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趁天地可亲 岁月亦可期 名臣还是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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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
贺祎轻抚着身边昏昏欲睡的小皇帝的光裸后背，轻轻问道：“雀儿，你说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小皇帝累得不想睁眼：“爽完进入贤者状态开始思考人生了？闲得没事就去书房把奏折替我批示一下，我的凤榻牙床只用来休息，不思考高深问题。”
贺祎低头拨开小皇帝额前的碎发，轻轻落下一吻：“我只是在想，虽然你和我已经位居高位，得到了数不尽的荣华富贵，但百年之后这些带不走的东西都将化作尘土。我想和你创造一些只属于我们两人的回忆。”
小皇帝混沌中嗯嗯啊啊的应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第二天，贺祎拿了出游计划书给小皇帝过目。
小皇帝：“此乃何物？”
贺祎说：“陛下昨天不是答应臣要创造回忆吗？这就是计划。”
小皇帝一项一项看过去，全是借着微服私访的幌子出去吃喝玩乐一条龙。
“不愧是丞相，连享乐也能写得这么冠冕堂皇！”
“欸——这怎么能叫享乐呢？这叫有节制、有步骤、循序渐进地休养龙体。”贺祎面不改色地瞎掰，“最近陛下日夜操劳，是时候休息一下了。”
小皇帝心里腹诽，是日夜□□牢吧。
但是有假不休是蠢才，小皇帝用朱笔批下一个大大的“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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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距离上一次下江南已经过了七年。
贺祎将两人的行装放下，沏了一壶热茶。
小皇帝推开临街的窗子，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
叫卖的商贩、砍价的妇人、追逐打闹的孩童构成了这条街的烟火气息。
“朕饿了，去吃饭吧！”小皇帝兴奋。
贺祎纠正道：“我们现在是微服私访，不可以随便称朕了。”
小皇帝一拍手：“对哦！”旋即勾起一抹得意地笑，“咳！本公子要去大肆吃喝一番，小贺，还不速速带路！”
贺祎也很配合，立刻一副认错表情：“是，小贺愚笨，怠慢了公子，这就带您去填饱肚子！”
小皇帝被他逗笑了，飞快地在贺祎脸颊上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
“这是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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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去了最大的酒楼。
贺祎也算是破费了一次，小皇帝看着墙上的木牌，觉得哪道菜名字好听就指哪道，半面墙点了个遍。
江南的菜大多小而精致，虽然上菜是满满一大桌，但是小皇帝和贺祎两个正值青壮年的男人一人两口也就没了。
这家酒楼有个特色，在二楼设了一个说书的位置，两人来的今天刚好赶上表演时间。
说书人醒木一拍就起了范：“话说当朝天子，励精图治、英勇善战，又体恤民情、心怀天下，实乃我朝当世之明君！”
小皇帝叼着筷子，怼怼贺祎的胳膊：“咋了你找的托，拍我马屁来了？”
贺祎浅酌一口杯中酒：“我此前不知此地还有说书的。”
说书人看着台下人神情恹恹，突然语气一变，压低了嗓音道：“但是各位有所不知，皇帝还有一段不为人知的风流韵事……”
在场的人全抬头了，包括小皇帝本人。
贺祎欲起身制止，被小皇帝拦下。
“让他说，我也很好奇民间流传了我什么轶闻趣事。”小皇帝夹了一粒花生米塞进贺祎嘴里，“你别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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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书人一看勾起了听众的兴趣，得意地笑了笑，接着往下说：“各位都知道，小皇帝八岁继位。当时正值动乱之际，八岁的娃娃正是好玩的时候，能当什么大事？但是，贺祎就刚刚好考了状元，又非常迅速地就做到了丞相之位，辅佐天子成就了现在的伟业。”
“但是诸位可知，丞相其实是漠北人？”说书人眼睛里闪出精明狡黠的光，“一个外族人不辞千里到汉人的地盘还做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这说明什么？嗯？”
他拿着扇子像教书先生上课点名一样指向一名食客。
“额……他要长期潜伏，渗透朝堂？”
“错！大错特错！”说书人调门拔高，“这是想要入赘啊！”
“咳！咳咳！”贺祎被这惊世骇俗的结论呛到了，用衣袖掩面咳个不停，引来众人侧目。
小皇帝一边给贺祎顺着背一边说：“没事，吃太快了。你们继续。”
说书人折扇一开：“诸位也别惊讶。你们想，丞相今年应该已经三十又七了吧，身边却没有一个女眷，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而且据我家邻居当过宫女的女儿说啊，皇帝之前在丞相生辰给他送去三十美女。您猜怎么着？全让丞相赶出来了，还和皇帝耍了好几天脾气！要我说，这不就是对皇帝不解风情的埋怨吗？！”说书人越说越起劲，眉飞色舞。
贺祎忽然一锭银子“咣”地按在讲台上。
“可以下次再讲吗？我想要一个安静的用餐环境。”
说书人看着眼前臭脸的贺祎，拿着钱乐呵呵地走了。
小皇帝笑得要直不起腰来：“怎么不让他说了，小赘婿？”
“别起哄了。”贺祎郁闷地将酒杯一饮而尽，“我怎么会是这么个形象？我不是赤胆忠心的辅君功臣吗？”
“有什么不好，功臣历史上有千千万，独留你做痴情种。”小皇帝安慰道。
“谢谢，我现在应该高兴对吗？”贺祎自暴自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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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跟着贺祎吃吃逛逛，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
贺祎左右手拎着吃食玩物，全是小皇帝看着新鲜买的。
“今天谢谢丞相慷慨解囊啦！”小皇帝高兴地拍拍手，“快去歇息吧，明天我们还要赶早市！”
贺祎旋即开始解衣袍。
小皇帝双手立马捂住眼睛：“唉唉！干什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耍流氓？”
“你也不是没见过，假装害羞什么？”贺祎衣衫不整，直勾勾地走到小皇帝面前拉住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摸，“昨天你不是夸赞我的腹肌漂亮，光看着就能吃下三碗饭么？”
“有吗？”小皇帝装傻，“现在在外面，不在皇宫，你矜持一点。”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贺祎一把抄起小皇帝放到柔软的床榻上，“我现在要享用我的夜宵了。”
小皇帝：“还有没有王法了啊！别咬那里……啊！”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趁天地可亲 岁月亦可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