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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陈情 我喜欢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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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陈情
又过了两个时辰,自己所等的那人还是没有归来,司清越彻底急了,怎么还不回这都几时了?
忙传来日常侍奉夏珏的女侍月璃:“夏先生平日里都做什么,可能去哪里?”
月璃的答道:“夏先生一般陪您用完早膳、送您上朝后,要不去晴雪院与燕郡主处坐一会儿,要不就是直接出门去了,每日大概傍晚时分回来,至于去哪里,奴婢这就不知了。”
与阿里说的大差不差,每日傍晚时分,比自己早一些,他这是为了我么?
我邀人来自己府上住,却一点也不了解他平时都做了些什么,我竟忽略他致此,真是忙混乱了我,司清越想。
又想,我这几天来一直忽略了他,他作何感想?不自在?生气了吗?也是,明明是来作客的,主人却不将自己放心上怎么可能开心,他在这觉得不开心了该怎么办?他不会想离开吧?不对,他怎么常常住晴雪院跑?不是说对我姑姑没那种心思的么?还是……,他在这帝都又没有朋友熟人怎么天天往外跑?不对不对,他可能有朋友,毕竟他是堂堂明月楼鬼使大人怎么可能没有相熟之人?若真是如此,他会不会觉得我怠慢了他……
不对,不对,我这是怎么了?他离开不是必然的吗,迟早而已,我根本就没有资格要求他留下,而且,他离开不正是自己希望的吗?
局势末明,现在司清越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不会牵连他人,何况他属于江湖,他不能……不能把自由的鸟囚于牢笼。他是自由的,是独立的,如果他意愿为我而停留,我会欣喜若狂,若他不愿,我将永远相思。但是,这一切得在尘埃落定之后。但是,这一切选择权在他而非我。
但是,但是为什么我一想到他可能会走,可能久离开自己就那么地难受呢?
司清越坐在院子里,一边死死地盯着那门,一边控制不住去想,心里止不住地难受。
就在他觉得那人再不出现他就要发疯就会冲出门去找的时候,夏珏终于出现了,夏珏还没看过来,他的声音就发了出来。
见到人的一瞬司清越像是重新吸入了空气,一下子整个人就突然松了下来,他没走,没走,他还在……
虽然他很想冲上去抓着那人的衣领就问你去哪了干什么了?你要走了吗?但残存的理智让他控制住了,最后在极力压抑下只是发出看似平静的问话“回来了,去哪了,这么晚?”
也幸好夏珏简单回了一句很快就从他眼前消失了,不然他不能保证自己还能否控制得住。司清越在院子里冷静下来了,平复了内心的波澜后,忽然又觉得有点生气,我等了他这么久,他一句“啊!回来了,我困了先睡了啊……嗯,你也早点休息,晚安。”就把我打发了?他到底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
然而,第二天,司清越提前回府,没有看到夏珏,直至深夜夏珏才像前天那样回来,也是没和自己说几句就说困了回房睡了。
第三天
第四天
第五天
皆是如此。
司清越觉得自己快疯了,脑海里那些想法、问题越来越多,想狠狠拽住那个人不让他离开自己的心情越来越强烈。
派人去跟着那人,却在今天晚上回府时被告知那人每天每天去的地方竟然是青楼,每次都是进同一个房间点的都是同一个姑娘时,司清越控制不住自己终于暴发了。当下,司清越直奔秦淮馆,直冲了进去。
他突然推开门闯了进来,把房间里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正在房里跳舞弹奏的姑娘们都停了下来,直愣愣地看着他,当然了愣住的不止是姑娘们,还有夏珏。
夏珏喝酒的动作一顿,正怔怔地看着他。
刚才正在陈述情报离夏珏最近的楚楚正欲开口说什么,就被夏珏一个抬手制止了。
只见司清越冷冷下令:都给我滚出去。
姑娘们眼观鼻口观心,,正犹豫着不如所措。楚楚看了眼夏珏,求助道:“公子?”
夏珏反应过了来,启唇:“没听见殿下的话?都先下去吧!”
楚楚只好遵命带着所有的姑娘依次退出了房间,最后一个离开的姑娘很是贴心地给他们带上了门。一时间,诺大个房间只剩下夏珏和司清越两个人了。
人一走,司清越便径直走到夏珏面前,扑过去推倒了本来半坐半躺着的夏珏,一手抓起了他胸前的衣领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
司清越还死死的抓着夏珏的衣领盯着他看一动不动,仿佛要把他吸进眼里刻进心上似的。夏珏伸手去扯死抓住自己衣领的手,不动,夏珏说:“清越,你怎么了?先放开……唔……”却被人突然堵住了嘴。
夏珏觉得有什么突然呯的一声断掉了,脑子一片空白。
直到司清越的唇离开了他的唇,仍紧紧地抓着他的双肩,气息不稳却狠狠地盯着他看的时候,夏珏还保持着那一瞬间,双目瞪大而又迷茫无辜的神情,不明所以不知所措一动不动的缰硬的模样。
司清越略松了松紧握夏珏双肩的手,但仍握着,不想放开,他怕,好像一放手这人就会从自己面前消失,好像一旦自己放手了就会失去某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一样,他不想,也不敢。
司清越现在是又紧张又害怕,他不确定自己这样做到底是不是正确的,但能肯定的一点是他不后悔。他不知道现在的眼前人会怎样想,奇怪?恶心?不明所以?甚至习能会想杀了自己。他只是确定自己喜欢眼前这个人。
至于眼前这个人对自己有怎样想法,可能他不喜欢自己,更不喜欢男人,甚至可能会觉得男人与男人这样做很恶心、很排斥也说不定,而且自己也并没有跟他说过心悦爱慕之类的话语,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有所图某、心术不正什么的也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不悔,哪怕下一秒就会被眼前这个人用鬼仞绞成肉渣血雨给杀了也不悔。
天知道,这几天自己是怎么过的,他每天每天都在等他,一次又一次地不断地被第一天没等到夏珏时自己想过的各个问题充斥整个大脑,这些想法在自己的大脑中、心里不断涌现,退下,又浮上来,且不断发酵一次比一次更强烈、更难压制。
一想到这个人会从自己身边消失,会离开自己,自己怎么也见不到他了,司清越就难受的不行,心里烦闷不已,慌张地下知所措,整个人都空落落的。不行,不可以,他不能走,不能离开,我没了他一秒都难以继续。他根本无法想像再见不到这个人时,自己会是什么样子的,会难受地发疯吧。这样种种的想法念头,在得知自己心心念念的这个人每天抛下自己,却是呆在青楼楚馆的那一瞬间彻底爆发了,炸了的司清越霎时间什么想法都没有了,脑海里只回荡着:我要找的他,见到他,管他在哪和谁在一起在做什么,我要见到他、抓住他,我不能没有他,他不能从我眼前消失……什么政局末定、什么可能会连累他、什么江湖朝堂、什么男人女人等种种之前的顾虑都被司清越抛在了脑后,我要见他,现在,立刻,马上!
司清越不可否认自己确实是魔怔了,在听到他在青楼后司清越就完全失去了理智,疯了似的一股脑冲到这儿,直扑过去抓起他就亲。这不符合他自己的行事作风也不理智,但司清越不悔,要是再不表明心意,自己随时可能会发疯,与其被这种种莫名的烦躁与难受、压抑所折磨,倒不如将错就错,将目前的情况当作契机,把这些一并坦白,不管他怎么想我,恶心我、恨我或者想杀了我都好,做个了结吧,成与不成我也不必再为此苦恼了吧!司清越如是想,便这样做了。
司清越握着夏珏的双肩,用极其深邃而又极具欲望的目光深深地看进他的双眸,坚定而又极具深情地说道:“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这种因一个人烦躁不安、心绪不定,做什么都集中不了精力,做什么脑子里都只有那一个人,为一个人发狂,自己控制不了自己,我变得不像自己,那个人就是你。我要疯了,我想再这样下去我不知道自己还会做什么疯子做的事情来,所以,我……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夏楮墨也好,墨玉也好,阿珏不管你叫什么,不管你是谁,我只知道,我喜欢你,心悦你,男欢女爱、风花雪月的那种喜欢。我…我喜欢上你了,只喜欢你,只要是你,只喜欢你,只要你……”
夏珏突然被人扑倒就亲而愣住了,不明所以、不知所措、一动不动,又忽然听到这样一番告白陈情,惊了一下,半天没回过神来,只急忙推了司清越一把,没推开,满面惊骇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当作弟弟心心念念了多年、现在口口声声说着喜欢自己的男人,你你你你了半天什么也说不出口。
司清越见状,睛里的光芒暗淡了下去,却依然坚定仍旧深情,紧紧地盯着他说:“我……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突然,但我绝对不是一时兴起,或者是随便说说的,我是认真的。当我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你的时候,我也觉得很奇怪、很不可思议,所以后来我一个人纠结了很久,想了很多,后果我想明白了,这没有好奇怪的,我只不过是喜欢你而已,至于你是谁、叫什么、来自哪里、是男还是女的、喜不喜欢我都不重要,也不奇怪,我只是想把我对你的喜欢与爱慕告诉你。阿珏,你怎么看我都好,厌恶我也好、觉得我恶心也罢,什么都无所谓,我只想告诉你,我喜欢你,我只是……只是恰好喜欢上了一个人,那个恰好是你,不,那个人只会是你。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