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6、同居 ...

  •   三日后,即到到了既定的日子了,这一天,吴迪早已约好林家的人互相带着一支暗兵,前往各州随寿礼的必经之地蹲伏了起来。

      不久,薛三便带着匪帮的绝大部分人赶到。

      “你就是吴迪?”,薛三拉着细长的声音,用着娘娘腔的语气,妩媚的看着吴迪。

      “是我,想必你就是匪帮帮主薛三了。”,吴迪看着浓妆艳抹的薛三,看着心底发憷,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快说,陈家人与夏家人在哪,我这一次非得把他们给活剐了不可。”,自打他哥哥薛一与薛二被林芷月杀了以后,他也被搞成了这男不男的鬼样子,薛三可谓是日夜都想着报仇,几乎都快酿成了心魔,奈何花满楼与陈家、夏家在青州家大业大让他毫无办法,听闻吴迪提起可帮他报仇,他也是想道没想便带着大批人马前来。

      吴迪笑了一下,说:“实不相瞒,他们这次并不在我们这次要杀要抢的人中。”

      “什么!你耍我呢。”,薛三继续用着尖细的声音叫喊道。

      “诶,薛兄别急嘛,听我说完。”,吴迪推脱了一下继续说:“虽然这次行动的对象并无陈家、夏家之人,但也却与他们息息相关。”

      “哦,此话怎讲?”,薛三问。

      吴迪继续说:“我们这次行动,乃要抢一批献给皇上的财宝,数量之大到不可想象,可保你几辈子的荣华富贵,同时,我会把抢夺的人嫁祸给陈家与花满楼,你可明白了吗?”

      “原来如此。”,薛三想了一下继续说:“好,就依你说的办,只要能做损害他们的利益的事情,我都干。”

      “好,好,好。”,吴迪听闻脸上也浮现出了大喜的笑意,连忙说:“薛兄不愧是性情中人,我喜欢,来,到这边来,我们与林家共同商讨具体事宜。”

      大概几个时辰后,护送皇上送礼的车队徐徐赶来,吴迪一行人早就山上的灌木丛中埋伏恭候多时了,在吴迪的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呼啸而出,犹如血色洪流般翻滚而下,把护送的队伍笼罩在其中。

      “有埋伏!”,护送队长大喊,随即抽出了他的佩剑,准备迎敌,但也于事无补,打死他也想不到,居然有人胆敢在此地界抢夺皇上的东西。

      大概一炷香后,吴迪一行人把护送队伍杀得片甲不留。

      “哈哈哈哈,老大,发大财了。”,匪帮的一人打开了箱子,抓起了一把流光溢彩的珠宝兴奋大喊道,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钱财,在一旁的薛三见此也是流露出了兴奋满足的笑容。

      吴迪走到珠宝旁,仔细打量了一下,露出了会心的一笑说:“既然已大功告成,那我们就按照之前商量好的分了吧,我们三行人,各分两成,其余四成,两成送于陈家,两成送于花满楼,各位没意见吧。”

      “没意见。”,薛三有些恋恋不舍的放下了珠宝,缓缓说道,这一时他有着把吴林两家全部灭口的冲动,但他知道,光靠他自己可吃不下这么多的珠宝,所以还是忍住了。

      “好,那我们分了吧。”,说完吴迪笑意越发的浓厚,招呼人把珠宝给全分了。

      第二天,此经消息一出,京城与青州等地犹如落下了个重磅炸弹般全都炸开了锅,朝廷震怒,下令:“派骠骑将军边伯熙带队八千兵马,前往青州彻查此事!即刻启程!”

      “是!”,在那富丽堂皇的紫禁城中,城门大开,缓缓走出了一大队血红铠甲士兵,个个都带有着萧杀的气质,他们步伐整齐一致,带有一股荒凉的氛围,他们所过之处,寸草不生,他们看往青州的方向,随即闪电般的直奔而去。

      此时的青州城早已炸开了锅,百姓们人心惶惶,在街上也是议论纷纷。

      这时的药平在青州城外也带着一支药材送行车队,缓缓赶了过来,他看着前方突然出现了一队人马,随即也是下令停下。

      药平走了过去,发现来的人正是方力,又看了看方力身后一大箱贴着封条的箱子,随即明白是要做什么。

      方力见药平前来,先是从怀中拿出看一个沉甸甸的包裹交给了药平,说:“这是少爷让我先给你的定金,里头有五百两银子,事成之后,再给你五百两与店铺。”

      药平接过包裹,没有讲话,只是向后方扭了下脖子,让他们把财宝搬上去。

      就这样,财宝轻而易举的混入了陈家的药库之中,而花满楼的那批财宝,也被林家与吴家安插在其中的间隙分批塞往花满楼的各个角落。

      两日后,骠骑将军边伯熙带着五千精兵火速赶到了青州城,他在到达的第一时间便下令,五千精兵分成五队,每队一千人,分包包围住四大家与花满楼,不准出也不准进,因为他知道,在青州最有可能有胆子抢的,就是这五家了。

      此时的陈可馨还在与李锦平在街上闲逛,虽然外面早已乱成了一锅粥,但奈何不住她喜欢热闹的场面,所以一大早便拉着李锦平出了门,去打听消息。

      “闪开,闪开!”,不远处尘烟滚滚,呵斥声四起,起因了陈可馨的注意,陈可馨把头扭过去一看,只见一大群铁血士兵手持长枪,在城中四处跑动,陈可馨手持糖葫芦站在原地,下意识的拉了拉李锦平的衣袖,疑惑的说:“锦平,你快看,那边是怎么了,怎么来了这么多士兵。”

      “我不知道,应该是和前两天各州送给皇上的寿礼有关吧,我们还是回去吧,别掺合这趟浑水,以免惹出什么麻烦来”,李锦平看了一眼说道。

      “好吧。”,陈可馨看了李锦平一眼,乖巧的回复了一句,后拉着李锦平往陈家方向走去。

      陈可馨带着李锦平刚走到陈家附近,却发现陈家早已被一排排士兵围堵得水泄不通。

      “啊。”,陈可馨有些慌乱,惊呼了一声正要走上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却被李锦平拉了回来,“别过去。”,李锦平抓着陈可馨的肩膀对其说道。

      “怎么了,那是我家,我去看看都不行吗。”,陈可馨试图挣脱道。

      “别,这群人现在还不明来意,如果是坏的,你贸然过去不是给你哥和父亲添麻烦吗,你先在此,等我一下,我去外边打听打听。”,李锦平对陈可馨说。

      “好。”,陈可馨这才冷静了下来回复道。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李锦平才返回。

      “怎么样了?”,陈可馨连忙问。

      李锦平脸如沉水,说:“不太好,这批人是皇上派来的禁卫军,特意来此调查此事,听闻,他们兵分五路围堵住了各个大家,现在正搜查家底呢,同时也不准任何人进与出。”

      “啊,什么!”,陈可馨捂嘴大惊,瞪大了那闪烁的大眼睛。

      “那现在怎么办啊。”。陈可馨抓着李锦平的手问。

      “别急。”,李锦平安慰道又说:“我刚刚在附近逛了一圈,他们只围住了陈家,并没有围周围的地方,先去我屋里休息一下吧,相信你父亲和你哥哥,他们不会做这种事的。”

      “好。”,陈可馨手足无措的抓着李锦平,并与之回去了。

      “快!快!快!”,此时边伯熙站在陈家的大厅内指挥道,他刚搜查完夏家与林家,但一无所获,现在带队搜查到了陈家,陈浩阳站在其一旁,陈浩阳,沏了一盏茶,满脸笑意是递给了边伯熙,说:“将军喝口茶吧,都累一天了。”

      “不用。”,边伯熙把茶推脱到了一边回复道,“在下有要务在身,倘若一无所获的话,我查完就走。”

      “哦,好,那将军你自便。”,陈浩阳回复道,那谈谈的笑意始终挂在他的脸上,因为他知道他陈家并没干此事,身正不怕影子斜。

      边伯熙看了他一眼,神色威严的说:“什么事。”

      “药库房中发现不明珠宝!”,士兵如实禀报道。

      陈浩阳听闻失了色,连忙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不是看错了。”

      与此同时边伯熙转过了身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而是对士兵说:“是不是看错了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带路。”

      “是!”,说完士兵领着两人往药库房的方向走去。

      士兵领着边伯熙与陈浩阳走到的药库门口,此时这里被严密防守得连只蚂蚁都溜不进去,陈浩阳与边伯熙走进了这间庞大漆黑而又干燥的屋中,屋中密不透风,只闻得见浓厚的药材香气,同时掺杂着些药材腐烂的味道。

      士兵也不顾药材是否点着,拿了把火把进来照亮了屋内的环境,打开了一个古朴的木质箱子,抓起了上面那些不值钱的枯木药材,随之露出了那埋藏在底下在这光亮的火把下,反射出了那流光溢彩,熠熠生辉的珠宝。

      边伯熙看着这些珠宝,露出了止不住的笑意,但陈浩阳却是目光暗淡,随即大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陈家绝对是被冤枉的,忘大人明察!”

      边伯熙看着陈浩阳,也没有马上定陈家的罪,问:“这批药材是谁负责运送的?给我找来。”

      “是。”,过了一会,药平便被带来了。

      药平缩着身子,畏畏缩缩的看着四周表情严肃的士兵,“不就是送了几个破烂药材吗,又不是什么大事,至于搞这么大阵仗吗?”,这个想法在药平一闪而过,后被带进了药库之中。

      药平一走入药库之中,便发现陈浩阳脸色阴沉如水的看着他,仿佛要把他吃了一样。

      边伯熙早已提前把箱子盖了上去,问:“你是陈家负责押送药材的人?”

      “是,是我。”,药平有些害怕的回答道。

      边伯熙走到箱子旁,轻拍了一下那装满珠宝的箱子又问:“那我问你,这个箱子可是你送的?”

      药平看了看那箱子,马上认出了箱盖上的那残破的封条,连忙否认道:“不是我,我完全不认得这个箱子,我送的箱子全在那边。”,随即指向了一旁他提前摆放好的箱子。

      “药平!我们家的这批货可是你全权负责的,这屋内哪个东西不与你有关,你可别睁着眼睛说瞎话!”,陈浩阳在一旁气的怒吼道。

      “不就是破烂药材吗,能值多少钱,至于发这么大火吗?”,这一声怒吼把药平吓了个大跳。

      “别听他吓你,没事有我在,你如实说来就行了。”,边伯熙反驳道,后带着药平走到了箱子前,一把打开了箱子,随即露出了其中的那闪闪发光的珠宝。

      “这是!”,药平呢喃道,他随即马上就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与陈浩阳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

      “没错,这是各州被抢夺的珠宝。”,边伯熙点头看着他说道。

      “我可被坑惨了呀!”,药平默念道,双唇颤抖,心里止不住的慌乱。他深吸了一口气,使自己放松了下来,连忙否认道,他知道如果他承认的话他必死无疑,现在已经上了吴家的贼船,只能破罐子破摔了,连忙失口否认道:“我不认识这箱子,和我没关系,我不认得。”

      “什么,你再说一次!”,陈浩阳威胁道,怒意攻心,陈浩阳毕竟还是他多年的主子,这一声大吼也是把他吓得花枝乱颤,后退了一步。

      “报!”,士兵的声音再次传来,使得陈浩阳猛然的回头望去。

      “何事,速说。”,边伯熙回答道。

      士兵看了陈浩阳一眼说:“陈公子书房内发现不明书信,请将军前往查看。”

      “哦?”,边伯熙听闻转过了身用打趣的眼神看向了陈浩阳。又说:“你陈公子意下如何?”

      陈浩阳此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这一节节环环相扣,分明是有人想嫁祸与陈家,他冷静了下来,说:“好,那就去看看就去看看。”

      这次乃陈浩阳领路,前往了他的书房。

      陈浩阳与边伯熙走进光亮的书房,书房中共有两个抄书先生,分别是吴永宁与黄石,分别站在旁边看着士兵在逐一检查信件,黄石脸色惊慌,但吴永宁与之不同,他的脸上始终带有谈谈的自信笑意,他们如往常一日一样在书房中正常工作,今天突然被一群士兵破门而入说要搜查这里,也是吓了他们一跳。

      边伯熙对士兵说:“拿来给我看看。”

      士兵递上了信,边伯熙接过,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又打趣的递给了陈浩阳,说:“要不陈公子看看?”

      “好。”,陈浩阳接过了书信,看着上面写满了吴永宁模仿他字迹写出的他与花满楼勾结的书信内容,看了没多久双手便止不住的颤抖诚惶,他后退了两步,心如死灰,目光暗淡,看向屋顶,他感到头有些晕,他又看着边伯熙大声解释道:“这不,这不是我写的,是有人模仿我的字迹,故意陷害我的。”

      边伯熙看着他的撒泼,说:“你有何证据证明是有人模仿你的字迹,我怎么知道不是你故意编的理由呢?”

      陈浩阳看着他,目光诚恳真挚,带着十足的委屈说:“可我陈家真的没干过。”

      “容我说两句。”,吴永宁突然站了出来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何事,你说。”,边伯熙转过身去看着他,不禁眯起了眼。

      吴永宁说:“我前几天偶然路过时,突然听到我家少爷在书房中不知与何人商讨事宜,我凑近一听,居然是在与花满楼商讨什么生意事宜,我听着不对劲,便急忙走了,我不知是否与此时事有关。”

      “居然和书信上的内容差不多。”,边伯熙暗中想道。

      陈浩阳听闻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摇了摇头,扑到了吴永宁的身旁抓住了他的衣领,,呵斥道:“你在胡说什么,我何曾说过这样的话!原来是你背叛的我,你字写的这么好,这些书信是你伪造的对不对!”

      但没多久,陈浩阳在边伯熙示意下被士兵抓了起边伯熙来控制住了。

      边伯熙看了眼陈浩阳,对其说:“既然事情已经明了,来人,把他锁在屋内,同时把陈家给封起来,不允许任何人进来或是出去,我再去查查吴家与花满楼,等查完后,事情再做定夺!”,“是!”,在士兵的回答下,边伯熙走出了书房离开了陈家,带队去吴家与花满楼去了。

      “吴永宁,你敢背叛我,为什么!我对你不薄你为什么背叛我!”,吴永宁看着被拖走而发出这一声声边伯熙不甘怒吼的陈浩阳,嘴角露出了微微的一笑。

      在边伯熙一番火速的搜查下,吴家不出所料的什么也没查出来,因为吴迪与林家早预料到了此事,把珠宝藏于城外,等风头过了再分批转移回来。与此同时,花满楼不出意外的查出了被抢夺的珠宝,在边伯熙的一声令下,把花满楼给封了起来。

      “吱~”,在外面磅礴大雨下的嘈杂雨声中,传来了刺耳的开门声打破了李锦平房屋内的寂静。

      此时躺在李锦平床头,在胡思乱想的陈可馨连忙坐了起来,看着刚刚从外边回来的李锦平问:“怎么样了,我家到底出什么事了?”

      李锦平关上了他那泛黄的油纸伞,目光有些疲惫的看着陈可馨,摇了摇头,说:“情况可能不太好。”

      “到底怎么样了,你快说啊。”,陈可馨屁股又往前扭了扭催促道。

      李锦平拍了拍身上的雨水,换了条干净的衣袍,坐到了床头,低声说:“我刚刚打听到,那位从京城来的骠骑将军边伯熙在你陈家还有花满楼查出了被抢夺珠宝和与花满楼勾结的信件,现在士兵把两边全给封了,我也不知现在里面的情况到底怎么样。”

      “啊~”,陈可馨因震惊而颤抖的发出了这一声音,她双手捂嘴,眼含炙热的泪水说:“我父亲与哥哥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呢,不可能呀,他们一点是被冤枉的。”

      “我知道他们是被冤枉的。”,李锦平连忙安慰说:“我知道你哥浩阳和陈伯是什么人,他们定是被冤枉的。”

      “那怎么办,赶紧去和他们解释啊,快找人救他们!”,陈可馨连忙说。

      “你别着急。”,李锦平说:“现在的证据都对陈家与花满楼不利,现在太晚了,你先睡吧,明天我再出去看看。”

      陈可馨看着李锦平,目光微动,说:“好吧。”,后陈可馨掀开被子便要下床。

      “诶,你干嘛。”,李锦平连忙阻止道。

      陈可馨说:“到桌子上趴着睡觉啊。”

      “有床不睡你睡桌子干嘛。”,李锦不解的说。

      “这是你的床呀,我哪能睡。”,陈可馨回答说。

      李锦平被她逗笑了,说:“你睡吧,我是你的护卫,哪有主子睡桌子,护卫睡床的,这成何体统。”

      陈可馨看着他,不知为何,心中暗喜,说:“那也不行,要不你和我睡一起睡吧,让你睡桌子我不好意思。”

      李锦平愣住了,对于陈可馨这大胆的想法使得他大脑一片空白,他急忙拒绝道:“不行,绝对不行。”

      “怎么不行!”嘟着嘴回答道,说:“你是不是嫌弃我才不和我睡的,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不是这样的。”,李锦平对她的观点感到有些无可奈何,他答应也不是,拒绝也不是,这反倒变成了他里外不是人了。

      李锦平说:“我睡桌子挺好的,你睡吧。”

      陈可馨此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个飞扑把李锦平吓了一跳,把他压在了床上,脸对着脸,看着李锦平那漆黑而又深邃的眼睛,说:“我不管,今晚你谁也得睡,不睡也得睡!”

      “可馨,你。”,李锦平看着她那倔强的眼睛,突然想到了她今天家里出的事,至今还在逞强没有抱怨,此时正是脆弱委屈的时候,突然感到有些心疼与心酸,说:“好吧,今晚我陪你,你先起来吧。”

      “好!”,陈可馨连忙起身,趴到了床边靠墙的地上给李锦平腾出位来。

      “唉,造腻啊。”,李锦平心里感叹了一声,开始铺起了床。

      陈可馨拿着被子覆盖着她的全身,深吸了一口被间专属于李锦平的味道,只露出了两只可爱的大眼睛,疑惑的看着此时在床中间努力画出一条三八线的李锦平,好奇的问:“你在干嘛?”

      李锦平这时刚巧画完,指着三八线,一脸严肃认真的看着陈可馨说:“看到这条线没有,今晚我们谁都不准过线,过线,听到没。”

      “嗯。”,陈可馨用着可爱的大眼睛点了点头,李锦平这才放心躺了上去。

      没想到的是,他刚躺上去,陈可馨便像一只八爪鱼般抱住了他,好像把他当成了一个大号布偶娃娃抱着。

      “可馨,你。”,李锦平再次惊讶的看着陈可馨,他的鼻尖传来了浓厚专属于陈可馨的体香与发香,李锦平此时躺如针毡,他一双手不知,放在哪里,是抱着也不是,悬空又感觉酸累。

      “我害怕。”。陈可馨把头缩在李锦平的胸口前抽泣的说。

      陈可馨这一声触动了李锦平,李锦平单手一撑,把腰靠坐了床头,而陈可馨继续抱着他哭泣。

      陈可馨没有继续解释她为何害怕,不过不用她解释李锦平也明白是为什么,陈可馨趴在李锦平的胸口,把这一天的委屈全部都化成眼泪哭泣出了出来。

      李锦平看着陈可馨,目光柔和了许多,看着在他怀中泪花如雨的陈可馨,他也感到鼻头一酸,左手不禁抚摸住了她的她头,右手也放上了她的背上,把她抱在了怀里,安慰道:“没事,还有我。”

      陈可馨听闻,李锦平这一句仿佛触动了心中的某根最为脆碎的弦般,她抬起了头,眼含秋水,看着李锦平那温柔的目光,颇像一只哭红了眼的小花猫,这次眼泪更加止不住了,再次躺在李锦平眼里哭了起来。

      不知哭了多久,陈可馨趴在了李锦平的胸口沉沉的睡去了,李锦平看着她那哭得红肿的眼睛,自嘲的笑了一下,也没有动身把她给移开,拉过了被子,把她盖在了其中,自己靠在墙头,抱着她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到了半夜,李锦平被手中的麻痹,不舒服感给整醒了,他看着陈可馨把他压麻的手,无可奈何的笑了一下,他感到喉咙像沙漠般十分的干燥,急需喝水,便试探性的把她移开,企图让她枕在枕头上睡觉,自己也好去喝口水。

      李锦平刚试探性的触碰到她,把她移开,没想到的是,身体突然传来了强烈的抱紧感,紧接着传来了陈可馨那弱弱的声音,“别离开我,我只有你了。”,后把头再往他温热的胸口缩了缩。

      李锦平愣了一下,问:“你没睡觉着吗?”

      “刚醒。”,陈可馨抱着他轻声回道。

      “好吧。”,李锦平回答说,“我就去喝口水,喝完马上回来。”

      “真的吗?”,陈可馨依然没松手,抬起头来睡眼惺忪的看着他。

      “真的。”,李锦平看着她的脸真挚的回答道。

      “好吧,快去快去。”,陈可馨这才松开了李锦平。

      “好。”,说完李锦平抽出身来,到桌旁喝了口水才重新返回到了床上。

      待到李锦平一回来,陈可馨又再次不留间隙的抱住了他。陈可馨躺在了李锦平的胸口柔情似水的看着他,听着他那强而有力的心跳,情不自禁的说:“锦平。”

      “嗯?”,李锦平低下头来看着陈可馨,因为是正值半夜,并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见她乌黑的头发。

      陈可馨此时突然想起了前些日子杨师傅说的话,“喜欢就去问啊,怕什么!”,陈可馨看着李锦平,过了好久才吐出了一句,“有你真好。”,后躺在他的胸口,再次沉重心安的睡了过去。

      “嗯。”,李锦平下意识的回复道,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抱着她,李锦平毫无困意,他看着窗外繁星点点,皎洁的月光透过云层的丁达尔效应形成一道道透亮了白色光柱挥洒在这大地之上,使他感到莫名的焦虑,他看了看在怀中已经熟睡了陈可馨,轻叹了一声。

      “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后带着这个疑问与缓缓睡了过去。

      同样是这个晚上,在边伯熙的大营中,他的属下带来了一大箱从陈家与花满楼中搜到的财宝,禀报道:“将军,这是所有已经找到的财宝,如今案件已经水落石出,证据确凿,是否可以返回京城启禀皇上了。”

      边伯熙走到财宝前,抓起了一把珠宝后又放了回去,他皱了皱眉头,来回踱步道:“不对劲,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了,这不都在这吗?”,下属疑惑的问。

      边伯熙说:“你没发现吗,我们这次来查这案子,未免也太顺利了,仅用了区区一天的时间便破了案,一点半点疑虑都没有,仿佛是有人设计好了一切一般。”

      “是啊,好像是这么回事。”,他的下属也被点明思考了起来。

      “还有。”,边伯熙又说:“此次被抢的共计两个州的财宝,怎么可能才这么点东西,数目也不上,而且今天陈家与花满楼今天都一同声称自己绝对是被冤枉的,我想,在这其中,应该大有隐情,他们说不定是真的被人冤枉,设计陷害的。”

      下属听了他的说的话,仔细分析了一番说:“将军说的没错,想必此事应该不会这么简单,明天我再去追查,势要追回所有财宝,将罪犯绳之以法。”

      “嗯,还有,此事不要声张,切勿打草惊蛇。”,边伯熙说。

      “是!”,说完属下离开了边伯熙的大营。

      第二天早晨,柔和的太阳暖洋洋的打在了陈可馨的身上,她感到有些温热,揉了揉眼睛,缓缓醒来,她伸出手往身旁摸了摸,什么也没有摸到,只抓取道了一堆清凉的空气,使得她立马清醒了起来,她看着李锦平四周着空无一人的房子,一种被抛弃的孤独感莫名的涌上了心头,她连忙大喊道:“锦平!锦平!”

      “怎么了!”,在房门外做饭的李锦平连忙跑进门里来问道。

      陈可馨看着他,心也安了下来,埋怨似的说:“你去哪了?”

      “我在外面给你做早餐啊。”,李锦平指了指他腰上的围裙解释道。

      “那你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一下,我还以为你丢下我,自己一个人跑了。”,陈可馨委屈的解释道。

      李锦平听闻无可奈何的笑了一下,说:“怎么会呢,你这小脑袋瓜天天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呢,来试试我给你做的面。”,说完李锦平走进厨房,从中端出了两大碗鸡蛋面,一碗他的,另一碗是陈可馨的。

      “好!”,听闻是李锦平做的面,陈可馨立马兴奋的起了床,去洗了漱,坐到了桌前。

      陈可馨坐在桌前,拿起筷子挑了些面后轻轻吹了一口,后吃了下去,随即露出了满足幸福的笑容,伸出了大拇指 ,看着满脸期待看着她的李锦平,夸奖道:“好吃!”

      “真的吗?”,李锦平也开心的问道。

      “真的!”,陈可馨说。

      “好,那你就多吃点。”

      “嗯!”,陈可馨回答说。

      在吃完早饭后,陈可馨看着在收拾东西的李锦平,好奇的问:“你要去哪?”

      “当然是去打探消息啊。”,李锦平说。

      陈可馨听闻站起来说:“我和你一起去。”

      “别。”,李锦平连忙阻止道,说:“现在外面乱成一锅粥,太危险了,你又是陈家的人,太不安全了,我自己一个人去行动也方便,你在屋里呆着吧,等我回来。”

      “好吧。”,陈可馨也知趣的回复道。

      在李锦平出门后,陈可馨独自一人坐在他的屋中。

      “好无聊啊。”,陈可馨托着腮感慨道。

      陈可馨看着李锦平屋内的环境,突然一个奇怪的想法产生在了她那古怪的脑海中,“不如把他的屋子全都打扫干净吧,对了,他今早给做了饭,那我也做饭等他回来,让他常常我的手艺!”

      说干就干,陈可馨从不拖拉,向来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她在屋内找起了打扫工具,开始试着学习怎么打扫起了屋子(她乃千金大小姐,自然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

      在她打扫了大约两个时辰后,她终于把这间不大的屋子打扫的焕然一新,她扶着腰,感到十分的酸痛,想走出门外站在门口晒晒太阳,试着放松一下。

      陈可馨走到门外,伸了下懒腰,突然发现了独自坐在这勤劳着洗着衣服的孙二娘(由于药平与吴永宁乃重要的证人,所以边伯熙并没有让他们离开,把他们一同扣押在了陈府之中,所以现在整个大院只有孙二娘、李锦平与陈可馨在生活。)

      孙二娘此时也抬眼望去,发现了从李锦平房中走出来的陈可馨。

      她看着这位美丽动人,长得十分讨人喜欢的陈可馨,并没有认出她是谁,下意识的认为她为李锦平爱人,也是热情站起来对其喊道:“那位姑娘,你好!”

      陈可馨被孙二娘这热情的突如其来的一叫,感到十分惊讶,但她还有些惶恐,她指了指自己,小心翼翼的回复道:“你叫我吗?”

      孙二娘说:“是啊,大妹子,快来,我们俩唠唠嗑。”

      陈可馨不想去,但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拒绝,还是选择了过去,坐在了孙二娘的旁边,看着她洗衣服。

      “大妹子叫什么名字?我叫孙二娘”,孙二娘突然善意的问道。

      “啊,我吗,我叫陈可馨。”,陈可馨端坐在其旁,乖巧的回复说。

      “陈可馨,好名字啊。”,二娘抬起了头,想了一下说:“你姓陈,莫非你也是陈家的人。”

      “嗯。”,陈可馨点了点头。

      二娘笑了一下说:“我夫君也是陈家的人,在陈公子书房里当抄书先生,不过陈家也不知出了什么事,他被扣在陈家了,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啊,好,好。”,陈可馨尴尬的回复说。

      孙二娘又问:“大妹子,我看你这大清早便从锦平他屋内走了出来,你和他是什么关系,莫非,是他的相好?”

      陈可馨听闻羞红了脸,连忙摆手否认说:“不是。”

      “不是?那你们是什么关系?”,孙二娘才不信陈可馨的话,她明明看到陈可馨早晨便在李锦平中卖力的打扫,像个小媳妇一样。

      “我,我不知道。”,陈可馨想起昨晚与李锦平抱着睡觉的场面,脸更红了。

      孙二娘看着她这害羞的模样,也知道了她脸皮薄,不好意思回答,也不再逗她,而是问:“可馨你吃过早饭没有,饿不饿啊。”

      “我吃过了。”,可馨回答说。

      “好吧。”,二娘此时也刚好洗完了衣服,正准备去做午饭,她看着陈可馨,突然邀请道:“可馨你要和我去做饭吗?”

      “啊,我可以吗,可我不太会。”,陈可馨正愁没人教她做饭呢,没想到孙二娘突然邀请她,她心中兴奋极了。

      “没事,这有什么,不会就学嘛,我教你,哪有女孩子家家不会做饭的,俗话说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得先抓住他的胃,你连饭都不会做,怎么抓住我们锦平的心。”,二娘甩手打趣的说。

      “啊,我没有。”,对于孙二娘这么赤裸裸的提起此事,陈可馨害羞得转过了身,跺了跺脚,但她也没有否认,也是感觉心里头美滋滋的。

      二娘看着陈可馨那红通通的犹如瓷娃娃般的脸庞,越看越喜欢,自打她放弃与吴永宁上青州城赶考以后,整日在这院子中为吴永宁洗衣做饭,闲来无事便呆在屋内做些针线补贴家用,并没有什么朋友,所以她对于谁都非常的热情,非常希望能与别人交流。

      孙二娘见陈可馨没有拒绝,便拉着她的手走向厨房,说:“没事的,来,我教你便是了。”

      陈可馨没有回话,任由着孙二娘拉着她的手。期间孙二娘抓着她的手,感到十分的细嫩滑溜,如凝脂般,不禁看了看,戳了戳,羡慕的说:“你这手可真漂亮,真软啊,一看便知道平日里几乎没有干过活,等下要是伤到了怎么办。”

      陈可馨一听感觉有些不对劲,总感觉孙二娘要拒绝她,不教她做饭了,未免有些焦急,连忙说:“没事的二娘,我不怕吃苦,等下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使唤我就对了。”

      孙二娘听闻笑了一下,用手刮了下她那小巧的脸庞说:“我怎么舍得使唤你呢,我心疼 都来不及呢。”

      “嗯。”,说完陈可馨跟着孙二娘走进了厨房。

      在做饭途中,孙二娘也是从生火洗菜开始从头到尾细细的讲解,而陈可馨也不怕脏不怕累的跟在一旁细细的说,孙二娘看着陈可馨那认真的模样,不禁感叹道:“锦平娶了你可真是好福气呢。”

      “没有。”,陈可馨红着脸否认道。

      过了一会,陈可馨突然开口问:“二娘平日里都是自己一个人吗?”

      二娘说:“是啊,你看这院子,男人们白天都出去谋生了,除了我还能有谁,我平日里闲着没事干便会躺在院中晒晒太阳,织织针线。”

      “那晚上呢,你不是有丈夫吗,你丈夫晚上不是可以陪你吗?”,陈可馨疑惑的问

      “他呀。”,孙二娘听闻甩干了手中洗菜的水,用粗布擦了擦手,追忆起了往日的时光继续说:“永宁他以前倒还好,我还记得我们刚在一起时,他每天晚上都会把我抱在怀里,给我朗诵诗书,念各种各样的故事,那是日子虽然清苦,倒也有着许多的甜蜜。不过现在,也许是他比较忙吧,整日早出晚归,我常常在睡梦中时他才回来。”

      “啊,这样啊。”,陈可馨有些惋惜的又说:“那你没有和他沟通过让他陪陪你吗?”

      孙二娘摇了摇头说:“没事,不是什么大事,都是老夫老妻了,还要什么甜蜜,他近日忙我是知道的,我挺理解他的,我只要能在他回来时给他准备口热乎饭就满足了。”

      陈可馨看着孙二娘,她感到很不理解,她不明白有什么事情不能直接说出来,非要憋在心里呢,这对双方有什么好处,不过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陈可馨也不好多说。

      “实不相瞒。”,孙二娘这一声再次打乱了陈可馨的思绪,孙二娘头一次脸红,有些忸怩的说:“其实近日我发现,我怀孕了。”

      “啊,真的吗?”,陈可馨瞪大了眼睛兴奋的问。

      “真的,前些日子已经找大夫看过了。”,二娘害羞的点了点头

      陈可馨看着孙二娘,想到了她丈夫突然气得不打一处来说:“那你丈夫还不回来照顾你,天天让你忙里忙外,洗衣做饭的,他好意思吗他。”

      “没有。”,孙二娘否认说:“我还没告诉他,他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

      “啊,为什么呀。”,陈可馨问。

      孙二娘叹了口气说:“他近日不是忙吗,而且科举马上又要开考了,我不想让他分心,而且我打算给他一个惊喜。”

      “好吧,真的是委屈你了二娘。”,陈可馨说。

      “没事。”,孙二娘笑了笑继续说:“那我继续教你做菜吧。”

      “好!”,厨房里传来了陈可馨的声音。

      到了午时,此时李锦平才刚打听完消息回来,正准备给陈可馨做饭。

      他刚到门口,便在门口大喊道,“我回来了!”,他本以为陈可馨会兴奋的跳出来迎接他,但没想到,连门都没有开。

      此时在厨房中的孙二娘与陈可馨也听到了李锦平的呼喊,她们也刚刚做好了饭。

      “他回来了!”,陈可馨开心的拉着孙二娘的手说。

      孙二娘看着她那兴奋样,和蔼的笑着说:“我知道,我还没聋呢,快拿着你做的饭菜去给他尝尝吧,不然他看到你不见了他该急了。”

      陈可馨听闻不解的问:“那二娘不和我去一起吃吗?”

      二娘笑意更浓了,拍了拍陈可馨的手说:“我哪能去啊,你们小两口刚住一起正甜蜜呢,此时正值对什么都新鲜的时候,二娘是过来人,哪里不懂,我才不去参合你们的甜蜜呢,你快把你做的饭菜赶紧端过去吧,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

      “二娘你误会了,我和锦平真不是两口子。”,陈可馨撒娇般的娇嗔道。

      “是,是,是,你们不是,我误会你们行了吧,你快去吧。”,做饭二娘把饭菜递到了陈可馨的手中,把她推了出去,让她给李锦平送饭去。

      陈可馨站在厨房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吞了口口水,又打理打理了头发衣裳,在确认没有什么大毛病后,把饭往李锦平的房中走去。

      “奇怪,跑哪去了,不是跟她说让她不要乱跑吗。”,李锦平在门外呢喃道,后走到了房门门口,打开了房门,顿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尘不染,程光发亮的家具与地板。

      李锦平发傻似的缓缓走了进去,他的头呈180°的来回旋转,上下打量这间屋子,他自然知道这事是谁干的,所以他脸上挂满了难以置信与不可思议。

      “真的是见鬼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草。”,李锦平心中感慨道。

      “呼,烫,烫,烫。”,这时的陈可馨也是端着饭菜从李锦平背后的门火急火燎的钻了进来,把盘子放在了桌上。

      待她放好了盘后转过身来看到了李锦平满脸不相信的眼神如同见鬼般的眼神,不知为何,一阵恼怒涌上心头,她说:“喂,你这什么眼神,撞邪了啊。”

      “是有点,我都怀疑是不是在做梦。”,李锦平点了点头回复道,后指着天花板与地板,又指了指饭菜,震惊的说:“这都是你做的?”

      “当然是我做的,不然还能有谁?”陈可馨拍了拍手傲娇的回复道。

      她看着只是瞪大了双眼,毫无反应的李锦平,怒意又涌上心头,不禁骂道:“喂,你没长嘴吗,我为你打扫房间又给你做饭的,就不能夸夸我吗?”

      李锦平这才回过了神,他伸出手揉了揉陈可馨的头,温柔的说:“真厉害,我们可馨最厉害了。”

      “切。”,陈可馨推开了李锦平的手吐槽道:“迟来的夸奖,比草都轻贱。”

      李锦平听闻也是十分的无语,有时候他常常想不通,不,是从来都没有想通过,陈可馨那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怎么想一出是一出。

      这时的陈可馨也是为李锦平拉开了凳子,对其说,“快坐!”,让李锦平坐下,自个坐在他旁边。

      李锦平坐在凳子上,他看着前面冒着热腾腾热气的饭菜,感觉坐如针毡,动也不动,因为陈可馨坐在他的旁边,用着那秋水般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使得倍感难受。

      “你快吃啊,这是我特意为你做的。”,陈可馨急迫的催促道。

      “啊,好,好。”,李锦平受不住她那火辣的目光,勉为其难,拿起调羹挖了一口饭菜,缓缓送到他的嘴巴,开始品尝了起来。

      “怎么样。”,陈可馨神色期待的看着他。

      李锦平点了点头,说:“不错,还可以,像孙二娘做的。”

      陈可馨立马反驳道:“什么叫像孙二娘做的,明明是我自己做的,二娘姐姐在旁边教我的而已,你要不爱吃,我以后就不做了。”

      李锦平见她又生气了,连忙安慰道:“我只是说像而已,没说不好吃啊,你做的挺好的,我爱吃。”

      “真的吗?”,陈可馨听闻会心笑了一下,说:“好吃的话你就多吃点,我以后天天做给你吃!”

      “得,又寄了。”,李锦平感叹道。

      李锦平在饭桌上与陈可馨吃着饭,他突然说道:“我今天早上去打听时,我发现一个事情。 ”

      “你不提这事我都差点忘了,什么事,快说。”,陈可馨焦急的说。

      李锦平说:“按理说,昨晚便已经查完陈家与花满楼,而且证据确凿到可以定罪了,但那位将军似乎并没有那种念头,反而派人现在挨家挨户的搜查。”

      “那是为什么?”,陈可馨有些没听懂的问。

      李锦平说:“我猜可能是,第一,他没定罪可能是怀疑陈家与花满楼是被冤枉的,第二,他没走继续搜查可能是因为钱的账目对不上,当然这都是我猜的,可能还有别的可能。”

      “我相信我哥与我爹,我陈家一定是被冤枉的!”,陈可馨攥紧了手说道。

      “嘭!”,吴迪气急败坏的把身旁的花瓶狠狠的摔到了地上,他大吼道:“这边伯熙怎么还不治陈家与花满楼的罪,他到底在等些什么!”

      方力站在一旁,低着头沉默不语。

      吴迪脸上阴沉如水,说:“看来这边伯熙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才迟迟不肯定罪的,方力,传我令下去,切勿让人把财宝藏好,还有,火速派人前往扬州通知匪帮,让他们收敛点,以免漏出什么把柄,等风头过了在说。”

      “是!”,方力回道。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