,不禁越发莞尔,道是自己果然也就一凡夫俗子。
到底之前被夏云川欺负狠了,这委实不是个善茬,饶是已经察觉今时早已不是往昔可比,刘乐阳还是余光暗自注意了一分,却见夏云川反而笑了,心下松范之余,星眸一敛,讽刺随之闪过。
狗男人本性。
念头闪过,刘乐阳眼睫微颤,思绪也开始缓缓转动。
一路无言,不觉回到了内宅院子里。
知道夏云川回来了,还要用宵夜,里间寝室和外间厅堂都掌灯了,煌煌灯火照得屋子里一片通明。
已经二更天过半,吃食直接让摆在了里间屋子。
伺候了夫妻二人掸去身上的残雪,宽了外面的披风,阿秋很有眼色知道小别胜新婚,就带了一众侍人退下。
一时间,温暖如春的屋子里,只剩他们两人了。
屋当中方案上的小油灯,已经添了灯油,拨了灯芯,暖橘色的光明亮了许多,照着一案的吃食。
羊肉汤面片、烤羊肉、腌制的小菜,还有一壶酒。
夏云川人身得高大,本就食量不小,又几乎一整日未进食,这会儿看见热腾腾的食物,也的确腹饿,也就没有再多缠着刘乐阳,只埋着头大快朵颐。
一袭白色中衣,外罩银白色长袍,就像一头长发随意的散开着,这般不修边幅的样子,奈何生得着实清俊风流,便兼之还狼吞虎咽的进食,也是一派不拘小节的洒脱之感,不见半分狼狈和不修表福,甚至是有些赏心悦目。
刘乐阳却没有半分欣赏男色之心,她跪坐在方案前,也没有看对面的夏云川,只垂着眸静静坐着。
夏云川进食很快,也就片刻一大碗羊肉片面汤和一盘烤羊肉便是食下了,他心细如尘,只看愿不愿将心思放在上面,这会儿自是心思都在刘乐阳身上,一而再不同,已然察觉了刘乐阳不对劲,且原因多半和自己有关,这快速食完,就要询问,又念及刘乐阳素来爱洁,羊肉膻味重,道了一声等一下,也不叫人收拾方案,径自用托盘将吃食端出去,又在院子里拿青盐漱了口,这才快步返回。
撩开帘子,见刘乐阳还跪坐在方案前,夏云川心下微松,人还在就好,这才慢下步子,走过去道:“乐阳,在想什么,想得这般入神。”
说时,人也跪坐在刘乐阳身侧,拨开因着睡下披散在身前的长发。
没了侧脸的长发,白净的脸庞落入了身侧夏云川的眼里。
感受到夏云川的注视,但各种目光早就见惯了,刘乐阳无甚不自在,任夏云川看着,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依旧得不到回应,夏云川狭长的黑眸微暗,也不再多言,兀自起身就走。
见夏云川这就走了,刘乐阳不由抬头一看,这一看就正好撞上夏云川的目光,心下一哼,只当没看见,敛了目光。
见状,夏云川心下一定,知道刘乐阳并非无动于衷,也确定是生自己气,念及刘乐阳远嫁自己,如今又被逼的住到了城外的庄子上,虽说他到觉得刘乐阳此举不定有几分故意,的确在这里远比在府里面对他生母陈氏之前,但到底是他让刘乐阳受委屈了,也当对让一些,遂也不恼,拿了一个熄灯的半个手掌大铜盘,逐一见将四下的灯熄了,又返回案前,将案上的油灯拨弄了一下灯芯,让光暗下来。
片刻,一灯如豆。
昏暗的光照在刘乐阳白净无暇的脸上,有些朦胧不清,却也不觉添了几分温柔小意。
终归是有过情、事的成年男子,又正值壮年,娇妻在侧,夏云川心中就是一动,他不再耽搁,俯身便直接打横抱起刘乐阳,才道:“子时了,我们睡吧。”
身子骤然悬空,好在一再如此,也见识过了夏云川的行动力,刘乐阳没有惊呼一声,却到这一刻也不得不出声,道:“我月事中,你不要动我。而且你是要带兵打仗的人,沾了会晦气不好,你出去睡。”
声音冰冷,没有一丝起伏,夏云川听着脚步一滞,继而只作未闻,依旧将人抱在怀中,来到床榻边坐下,就一手掐着腿上人儿的纤腰,一手隔着红裙放在那平坦的小腹上,道:“乐阳,听说妇人一般四个月身子才显怀,我们才分开也就三个多月,你又生的纤瘦,大概更不显怀吧。”
若半个时辰前听了这话,没有月事假称不免有些心虚,这会儿刘乐阳听了却不由冷笑,没有丝毫躲闪地迎上夏云川那双似能看进人心底的黑眸,道:“你放心,我没怀孕。”
一句话言简意赅,更带了显而易见的不客气,隐约有一丝攻击之意。
夏云川眉头紧皱,再看着一脸面无表情的刘乐阳,狭长的黑眸微眯,俨然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他们认识至今也有大半年快一年了,纵使关系最恶劣之时——将刘乐阳掳走,刘乐阳也不是现在这样隐有不顾一切的势态。
再念及刘乐阳婚后即使露了本性,颇是骄纵,也更多是闹脾气,留了转圜余地。
如是,已然可以肯定刘乐阳这里是真有事了,而反常就从他沐浴,他们分开之后生起,夏云川这念头一转,便道:“乐阳,阿东和阿北说了什么,让你不快。”
没想到夏云川这么快找到根结,刘乐阳不由看了夏云川一眼,不过如今已无什么可以隐瞒,又已经能确定夏云川不会伤害自己,她也断不可能跟着害了自己性命的人一起,也就无甚可为了谋之后生活的心机了,她当下就任着性子冷声回道:“看来平时坏事做了不少,这般担心身边人泄露底细!”
说罢,就似一派嫌弃夏云川脏了眼睛样的,撇开了头去。
言语越发夹枪带棒,尤其脸上的厌恶不加掩饰,便是有心纵容,但到底身居高位,又一惯不耐女子的无理取闹,夏云川脸色微沉,放在刘乐阳小腹的手移开,就是捏住刘乐阳的下颌,声音微沉道:“乐阳有什么事,你可以和我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