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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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晚降臨時，蘭英高中的舞會如火如荼地展開了。
耳邊傳來悠揚的樂章，人們三五成群地低聲調笑著。顏秋意穿過人群，來到人工湖旁。在那裡，已經有幾對男女隨著音樂款款搖擺。
顏秋意不急著找舞伴，拿了杯飲料和一些點心找了個位置坐下來吃。
忙了一下午，她早就餓死了，還是先填飽肚子再說。
不遠處傳來談笑聲，她下意識望過去。
是聶輕風和趙詠雯，旁邊的兩男兩女是他們的家長吧？看上去兩家人挺熟的嘛。
抱著八卦的心態，顏秋意邊啃著草莓芝士蛋糕，邊津津有味地偷聽起他們的談話。
“小雯啊，你今天演得真好，那一巴掌甩得可真逼真啊，不說我還以為是真的呢。那音效是怎麼弄的？”聶母讚嘆道。
顏秋意一口果汁差點噴出來。
“也、也沒什麼啦，呵呵。”趙詠雯笑著含混了過去。
“阿霞，你家輕風才演得好呢，你沒看到坐在旁邊的小姑娘眼兒都看直了嗎？”趙母客氣地回道。
“呵呵，想不到我家這個傻小子演起戲來倒是不差，怎麼平時跟塊木頭似的呢？”
木頭……哈，顏秋意暗笑。
“話說我們家輕風跟小雯還真是絕配啊，瞧他們倆在台上配合得多好！”
“是啊，幸好輕風沒被壞女人給搶走了。”
壞女人……在說她嗎？顏秋意啃了口蛋糕，嗯，還不錯吃。
“哎呀，大家都在跳舞了，輕風，快帶小雯去跳一曲！”
“不好意思，我有事，失陪一下。”輕風面無表情地朝他們點點頭後，快步走開了。
“哎，輕風！輕風！你這孩子怎麼這樣？”聶母不好意思地朝趙氏夫婦道歉，“不好意思啊，這孩子就是別扭，我看八成是害羞了，呵呵。”
“有大人在，自然是不好意思的。我看我們就別在這裡當電燈泡了。反正表演也看完了，接下來就讓他們年輕人自己玩吧。小雯哪，你自個兒好好玩，我們先回家了。”趙父笑呵呵地說道。
“記得叫輕風送你回家，知道嗎？”
趙詠雯乖巧地點頭，目送他們離去後，才轉向剛剛聶輕風離開的方向，當她看清楚他旁邊的人時，美眸裡閃過妒恨的光芒。
顏秋意，又是你……
一杯飲料和一盤沙拉放在自己的對面。
顏秋意抬頭看了一眼。
“介意我坐下來嗎？”
顏秋意聳聳肩表示無所謂。
聶輕風拉開椅子，在她對面坐了下來。
顏秋意沒理會他，只是專心地進攻盤子裡的食物。
等她吃完了，他問：“還要嗎？我幫你拿。”
顏秋意放下叉子，抬眼看他，發現他也正在看她，神情專注，右手的兩個指節支著頭，像是已經維持這個姿勢很久了。
她掃了眼他穿著燕尾服的挺拔身材，暗嘆老天真是不公。舞會用的禮服都是由學校集體提供的，為什麼其他人穿起來像猴子上身，他穿起來卻像是量身訂造？像她裙擺就太長了……可惡，本來還想當隻花蝴蝶滿場飛的，照這趨勢來看，別說飛了，摔死還快一點。
還是吃東西最實在。
她看他前面的那盤水果沙拉動也沒動過，說道：“你不吃嗎？給我吧。”
他動了動手指，把盤子推到她面前。“你很餓？”
“是啊，餓死了。”
“你阿姨沒來嗎？”他問。
顏秋意喝了口果汁，“我沒告訴她。”反正說了也不會來，沒必要自取其辱。
聶輕風沉默。
“喂，聶輕風，你跟趙詠雯該不會指腹為婚了吧？”她似笑非笑地問。
他挑眉，“你在意？”
她嚴肅道：“聶輕風，你千萬別告訴我是真的，我怕我會笑死。”說完哈哈笑了起來。
“顏秋意。”
“幹嘛？”
“不要笑。”
她慢慢停下笑聲。
“不開心的時候，不要笑。”
她瞪他。
聶輕風伸過手，摘掉她臉上的面具，拇指輕輕地撫上她微腫的左臉，問道：“還痛嗎？”
她頭一偏，避開他的碰觸，面無表情地答道：“還好。”
“我會讓她付出代價。”他淡淡地說道。
她轉過頭，望向他陰晴不定的臉。“聶輕風，你在開玩笑嗎？”
“我看起來像嗎？”他反問。
“只是一個巴掌，沒必要小題大作！”她像是看瘋子一樣看他。
他往後靠向椅背，“秋意，對你阿姨，你也是抱著這種心態嗎？”
“這兩者不能一概而論。”
“不，一樣的。”他說，“你總是試圖把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一味地忍讓，所以每個人都可以騎在你頭上欺負你。”
“那也是我的問題，不關你的事。”
“我說過，如果你不能保護自己的話，那就換我來保護你。”沒有人可以在他面前動她，趙詠雯也不能。
她抿著唇低頭沒說話。
他只是看著她。
半晌後，她的聲音低低地響起：“聶輕風，你不要這樣。我一直都是一個人的。”
他聲音微啞道：“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
“聶輕風，不要輕易許下諾言。”
他微笑，“好，我不說。我會用行動證明。”
他站起來，來到她身邊，頎長的身軀微躬，朝她伸出手：“這位美麗的小姐，我有這個榮幸請你跳支舞嗎？”
她緩緩抬起頭，望進他的眼裏。
他柔聲道：“如果你願意，我會一直牽著你。”
她想，也許是那天的星光太閃耀，她才會迷失在他深情的眼眸裏。
情不自禁地把手遞給他，他牢牢握住，緩緩地帶她滑入舞池。
俊男美女的組合頓時成為眾人的焦點。
他有力的雙手帶著她進退、旋轉……
一、二、三……一、二、三……
她在心裡默數著拍子，和著自己的鼓動的心跳。
如果這是個魔法，那麼請不要那麼快醒來。
至少……讓她跳完這支華爾滋。
她所僅有的一支華爾滋。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10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