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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发现 ...

  •   “驾!驾!”,黄嘉薇驾驭着她的精壮赤马在路上飞驰道。

      “嘉薇,你慢点,别摔着了!”,北宫南在她后方紧追着。

      黄嘉薇本来与北宫南一同在这世间云游,度着蜜月,听闻青州之事席卷全国,百姓议论纷纷,心中很是不安与担心,便连夜带着北宫南快马加鞭,赶往青州,但由于,他们在离青州较远,虽然是同边伯熙几乎同时出发,但比边伯熙的军队要慢上个两三天天才能赶到。

      “吁~”,黄嘉薇一扯马绳,使马缓缓停了下来。

      “怎么了嘉薇,你怎么停了下来。”,此时北宫南也赶到了黄嘉薇的身旁,停在了她身边不解的问。

      “你看地标。”,黄嘉薇指了指地上的界碑的说。

      北宫南顺眼看了过去,呢喃道:“扬州。”,后看向黄嘉薇兴奋的说:“扬州,我们到扬州了,那不是离青州不远了,不出三日便能赶到!”

      “是啊。”,黄嘉薇又说,“我现在在考虑要不要绕过去。”

      “绕过去?绕过去干嘛,绕过去岂不是还得多赶两天的路。”

      黄嘉薇说:“我们在扬州与匪帮结下了这么大的仇,我怕好进不好出啊。”

      北宫南听闻笑了一笑,没心没肺的说:“没事,要说匪帮真的恨,恨的是锦平与芷月姑娘,那天武林大会上,基本上都没有匪帮的人,不可能有人认识我们的,就算认识也早就忘了,你要实在担心,打不了我们蒙面进去,小心一点便是了。”

      “嗯,你说的有理。”,说完黄嘉薇同北宫南驾着马,卷起滚滚尘烟,一同飞驰进了扬州。

      在扬州的一路上,正如北宫南所言,根本没有人认得他们,他们也以此畅通无阻的继续赶路,到了晚上,他们也是找了家较好的客栈一同住了下来。

      “压!我压大!我压小!”,黄嘉薇在客栈中刚洗完头,走到房中擦拭头发时突然听到了外头嘈杂的声音,黄嘉薇一阵好奇,走到窗户旁推开窗户一看,便发现对楼是一家大型的赌场,楼下灯火通明,往来人客,络绎不绝。

      “发生什么事了。”,北宫南看着黄嘉薇看着窗外,不禁好奇的走到窗旁伸出双眼与黄嘉薇一同看向窗外道。

      “没事。”,黄嘉薇被清凉的风吹得有些发冷,用毛毯盖住了自己雪白的肌肤,后把窗户关上半边又说:“早点睡吧,明早还要赶一天路呢。”

      北宫南看着窗外,心生一计,说:“我们这些天一直急于赶路,对青州一点消息都没有,我去那赌场打听打听消息吧,省得我们回青州时两眼一抹黑,不知道要干什么。”

      黄嘉薇看向窗外,未免有些担忧的说:“这太危险了吧,被匪帮的人发现就不好了。”

      北宫南温柔的笑了一下,走近黄嘉薇身旁轻轻亲吻了她的额头,说:‘没事的,我会小心的,你先睡吧,我马上回来。”

      “好,那你快去快回。”,黄嘉薇说。

      “好。”,北宫南说完离开房间,下楼往那间赌场赶去。

      “我跟你们说,我当时趁他不注意,手起刀落,啪的这么一砍,我便把他的头砍了下来,让他死的不能再死了。”,北宫南一走进赌场,便听到这慷慨激昂,抑扬顿挫的声音。

      “客官,需要问问题吗,我一看你就是外地人,我乃万事通,这附近的事我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啊。”,北宫南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道机灵的声音,北宫南仔细一看,是一个佝偻着腰,十分矮小的男子王素在对他说话。

      北宫南也知道江湖规矩,从怀中摸了两小块银子塞给了王素,指着那边坐在牌桌上正吹着牛皮的灰色布衣男问:“我问你,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有他是谁,再说什么?”

      “谢谢客官。”,王素接过银子连忙感谢道,看了那行男子一眼说:“这里是匪帮的地盘,这是他们产业下的一个小赌场,那个人叫余远,是匪帮的一个小头目,也是这个赌场的管理人,外号大嘴巴,平日里他最爱赌钱,或是坐在那里吹嘘他以往的经历,不过他扯的实在太离谱了,大家都只当个笑话听个乐呵而已,也没什么人信,你要是想听也可以听听,听个乐呵也蛮好的。”

      “原来如此。”,北宫南摸了摸下巴再次看向他,又问,“他现在在讲什么故事呢?”

      王素说:“他最近在讲他前几日抢夺青州那批给皇上寿礼的故事,他一连讲了好几天,也不嫌腻,不过你说这谁信啊,但大家平日里也习惯了,都听着玩。”

      北宫南一听是有关青州的,心里一惊,强忍着内心的激动,装出面无表情不在乎的样子,再次丢给王素一小块银子说:“好了,我知道了,我有空再来问你。”

      “好,谢谢客官,客官大气。”,王素见北宫南如此大方,激动的接过了钱说。

      北宫南走到离余远不远处的的一处牌桌旁,下了点注,边赌边偷偷听余远吹他的牛皮,因为他总感觉他说的是真的。

      “最后,在我精疲力竭之时,我背后突然冲出了一个手持长刀的狠人,当时我几乎已没有还手之力,就在他的刀身将要触及我身时,我转身一个大呵,两眼一瞪,你们猜怎么着?诶!他被我瞪死了!”

      “哈哈哈哈!”,台下一片哗然,连北宫南都感觉他说得实在不要脸。

      台下有人反驳道:“我说余远,你这么能吹你青州之事,你有何证据证明你去参与了抢夺,难不成,你在唬我们?”

      “是啊,是啊,你有何证据证明你去了青州。”,其余人连忙附和道。

      余远见众人都不相信他,觉得他这次说的实在离谱,被逼急了,碍于面子,他张红了脸大喊道:“谁说我没有证据,你们看,这是什么!”,说完余远便从怀中拿出了一串珠光项链展现给众人观看。

      北宫南见此项链,心中一沉,瞳孔一缩。

      台下众人打量了一番后说:“你拿个破项链就想忽悠我们,这谁信啊!”

      “是啊,是啊,这谁信啊。”,台下熙熙攘攘,众说纷纭。

      “那是你们不识货,你们爱信不信!”,余远额头青筋暴起反驳道,后索幸不在讲青州那个故事,开始讲起了别的故事了。

      在听闻余远一番龙飞凤舞绘声绘色的胡扯后,北宫南感觉虽然他说的夸张,但说的也太真实了,仿佛好像是真的是他抢的一般,他表情越来越严肃,后又打听了些青州的消息后,发现青州的陈家与花满楼于昨夜便被封家后心中暗道一声不好,后返回了客栈。

      北宫南一进客栈,刚返回房间耳边便传来了黄嘉薇声音,“怎么样了,打听到什么没?”

      “你还没睡吗?”,北宫南问道。

      黄嘉薇说:“这不担心你吗,你不回来怎么睡得着。”

      北宫南狡黠的看着黄嘉薇,坐到了床边看着黄嘉薇说:“打听到了,我现在怀疑,这次青州皇上寿礼被抢一案,这匪帮定有参与。”

      “哦?此话怎么讲,快跟我仔细说说。”,黄嘉薇顿时睡意全无,把身子靠在墙头,准备听北宫南如实说来。

      北宫南说:“我在进了那家赌场后,遇见了一人,叫余远,只见他在牌桌上大肆谈论青州寿礼被抢一事,后他为了证明他确实参与过此事,甚至拿出了被抢夺的珠宝,我听着感觉越像是真的。”

      黄嘉薇听闻思考了一番说:“你说的有理,匪帮作恶多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可不信,我们明日便火速赶往青州告知此事。”

      “嗯。”,北宫南点了点头又说:“对了,我还打听到陈家与花满楼因被查出了此次被抢夺的寿礼,现在他们两家的所有人都被关押在自己的房间中,待到查明后才肯放出去。”

      “什么!”,黄嘉薇大惊,连忙问:“那可馨妹妹与芷月姑娘有没有事。”

      北宫南摇了摇头又说:“不知道,但听闻那位骠骑将军并没有伤人,想必此时应该还相安无事。”

      “好吧。”,黄嘉薇这才放心了下来,说:“马上睡吧,明早天一亮我们便立马启程赶往青州,我怕去晚了误了大事。”

      “好。”,北宫南说。

      经过白天快马加鞭的一日赶路,北宫南与黄嘉薇终于到达了离青州城还有二十余里处的一个小镇,由于天色实在太晚,不宜继续赶路,他们决定在附近再找间客栈在暂住一晚。

      由于昨晚北宫南在匪帮的赌场他打听到了这个消息,吃到了甜头,所以今晚他打算故技重施,看去赌场碰碰运气,打算再取这附近的赌场碰碰运气。

      “今晚我去吧。”,黄嘉薇突然对正换衣服的北宫南说。

      “为什么?”,北宫南转过身来看着黄嘉薇不解的说。

      黄嘉薇说:“你自小便在这青州长大,我想在这附近认识你的人应该有不少,你又和夏家亲近,而夏家又与陈家亲近,我怕你去了,倘若被陷害陈家的有心人士发现后,他们会闭口不谈,你反而打探不出什么消息,但我不是青州的人,在这方圆百里之内,我想应该不可人有人认识我的,今晚我去打探消息正好。”

      “嘉薇,你虽然说的有理,但大晚上你独自一人去赌场那鱼龙混杂的地方打探消息,未免也太危险了吧,我怕你遭遇不测。”,北宫南担忧的说。

      黄嘉薇笑了一下,自信的说:“怎么?你忘了我在没认识你前是什么人了?我走南闯北什么没见过?怎么可能连点自保的手段都没有,你放心好了,我快去快回,不会有事的。”

      “好吧,我等你回来,快去快回,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一有危险马上就跑来找我。”,北宫南还是放心不下的说。

      “知道了。”,黄嘉薇说完,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黄嘉薇走到了客栈外,看着往来的路口,寻找了一小会儿,找到了一家比较大型的赌场,黄嘉薇走到门口,看了眼里面热闹非凡的景象,抬眼看了看门口的竖立着一根大型的实木立杆,上挂着一迎风飘扬的旗帜,只见上头写着,“林。”,便走了进去。

      黄嘉薇刚踏入门内,便被里面那嘈杂的景象所吸引,由于她基本上都没有踏入过赌场,看着四周各种稀奇古怪的赌博物品,一时间她站在原地没动,也不知该干嘛。

      “客官是来玩的吗。”,她身旁突然传来了一道温润的声音。

      “是啊,是啊。”,黄嘉薇尴尬的回复道。

      “客官要问什么呢,我带你去吧。”,那人继续说。

      黄嘉薇说:“不用,我就先看看,等下再玩。”

      “好吧,那请客官自便吧。”,他说完便离去了。

      黄嘉薇意识到,她不能就这么站着了,不然非得被人发现她不正常误以为是别人派来闹事或是打探赌场消息,以此为由把她赶出去不可。

      她在赌场逛了逛,找了个她勉强看的懂的,骰子子开大小的游戏后,走到了棋盘,每次只压一两银子,心不在焉的玩了起来。

      “大!大!大!哎呀怎么又是小呢,真倒霉!”,林霸天一拍大腿,腰间横肉颤起,骂骂咧咧的抱怨道。因为青州城中来了一大批将士,整日在城中搜寻,玩乐地方也因此闭门谢客,他生性好玩,所以跑到了林家此处的产业玩了起来。

      林霸天这一呼喊也使得黄嘉薇注意到了他,不过他们双方互相都并不认识。

      说完林霸天又从怀里摸出了十几两银子,“这是最后的银子了,我定能一举赚回来!”,想到这,他不禁兴奋了许多,又再次压了大,已经连开了三把小了,他不相信,这次还不开大。

      “快开啊!别磨磨蹭蹭的。”,林霸天用着他那一双独有的歪嘴催促道。

      此时周围已经围了许多人,一同催促道,黄嘉薇也随意的压了小。

      “不可能!怎么又是小啊!”,林霸天满脸不可思议的大喊道,不过这毕竟是他家开的赌场,他也不信摇骰子的人会会故意搞他。

      “再来!”,林霸天此时赌徒心里已然上头,不服气的说,想要继续压但却被一同赌博的人给阻止了。

      其中一人说:“你还有钱吗你就压,空手套白狼呢你。”

      林霸天听闻,连忙对他的死忠小狗王鹏说:“王鹏,你先借我二十两银子,待会等我回了本,我还你三十两。”

      王鹏一听,脸紫成了猪肝色,说:“大哥,你刚刚那十五两还是和我借的呢,我可这没钱钱了。”

      围观的人听闻不禁催促道:“你还赌不赌了,没有钱就赶紧走吧,别在这里浪费大家伙的时间,把位置腾出来给别人吧。”

      林霸天一听感到自己被讥讽羞辱了,大怒道:“谁说我没钱,你可别忘了,这里乃我林家开的赌场,我怎么可能没钱呢,你等着,我给你找去。”

      林霸天说完,气冲冲的大步往赌场库房走去,因为他乃林家四公子,所以也没什么拦着他,没过了多久,林霸天从库房中走了出来,他拿出了一个粉色花雕玉佩展现给了众人说:“想必你们也算是识货的,这玉佩怎么也得值三十两银子吧,不过我今儿急于用钱,把它当二十五两卖出,有谁要,先到先得!”

      “我要!”,黄嘉薇见及连忙大喊道,对众人行了一礼说:“大伙,小女子实在喜欢这粉色玉佩,能否割爱让给我吗?”

      在场的基本上都是男人,对这粉色的玉佩也提不起什么兴趣,也不好意思与黄嘉薇一个女子抢,以至于黄嘉薇轻而易举的买到了这玉佩。

      林霸天见到有人买,心中暗喜,本来担心这玉佩这群大老爷们看不上呢,赌钱心切的他也不在乎卖的人是谁,拿到了钱后也是立即重新杀了回去。

      黄嘉薇兴奋的接过了玉佩,没有过多的停留,趁着人多眼杂,悄悄离开的赌场。不过她在回去的路上,自然的碰到了几个不长眼的跟踪她,估计是见其孤身一人,还是个女子,便心生歹心,结果好死不死,被黄嘉薇揍了一顿后仓皇逃离。

      黄嘉薇回到房中,北宫南立即过来问:“怎么样?”

      黄嘉薇看着他,狡黠的一笑,说:“有大收获!”,后把刚刚她买的那粉色花雕玉佩拿了出来,递给了北宫南,说:“这是在林家赌场买到的。”

      北宫南接过玉佩后上下打量,也没有看出了里面到底暗藏了什么玄机或是所以然来,疑惑的问:“这玉佩挺正常的啊,我看着没有和别的没有什么不同。”

      “这你就不懂了吧。”,黄嘉薇从北宫南手中拿回了玉佩继续说:“此花雕玉佩,乃许州特有的玉佩,我记得这是两年前,我云游到许州时,一位姓刘的老师傅告诉我的,他说此玉佩的花雕技巧,乃他们许州的刘家的祖传技艺,从不外传,他们一年也仅雕刻不到百块,现在专供官府,作为贺礼,从不外卖。”

      “这有什么,不就当地特色吗。”北宫南又说。

      黄嘉薇用手指推了推他的头说:“你真的是笨死了,让你平时多读点书,别天天喝酒,你想,此次在青州被抢的三个州送给皇上的寿礼中,不就有许州吗,我想,这应该是被抢的那批寿礼的玉佩。”

      “那怎么会在林家手中呢?”,北宫南下意识的说,这时突然瞳孔一缩,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小心翼翼的走出门外,在确认门外无人后,把门带了上去锁住,对黄嘉薇轻声说:“你是说,你在怀疑这事是林家的做的?”

      “嗯,确有可能。”,黄嘉薇点点头说。

      “这事越来越复杂了,先是匪帮,再是林家,还有陈家与花满楼也被卷了进去。”,北宫南说。

      “是啊。”,黄嘉薇表情严肃,说:“算了,我们还是别管那么多了,等明日到青州后,先找知风兄,与他商议也不迟。”

      “嗯,你说的有理,明日直接去找知风兄,与他商议再做定夺。”

      此时的青州,在边伯熙的大本营中,边伯熙站在火堆旁听他的下属报告道:“报告将军,经过连续两天的大规模排查,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现,不过.......”

      “不过什么?快说。”,边伯熙催促道。

      下属说:“不过据扬州那边报告,在那边的地下钱庄开始出现了些少许可疑是被抢夺的财宝,现在还在调查中。”

      “哦?”,边伯熙那精明的眼睛一亮,说:“怎么会跑到扬州去了呢,我就知道此事不会这么简单。”

      下属又说:“将军,现在青州城中基本已经排查完毕,证据确凿,是否要先定陈家与花满楼。”

      “不急,再等等。”,边伯熙吸了口气,挺起了胸脯看着那漆黑的夜空说。

      “等,等什么。”,属下不解的问。

      边伯熙自信的说:“等答案,你没发现,夏家至今都没有动作吗,陈家与夏家是世交,倘若,陈家真的是被冤枉的,那夏家自然要出面救他,我们静观其变就好了。”

      “将军英明。”,属下恭维道,又说:“对了将军,那吴家少爷吴迪今夜又来了,又带来了一大堆礼品,说想要见见将军,将军见还是不见。”

      “不见。”,边伯熙平静的回复道。

      “是。”,听闻属下起身,准备去告知吴迪此事,没想到刚走到一半,身后便传来了边伯熙的声音:“张勇,此事我们前来,是奉皇上之命,彻查此事,我们切勿参与其中的浑水,不然将大祸临头,希望你能明白。”

      张勇站在原地愣了许久,说:“是。”,后离开了边伯熙的大营。

      第二天一早,北宫南与黄嘉薇终于赶到了夏家,找到了夏知风告知此事。

      “什么!”,夏知风大惊,随之而来的便是大喜,激动的说:“太好了,这下陈家与花满楼有救了。快!我们一同去找锦平与可馨,告知他们这个好消息,再同他们去找边大将军,请他明查。”,夏知风近日自打陈家被封后也是同他父亲操碎了心,此时他的双眼发黑,白发都因此多了许多,他们整日都在托各种关系,来寻求对陈家的帮助,同时动用了夏家所有消息网打听寻找,但都徒劳无获,在这期间,李锦平也来找过他,问他该怎么办,但由于什么都没查出来,他也完全没有办法。

      在边伯熙营中,夏知风,李锦平众人站在一起,一同听闻北宫南与黄嘉薇从头到尾,绘声绘色的描述他们自到扬州以后发生的事情。

      “扬州匪帮?”,边伯熙突然想到了昨夜张勇报告的扬州地下钱庄一事,随即对张勇说:“张勇,我命你即刻起速带两千精兵与北宫南火速前往扬州剿灭匪帮,查查他们的宝库到底有没有被抢夺的财宝,顺便把他们的头子全部抓来,我要好好审审到底还有谁参与了此事,限你五日将犯人缉拿归案!”

      “是!”,张勇带着北宫南听闻大步离开了营地。

      “秦耐!秦力!”

      “在!”,从人群中走出了两名大汉。

      边伯熙说:“秦耐,我命你带二百人黄嘉薇前往她所说的那个林家赌场,协同她把人全都抓来,秦力,我命你领一千精兵去把林家给封住,一只蚊子也别让它溜进去或出来。”

      “是!”,说完两人也带着黄嘉薇一同离开。

      边伯熙对夏知风说:“对不住了夏公子,在下现在事务繁忙,就不留三位了。”

      “没事。”,夏知风回道,后同李锦平与陈可馨离开了边伯熙的营地。

      走在回去的路上,陈可馨一蹦一跳的,很是开心,因为她感到她马上又能重新见到她哥与她爹了。

      李锦平看着她,无奈的笑了一下,对夏知风说:“知风兄家里可否还有空房子?”,陈可馨听闻不对劲,转过头看向了李锦平。

      “有的,家里空房子多的是呢,怎么,锦平兄想搬进来吗?”,夏知风回道。

      李锦平指了指陈可馨说:“不是我,是可馨,她近日以来天天都和我住一块,我感觉有些不妥,所以问问你家有无空房子,让她在你家先暂住几天,待陈家洗清冤屈后,再让她搬回去。”

      “不行!我才不走!”,陈可馨没等夏知风回应便大声拒绝道。

      “可馨一直和你住一起?”,夏知风没理陈可馨惊叹道,后又古怪的打量起了两人,总感觉越看越般配。

      “是啊,她回不去不只能和我住一起吗。”,李锦平无奈的说。

      陈可馨见没人理他,再次说:“我才不走,李锦平你别想丢下我。”

      “那你怎么不早说,我家有的是房子,你两人一起搬来也行,不过可馨她不同意呀。”,夏知风说。

      李锦平问陈可馨:“你真不去吗,夏知风可比我那里好多了?”

      “我不去!”,陈可馨看着李锦平,眼含泪水,有些哽噎的说:“李锦平,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嫌我碍你事。”

      “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你一个女孩子家家天天和我住一起会有损你的名声。”,李锦平连忙否认道。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你要真的介意我,那我和二娘住去!”,陈可馨大喊道,后哭着跑了出去,留下了停留在原地的李锦平与夏知风。

      “她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火哭了起来,我不是就问问而已吗?”,李锦平奇怪的说。

      夏知风一直在观察着他两,此时也明白了陈可馨对李锦平是什么态度,轻拍了李锦平的肩膀,叹了口气说:“没事的锦平,女人都这样,习惯就好了,她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人家近日家人都不在身边,情绪正是不稳定的时候,唯一亲近的人就你了,你这时候赶她走,这太不像话,要是我我也受不了。况且我现在整日为家里的事忙得焦头烂额,她就算在我家我也没时间陪她,也就你有时间陪她了,快去追回来哄哄吧,别管我了,再晚她被别的男的给勾走了,和别的男人跑了,你哭还来不及呢。”

      李锦平看着语重心长表示理解的夏知风,总感觉他话里有话,但看到陈可馨跑远了还是很担心的,来不及思考夏知风的话所蕴含的意味,留下一句,“我走了。”,便追了上去。

      陈可馨一路小跑着跑回了李锦平的家,进门后便开始收拾起了衣服,哭着说,“不让住就不让住,我才不稀罕。”,因为她也没住几天,衣服也就新买的那么几件,没两下便收拾好了,拿起了包裹便走到孙二娘的门前,因为经过这几天的整日相处,她也与孙二娘处了好朋友,她敲了敲门。

      “谁啊。”,孙二娘一开门,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眼眶通红的陈可馨,让她看得好不心疼,连忙说:“怎么了这是,可馨,谁欺负你了,快跟二娘说,我帮你打他去。”

      “二娘!”,陈可馨再也止不住了她的眼泪,扑到了她的怀中,抱着她,在她怀中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让二娘好不心疼。

      “别哭别哭,快跟二娘说发生了什么。”,二娘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后把她带进了房中。

      “锦平他,锦平他不要我了,他要把我赶出去。”,陈可馨带着哭腔说道。

      “不会吧,锦平我知道的呀,不会干这种混账事的呀。”,二娘皱了皱眉头说。

      “没有。”,陈可馨抹了抹眼泪说:“他要把我赶到夏家住去,说我为了我好,我才不去呢,我要和你住。”

      此时二娘也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说:“锦平这孩子真是的,怎么这么糊涂呢,怎么这点小心思都没有呢,真是气死我了。”

      “是啊,真的是气死我了。”,陈可馨附和说。

      此时的李锦平也赶了回来,他见到他屋中没见到陈可馨,走到了孙二娘门前敲了敲门大喊道:“可馨,可馨,你在里面吗可馨。”

      陈可馨听见了擦干了眼泪,对二娘说:“二娘,我现在不想见他,你让他走好不好。”

      二娘抓着陈可馨那细嫩带有光泽的手,看着陈可馨和善的说:“放心好了,二娘是过来人,什么不懂,你等着,二娘去帮你讨回公道,你放心好。”,自打孙二娘与陈可馨在一起玩后,孙二娘也才二十八,又重新逐渐开始找回了以前那开朗乐观,行侠仗义的笑容与性格,与陈可馨处成了好姐妹。

      “嗯。”,陈可馨乖巧的点了点头,看着二娘走出了门外。

      “可馨!”,李锦平见门刚一打开,便想伸头进去寻找陈可馨。

      “诶,你看什么呢。”,二娘把门关上呵斥道。

      “二娘,可馨她在里面吗?”,李锦平看着二娘那凶神恶煞的脸,一看就是来帮陈可馨出气的,小心翼翼的问。

      “在啊,怎么了,不过她现在不想见你,你回去。”,二娘摆了摆手,做出了赶人的样子说。

      “二娘,你让我进去吧,我去给她道歉。”,李锦平苦笑道。

      “道歉?你刚刚干嘛去了,现在想起来道歉?你知道可馨哭成什么样了吗?”,二娘直视着他眼睛说。

      “二娘,我真知道错了,我已经深刻反省自己了,你让我进去吧,让我和可馨她说说话。”,李锦平委屈的说。

      “你还委屈起来了,不行,不让,我说不让就是不让。”,二娘把守住了门口,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陈可馨坐在门内,听见了二娘在门口刁难李锦平的话语,听着听着为李锦平心疼了起来,她走到门口,居然自己把房门口给打开了。

      “我说了,今天不会让你见到她的,你死了这条心吧。”,正在二娘还在对李锦平咄咄逼人之时,她身后的房门突然打开,陈可馨走了出来。

      “可馨。”,李锦平焦急的连忙叫道。

      “诶,可馨,你怎么出来了,快回去,你放心,我今天一定帮你讨回个公道!”,二娘给了陈可馨个自信的眼神说。

      陈可馨看了看孙二娘,又看了看李锦平,有些不好意思的弱弱说:“二娘,你让锦平进来吧,我想听听他怎么说。”

      “得。”,孙二娘一听便知道陈可馨准是心软了,索性让出了道,让李锦平走了进去,李锦平走进时还用眼神还狠狠瞪了李锦平一眼,仿佛是再说:“你小子,算你走运。”

      李锦平赔着个笑脸,不好意思的走了进去,只留下了孙二娘一人在门外,形成了只有孙二娘受伤的世界。

      李锦平跟着陈可馨走了进去,李锦平一入屋内,连忙道歉说:“可馨我错了,对不起,我不该赶你走的,原谅我好不好?”

      “其实我根本没生你这个气,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陈可馨说,她看着李锦平的脸,那刚收回的委屈情绪顿时又涌上了心头,她说:“我生气是因为你为什么不能先和我商量呢,老是自己做决定,你要丢下我多少次,我们就不能一起面对吗?”

      “啊?”,李锦平显然被她的脑回路搞的有些不对头,说:“我何曾丢下过你。”

      “何曾?你丢我丢的还好吗,我给你数数。”,陈可馨说完便伸出了手给李锦平一一细数道:“第一次,我们两爬知风家墙你先让我走。第二次,在扬州时,你丢下我跑去买东西,我险些遭遇不测,第三次,你半夜偷偷摸摸跑了,与芷月姐姐去帮我们报仇。第四次,上次剿匪时你留我自己一人在原地,自己跑去杀敌。这还少吗!”,陈可馨看着李锦平,眼神认真坚定的说。

      “这也算啊,我这不都迫不得已为你好吗,你记得真清楚。”,李锦平对此感到很不可思议,陈可馨居然能记住这些在他看起来很正常的东西,他对此感到难以理解。

      “为我好,为我好,我不需要你为我好,我只想要和你在一起,哪怕死也行!”,陈可馨失去理智的大喊道,后又哭了起来。

      李锦平愣住了,他看着陈可馨,目光颤抖,说:“对不起,我没有想过这么多。”

      陈可馨看着李锦平,眼泪从她那瓷娃娃的脸庞悄悄的流下,走过去抱住了李锦平,把头埋在了他的胸口说:“答应我,以后别在丢下我自己一个人好吗?”

      李锦平看着抱着她的陈可馨,用着颤抖的声音说:“好。”

      “嗯,那你还会赶我走吗?”,陈可馨继续问道。

      李锦平摇了摇头说:“不,不会了。”

      “好。”,陈可馨抱李锦平抱得更紧了,把头埋在了他的胸口,闭上了眼睛,第一次流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但李锦平并没有看见。

      过了好一会儿,陈可馨才说:“我们回去吧。”

      “好。”,说完李锦平带着陈可馨走了出去。

      大门再次打开,孙二娘看到的是李锦平牵着陈可馨的手走出来的,便知道可馨她又沦陷,也不再多说什么讨厌的话,说:“看来锦平你又得手了,我说你们小两口怎么这么能作呢,锦平你真是的,怎么能连把可馨送到夏家暂住这么混账的话都说的出口呢,难怪可馨发这么大的火,我说你们小两口,最重要的是在一起,双方在一起双濡以沫,相互搀扶,有什么难关过不去的呢,你看我和永宁,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不都还是好好的吗?”

      “啊?”,李锦平被孙二娘这一番话语愣得是小母牛解胸罩,一套又一套。他大张起了嘴,连忙解释道:“不是二娘,你误会了,我们不是两口子啊,你真误会了。”,后看向陈可馨对她说:“可馨你快和二娘解释解释啊。”

      此时的陈可馨早已羞红了脸,她紧抓着李锦平的胳膊,拉着他往自己房门走,说:“快走吧。”

      李锦平拗不过她,被陈可馨红着脸给拖走了。

      “不是两口子,那是什么?”,二娘看着两人那亲密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两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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