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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直接 县主奉行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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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捏着下巴威胁太多次了,也就那样,如今更是探得夏云川底线,这会儿自是有恃无恐。
刘乐阳一把挥开夏云川的手,道:“说话就说话,少动手动脚。”
刘乐阳皮肤娇嫩,稍微用点力就会留下印子,夏云川遂力道不大,刘乐阳这一挥手,他也不好继续捏着,以免伤到了刘乐阳,是以直接被刘乐阳挥开了手。
夏云川手在被挥开的的半空中缓缓而握,黑眸看着眼前显然不好应对过去的刘乐阳,心下倒有一分怀念婚前,却也只是一念而已,思绪已经全落在怀中的人儿身上了,见刘乐阳还是一派不愿意与自己多言之态,他狭长的黑眸略眯了一眯,随之握拳的手伸开,落在大腿上,道:“那我换另一种方式,摸一下或是看一下。”
嗓音清冷,只有些许沙哑,仿若再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刘乐阳脸上却倏然一红,忍不住呸道:“流氓!”
尾音未落,只感腿根有力道传来,刘乐阳一惊,随即夹紧双腿,确保死死夹住手不让动弹了,立马双眼喷火地瞪向夏云川,道:“无耻!”
见刘乐阳终于不再冷言冷语了,一副拒绝交谈的样子,夏云川停下动作,狭长的黑眸迫向刘乐阳,深幽的目光似能一眼望进人心底去,冷静道:“乐阳,你在我沐浴出来后就有些不对劲了,而这之间只见了阿东、阿北二人,可是他们说了什么。”
刘乐阳奉行有仇必报。
前世皇后大甄氏要她的性命,太子李瓒将她送人,这些仇饶是隔了前世今生她也记着。
那个狗男人则趁自己昏迷污了自己,如此趁人之危,这笔账也不可轻描淡写过去,只不过之前更多的仇落在了大甄氏、李瓒母子身上。
而如今阴差阳错却得知,前世那个狗男人不仅是帮凶,更是整件事的起因,这以后的日子还怎么可能过下去!?
就因为夏云川知道她和李瓒的关系,一句向李瓒讨要她,不提那被污了的那一夜,就当被狗咬了一口罢了,可是她一个人凄惨死在李瓒的庄子这件事如何能过去?
至今她都还记得腹部被凶器刺入的疼痛,而这一切都皆源于夏云川的一句话!
是的,苍天垂怜,她重生了。
这太过匪夷所思,那也可能还有更匪夷所思的事。
也许她不是在前世死后立即重生,万一是相关的人士都百年之后呢?
她失去贞洁惨死在庄园的事,指不定被人如何诟病。
还有她那样凄惨的没了,指不定王氏和刘二娘母女有多么高兴,自己私房里的财物很可能也被王氏母女得了。
想到可能有这样一个结果,她真的是死了,都能从棺材里气得跳出来!
不行,想到这些,刘乐阳就觉得胸口快气炸了。
更可气的是,夏云川把她害得这样惨,她居然还一度动了心干脆就跟着夏云川且先过着日子吧,虽然有此打算多少也有估计过夏家如日中天,一旦河北大一统,朝廷又势弱如此,也许有生之年她还可能夫贵妻荣一次,荣归长安。
她也一惯能沉得住气,从这些年徐徐图之迫坏了刘之成和王氏的感情便可知一二,可面对夏云川也不知怎回事,之前还想冷处理,先让夏云川难受不舒服一番,可自刚才被夏云川惹得发怒后,再听夏云川敏锐地指出她是听了阿东、阿北说了什么,这会儿顿时就憋不住了,也是大概存了一拍两散的心思,又或者就是有恃无恐,刘乐阳也不虚火夏云川迫来的目光,直接回看向夏云川的眼睛,开门见山道:
“你怎么可以这样无耻!你和李瓒有暗中交易,为什么要向他讨我!?”
原是想让刘乐阳发作一通,不快就过去了,却不想刘乐阳是为了这件久远的事,夏云川微微一愕。
刘乐阳这一开口了,怒火就止不住冒出来了,对夏云川恼怒不及,那还能如此亲密地靠着一起,也正好趁着夏云川难得错愕之际,她一把掰开夏云川握在她腰间的手,就是跳了下去。
夏云川回神,这会儿也知道刘乐阳气什么了,心下不由纳罕刘乐阳为何如此生气,毕竟此事并未成,但这还是头一次看见刘乐阳像被踩了尾巴炸毛的猫一样,比当初被自己掳走时反应还要大,一时也不顾的深究刘乐阳为何如此生气,便站起来上前一步道:
“乐阳,此事的确不该将你扯进来,我当初之所以提及你,也是因为我和你有婚约,又正好听闻太子有意于你,是以当时才随口一提。”
虽然从阿东那里已经知道了,但闻夏云川亲口承认,刘乐阳心中还是沉了一沉,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看着夏云川问道:“好,你随口问这一句,目的是什么?因为你和我有婚约,所以要试探我和太子之间可是清白?”
夏云川闻言沉默。
然而一切已在不言中,沉默就是默认。
刘乐阳狠狠瞪了夏云川一眼,又问:“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当时看我的目光那样肆无忌惮,可是以为我甘愿为了李瓒牺牲奉献?”
夏云川再次沉默。
如果眼睛能够杀人,夏云川不知道已经被她杀了多少回,刘乐阳深吸口气,让自己尽量沉住气,再问道:“后来你对我颇为不规矩,可是认为我和李瓒有苟且,以为我不检点,才——”
“乐阳,不可这样说自己。”听着刘乐阳说起自己都这般过分,夏云川不由皱眉打断道:“我当初固然误会过,但当日你对太子来接你的人十分抗拒,我便知你和李瓒的传闻有误。”
顿了一顿,话锋一转,不吝称赞道:“而且看你的当时的言行,虽不知道我和李瓒的私下商议之事,却也极为聪慧意识到李瓒可能有歹念。所以,后面我对你的靠近,皆是情难自已。”
刚才不过故意那样说,只想确定一下,听到夏云川如此解释,刘乐阳胸中不由恼了一下,居然还真被这样看待过,再听夏云川后面这些哄自己的情话,她也不为所动,撇嘴道:“你当时就信我和李瓒没有私情,那到了长安后,可有让阿北他们查过我?”
夏云川无从辩解,只目光幽幽地看着刘乐阳。
被自己睡了一个月的男人,又伏底做小的纵容了自己多次,这般装腔作势不怒自威的模样,若是刚认识的时候还能唬她一下,如今.......
刘乐阳冷笑了一下,道:“调查的结果是什么,说吧。”
知道无用,夏云川目光微敛,又沉默了一下,才道:“你和李瓒纵使走得近过,也是少不更事时,而且长安女郎即便胆大,但乐阳你出身清贵,最是矜持,我知最是守礼的。”
呵,果然是狗男人。
说得这么好听,还不是知道自己和李瓒发乎情止乎于礼!
可既然知道女子贞洁重要,前世居然还要趁机玷污自己!还是在知道他们两家算得上世交的情况下。
刘乐阳一下子就又来了波怒气。
眼见刘乐阳又气呼呼地瞪圆了眼睛,夏云川随即又道:“乐阳,这些事都无伤大雅,也都过去了,且我知你也心悦于我,就不要再纠结于过往了。”说时上前一步,就人揽入怀中。
却不知这番求和的软和话,却是每一句都踩在刘乐阳的忌讳上了。
如果没有前世,那的确是无伤大雅,可前世她是被活生生地伤及腹部而亡!
还有这心悦于他!
刘乐阳想不下去了,一把抵住夏云川的胸口,想要再次站开,却挣脱不了夏云川的力道,只得双手继续抵在夏云川的胸膛,尽量拉开二人的距离,抬头道:“我且问你,如果当时我们没有在驿站遇上,我直接入住了李瓒的山庄,并且被李瓒控制住毫无反应的送给你,你会怎么做?”
夏云川不假思索的低头道:“你我两家本乃世交,若知道李瓒要在他的山庄将你送我,我会以为你甘愿为李瓒牺牲,毕竟我没想过李瓒居然会大胆到对你下手,是以自会当你我的婚事不存在,也定不会上山庄去。”
一番话说得义正言辞,刘乐阳也一直看着夏云川的眼睛,可以判断这番话至少九成是真。
想到前世那个污了自己的陌生男人可能不是夏云川,刘乐阳脸色一白,双足几乎站立不住。
夏云川眼疾手快,一把就揽住刘乐阳的腰,道:“乐阳,怎么了?”
刘乐阳手无意识地抓着夏云川的白色中衣领口,目光不经意看见自己的手触下的胸膛,忽然想起夏云川肩胛处的印记和前世那个陌生的男人极为相似。
不也就是因为这些疑点,自己才有怀疑夏云川是前世那个狗男人么?
如今一切更指向夏云川,他又怎么会不是前世的那个男人。
意识到此,忽然察觉自己居然隐约希望前世那个狗男人就是夏云川,刘乐阳不由微微一怔,却也不愿深思,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信息要确认,她随之将此念抛掷脑后,就将所有思绪放在当前的事上,想到前世自己和夏云川其实在驿站有过交集,当时自己的车马已经停在了驿站门口,正是因为听见夏云川在内,又加之李瓒的人来接,这才没有进去。
而驿站的格局,驿站门口正对大厅,当时又乃午间,夏云川当坐在里面午食,如果自己掀开车窗帘子,夏云川只要往门口看一眼,应当能看见自己。
念及夏云川对她容貌当是喜欢的,刘乐阳心里有了一个想法,又道:“如果你在驿站见过我一面,但我并没有看见你,尔后李瓒说我在山庄等你,你会去庄子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