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无可救药 “谣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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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谣言的源头正是你啊，费奥多尔。”
想要骗过别人，首先就要骗过自己。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在尼古拉和费奥多尔第一次同时出现在你的书店里的时候，尼古拉的一反常态的时候，你就已经感受到违和了。
但如果那时拒绝，不仅不能确认那点违和的正确性，甚至还会打草惊蛇。
于是，你彻底放空大脑，和费奥多尔认真的谈情说爱。就是为了收集证据，直到这一刻揭晓。
“你为什么要挑起龙头战争呢？”
“您的确骗到了我……是我大意了。但您有一点弄错了，那就是——龙头战争迟早会打起来的。
谣言为什么会传的如此顺利，背后也少不了那群利益熏心的政客，想要将横滨整个洗牌……我不过是做了些交易罢了。”
夜色深沉，大街上空无一人，只有你们两个那细不可闻的交流声。和费奥多尔因疼痛而逐渐加重的喘息声。
你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道：“走吧。”
你知道，你无法改变费奥多尔此时此刻的想法，也不想毫无意义的去劝告费奥多尔什么，这是最没有用的做法。
现在，先把眼前的事做好，比如说，帮费奥多尔上药。
*
你将费奥多尔带回书店，全程几乎是你拉着他走。费奥多尔因伤而走的缓慢，却也没有怨言。
费奥多尔也不清楚你想干什么，直到你无视楼下的四人直接将他绑在了床上。
绑在了，床上？
你什么也没说，快速处理好伤口后就直接下了楼。
留下来被绑在床上不能动弹的费奥多尔。
*
楼下书店。
“抱歉，久等了。”
“维塔接下来要怎么做？”太宰治放下手中的电话，坐在沙发上，像是恭候多时。
而江户川乱步也是跃跃欲试，只有织田作和与谢野还不明所以，不过这件事也和他们没什么关系。
“既然是他挑起来的，那我就不能视而不见……官方那边近期一定会有动作。”
“那些笨蛋想要用一个更强的异能者镇压战争啦，不过那名异能者是不可能乖乖听他们的话的。”江户川乱步嘴里还在吃着蛋糕，一看就是他自己没忍住，把你剩下的库存也给吃了。
你看着江户川乱步手里的蛋糕，江户川乱步扭过去：“干嘛！名侦探等你回来半天都饿了，吃点东西怎么了？”
“一会上称。”你拍了拍乱步的脑袋，“福泽先生交代过我的。这两天估计也快回来了”
“名侦探才不会胖，对吧晶子！”
与谢野晶子抬头，没想到这边还有自己的事，不过身体健康方面，她不会纵容乱步：“乱步，不可以任性。”
晶和乱步就减肥问题拌起了嘴。而现在，就又成了你和太宰治的沟通时间。
“不过维塔君，这次我可是帮了大忙唉。”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盼着我这么做。”你不吃太宰治这套言语绑架：“把这条情报提供给我，你肯定有利可图。当然也有可能，你只是想看乐子。”
被戳穿心思的太宰治到处乱看：“唉唉唉？今天是下雨了嘛为什么天这么黑？”
“……已经晚上了。”
“那你接下来要以什么样的态度去对待费奥多尔？”
江户川乱步问道。
该以怎样的态度去面对费奥多尔？
“事情已经发生，不可挽回。及时止损。”
“你要去纵容费奥多尔吗？”太宰治话锋一转：“我记得你最讨厌的就是坐在幕后，把人命当做棋子挑起争端的人。看那位费奥多尔的熟练度，他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吧？
那以后，他会不会干出更多违背你底线的事呢？”
他的目光移到你手上的戒指。
“啊啦，他倒是知道要用这种小手段将你捆到身边啊”
如果太宰治面前的是个普通人，多半已经被太宰治心态搞崩了。
可惜，这套话术，你见过太多次了。
“你不是也被那个变态萝莉控使了手段不愿意离开吗？”你下意识的看向不远处和与谢野正聊着天的织田作之助。
“小心有一天他逼你离开。”
太宰治面色不改，但你能感觉到，这句话一定触动到了太宰治。
“天色不早了太宰治。感谢你今天对我的帮助。”你面上带笑：“冰箱里还有一些蛋糕……抱歉我记错了，蛋糕应该被乱步吃完了。虽然我很想赠送你一些东西，但还是请你下次再来吧……”
‘嗡——’
太宰治并没有第一时间回话，他的手机从你刚刚说话到现在一直在响。
你也没有继续去说什么，只是等着他去接电话。
太宰治当然不可能在你面前接电话，他只是将电话挂断后转而看起了短信。
发着发着，他的目光又重新回到了你身上。
“消息和我有关？”
“当然——没有任何关系啦！”太宰治起身：“走啦织田作，今天晚上注定不会平淡的度过了呢。”
织田作之助和与谢野又说了几句话后，拿着一本书问道：“这本书我可以借走吗？”
“你想要直接拿走就行。”
两人最终在你的目光下，终于走出了店内。
太宰治他最后接到的信息虽然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但还是让你感到不安。
“是之前来来侦探社找你的那群人的其中一个人受伤了。”江户川乱步在你没开口问之前，就已经通过你的表情推理出了你要问什么：“放心了维塔，他没死，就是受了点重伤，可能一个月都不能下床了。”
“怎么回事？！他现在还好吗？”
江户川乱步沉默片刻，随后眼眸微微睁开，那双碧绿色的眼睛犀利而又敏锐，和平时那副找你要蛋糕吃的样子完全不同：“维塔，不要对他们过度担心了这对他们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你显然没有听进去江户川乱步的话，随口应付几句就跑上楼打开电脑。
自从你从港口Mafia假死脱身之后，和中原中也他们联系就变得麻烦起来。他们一是无法明面上来找你，二是不能直接通过简单的联系方式直接联系。
你打开你们专门用于联系的暗网后，却没有冷血、外科医生和中原中也的消息。你一时也不敢直接联系他们，转而打开了和钢琴家他们的联系网站。
你旁敲侧击的询问钢琴家和公关官，最近有没有关注港口Mafia的信息。得到的回复却是最近的大形势。
他们也不知道。
废话，最近的大形势你不比他们了解？他们最近几天都在国外到处乱飞。毕竟国外最近也不太平。但都是些异能战争之后留下的后遗症，全都有迹可循，不在意料之外。
江户川乱步没必要对你说谎，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你和中原中也他们联系的网站，已经不安全了。
他们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才不和你们联系。
你将你的猜测告知钢琴家他们，随后合上了电脑。
你刚合上，又打开了电脑，用了张卫生纸将键盘上的指纹擦掉。
*
你做好了晚饭，是一顿平平无奇的阳春面。不过晶子和乱步吃的到是很开心。
你没有心情吃饭，毕竟你的床上还绑着费奥多尔这个不定时炸弹。
用乱步的话来说，你现在的眉头都快皱成树皮了。
他该调侃调侃，你该上还是要上的。
最后，你站在你的卧室门前。
你真的很不想面对费奥多尔，一想到自己要开门去面对他，你就感觉一阵心梗。
可最终，你还是打开了门。
门内的费奥多尔还是和你当时上药时那样被绑在床上，无法动弹。
你以为你能将你自己的情绪压的很好，但看到费奥多尔的那一瞬间，你瞬间深吸一口气，压抑着自己不下一秒就一拳抡上去。
冷静，冷静。
“睡着了吗？”你关上门，走到床前，“你的心跳和呼吸装的很像，但装的就是装的。”
“并没有睡。我一直在等您来找我。”虽然是整个人躺在床上四肢都被绳子死死固定住，费奥多尔此刻的神情依旧游刃有余。
“那好，我也就不卖关子了。”
原本因为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而萌生的退意在此刻看到费奥多尔的那双眼后完全消散。
“你想要建立一个理想世界，消灭所有的异能者。但这显然只是你的阶段性目标吧？那我问你，挑起龙头战争对这个理想有什么好处？”
“加速‘书’的出现。”费奥多尔道：“‘书’是一种可以改变现实，实现愿望的道具。是这个世界上，最接近神明的物品。”
“哦，于是你为了这个许愿机就不惜挑起战争？”
有那么一瞬间，你甚至希望你一点也不了解费奥多尔：“哪怕有一点可能，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你都要去尝试，哪怕要献出自己的生命也无所谓对吧？”
“事实上，我并未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不要拿普通人的生命开玩笑。
普通人的生命是很脆弱的。他们为了能让家里的人吃上饭，不惜昼夜劳作。为了能有个房间住承受苦难与不公。他们单单是活着就已经耗尽全力了，不要再为难他们了好吗？”
你知道费奥多尔想说些什么，但你不想听。在他开口之前，你直接打断。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是的，人类是罪孽深重的，是无可救药的。现在横滨里的那群Mafia，甚至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得到利益的一点点可能，就愿意把自己的枪举向同胞。
可我相信，有这样的人，就一定会有选择救人的人！烂人是不能称作为人的，为什么要为了那群牲口去牺牲掉人的生命？”
（“说来可笑，人类虽然是一个恶心的种族，可是……”你眼帘微垂，随后又抬起眼：“我相信世界上有真正的‘善’，有真正的‘人’。”
而这份坚信，正是坚持着你前世浑浑噩噩活了人生后十七年的希望。也是你为什么无时无刻不在痛苦的原因。）/（你还好吗章）
两道来自同一人的声音此刻时刻和记忆重叠在一起，带着那坚定的底线。
是的，就是这样。
费奥多尔不禁将眼睛睁大。
对，就是这样！哪怕已经丧失了对生命的热爱，却依旧坚守着自己内心的底线。一遍又一遍的试图通过那残破的灵魂去将他拖入正轨，哪怕他已经罪孽深重。
他当然清楚他的理想早已扭曲，他当然比任何人都明白！
可现在身体的心脏早已被丢弃，留下的只有带着欲望和理想的空壳。
该怎么办呢？
……傲慢的愉悦犯。
）
作者有话说
第85章 无可救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