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8、殉情 ...

  •   五日后,“驾!驾!”,张勇与北宫南如愿以偿的剿灭了整个匪帮抓到了薛三(匪帮虽有几千人,但基本上大多数三教九流的虫豸,看到京城的禁卫军杀来有如猛虎过境,无人可挡之势,顿时吓得屁滚尿流,连抵抗的想法都没有拔腿就跑,不出半天便把他们杀得片甲不留。),一同骑着马按时回到了营地之中,而黄嘉薇早于两天前带着秦耐前往青州城外的林家赌场中抓到了脸色惊恐,茫然无知的林霸天,他大喊冤枉但也没有人理他,秦耐查封了整个赌场,并从中搜寻出了一部分被抢夺的财宝。打死林霸天都想不到,他从库房中随意拿出的东西,居然是被抢夺的宝物,他本以为此事并不与林家有关呢,肠子都悔青了。

      张勇大步流星的走在路上,身上的银装铠甲碰撞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走进了营地中禀报。

      “报!”,张勇走在边伯熙前大喊道。

      “说。”

      张勇说:“报告将军,扬州匪帮皆已消灭殆尽,我们抓到了他们的帮主薛三,并从他们的宝库中搜寻到了一大批货,薛三现已经关押在了地牢中,听候将军您的发落。”

      “嗯,知道了,你审问他没?”,边伯熙问。

      张勇说:“将军不说我都忘了,在行军途中,那薛三也是个软骨头,我还没有对他用大记忆恢复术,他便全供了出来。”

      “哦?”,边伯熙眼前一亮,说:“他供出了什么?”

      “那薛三全招了,他说此次被抢一案,乃吴家吴迪一手策划,再勾结林家与他们匪帮抢后一同陷害与陈家与花满楼。”

      “嗯,看来我猜的没错,此事定有蹊跷,那这么说来陈家应该是被其奸人所害,张勇,你现在前往陈家将那药平与吴永宁带到地牢中,给我好好伺候一下他们,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是!”,说完张勇眼里一闪而过些许兴奋,后离开了营地。

      “秦耐!”,边伯熙见张勇离开后大喊道。

      “在。”,秦耐迈出了他的大腿走了出来。

      “我命你带队一千火速前往吴家,把吴迪给我抓来。”

      “什么!薛三被抓回来!”,吴迪大惊失色的从他凳子上站了起来,他双目颤抖,神色慌张,惊恐的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方力说:“就在刚才,我在城门前看见薛三被押送回来,只见他面容惨白,目光呆滞,看样子是全招了呀。”

      “碰!”,吴迪捏碎了手中的茶杯,碎片的杯渣狠狠的刺入了他的手心,但他却对此毫无反应,他那邪魅的睫毛微颤,压沉着声音:“我不是让你去警告薛三,让他收敛点吗,他这是收敛到狗身上去了吗。”

      “属下不知。”,方力低头回复,又说:“那少爷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吴迪眼睛浑圆绝望,气急败坏的咆哮道。

      就在这时,吴家门外传来了马匹的滚滚践踏之声,方力一听,大惊失色,说:“少爷,他们来了呀,这定是来抓我们的!”。

      “哼!”,吴迪讥讽看着方力那惊慌失措的样子,发出了不屑的笑声,他仿佛像是卸下了重担般,重新恢复的往日的慵懒华贵,他重新坐到了他那宽大厚重的深褐色花梨木制镂空凳子上,轻轻的道了被酒,拿着酒杯摇晃着,后又轻轻抿了一口,不再一口,不再多说。

      秦耐走了进来,看着一脸惬意放松坐在前方的吴迪,刚要说话,便发现方力突如其来的飞扑了过来,抱住了其不动如山的大腿,像条狗一般哭诉着说:“将军啊,不管我的事,全都是都是他,吴迪这个丧心病狂的人逼迫我干的,我没有办法啊。”

      “哪来的野狗,上一边去。”,秦耐没有理会他,伸出一脚便把他踹到了一旁,秦耐站在吴迪面前,他用着严肃的眼光看着吴迪,仿佛大局已定,说:“吴公子,我奉将军之命前来将你缉拿归案,你还有何话要说。”

      “呵。”,吴迪再次发出的不屑的语气,睁开了他那邪魅的眼睛,看了看秦耐,站了起来,说:“成王败寇。”,后不再说话。

      秦耐见此微微一笑,伸出了他的手,礼貌的说:“请。”,吴迪走了下来,后跟着这些禁军一同离去。

      与此同时,在地牢中的药平与吴永宁,经过张勇的好生伺候,见大势已去,也如实供出了吴迪利诱他们参与陷害吴家的事实。当天晚上,边伯熙随即下令,解封了陈家与花满楼,并在此停留两日,待梳理完所有案件经过清点所有的财宝后再启程回紫禁城中复命。

      第二日。

      “二娘,我先进去,你跟我后面,先看看永宁他怎么说的你再出来好吗?”,李锦平看着孙二娘,目前他还并不知孙二娘已有了身孕之事,孙二娘自昨夜李锦平告知她的丈夫吴永宁参与了陷害了陈家之事后独自躲在了房中掩面痛哭了一晚上,哭得荡气回肠,摄人心魂。(陈可馨在陈家当晚解封时,便急于回去与家人团聚了,并不知道此事。),此时的她脸色苍白,毫无血光,一双空洞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也许是哭干了泪水,或是被抽去了灵魂,她那双空洞的眼睛里虽布满了血丝,但毫无生气,活像行尸走肉的样子。

      “嗯。”,二娘落寞的点了点头,又认真的对李锦平说,这句话自她与李锦平出门时他便已经重复了十几遍,听得他耳朵都起了老茧, “锦平,我要你帮我问的事情,你一定要和他说,千万别忘了。”

      “放心好了,二娘,你就这一个问题,我怎会忘呢,”,李锦平笑着回复道,后踏进了地牢,二娘也跟在李锦平的后面走进了地牢中。

      在地牢守卫的带领下,李锦平绕了几个弯,便走到了关押吴永宁的地方,他看了眼周围的环境,用黄泥糊的密不透风墙,散发出一股说不出的臭味。除了地上铺了些干草堆和在墙边四处跑动的老鼠外,别无它物。

      吴永宁此时闭着眼在休息,突然听闻牢门前铁链的碰撞,随之而来的便是大门打开的声音让他睁开了,站在他面前的是一身白衣,用着怜悯可惜的目光看着他的李锦平。

      李锦平看着穿着一身灰色囚服的吴永宁,因躺在地上睡觉而染得棕黄,他的脸上与身边布满了粗大的鞭痕,看样子是没少挨毒打,他的脸较为肮脏,把他本来白净的脸庞涂得发黑。吴永宁也认出了李锦平,他靠在了墙头,先是看了眼李锦平,眼睛里毫无悔改之意,只有不甘,后把头甩到了一边,不再与他对视,说:“你来干什么,如果你是来可怜我的话,那不好意思,我不需要你的可怜,你回去吧。”

      “为什么?”,李锦平突然开口问道。

      “什么为什么?”,吴永宁眯起了眼睛看着李锦平说。

      李锦平又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陈家对你不好吗,你已在陈家衣食无忧,在家又有着爱你的妻子,这已经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事情,你还不满足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说的,有意义吗?”,吴永宁靠着墙不屑的说完后闭上了双眼,看样子是不打算回应李锦平的任何话,傲得很。

      李锦平深吸了一口气,说:“好,我不问你这个,其实我这次来,是代替孙二娘来见你的,她不想来见你,而且有事情,她也不好意思当面问,估计你也不会当面答,所以我特意替她来向你请教一下,如今你也死到临头,希望你能如实回答好吗。 ”

      “二娘!”,听闻李锦平的话,吴永宁也是再次睁开了双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说:“你问吧。”,后闭上了眼睛继续惬意的躺着。

      此时躲在拐角的视野盲处的偷听孙二娘心中如毛巾衣服等被拧紧般紧张,她按捺不住悄悄伸出了一只眼睛去偷看吴永宁,手也不自觉的攥紧了许多。

      李锦平没有理会他,也没做任何的情感铺垫,开门见山的直接问道:“你爱过她吗?”

      “什么东西?”,吴永宁瞪大了双眼,又皱了皱眉头,显然是不想回答,说:“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李锦平说:“不是我问的,是孙二娘让我问的,她不顾一切的远离家乡,选择了你陪你到青州城赶考,现在只有这一个问题,希望你能认真回答,也算是给二娘青春的一个交代。”

      “我们都老夫老妻了,怎么还在纠结这个。”,吴永宁讥笑道。

      “我再说一次,你爱过她吗,请如实回答。”,李锦平重复道。

      吴永宁看着李锦平,没有回答,双方就这么对视了好久,他缓缓松了口,说:“爱过,但现在不爱了。”

      在远处听闻这个消息的孙二娘心中颤抖,原本早已干枯的眼眶又再次填满了泪水。

      “唉。”,吴永宁叹了口气,说:“既然二娘都问到了这份上了,我也讲死到临头,那我也不在藏着憋着了,我都告诉你吧。”

      吴永宁说:“我与二娘,自小便是青梅竹马,我们两个自小时起的关系虽说不是血海深仇,但最起码也是个相濡以沫,小的时候,她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坐在我的旁边,双手拖着腮,满眼小星星的看着我,她的那双明亮的眼睛,倘若你仔细看过去,你便能看到里头满是崇拜。后来的我们,也逐渐长大,大概像锦平你这么大时,虽然她家里并不让她读书,她依然喜欢听我朗诵诗词古文,谈天论地,我还记得她最喜欢的诗是《孔雀东南飞》。再后来我年仅便十八便中了秀才,当时的我是我村里唯一一个秀才,自然而然也是自傲无比,毅然决然的决定上青州赶考。上青州城的前几天,在一个花前月下的晚上,我与她坐在一颗榕树下,周围传来的都是野花混杂着那微凉的秋风的清香,我看着她那动人的眼睛,和她认真的说了我要离开家乡前往青州一事,当时的她哭了好久,大概有几个时辰吧,她一脸坚定的看着我,我要陪你去,当时我都惊了,和她说她爸妈肯定不会同意的,没想到她竟以死相逼,她的爸妈才同意与我一同前去。我们在前去青州城的路上,路过了一处海,我们站在海边,站在海边那陡峭的岩石上,站在那破涛汹涌如洪水猛兽的潮汐上,乘着那早已垂暮而落的落日余晖,驾驭着海风,乘风破浪。我们站在那璀璨的星河下,站在那无边的落日下,站在那被太阳浸染得慵懒昏黄的天空下,站在那海鸥的高昂的咆哮声下,站在那属于大海那浓咸的空气中,我们手牵着手,心连着心,彼此用着真诚而动人的眼睛相互对视,她问我,此生你会负我?。我听了,我放声大笑,我大喊道,我向夕阳许诺,我向大海许诺,我像世间万物许诺,此生,我定不负你!我想,当时的我,应该是爱她的吧。”,说到这,吴永宁脸上浮现出了些许幸福的笑容。

      “那为什么又不爱了?”,李锦平继续问。

      吴永宁叹了口气,继续说:“你也知道,人必须生活着,爱才有所附丽。爱情不能只有诗和远方,还有大米。自打我我们到了青州城后,日子也如往常一样,我整日在家饱读诗书,而她负责洗衣做饭,来照顾我,日子也过的清闲自在,没什么矛盾。但很快我们便把钱给花光了,没有办法,我只能在陈家给陈家抄抄书而过活,当时我也觉得没什么,日子也日复一日的过着,但很快,我科举失败了,她在一旁鼓励我继续考下去,无论多久她都会陪我的,但随之而来的是接二连三的失败,我也逐渐丧失了考取功名的信念。她也逐渐老去了,变得人老珠黄,脑子也不在如往日那般的灵光,听不懂我与她讲的诗,所幸我也不再与她讲,省的自讨没趣。再后来,在偶然的机会下,我在陈家的好朋友他过生日,于是请我去吃饭,我跟过去了,但我没想到的是,他居然带我去的是青楼吃,当时的我,哪里见过这般世面,见过这般如此妖娆多姿的女子,当时我的便沦陷了,爱在这里的感觉。我逐渐嫌弃起了在家的二娘,觉得她不如人家好看,不如人家懂我的心,不懂得讨我开心,嫌弃她花我钱,嫌弃她像那些农村妇女般我目光短浅,没见过世面。在青楼又找回了我所失去的青春,失去了的大好年华,我爱上了这里的感觉,以至于后来,我整日躲在青楼中,总是到半夜时分,才回去,我想我这时已经不爱了吧。”,吴永宁说完,露出了无可奈何的苦笑,但他的眼睛里并无后悔之意。

      “这就是你全部的心里话吗?”,没等李锦平说话,孙二娘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走了过来,用着黯淡而又绝望的眼神,盯着吴永宁。

      “二娘,你怎么在这。”,吴永宁站了起来,难以置信的看着李锦平,他又像被戳穿秘密或是被当场抓获的孩子般,显得十分的惊慌失措。

      李锦平看着两人,意识到了不对劲,脚底抹油的说:“你们先聊,我去看看药平。”,又连忙离去,给两人腾出位置来。

      吴永宁看着缓缓向他一步一步走来的孙二娘,知道事已至此,说:“是的,二娘,我不爱你了,对不起,我违背了我的誓言,我辜负了你。”

      二娘看着她,眼角流露出了晶莹的泪珠在她那泛黄的脸庞如流水般一闪而落,滴到的地面上,她走到了吴永宁的面前,黯然神伤的说:“我想,或许,你从未爱过我。”

      “什么!”,吴永宁心中一惊。

      孙二娘幽幽的看着他又说:“你知道吗,自小我与你一起长大,其实对于你的一切想法,我都了然于心,但我如今听闻你这一番话语,我才知道,你跟本不懂我,你从未了解过我,你也从未爱过。”

      “这不可能。”,吴永宁反驳道。

      孙二娘没有理会他继续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最喜欢的是《孔雀东南飞》,这首诗吗?”

      “为什么?”,吴永宁连忙问。

      孙二娘说:“因为曾经的我觉得我们与诗中的人很像,那时的我,还是一个对爱充满向往的小女孩,我对他们爱的充满着惋惜,因此这首诗也给了我能决定抛弃一切而选择跟你的远走高飞的勇气,当时在海边,你对我山盟海誓时,天真我还以为我真的赌赢了,我们能就这样一辈子幸福的下去,现在想想还真的是笑话。我发现,你是这么自私的人,你从未在乎过我的想法,你只在乎你自己,我问你,你欣赏过我吗,还是喜欢我跟在你后面的那崇拜你而让你感到飘飘然的感觉,你明知道我没读过一天书,那你可知我其实从来没懂过那些你说的诗书的含义,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装出来的,就为了附和你,讨你开心,你可和曾看出过你念诗书时我眼里出现的迷茫。是的,这一切你都不知道,你从来都不在乎我喜欢什么,只在乎你喜欢什么,你只是希望有一个能崇拜你的听众罢了,谁都一样,是我或是你在青楼找的小姐都一样,只为了满足你那虚伪自卑的心,你在我们身上贪婪着吸取着营养,但却从不付出过什么,也从未为我放弃过什么。我曾以为,你科举接二连三的失败是因为时运不济,但现在我明白了,是你的自大,是你的虚伪,是你的自卑,而造成的一切,因为我对你了解的一清二楚。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去干什么了,只是我天真的以为,反复的骗自己,你会回来的,你会回心转意的,你到最后会知道真正会知道到底是谁对你好的,所以我在所有人的面前都夸你,夸你是如何的对我好,夸我们是如何的恩爱,但我其实心里早就明白,在我独自一人坠入的这爱河中,里面的河水早已发霉、发烂、发臭。如今听你一席话我才明白,我是多么的傻,你嫌弃我的人老珠黄,没有情趣,没有见过世面,不懂得讨你的开心我可以理解,因为我确实是这样的人。那我问你,在你见过这么多女人后,有人何曾给过你让你奋不顾身的感觉。你是见过世面了,那我再问你,在你见过这世间的繁华后,何曾安定下过心,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人,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都没有吧,你随波逐流,早已迷失在了这欲望的海洋,你的内心空虚,漂无所依的时候你想到过我吗,在你与青楼女子循环作乐时你想到过我吗,在你内心困苦不得志时你想到过我吗,你想到家里有个在傻傻的等待你回性转意的我吗?呵,你都想不到,你是这么的虚伪自私,你自始至终心中只有自己,只爱自己,从来没有过别人,而我,也只是一个满足替你衣服做饭的工具罢了,而你说的爱过,也只是用来掩饰你对我内疚罢了。”

      “不,不是这样的!”,吴永宁突然感到一阵头疼后退了两步大喊道,他不敢相信,他是孙二娘口中那样的人。

      孙二娘又说:“你可知,其实我早就怀了你的骨肉。”

      “什么!”,吴永宁如同个疯子般,刚刚还崩溃嚎叫,现在已变得狂喜。

      “可我不想要了。”,孙二娘这时突然很冷静的说。

      “什么!”,吴永宁连忙抓住了孙二娘的手,惊恐而又害怕的说:“别,别,二娘,这是我吴家三代单传,这是唯一的血脉了,而且这个孩子也是我们爱情的结晶,对不对,我求求你留下他吧。”

      “要留下也可以,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孙二娘冷静的可怕,轻声说道。

      “什么条件,你快说,什么我都答应!”,吴永宁抓着孙二娘的手恳求道。

      孙二娘此时也没和他废话,后退了两步,看着吴永宁,此时她泪已早干,她伸出她的颤抖的手,伸进了她的衣袖,缓缓的拿出了把闪烁着银光的水果刀。

      “二娘你干嘛,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吴永宁见此伸出了手阻拦道,但因害怕并没上去抢夺。

      二娘决绝的看着吴永宁,把刀扔到了吴永宁的面前,说:“你不是想要这个孩子吗,反正你过两天就死了,我倒要看看,你今天会愿意为了这个孩子,少活两天而让他活命吗,我倒要看看,是你这两天的命重要,还是我肚子里你的孩子重要。”

      吴永宁难以置信的捡起了这把水果刀,他仅用三根手指抓着,止不住的颤抖,他看着这把刀,感到了揪心的疼痛,他吞了口口水,瞪大了眼睛看向孙二娘,说:“二娘你认真的?”

      “我是认真的,今天我把话放这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死,你自己决定吧,我就给你半炷香的时间考虑,不然就是我死。”

      吴永宁手持着水果刀,过了许久,目裂道:“二娘,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二娘看着他,说:“想知道?等我今天死了,过两天你再下地狱问我去吧。你还有二十秒,二十秒后我定带着我肚子里的孩子,死在你面前,你知道我是什么人,我敢因为一首诗就与你私奔,不要怀疑我我决心。”,说完二娘再次从怀中,拿出了把刀。

      吴永宁看着二娘那决绝的表情,没有说话,这么多年了,他自然也知道二娘这话里有几分虚假。

      “九、八、七、六、五.......”,二娘平静着倒数着,每一个数字都如坐山般狠狠的砸在了吴永宁的身上。

      “啊!!!!”,吴永宁再也忍不住了,他终于下定了决心大喊道,“二娘,也许你说的对,我从未爱过你,我在这诚恳与你说声对不起,我真的错了,对不起!在我们床底下的那柜子的暗箱里,有我藏的两千两银子,希望我死后,你能拿着这笔钱回老家做点小买卖,照顾好自己,照顾好我们的孩子,下辈子找一个爱你的男人!”,说完吴永宁鼓起勇气,拿起刀子,往自己脖子奋力抹去,只见一股鲜血飞溅而出,飞溅到了孙二娘那泛黄的脸上,吴永宁就此倒在了血泊之中,倒在了这恶臭的地牢内,倒在了孙二娘的面前。

      “永宁!”,孙二娘再也忍不住了,悲愤欲绝而又撕心裂肺的大吼道,后跑到了吴永宁的面前把他抱在了怀中,她的眼泪如雨点般飞溅下,滴落到吴永宁的脸庞上。

      “对不起,对不起。”

      吴永宁身体颤抖,艰难的睁着双眼不让自己这么快的睡去,他伸手摸着孙二娘的脸庞,缓缓的说:“你不用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你,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是我活该,照顾好我们的孩子。”,说完,那摸着孙二娘脸的手顷然倒下。

      “永宁!”,孙二娘再次痛苦的大喊道,把她的脸埋进了吴永宁的怀中,哭了许久,才缓缓抬起头看着在她怀中早已死去的吴永宁,她轻轻的抚摸他的脸,那温柔的眼光里满是爱意,她说:“永宁,你知道吗,我从未怪过你,我只是恨我自己不够好,没有能让你安心的能力。其实,在我来的时候,就没有想过活。你说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我们爱情的结晶,但你从始至终对我从未有过爱意,我真的不知该如何面对他。我记得我们还一起许诺过,也许你早已忘了,但我已经深深的记得,它刻在了我的骨子里,深入了我的骨髓,那就是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你违背了你的诺言负了我,但那是因为你不爱我,我能理解,可我不行,我不能违背,那是因为我爱你,爱是种责任,要为自己所说过的话负责。请你原谅我的任性与自私。”

      孙二娘又用慈祥悲悯的目光看着自己的肚子,温柔的抚摸着他,说:“不对起了我的儿,原谅你娘的任性与自私,娘这就带你去找你爹爹,这一次,让我们生生世世都在一起,永不分离。”

      说完孙二娘决绝的捡起了那把吴永宁用于自杀的刀,她头发散乱,她恋恋不舍的看着吴永宁,想把他深深的刻在脑海里,又坦然一笑,只见刀以优美的弧线轻而易举的抹她脖子,后倒在了吴永宁的身上。

      她艰难的爬起,用着仅有的力气把头放在了吴永宁的胸口上,十指紧扣吴永宁的十指,她用着虚弱而又颤抖的声音说:“这一次,我们永不分离。”,后躺在了吴永宁的怀中,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此时的李锦平还不知道,他后面所发生的事情,闲庭信步的跟着守卫的带领,轻而易举的找到了关押药平的牢房。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