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千人千面 “是你，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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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千人千面
司清越：“是你，还是明月楼？”是你夏子楮会帮我？还是明月楼想要什么？
夏珏当然明白这两者之间的差别，他静静地看着司清越坚定道：“我，是我想帮你。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会用我的一切去帮你，包括明月楼。”
闻言，司清越心下一动，又极力按耐住波动追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帮我？”
为什么？因为我就是为你而活的啊，我的小殿下。夏珏自知自己这样有些奇怪，但是又不能对司清越和盘托出道明缘由，再说了道明了也不见得他会相信，这种缘由本就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还是烂在肚子里的好。只打趣道：“我们不是朋友吗？为朋友两肋插刀不是很正常吗？”
司清越不知道为什么，听他这样说微微有些失落，只道：“是，我们是朋友，作为朋友能得子楮一诺，实属在下荣幸，只是……子楮对朋友都这般好吗？”
夏珏微怯道：“我没有什么朋友，不……是没有像你这般的朋友，对于其他人，我断不会如此……只，只对你。”我只对你甘愿拼尽全力，付出所有。
听到这话，司清越刚才那点失落忽然消失不见了，看着路上一成不变的风景都觉得好看了起来。
又是几日后，是夜，一行四人露宿荒野，于一湖边安营扎寨，打算将就一晚。他们打算一路北上往洛阳方向赶。
穆奇正在洛阳，尚在与荆子楚周旋，穆奇自是打不过荆子楚的，只是每每被荆子楚认出，还未等荆子楚来得及出手，穆奇就又换了一身皮趁机溜了，也多亏了穆奇机灵，千人千面易容术高超，如此循环反复多次，竟还未让荆子楚得手。
这两人一追一赶从南方纠缠到北方，期间未曾停歇，荆子楚毅力非凡，意志坚定并穷追不舍。穆奇时刻提防精神高度紧张都要哭了，而他求助之人司清越一行还在不紧不慢悠闲的骑马赶来的路上。
这天赶路司清越一行没碰上人烟之所，只好野外安顿了。
火堆傍，司清越夏珏靠着同一棵树休息。司清越看了看夏子楮身侧用布条包裹严实的长剑。这几天来这柄剑就没开封过，司清越从未见过它的真容，只是夏子楮从未离过手，干什么都将它带在身上，这让司清越愈发好奇它的来历。这剑忽然出现，这人又不用剑，干嘛时时带着呢？有什么用处吗？
想着想着，司清越转了过来盯着夏子楮被火光映照着微微仰起的安宁的睡颜，心想：这人怎么生得这般白？苍白的肤色衬得嘴唇越发殷红，煞是好看，只是这身形也太消瘦了，缺点肉，得好好补补。忽又轻轻叹了口气，想：光看他这白面书生的模样，这纤瘦的身形，谁会想到他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墨玉鬼使呢？不过墨玉、墨玉，司清越在心里默念几遍这两个字，心道书生墨气、面若冠玉，这名字倒也真适合他。……往后还是叫他墨玉吧！不然子楮、子楚，碰上那刀侠荆子楚，他演得下去，我还叫不下嘴了呢！断墨残楮，倒是会乱取名……还是……这般，倒也是个好……
洛阳，城中热闹非凡，一派繁华。
司清越一行在一客栈歇脚投宿，虽然司清越说血琉璃尚在控制之中，可天下第一刀侠荆子楚毕竟不好对付，夏珏还是放心不下，这荆子楚不解决、血琉璃一事未定，他终究放心不下小殿下，所以他只好跟着司清越，打算等事情解决了再去长白山。
华灯初上，洛阳不愧为天下大都市，届时灯火通明，夜上繁华更堪白天。
“楮墨，可愿陪我去个地方？我请你喝酒。”司清越倚靠在门傍笑咪咪地看着正坐在窗边喝茶的夏珏。
夏珏转头看着他，疑问道：“怎么忽然唤我名了？”之前不都唤我字的么？
司清越看着他笑道：“那位刀侠也叫子楚，对上了你也不别扭？”
夏珏：……
“无礼如彼，至性如此，猖狂生态，正复跃见楮墨间。？楮墨这名不错，我喜欢！”司清越想了想，自己的司氏眨眼，这位鬼使墨玉的大名更甚，所以还是决定叫他楮墨好了，到他亲自告知真名为止。
夏珏轻笑，也罢，一开始取这么个名字就没想瞒他，如今只是挑明了而已，随他去吧！“现在就走？”
司清越点头，夏珏轻叹一声，无奈放下茶杯起身跟他走了。
街道上，夏珏问：“我们去哪？”
司清越不答，只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于是，当夏珏站在一栋装璜华丽，花灯招展，莺声燕语、歌舞喧嚣的建筑门前，都有些愣住了。
司清越看了看那“红袖阁”三个大字，点点头道了句：“到了，进去吧。”便抬脚跨进了门。
夏珏不明所以地跟上他，问：“我们来青楼做什么？别告诉我是来喝花酒啊？”
司清越不以为意，说：“这红袖阁有一红袖添香，乃酒中上品，我们好好喝上一喝。”
“嗯？”夏珏不为所动，只看着他，真喝酒啊？
司清越被他盯着看，久了便奈不住招了：“约了穆奇，来这取血琉璃。”
夏珏心下松了一口气，骂道：“这穆奇好端端的干嘛非约在这里？”带坏我家小殿下怎么办？
司清越笑道：“这里不是挺好的嘛，鱼龙混杂，喧闹而隐秘，方便做事还有好酒！”
夏珏：“虽是如此，只是如此？你没点别的想法？”
司清越扭过头去不看夏珏，硬咳几声企图转移话题。
夏珏正欲追问，一尖细的带有明显讨好意味声音响起：“哟～，二位公子，第一次来呀？洛阳城呀来我们红袖阁就对了，我们这的姑娘可是洛阳城里最好看的，楼上请？”是老鸨。
司清越点了点，两人便随着老鸨上了楼，进了一雅间，好一阵介绍上酒后，房间里除了两位正在外间弹琵琶唱小曲的姑娘外，内间只有司清越和夏珏两人。他们坐的地方正好可以透过窗子看到外面的舞台和喧闹往来的人。
夏珏没有心思听小曲，朝司清越：“说，你到底有没有什么别的想法没有？”
司清越咽了口酒，道：“嗯，有吧”
夏珏：“嗯？”……果然
司清越眼睛弯弯地亮亮的说：“我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好些好奇！”说话却直直地看向夏珏。
夏珏莫名有些心疼，东宫太子不知有多少眼睛时时刻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呢，又怎么可以怎么敢出现在这种地方呢？别说青楼了，怕是连宫门都甚少出吧！想到这夏珏忽然觉得他很可怜，扯了扯司清越的衣袖，轻声道：“那个，要不我先离开，你想干嘛就干嘛去，我在怕是会影响到你吧？”
司清越端酒的手一顿，酒差点没泼出来……神他妈的先离开，神他妈的会影响到我，我想干嘛就干嘛，我想做什么了？他以为我想做什么？我不过是听说这的酒不错想带你来品尝品尝而已，我怎么了吗？
司清越原本想借机打趣打趣他，并趋机试探一二的，却被这人一句“要不我先离开”给硬生生打断了。
夏珏却真准备离开，他一起身就被司清越一把握住手腕给拽了下来。夏珏转过头来一脸无措地看向司清越，只见司清越脸微微泛红，便以为他是害羞不好意思什么的，便说：“你不用不好意思的，脸都红了，都是男人我懂的……”
“闭嘴”司清死死地握住他的手腕，咬牙切齿道：“闭嘴”你懂？你懂个屁，我脸红那是气的。
“清越？你先放开”夏珏去掰他的手，却掰不开。
司清越压下心中咆哮，道：“我没想那些，你……你别走，真的，我不过是好奇而已，才不会……才不会做别的事，你……你……”
“好好好，你没想这些，没想没想，是我想多了……”夏珏企图抽手，不果，哄道：“先放开我好吗？我不走，我误会你了，是我思想龌龊，你什么也没想什么也不会做……”心却在想：没想就没想呗，还怕人误会，怎么这么可爱呢！
见他坐下真不会走了，司清越才松开了手，夏珏抬手一看，竟红了，心道这可人儿手劲还挺大。又问：“那谁，穆奇什么时候到？你好歹也是他上司，这天底下哪有上司等下属的的理？”
说话间，门突然被人从外边推开了，一身姿窈窕容貌艳丽的红衣女子走了进来，朱唇轻启娇声道：“奴家桃夭，特来服侍二位爷～二位姐姐琵琶弹得差不多了，就下去吧，这儿有我就行。”
司清越用只有夏珏能听到的声音来：“这不是来了吗！”
夏珏：……
待那两位弹唱的姑娘退了出去，那红衣女子倚在司清越身上一手在他胸前轻抚，娇滴滴道：“爷，你怎么才来啊？可想死桃夭了。”那双桃花眼又看向一傍的夏珏说：“哟～这位公子长得可真俊呀，跟爷是什么关系啊？不会是爷的新宠小倌吧？爷你可真薄情，才几日不见就忘了桃夭了吗？”
司清越抓起他的手顺势推开他，道：“够了，穆奇，这是自己人，别装模作样了，说正事。”
穆奇听言也不装了，只当夏珏是司清越的影卫，用回男声对夏珏说：“自己人啊，我叫穆奇，你叫什么？今后我们也算同僚了，认识一下？”
夏珏还未曾做出反应，就听司清越说：“他不是我的下属，我们是……是朋友，你叫他夏公子就好。”
穆奇闻言微微愣了下，心道原来不是同僚是主子啊！我说怎么有长得这般好看的护卫……完全忘了刚刚自己还将人称为小倌的事，厚脸皮道：“夏公子，失礼失礼！”
他顶着这身艳丽的女人皮说着正气十足的男音，让夏珏觉得这千人千面倒是有趣，只笑着说：“不敢当不敢当，夏某不过一介书生当不得公子二字，穆兄客气了。”
穆奇朱唇轻启正欲回话就被司清越打断了，只听司清越冷冷道：“好了，说正事，血琉璃呢？”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千人千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