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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阁楼 15 一支代表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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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对爱丽丝许诺,斯内普几乎每晚都会回到阁楼。再忙,也会抽空回来,等爱丽丝洗好头发,帮她弄干再回学校。
为什么不直接使用清洁咒?因为爱丽丝认为洗头是一个放松身心的过程。对于她的这一决定,斯内普囤积了满满一抽屉的肉桂苹果洗发水表示支持。
如果说斯内普是行动派,爱丽丝更像演说家,只要聚在一起,她就像喜鹊一样叽叽喳喳,向斯内普分享她白天的劳动成果:比对了几家装修公司,收到哪些样品,天台的花棚多难搭,盆栽里的花苞有多难伺候……说累了,就往斯内普怀里一钻,静静歪着,或者逗他,强迫他想点话题。
斯内普没有再提起魂器,爱丽丝也默契地不再过问。斯内普不求永远,她也不求,两个人身体力行地拥抱现在。
偶尔,第二天早上没课,晚上又不用值班,斯内普会在阁楼留宿,两个人裹着毯子,缩在天台的沙发上看电视。
有一天,纪实频道在放动物世界。
爱丽丝突发奇想:“我们要不要养只宠物?”
斯内普看看屏幕内狂奔的羚羊和豹子,看看她,又看看大快朵颐的豹子和只剩下半边身体的羚羊。
“不是这种!”爱丽丝推了他一把,“我是说可以家养的小宠物,比如……猫?”
斯内普脑海里浮现出一位头发扎得特别紧的同事:“不要。”
爱丽丝又问:“狗?”
斯内普把打人柳下灵活闪躲的黑影扼杀在脑海里:“不要!”
“那还有什么啊?”爱丽丝不太清楚麻瓜的宠物种类,想起前两天在电视上看的动画片,不太确定地补充,“老鼠?”
打人柳又开始携配件在脑海里跳舞。
斯内普:“……”
爱丽丝见他嫌弃之情溢于言表,自暴自弃地说:“干脆养王八吧,运气好的话,还能把我们送走。”
斯内普倒是不讨厌这个想法,没再反对。
过了一会儿,他问:“今年生日你想怎么过?”
两人的生日前后相连,今年恰巧都在周末。
爱丽丝连续几天奔波在不同的建材市场,快要跑断腿,周末只想躺着休息:“可以在家歇着吗?”
斯内普想了想:“那我们睡到自然醒,去对面商场看电影。”
圣诞节那场骗走爱丽丝半年眼泪的电影是他选的,斯内普总觉得自己要赔一场不哭的给她。
他谨慎地挑选了一部动画片,除了手帕和矿泉水,还特意带了一瓶薄荷醒脑膏以防万一。好在这次没有选错,旺德小姐没有哭,笑得很开心。
看完电影,爱丽丝拉着斯内普逛了会商店,排队吃了一家新开的餐厅。
饭后,并肩散步。
路过花店的时候,斯内普提议:“买点花?”
爱丽丝有点尴尬,她总觉得天台上的郁金香随时会开花,一直空着花瓶等待。不过难得斯内普有兴致,她当然不会扫兴:“好啊,你想买什么花?”
斯内普不假思索:“向日葵。”
他把店里所有的向日葵都买了下来,老板笑容满面地帮他分成几捧包装好。
斯内普接过来的时候,一个趔趄。
爱丽丝连忙伸手去扶:“太多了吧?”
“过生日,热闹点。”斯内普偷偷给花束施加了一个漂浮咒。
爱丽丝没有多说,难得他高兴。
可还是忍不住在心里犯嘀咕:阁楼哪有地方放呀?
回到阁楼,斯内普从床底的行李箱里陆续翻出33只空烧瓶,才把向日葵分装完,简陋的地板砖被黄灿灿的花海淹没,连落脚的地方都快要找不到。
斯内普早有计划:“留一瓶在桌上,剩下的放到楼梯上去。”
天色已晚,两个人在昏暗的灯光下摆放花瓶,一个台阶两端各放一瓶,平台边缘也依次排开。摆到最后一瓶的时候,爱丽丝抬头往上看,花舞游龙,似曾相识。
爱丽丝看向楼梯另一侧的斯内普,他正在调整花的位置。楼道里的感应灯光突然熄灭,她拍拍手,灯光又亮起。
斯内普也收到感应,侧身看向她。
爱丽丝笑笑:“谢谢你送我的花,我很喜欢。”
斯内普站在蜜色花浪之中,回以同样的笑容,仿佛也在对四年前的爱丽丝说:谢谢你送我的花,我很喜欢。
他朝爱丽丝伸出手,爱丽丝握住,两人拾级而上。
到门口的时候,斯内普抢先用钥匙打开门,做出“请进”的手势。
爱丽丝读懂了他的殷勤:对不起,以前经常把你关在门外。
她牵起嘴角:“还记得吗,刚见面那阵,我送过你一瓶果蔬汁?”
斯内普感觉嘴巴里突然泛起一股发酵四年的腥气:“终生难忘。”
爱丽丝笑出声:“其实那是我的一个恶作剧,谁叫你老是给我吃闭门羹。”
斯内普失笑,是她能做出来的事情。
两人进屋,斯内普把提前买好的生日蛋糕从纸盒里拿出来。蛋糕店送了很多细长蜡烛,如果按照一岁一支,蛋糕会被扎成刺猬。
斯内普想了想,往蛋糕上插了两支蜡烛,一支代表爱丽丝,一支代表自己,足够。
爱丽丝已经戴好生日帽等在一边,斯内普点燃蛋糕上的蜡烛,爱丽丝凑过来许愿。
赶在零点前一秒,斯内普轻吻爱丽丝的面颊:“生日快乐。”
爱丽丝睁开眼,吹灭其中一根蜡烛,微笑着把戴在头上的生日帽扣到斯内普头上:“谢谢你今天做的一切,也祝你生日快乐。”
斯内普单手扶帽吹灭剩下的蜡烛,把蛋糕放回桌上。桌子中心的花瓶里插着刚买的向日葵,有一朵花盘不自然地向外倾斜。爱丽丝拨开挡在它前面的花朵,伸手去调整,发现花盘上竟压着一只小乌龟,龟甲上面褐色和亮黄色交错的纹路,几乎和花盘融为一体。
“啊!”她惊呼出声。
小家伙立刻把四肢、尾巴还有脑袋通通缩进壳里。
爱丽丝的手僵在原地,看向斯内普。
斯内普拉着她的食指轻轻划过龟壳上的龙骨:“我上周在对角巷买了一只赫曼陆龟蛋,放在霍格沃兹孵化,恰巧昨天破壳,就带回来了。”
“这么巧,”爱丽丝欣喜地说,“以后我们可以排队过生日。”
她缩回手:“我刚刚吓到它了吗?”
“只是对陌生环境感到警惕,给它点时间。”斯内普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只饲养箱,放到桌边的窗台上,“最近天气冷,让它待在这里面。”
他交待了几条注意事项,爱丽丝一一记下。
“它的花纹真好看,”爱丽丝隔着玻璃缸描摹小乌龟龟甲上的纹路,“我们给它取个名字吧?”
“你来取。”斯内普想起自己学生时代起名的黑历史,把这项权利让渡给爱丽丝。
爱丽丝想了想:“叫木头怎么样?我原来有只家养小精灵就叫木头,身上套着的茶壶套和它背壳上的花纹很像。”
斯内普没有意见,挥舞魔杖,饲养箱上多出一块铭牌,刻着花体字“木头”。
爱丽丝摘下一片向日葵花瓣,把手伸进饲养箱,将花瓣轻轻放到龟壳上,当作给它戴上生日帽:“木头,欢迎你来我们家,也祝你生日快乐哦。”
饲养箱里暖暖的,她也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