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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策反 ...

  •   在吴世贤被刺杀死后的这几天里,青州城大地震,吴家震怒,誓要抓出凶手,到处派兵遣将在街上搜寻,使得整个青州城阴云笼罩,百姓人心惶惶,甚感不安。

      “少爷”,方力走到吴迪面前恭敬的禀报道。

      “怎么样,查出什么没?”,吴迪转过身来看着方力,眼眶里布满了血丝,想必是这几天一个好觉都没有睡好。

      方力说:“经过这几天的大力排查,挨家挨户的询问,什么都没有发现。”

      “什么!”,吴迪勃然大怒,大骂:“什么都没有发现?那要你们这些饭桶废物干什么?”

      方力连忙说:“少爷息怒,也不是什么都没有,有士兵在老爷的床底下发现了几根头发。”,说完,方力从怀中拿出放怀中的头发,恭敬地递了上去。

      “头发有什么奇怪的,我爹和那小贱人在床上,掉落几根那小贱人的头发怎么了。”,吴迪没有接过头发,不屑的说道。

      “说的也是,但也不排除凶手为女子的可能性。”,方力回答道,接着又说:“但还有一件事,我们通过给老爷的身体检查发现,凶手用的是一把弯刀。”

      “哦,弯刀?弯刀怎么了。”,吴迪问。

      方力说:“弯刀,在这青州城中用弯刀的人可谓是一个指头都指的过来啊,只要稍加调查,定能查出凶手。”

      “好。”,吴迪又说:“我再给你三天时间,把这青州城中所有使用弯刀会武功的全部给我调查出来,然后给我通报。”

      “是!”,说完方力消失在了黑影之中。

      三天后。

      方力兴冲冲的再次赶到吴迪面前大喊,“报告少爷,城中所以会弯刀的竭尽调查清楚,请过目。”,说完递上了张表过去。

      吴迪接过图上,只见表上写着大概十来人的名字,“北区王五,屠夫,西区,刘飒,杂技表演者,南区,杨思,刽子手.........”,吴迪飞快的浏览者,看到最后一行,只见上写着,“林芷月,花满楼少主。”,这一名字瞬时吸引起了吴迪的注意与兴趣。

      他连忙问:“这林芷月,花满楼少主,你可了解多少?”

      方力说:“我了解的不多,她非常的神秘,几乎足不出户,据我们在花满楼中的间隙透露称,她自小便在花满楼中长大,常年孤身一人,就算在花满楼中也很难见到她。”

      “这样啊。”,吴迪抚摸着下巴来回踱步道,又问:“可有她画像?”

      “有。”,方力好像早就预料到了一般连忙回复道,又从怀里拿出了一张图纸递给了吴迪,吴迪打开了图纸,心中一惊,“是她!”,吴迪看着林芷月的画像,一眼就认出了在剿匪时所见到的那位在陈可馨身边的女人。

      这使他大伤脑筋,“怎么会是她呢。”,又问:“你说会是她刺杀我父亲的吗,那她的动机又是什么呢,我想整个青州城也就她有胆子底气敢动我父亲了吧。”

      方力听闻低下了头说:“属下不敢断论。”

      吴迪笑了笑,手起的画像严肃的说:“去,给我彻查她,我要她的全部资料,还有,她既然来杀我父亲,定会和我父亲有仇,你在派人去查查我父亲当年干的陈年旧事,定能查出些蛛丝马迹。”

      “是。”,说完方力再次离去。

      三天后,方力再次来到,对其禀报说:“少主,已经查明了,我敢断定,凶手定为这位花满楼少主,林芷月。”

      “哦?何出此言?”,吴迪问。

      方力从怀中拿出了一张破旧泛黄的旧契约交给了吴迪,吴迪打开一张,只见上写着明朗醒目的三个大字,“卖身契。”,下面落款,林璃。

      “这是?”,吴迪疑惑的问道。

      方力恭敬的说:“此乃那些林芷月父亲的卖身契,据我调查,当年她的父亲林璃乃我们吴家的第一杀手,一刀冰魄用得出神入化,神出鬼没,但因他有一次在路上行侠仗义,救了陈家的人,使得他引起了老爷的怀疑,使得老爷下令把他杀了,他为了掩护他的妻女,提前把她们送了出去,最后死在了我们吴家之中,我们吴家追了过去,想要斩草除根,但也只杀了他的妻子,他的女儿和他的成名刀冰魄,也是不知所踪,但现在来看,想必他的女儿,就是这位花满楼的少主,芷月姑娘了。”

      “原来是这样。”,吴迪恍然大悟。

      “真的的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给这小贱人成长起来了,走!跟我要人去。”,说完吴迪便要走去门外,但却被方力挡了下来,方力说:“少爷不可啊,我们毫无证据证明人是她杀的,单凭一弯刀,花满楼死不承认怎么办,况且,就算花满楼不交人我们也拿他们毫无办法,花满楼本就处于中立态度,我们这一去势必把花满楼推向陈家与夏家,与他们两家联手,这样对我们吴家,极其不利啊。”

      “那怎么办,杀父之仇,此仇不报,我还是人吗!”,吴迪转过身来大吼道。

      “少爷,此事只能智取,不能强攻。”,方力回答道。

      “智取?”,方力只一句压制住了吴迪的冲动,有如拨开云雾见青天之势,吴迪想了想说:“你说的对,此事只能智取,最近皇上是不是要过其50大寿了。”

      方力连忙说:“是的少爷,我们吴家的贺礼早就准备妥当了,这几天便派人送过去。”

      吴迪阴险的笑了一下,说:“外州要送寿礼,我青州定是他们的必经之地,你说,假如我们把外州的寿礼全给抢了嫁祸给陈家和花满楼怎么样?陈家最近因剿匪受了皇上的厚赏,神气得很呢,我这给他们杀杀锐气。”

      “啊!”,方力大惊,说:“少爷这可不行啊,此乃抄家之罪,望少爷三思。”

      吴迪恶狠狠的又说:“不行?那你还能怎么办,那林芷月与我们吴家有的这般的血海深仇,只要等她坐稳了花满楼的第一把交椅,势必要和陈家夏家联手对我我们吴家动手的,到时候我们只怕是,笼中困兽,枯木难支了,所幸先下手为强,攻其不备,不然等那贱人上去,就是我们吴家灭亡之时。”

      “可是,可是少爷,这是一场豪赌啊。”,方力有些不安的说。

      “豪赌?”,吴迪说完笑了一下,十分豪迈的又说:“古往今来,哪个成大事者不是赌出来的,难不成等天上掉馅饼吗,我们已经没有选择的机会了,这一次刚好以往打尽,青州已经太久平静了太久了,该让起动动了。”

      方力想了一下又说:“那少爷,该怎么办呢?”

      吴迪笑了一下说:“你先去扬州找匪帮的薛三,告知他们这件事,他们可恨死陈家还有夏家这些了,我想他们会很乐意做这些事情的,我再去找林家,与他们沟通一下,比较这一票太大了,我们吴家自己可吃不下来。”

      “林家我能理解,匪帮又是怎么回事?”,方力疑惑的问。

      吴迪说:“你按着我说的做就行,不用问这么多,匪帮我早已调查清楚了,他们可是和陈家大小姐,夏家公子等人有着血海深仇,随叫随到,不会拒绝的,另外,你再把这两人找来,我再与他们沟通一下,完事听候我的命令,方可动手,记住,一定都要隐蔽。”

      说完吴迪走到书桌前,写下了两人的名字,递给了方力,方力定睛一看,只见上面写着,“药平,吴永宁。”,方力看着这两个名字,回复了一声是后,离开了吴家。

      是的,自从上次剿匪回来后,吴迪就对着陈可馨与李锦平等几人充满了好奇,早就下令让人把他们俩,包括人际关系查的一干二净,基本上是底裤都拔完了。

      入夜,药平被带到了吴家之中,药平站在吴家的大厅内,耸起了肩膀,他不停的搓手来缓解他的兴奋,方才他在家吃饭时,不知从何处冒出了一堆人,告知他吴家少主吴迪很赏识他,希望他能帮个忙,这让他饭都没吃到一半,便撂下碗筷,急冲冲的赶来了,因为他举得这是一个他翻身的好机会,他一定要抓住,他的精彩人生将在这里起航。

      药平不停在吴家大厅内徘徊,过了许久,依然没有人出来迎接他,使得他莫名有些焦急,“我会不会被耍了?”,这一念头在刚他的心中,方力便闲庭信步的走了出来,看了看药平,只见药平他缩着身子,头戴黑色毛毡帽,那那小胡子邋遢成一团,卑躬屈膝的问:“敢问是吴迪,吴少爷吗?”

      方力见他这一副狗奴才样,为未免挺直了身子,居高气昂了起来,他说:“我不是,我叫方力,少爷已经跟我说了,让我来接待你,来,跟我走吧,这里不方便说话。”,说完方力扭头就走,看也没看药平一眼。

      “是,是,是。”,药平连忙回复道,后紧紧跟随在方力的后面。

      方力带着药平走进了他的屋子,待到门关上后,药平便迫不及待的问:“方大人,到底所谓何事,要搞得这般小心翼翼。”

      方力对其神秘的一笑,坐在了其房中的一张方桌旁的凳子下,后伸出了手,对药平热情的说:“来,我们坐下谈。”

      “好。”,说完药平也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方力想给药平倒了一杯小酒后问:“我问你,你对陈家有感情吗?”

      药平立马摇了摇头说:“也不能是没有,毕竟我在陈家干了好几年,但假若吴少爷需要我帮忙的话,我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帮忙的。”

      “好!这一杯我干了,我敬你的实诚。”,方力对药平的回答很是满意。

      “这,这不可啊,方大人。”,药平连忙阻止道,但见其已一饮而尽,索幸也拿起了自己的杯酒干了起来。

      一杯酒下肚,两人脸色都有些微红,肚子有些温热,方力倒了杯酒后又说:“药平老弟啊,我问你,最近情感生活怎么样?”

      “啊!”,药平见此方力突然提起这事,心中一愣,想起了刘淑慧,但还是流露出了幸福的笑容,说:“好,挺好的,我正准备开一间药铺,待到稳定以后就向她求婚。”

      “开药铺啊,那不是要很多钱吗,你这小小的药总管,有这么多钱吗?”

      “我。”,药平憋红了脸,没有回答,他虽然找李锦平借了些钱,但依旧差的很多。

      方力见状立马又说:“我这少爷找你有一事相求,事成之后,给你1000两银子,你看如何?”

      “何事?”,药平心中一惊问道,对于多年在社会摸爬滚打的老江湖,他没有像那些小年轻一样立马答应,小心翼翼的回复道。

      烛光有些暗淡,方力把脸凑近了药平,轻声对其说:“你不是负责帮陈家押送药材的吗,三日后,我给你一批药材箱子,你帮我混进你的送行药材之中,事成之后,给你一千两如何?”

      “啊!”,药平心中猛然的一敲钟,连忙说:“这可不行啊,要是被发现了,我在陈家定无容身之处啊。”

      “哼!陈家算个狗屁”,方力不屑的鄙夷了一番又说:“这怕什么,我们少爷早就预料到了,我少爷说了,他会保你的,你放心好了,再说了,你不是正缺钱吗,事成之后,你拿着这一千两在我吴家的地盘上做些药材买卖,迎娶娇妻,还需要陈家不成。”

      “这。”,药平有些为难,五官缩成一团说:“这不太好吧,毕竟干这种事会遭人唾弃的。”

      方力仿佛早有预料意料一般,鬼神莫测的笑了一下,搂着药平的肩膀像个好哥俩一样继续说:“怕什么,这些贱民虫豸我是知道的,与其说他们骂你,更不如说他们羡慕你,恨不得是你呢,今天他们骂你背叛其主,明天你开了药铺,娶了娇妻,待到他们生病时他们还要有求于你呢,你要知道,对于这种事情大部分的唾弃漫骂来自于羡慕嫉妒,到时候,你只要稍微伸出一点点援手,他们还要夸你是天大的好人救了他们全家呢,你自己想想,对不对啊?”,说完方力开玩笑似的用肩膀撞了药平一下,给了他个堕落享乐的眼神,仿佛在告诉他,干了这一票,就走上了人生巅峰。

      药平听闻内心有些松动,没有敢看方力,低着头沉默不语。

      方力见状乘胜追击的说:“你想想看,你马上将要娶妻生子了,这可都是钱啊,你还要开药铺,你有这钱吗,你想想你妻子,你愿意让她过一辈子的苦日子吗,还是只稍微的挨这一点点骂名,而衣食无忧的与你的妻儿共度一生呢,我想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你不会不知道吧,你好好想想吧,如今机会就在你面前,你可不要错过。”

      方力这一句使药平想起了刘淑慧,他想起了她那美丽的脸庞,看向方力,小心翼翼的问:“我能问一下,送的是什么吗,大恶的事情我可不干啊。”

      方力见状笑了一下,又继续忽悠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几个破烂药材,吃不死人,败坏一下陈家的名声,你是干这行的,想必这事也不少见吧,对了,我吴家近日刚好又新置办了几间店铺,这可都是在好地段啊,这事我做主,事成之后,我给你一间你看如何?”

      这一句可谓是直接击破了药平的所有防线,他最心心念念的除了刘淑慧可谓就是开一间店铺了,自打他小时候出来闯荡起,他就明白了寄人篱下一辈子都不会有出息的,他到目前的所有努力都是开一间店铺罢了,这是他们梦想,面对方力这直接他把朝思暮想盼了十几年的店铺直接摆在他的眼前,也是让他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他抓起了酒杯,一饮而尽,大声说:“好,我答应你。”

      方力听闻笑意更浓,拿起了酒杯说:“好,药老弟,这杯我敬你的,祝你前程无忧,哈哈哈哈。”

      “好,前程无忧。”,药平大吼,与方力碰杯后再次一饮而尽。

      在与方力边喝酒边商讨了些细节后,药平早已大醉,后被方力派人送了回去。

      第二天,这次轮到吴永宁被请来了吴家,不过这次不是方力,是吴迪亲自迎接他。

      吴永宁被吴迪亲自请到他的府宅中,也是让他诚惶诚恐。

      在吴迪与吴永宁的饭桌上,吴迪流露出了和善的笑容说:“永宁兄你可知今日我邀请你来赴宴所为何意?”

      “多少能猜到一些。”,吴永宁笑了一下回答道。

      “哦?那你跟我说说。”,吴迪给吴永宁倒了杯酒回应道。

      吴永宁说:“我只是一个卑微无名的平民书生,来青州赶考已有十年了也只考上了个徒有虚名的秀才,但练了一手好字,现在替陈家抄写书信为生,以此来养活我自己,以便于继续考试。我想,吴少爷这么大驾光临的邀请我,大概是于书信有关的吧,而又如此偷偷摸摸的行事,想必要我做的事情对于陈家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吧。”

      “哈哈哈哈哈哈。”,吴迪听闻大笑道,用手指了指吴永宁上下摇动,说:“说的没错,和读书人讲话就是轻松啊。”

      说完吴迪用手拖着下巴,邪魅的看着吴永宁,说:“既然永宁兄都知道了,那依你之意,是愿意做还是不愿意做呢?”

      吴永宁抿了一口酒,说:“我既然知道你之意了,今日我都坐这,你说呢?”

      “哈哈哈,这倒是我的不是了,这口酒我饮了。”,说完吴迪一饮而尽。

      吴迪看着看着吴永宁,好奇的问:“我看兄这么的决绝,连我让你具体做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爽快的答应了,这倒激起了我的好奇心,我能冒昧的问一下,是因为什么吗?”

      “哼,为什么。”,吴永宁嘲讽似的笑了一下,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有些落寞的再次说:“为什么?这一次,我定要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都抬眼看我一次,我自小年幼好读,仅仅在十八岁时我便中了秀才,那时的我风光无比,左邻右舍,邻里八乡的人都在夸举我,我也认为我乃万中无一的才子,毅然决然的决定带着我的妻子上这青州城赶考,没想到,时运不济,我这一考便是十年,我也成了乡村里的笑话,我已经五年没回去过了,我不能回去,也不敢回去,每次回去看到他们那似笑非笑的嘴里,都感觉他们是在嘲讽我,说我不自量力,应该放弃考试回乡种田才是正道,而不是混在陈家靠给人写信抄书为生。”

      “原来是这样啊。”,吴迪感叹道。

      “啪!”,也许是喝上了头,吴永宁下了把发狠似的决心,一把沉重的拍了拍桌子传出了巨大的声响,说:“所以这一次,我一定要把握这一次机会,我要让所有的人看的起我,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在所不惜!”

      “好!是条汉子,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人!”,吴迪站起身来兴奋的附和鼓掌道。

      吴永宁认真严肃的看着吴迪说:“我可以帮你,但是有条件。”

      “好,永宁兄快说”,吴迪回复道。

      吴永宁说:“第一,你必须得先给我一千两银子,不管事成不事成都不退还。第二,我知道此次考试的主考官是你们吴家的人,你们得帮我作弊一次。第三,假若我此次还没考上,你们吴家得为我安排一个能吃俸禄的闲差官职,你可答应?”

      “好家伙,真的是狮子大开口啊。”,吴迪想到,但想到此举可以一举解决陈家还是说:“好,我答应你的条件。”

      “好!”,听闻吴永宁也是兴奋的收回了手,说:“那你说出你的条件吧。”

      吴迪说:“过几天,我要抢夺一批珠宝,我要栽赃陷害给陈家与花满楼,我要你伪造陈霄昂与花满楼勾结的书信。”

      吴永宁听闻静默了几分钟后说:“你要知道,这可是杀头之罪啊。”

      吴迪听闻也是不屑的嘲弄了一番,说:“怎么,你害怕了?”

      “得加钱。”,吴永宁看着吴迪说道。

      吴迪听闻愣了一下,随即心中暗喜,说:“好,我再给你一千两如何?”

      吴永宁听闻大喜,举起酒杯说:“好,那我们以酒为约。”

      “好!”,吴迪也爽快的举起了酒杯与吴永宁碰杯,后一同一饮而尽。

      吴迪喝了点小酒,酒意上了心头,对吴永宁说:“我们这样干喝也显得有些无聊,我们来找些乐子如何?”

      “什么乐子?”,吴永宁醉熏着眯起了眼睛回应道。

      吴迪听闻笑了一下,后伸出了手拍了拍,随即大门打开,走进了两位衣着片缕,露出大片雪白的妙龄艳丽少女,这是吴迪为吴永宁准备的美人计,但没想到吴永宁还没等到他用着这招,便已经同意为他办事了。

      少女们很自然的走了进来,没有坐到他们的身旁,而是直接坐到了其大腿上。

      吴永宁也没拒绝,来者不拒,直接让其坐起腿,双手也是很不老实的在其身上游走了起来,惹得少女们娇喘连连。

      这可把在一旁的吴迪看傻了,他本以为吴永宁不会这么好中美人计,因为他有着一个与之相守十年的妻子,所以他一开始也没有用这招,就算想到了他会上钩,也没有想到过这他还没开始抵抗呢,就已经沦陷了。他不禁问:“永宁兄不是有妻子,并与她相守了十年的吗,我本以为你不好这口呢。”

      “妻子?”,听闻吴迪的话吴永宁想起了孙二娘,后又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阁下怕是有所不知啊,我是有妻子,并与之厮守了十年,明面上很是恩爱,但其实我对她早无感情了。我还记得她与我是青梅竹马,从小便和我在一起了,对我很是崇拜与恩爱,那时的我,也很是爱她,在我与她海誓山盟后,她也是不辞辛苦,毅然决然的放弃了一切与我私奔来到这青州城中来照顾我,陪同我一同考试。可不怎么的,不知从何时起,我感到我对她有些厌烦了,她整日都只会忙于洗衣做饭,把自己整的和黄脸婆一般,而且当我跟她提起我所喜欢的风花雪月的诗词,论语,亦或者是诗经等时,她对此也是一窍不通,只能尴尬的附和着我,我感觉我已经完全不能和她沟通了。她每天吃我的用我的住我的,我现在看到她就来气,实不相瞒,现在我与她同房都只是应付她一下,更多的时候,都是偷偷藏点钱,去鸳鸯楼找姑娘去,谁愿意理那个黄脸婆啊。”,说完又用力的捏了怀中少女的那丰满的胸脯,露出了快活的笑容。

      “原来是这样。”,吴迪拿起酒杯,再次小抿了一口,眼神迷离,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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