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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刺杀 ...

  •   正值春至,冰雪消融,昨夜的一阵清凉的春雨把银装素裹的青州城冲刷得干干净净,微凉的春风徐徐而来,也吹开了青州城被大雪所覆盖的尘埃,使得整个青州城焕然一新,城门外的小草也才刚刚从带满泥土香气的大地中顽强的钻了出来,蜜蜂在花丛中踩蜜,在江边的柳树也趁着春雨春风的洗礼而长出了随风摇摆的嫩绿枝丫,一切都显得勃勃生机,充满了对新的一年的憧憬与兴奋。

      “哈~”,李锦平打了个哈切,伸了伸他的懒腰走出了房门,他只穿着一白色睡袍,刚逢春天,寒气还未退去,他感到有些发凉。

      李锦平走出了大院,迎面看见陈府门口来来往往,他们纷纷用着红色布绸打包着各式各样,大大小小的礼品,后把他们放在推车上,后推往西方,看样子,那是吴家的方向。

      李锦平感到有些好奇,悄悄的走到正站在门外指挥,满面红光的陈老旁,轻声问:“陈老,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大包小包的打包这么多东西?”

      “哦,锦平啊。”,陈老看到李锦平也是和蔼的一笑,说:“你不知道吗,今日正值吴家,吴老爷子的六十大寿,我们陈府与吴家同为四大家,自然要为他备一份寿礼,况且前些天他儿子吴迪还在我们陈家被匪徒偷袭时带兵过来救我们,更是帮了我们的大忙,所以我们更好备的好一点了。”

      “吴老爷子的六十大寿啊,怪不得呢。”,李锦平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后想到了什么般又问:“那花满楼呢,花满楼也送吗?”

      “送啊,怎么不送。”,陈老说,“花满楼乃中立门派,自然要和各个家打好关系的,但凡无论是谁,它们都会送的。”

      “原来是这样。”,李锦平若有所思的样子点点头,后急忙说:“这样吧,陈老,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忙你的吧。”,说完还没等陈伯反应过来,便一溜烟的没影了。

      “诶,锦平。”,陈老还没说完,李锦平早已消失不见,陈伯古怪的看着李锦平离去的方向,呢喃道:“这孩子真奇怪,我还有事没问呢就没影了,话说他和可馨到底则怎么样了,自然那晚可馨回来以后,整天把自己闷在房里,不哭不闹的,我可愁死了,不过反而倒是越来越喜欢学习了,以前上她去上课和要她命一样,现在反而天天和杨师呆在一起,奇怪,真是奇怪。”

      陈府私塾中,自从上次陈可馨与杨师傅讨论过爱以后,陈可馨在家基本上天天粘着杨师傅,片刻也不放过,不过并不是关于学习问题,而是关于情爱问题。

      “杨师傅,你说到底为什么?”,陈可馨抬头看向窗外,不解的问。

      杨师傅瞪了陈可馨一眼,说:“什么为什么,现在是上课时间,我反倒来问问你为什么,能不能听课,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陈可馨把书本推到一边,烦躁的揉了揉头发,说:“哎呀我想不通嘛,我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些事,根本就无心听讲。”

      杨师傅无奈的叹了口气,轻轻的坐到了她身边,说:“你到底纠结什么,每次我问你你都不说,只是说一大堆问题出来,我不知晓前因后果,怎么给你解答。”

      陈可馨想了一会,仿佛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目光炯炯的看着杨师傅,说:“好,你问,我说。”

      “我问你什么都回答?”,杨师傅拉起了强调有些难以置信的问。

      “嗯。”,陈可馨郑重的回答。

      “如果可以的话。”,随后又补了一句。

      “唉。”,杨师傅叹了一口气问:“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嗯。”,陈可馨回答道。

      “我能知道是谁吗?”,杨师傅把脸靠近试探性的问。

      “不能。”

      “好吧,那他人怎么样。”

      “好,非常好,对我非常好。”,陈可馨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咦。”,杨师傅听闻也是惊异的看着陈可馨,想不到她居然能说出这种话,估计是她哥她爹她也不会这么说吧,又问:“那他喜欢你吗?”

      陈可馨听闻停顿了一会后说:“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为何杨师傅突然来起了兴致,把腿盘坐在椅子上,拉起了腔调问:“你不知道,真的假的?”

      “我确实不知道。”,陈可馨无奈的回答道。

      “为什么?”,杨师傅又问。

      “我哪知道,我这不正问你吗,为什么啊?”,陈可馨反问道。

      “我哪知道。”,杨师傅往后一仰瞪大了眼睛,后说:“来,你跟我说说,你和他的经历,我给你分析分析。”

      陈可馨想了一会儿说:“我和他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我感觉,他总和我保持着一种距离,总是在刻意回避我的问题,还感觉他有事情瞒着我,你说他喜欢我吗?”

      杨师傅听闻摇了摇头说:“不喜欢吧。”

      “吧?什么事吧,你给我说清楚点。”,陈可馨显然不愿相信杨师傅说的话,她只想听好话,反驳道:“说了你也不懂,我们之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哪是你能懂的。”

      杨师傅说:“那你又说你不知道,我说你也不信,那你直接去问他呀,找个晚上把他堵在墙角,直接问他喜不喜欢你,这样不是简单明了,问我干嘛。”

      “我才不问,他要是不喜欢我,多丢脸,我要自己猜。”,陈可馨屁股一抬把身子侧向了杨师傅的方向回答道。

      “猜?猜有什么用啊,你可知道多少爱情死于猜疑,你直接问就行了呀,爱是真诚、勇敢、无畏的,有话直说嘛,他要是不喜欢你,我们就拜拜,下一个更乖。”

      “你在说什么胡话呢!”,陈可馨娇嗔道。

      陈可馨又说:“那他要是骗我,为了我好,说了违心的话,我也当真了,怎么办?那不是错过了。”

      “这......”,杨师傅又说:“还能怎么办,选择相信吧。”

      “为什么?”,陈可馨不解的皱了皱眉头。

      杨师傅说:“不妨你换个角度想,他说的这些话,是他目前所想让你知道的话,是目前对他来说是处理这段关系最好的话。”

      “那我应该识破他的话吗?”

      “不应该。”,杨师傅回答道。

      “为什么?”,陈可馨又问。

      杨师傅说:“识破又有什么用呢,你能识破他这一次,但你能识破他无数次吗,你无法改变他的想法,你做自己就好,只要你觉得你自己对待这段感情你是真诚的就好了,就算你识破了,你要知道,感情最怕的就是欺骗与背叛,他都选择欺骗你了,那他对你又谈何真诚呢?再说就算你们重新合好了,由于他之前骗过了你一次,你对他还是会百分百的毫无保留的相信吗?这件事只会像一根刺一样永远的扎在你的心心里,无时无刻折磨着你,让你无法相信他,它会像种子一样在你心里生根发芽,紧接着带来的便是无尽的猜疑作为养料来让它无限成长,最后还是会杀死你的。再说了,倘若他说了这种话,一定是认定了这是对你来说最好的,你就算识破了他也不会承认的,只会加重他的想法,让他更加的肯定。”

      “那如果他的欺骗是为了给我惊喜,为我好呢?”,陈可馨又说。

      杨师傅笑了一下,说:“自行辨认。而且一般来说是在比较认真的感情问题情况上。”

      “那万一真错过了,他事后也为他的谎言而后悔了呢?”,陈可馨又焦急的说。

      “那是他的事情了,倘若他喜欢撒谎,就让他撒一辈子就好了,他自己都面对不了自己的心,自己都在骗自己,感情这种事情是两个人的事,你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改变对方的想法,你要做的,是真诚,尽力就好,这样你才能问心无愧。其余的就交给天意吧,是你的总会是你的,不是你的永远不会是你的,天命不可为也,也许很多时候,结局就是注定无法在一起的吧。”

      杨师傅叹了一口气又说:“你要知道,有些人的出现,并不是为了和你在一起,但他的出现一定是有意义的,一定是会让你明白什么的,每个人都是有意义的你知道吗,不管他们伤害了也好,或是错过了也好,我希望你都能一笑而过,重新抬头面对新的生活,永远不要活在过去明白吗,该来的总会来的,就算最后是他,你们分开的这一段旅程也一定是有意义的,甚至比你们在一起的时期重要的多,因为分开了,在见过的世间的繁华以后,你们才会知道,你们真正需要的是什么,才会更加的珍惜,懂得对方。”

      “好吧。”,听闻陈可馨也是低下了头沉思。

      杨师傅见状又说:“既然我说了这么多,你懂怎么做了吗?”

      “怎么做?”,陈可馨抬起头来,眼睛像海洋般,堆满了祈求的海水随窗外的阳光而晃动看着杨师傅。

      “怎么做?还要我说吗?你直接去问他啊,你们都到这地步了,直接去问他喜欢不喜欢你啊,跟他摊牌,不喜欢就拜拜。”

      “可是。”,陈可馨又说。

      “没什么可是的了,这几天找个好时机就去问。”,杨师傅这才第一次露出了严肃认真的表情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什么都知道,不要害怕失去他,直接去问,你也不要想着就算他不喜欢你,而去陪同他,感动他,而让他和你在一起,你要知道,那只是感动,并不是爱。”

      陈可馨反驳道:“杨师傅,这我不是很认可你了,按你这么说,难道真的没有日久生情吗,人生这么长,你又知道是谁陪你到最后吗,我反倒觉得陪伴最重要,再说了,假设他不爱我,我爱他,那如果他爱的人也不爱他呢?那他会选他爱的人,还是爱他的人呢?,杨师傅你呢,假如是你,你是选择哪个?”

      杨师傅站起身来,深深的看着陈可馨因反驳也显得坚强的眼睛,目光晃动逃避,双唇颤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说:“我,我不知道。”,后大手一挥,走出了门外,走时还留了一句话:“既然这样,我该说的都说了,你问还是不问你自己决定,我不管你了,到时候别来找我哭鼻子,说你被伤害了难受。”

      “哼,不找就不找。”,陈可馨倔强的看着杨师傅离去的方向,撇了撇嘴走出了门外。

      陈可馨站在门口的小道,一共有两个方向,一个通向门口,一个自己房间,想了想,迈步走向了自己房间。

      李锦平这时也赶到了百花楼的门口,不过刚到门口便被花满楼的总管夏彤给拦下了。

      “李公子,怎么这么心急,这是来找我们少主的吗?”,夏彤妩媚的看着李锦平说道。

      李锦平夏彤一眼,拿出了林芷月以前早就给他的的乳白色色凤凰玉佩直接说:“是的,我有急事找你们少主,快带我上去。”

      夏彤深深的看了玉佩一眼,也没多问,说:“好,你跟我来吧。”,后领着李锦平上了楼。

      “碰!碰!碰!”

      “请进。”,门内传来林芷月的声音,小青听闻把门推开走了进去。

      “何事?”,林芷月抿了一口茶问。

      小青说:“锦平兄来了,说要见你。”

      “他来干什么?”,这个念头在林芷月脑海里一闪而过,后说:“让他进来吧。”

      “是。”,说完小青走出房门把李锦平进来后把门带了上去。

      林芷月美眸看着李锦平,说:“你来干什么?”

      “你说我来干什么。”,李锦平反问道。

      林芷月皱了皱眉头说:“我哪知道。”

      李锦平编了个理由说:“我来看我送你的种子,怎么样,它长出来了吗?”

      “弄丢了。”,林芷月回答道。

      “什么!”,李锦平大惊,连忙说:“那是我送你的第一个礼物,你怎么能弄丢呢,你知道那是什么种子吗?”

      “知道。”,林芷月回答道。

      “那你还弄丢。”,李锦平感到有些心如死灰,不禁埋怨道。

      林芷月说:“我也不是故意的,我花满楼花太多了,自它发芽后,我把它摆在阳台前晒太阳,没几天它便不见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

      “好吧。”,这会李锦平才想起了他来的正事,直接开门见山的问:“我问你,花满楼今天是不是送礼给吴家了。”

      “是啊,怎么了,晚上吴家还要大办酒宴呢。”,林芷月回答,后拿起了茶杯,轻吹了一口热茶,准备喝下去。

      李锦平又说:“你今晚是不是准备去杀他。”

      林芷月听闻愣了一下,心里像受伤被惊吓了一般猛然的颤抖,再次小抿了一口茶后,把茶轻轻的放在了桌子上,差地触碰红木圆桌,撞击出了清脆了小声,林芷月看着李锦平,眯起了眼睛,平静的问:“何处此言?”

      “我就问你是不是。”,李锦平没有理会林芷月,盯着她的眼睛又问。

      “是。”,林芷月毫不犹豫的回答说,又问:“但我还是想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李锦平回答说。

      “这个理由在我这里可不好用,我从来不相信猜,所谓的猜只是自己目前所掌握的信息对对方的推测,一定事出有因才会猜,你再说一个。”

      “因为我懂你行了吧,我肯定你会去。”,李锦平说。

      “了解我?”,林芷月露出了不知是何种意义的笑,站起身来看着李锦平,又走到了一旁看向窗外说:“你说的没错,我是要去杀他,没有比今天更好的机会了,我一定要去,没人可以阻止我。”

      “可那太危险了,上次射你箭的那人一定还在的,你万一要是出事了怎么办?”,李锦平连忙说。

      “我不用你管。”,林芷月回答道。

      李锦平又说:“那我同你一起去。”

      “一起去?”,林芷月轻声念了一句后,转过头看着李锦平说:“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没必要你和我一同冒险,谢谢你了。”

      “可是......”,李锦平又说,但是很快被林芷月打断了,林芷月说:“我说了,这是我和他的私事,不关任何人的事情,我不想牵扯到你,牵扯到花满楼,或是任何人,你懂我意思吗,你要是真为我好的话,就不用管我,我也不需要你管。”

      李锦平被憋住了,他第一次见林芷月说这么重的话,看着林芷月说:“好吧,那你一定要小心,别让我担心,安全第一知道吗?”

      林芷月没有看李锦平,低着头点了点头,回了一句,“嗯。”

      李锦平见此笑了一下,不知为何,看着林芷月这幅模样,感觉她楚楚可怜,未免感到有些心疼,但还是说:“好,那我回去了,一定要注意安全。”

      “好。”,林芷月回答道。

      听闻林芷月的回答,李锦平安心的转过了身去,走向了,正当他快要走到门口时,身后又传来了林芷月的呼喊之声。

      “锦平。”,这是林芷月第一次这么温柔的叫他。

      李锦平听闻也是回过了神,露出了温暖的笑容看着她,说:“怎么了?”

      林芷月眼眶微红,有些哽咽的说:“谢谢你,认识你真好,再见。”

      “我也是。”,后走出了房门,离开了花满楼。

      正当李锦平一走,林芷月便走进了百花阁,看着王婆。

      “一定要去吗?”,王婆闭着眼睛问道。

      “是。”,林芷月静静的回答道。

      “注意安全。”,王婆说。

      “好。”,说完林芷月离开了百花阁,顺着密道,离开了花满楼。

      王婆看着林芷月离去的方向,轻叹了一声。

      走在回去的路上,天色已经渐晚,李锦平还在回忆刚刚所发生的事情与林芷月所说的话,李锦平的脑海里一直重复着林芷月林芷月眼眶微红的场面,那也是他第一次见林芷月哭,呢喃道:“谢谢你,认识你真好,再见,这句话怎么现在听起来这么别扭啊,不像是送客的话啊,倒像是送别的,送别,等等!”,李锦平脑子里像是被开光了一般灵光一闪,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连忙回头用尽全身力气向花满楼跑去。

      待跑到花满楼楼下后,又正好被夏彤所撞见,夏彤说:“怎么了李公子,不是刚离开吗,怎么又来了。”

      李锦平扶着膝盖,大口的喘着粗气,可没时间回答夏彤的问题,说:“快,我要见你们少主,快带我进去。”

      夏彤咯咯笑了一下说:“李公子,可真不巧啊,我们少主刚刚有事出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改天再来吧。”

      “出去了吗?”,李锦平有些绝望的看着夏彤问道。

      夏彤被李锦平这眼神看得有些发憷,说:“是的,少主在你离开不久后便去了,你来的真不是时候。”

      “好,好吧。”,李锦平目光呆滞的看着夏彤大脑,一片空白,默默的离开了,身后传来了夏彤的声音:“李公子慢走,改日有空再来。”

      李锦平没回答夏彤,直奔吴家去了,因为他知道林芷月必去吴家,只要在吴家附近一定能找到她的。

      在李锦平赶到吴家时,此时也才刚刚入夜。李锦平站在吴家那高耸而又硕大的大门不远处,看着前方不远处的吴迪站在吴家大门旁恭迎来宾,他穿着火红的锦缎长袍,上刺绣着栩栩如生的千鹤,脸上洋溢着和善的笑容,显得十分的热情好客。

      “花箭将军,花荣到!”,在不远处报名的仆从突然大声叫喊了起来,只见一辆金色的马车驾驭着徐徐之声缓缓停在了吴家大门口,后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掀开了车帘,从马车中走了出来。

      “哎哟,花将军,真的是好久不见,你来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我好派人亲自去接你呀。”,说完吴迪迎面走了上去与花荣寒暄了起来。

      李锦平在一旁看着这两人好的和哥们一样,他想起了花荣就是那日林芷月说的那个阻止她杀吴世贤的人,不禁感到很是担心,李锦平想找到林芷月,好告诉她这个消息,但又不知去何处找她,而且也没有理由进入吴家,只能站在一旁焦急的看着。

      “对了,我可以去上次看到林芷月受伤的那个小巷,想必一定是她的逃跑路线,就算帮不了她刺杀,去那里接应她总行了吧。”,一想到这,李锦平便急忙往那小巷赶去以等林芷月。

      初到亥时,此时吴家虽还红火嘈杂,十分的热闹,但酒宴也才刚刚结束,各宾客也逐渐开始告别离去,对吴家早已了如指掌的林芷月,也是趁这么众人都处于疲惫放松的防守之期,身着一身黑衣,再次偷偷潜入了吴家之中,不过这次她学聪明了,打算直接藏到吴世贤的床底之下。

      林芷月趁着人少,翻墙溜到了吴家后院,吴世贤的院子之中,由于今日是吴世贤的大寿,所以他院子里的丫鬟什么的人,也被一同叫去吃酒去了,以至于能让林芷月轻而易举的溜进吴世贤的房中没有被人发现。

      林芷月进入吴世贤的房中,也没来的及欣赏,便直奔屋内的床,躲藏在床底下,拿出了她的那把晶蓝色弯刀,藏在了腰间,静候吴世贤的到来,打算在他睡梦中一击必杀。

      “诶,老爷老爷你走慢点啊老爷。”由于吴世贤因开心得喝醉了酒,搂着刚刚有人献给他当做他生日礼物的小美人,步履蹒跚前进着,而负责侍奉他的丫鬟们,因担心他摔倒,叫喊道。

      “要不然,让吴老爷子走慢点吧,可能真的会摔的。”,花荣对着他身旁的吴迪说道,因自从上次林芷月差点得手之后,吴家也算得上是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时刻在吴世贤身旁部署了一揽子人来保护他的安全,因花荣今天正好在,所幸无事,也护送了他回房。

      吴迪看着他父亲,笑了笑了说:“没事,今日是他生日,他爱怎么来怎么来,不管他便是了,况且他身旁还有这么多人呢,摔不了。”,后又看着花荣,顿时来了些兴致,指了指不远处的屋子说道:“想必花荣将军今晚还没喝够吧,这会走到这也快走到我父亲的房间了,而他身旁又有着这么多护卫,想必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了,要不我们去隔壁那间屋里喝点小酒,在叙叙旧?我这可收藏了一批由百花楼酿的沉浸了三十年的好酒,平时都舍不得喝,就等今晚将军您的光临了。”

      “哦?”,花荣也是好酒之人,听到这酒顿时也是失了智,大手一拍,立马说:“我的好贤侄,你怎么不早说,走!”,说完拉扯着吴迪走向了那间屋子。

      吴世贤搂着他的小美人,颤颤巍巍的走到了房门前,后转过身来对其余人大手一挥喊道:“好了,我到了,你们回去吧。”

      “由于老爷离开房屋时间太长了,要不还是让属下们检查一下再进去也不迟啊。”,一名将领走出来恭敬的说道。

      在屋内的床底下的林芷月听闻这个消息,双眼猛然一张,手不自觉的移到了腰间的刀柄上,不禁握紧了几分,额头上冒出了些许冷汗。

      由于吴世贤喝醉了酒,他的戒备心不禁放松了不少,况且他怀里的小美人的那不经意间的扭动触碰到他的肌肤,和一直在他鼻尖缠绕着使他迷情意乱的浓厚胭脂香气,更是让他精虫上脑,色欲熏天,使得他迫不及待地想与怀中的小美人共度春宵。正所谓男人一旦被下半身所控制便会损失百分百的智商,而损失的智商又全部都转化为欲望转移到下半身用于思考怎么满足于自己为首要目的,其余的往后再说,很显然,吴世贤目前就处于这种状况。

      他急不可耐的大喊道:“检查,检查什么啊,你们天天查来查去,都这么久了,出什么事了吗,快退下吧,别耽误我办正事,还有,没有我的命令,你们都不准进来,全都退到院子外边去,没有什么大事别打搅我。”

      在一旁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开这个头,而站在原地不动,等待着他们统领的回应,而统领也只是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吴世贤见没有回应,涨红了脸继续说道:“怎么?我的命令也不听了吗,我再说一次,给我滚出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进来!”

      统领抬眼看了看吴世贤,无奈的抱拳恭敬的回应道:“是。”,说完带着守卫退守到了院子门外,守住了门口。

      听闻这个消息,在屋内的林芷月不禁松了一口气,缓缓松开了刀柄,把头重新躺回了地上。

      见守卫离去,吴世贤也是一改姿态,犹如饿狼般两眼放光紧紧的盯着他怀中的小美人,双手紧紧的抱住了她那柔弱无骨的腰,把头埋入了她那雪白的大胸脯中深吸了一口气,陶醉了一番后才恋恋不舍的抬起了头,用手勾起了她的下巴,扯开了他那褐色好似枯木树皮般的脸皮,成那如层层波浪堆积在一起似干草堆般的淫邪笑容说:“我们进去吧小美人~”

      “你,你坏~”,他怀中的小美人撒娇似的拍打了他一下,使得他兴奋得仰天哈哈大笑,后搂着她走进了屋内。

      到了屋内,林芷月听闻吴世贤的脚步声,就算再平静的心,也难免紧张了一些,反观吴世贤,搂着怀中的小美人摇摇晃晃的嬉闹着到了床上,紧接着便是无尽的污言秽语。林芷月躺在床底下,头向着外面,对于这种事情,她这种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也是颇为好奇,全神贯注的听着床上的窸窸窣窣的抚摸之声。

      紧接着,突然床底下掉落了许多衣服,使得林芷月双眼大睁,她惊异的看着被甩到地上的那个专属于小美人的红色镂空绣花肚兜,她看着那肚兜,想必上面应该还有少许的温热,紧随其后的便是剧烈的床板摇动之声与那些小美人的荡叫,纵然林芷月未经人事,想必也明白她的头顶上在她上前上演了一场一场香艳的活春宫,也使得她满脸通红,暗骂吴世贤不要脸,老不正经,为老不尊,恨不得现在立马冲出去,把他给切了。

      但是她知道她不能,因为现在就算把他给宰了肯定会惊动门外的守卫,这样她也走不了,只能等吴世贤熟睡之时再杀。

      就这样,林芷月躺在床底下,听着床上无尽的污言秽语,不知为何,她开始无聊的脑补起来了床上的画面,越想越兴奋。

      午夜,此时吴世贤早已完事入睡,发出雷鸣般的呼噜声,但林芷月依旧没有出来,她还在等,她需要确认那位小美人也熟睡之后才敢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在听到那位小美人轻微而又有规律的呼吸声后,她才从床底下慢慢的爬了出来。

      林芷月站在床头,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面无表情看着在睡熟中的吴世贤,并无兴趣去看一眼刚刚在与他翻云覆雨的小美人到底长什么样子,她的手缓缓移到了腰间,缓慢的把她的那把晶蓝色弯刀,“冰魄。”,给出抽了出来,她左右转动了下手腕,毫无表情的看着那把冰刀,又看向他,用着蚊子般细微是声音说:“你知道吗,我和这把刀,为了这一天,等了十年,今天,我要让你血债血偿。”,后抬眼看着吴世贤,目光越发的狠辣,她缓缓靠近吴世贤,刀尖对其脖子,伸出左手放在他的口前,突然,有如电闪雷鸣之势,一同向下按,冰魄入插入水中一样轻而易举插入了吴世贤的脖子深处,使得吴世贤身体出来了应激反应,瞳孔大睁,神色惊恐的醒了过来,由于被林芷月捂住了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他看着林芷月看着他而浮现在脸上的谈谈笑容,感到十分的熟悉,双眼一缩,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后死了过去。

      林芷月把刀拔了出来,此时的她冷静得可怕,用被子把刀上的血迹逐一擦掉,这才抬眼第一次看向了那些小美人,此时她仍还处于熟睡之中,不知在她身旁的吴世贤早已死亡,林芷月盯着她那精致的脸蛋,又看了看在一旁因死不瞑目而瞪大了双眼显得颇为恐怖的吴世贤,露出一丝冷笑,玉唇轻吐,“真是便宜你了。”,后消失在了屋中,消失在了吴家之中。

      林芷月顺着上次逃离的路线,悠哉的走在那个小巷之中,心情感到十分的舒畅,正当她走到与李锦平第一次相遇的那十字路口之时,耳边突然穿来了一句,“你要去哪?”,使得她的心如高山滚石般吓了个大跳,她飞速的抽出了冰魄,反手抓在胸前,摆出了战斗姿态,以防备外人的偷袭。

      这时李锦平一身黑袍从黑影中缓缓走了出来,看着处于战斗姿态的林芷月,笑了笑,说:“是我。”

      林芷月看着来的人是李锦平,悬着的心也是放下,收回了刀,松了口气,疑惑的问:“是你?你怎么在这,你又怎么知道我在这?”

      李锦平说:“我猜的。”

      “你猜的?”,不过林芷月这次倒没有深究他是怎么猜的,而是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李锦平说:“我这不是不放心你吗,但我又找不到你,所以我这能来着蹲你咯。”

      “你不放心我什么?”,林芷月问。

      “当然是.......”,李锦平下意识的回答道,但又飞快的止住了,反问:“怎么样?杀掉他没?”

      “嗯。”,林芷月轻微的点头回答道。

      “好,那我们赶紧走吧,这里不安全。”,李锦平听闻也是兴奋的对其说道,突然抓起了林芷月的手就要走。

      “等一下。”,林芷月突然说道,但也并没有挣脱李锦平的手。

      “怎么了?”,李锦平有些不知所措的问。

      林芷月松开了李锦平的手,说:“跟我来。”,后转身走去。

      李锦平疑惑着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的身影,感到她有些落寞,后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李锦平跟着林芷月一路走出了青州城,又绕过了一个郁郁葱葱的小山坡,到达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黄土小坟墓面前,坟墓前方立着一块正方形的枯黄木牌,李锦平看了过去,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秀气的字,因长时间的风吹雨打,木牌上的字也风化了不少,只能依稀看见,“王月之墓。”,李锦平没有说话,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林芷月。

      此时正值破晓之时,天也才朦朦亮,林芷月漫步走了过去,在祭拜了一番后,跪在了坟前,沉重的磕了几个响头后才把头轻微的抬起,露出了因磕得太用力而鲜红的雪白额头,双眼泛红。

      一阵风吹过,李锦平见此眼睛双眼微眯,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林芷月继续跪着,直立起了身,哭红了眼继续说:“娘亲,芷月没有让你失望,今日吴世贤那老贼已被我杀死,杀父之仇已报,想必你在九泉之下也可安心瞑目了。”,说完不禁掩面哭泣,李锦平见此也是急忙从怀中拿出了一张丝绸手帕,递给了林芷月。

      “谢谢。”,林芷月接过后擦了擦眼泪又还给了李锦平,继续说:“娘亲,想起小时候,你带我出去玩的时候总是说.......”,想到这林芷月不禁破涕为笑,用手指擦了擦眼泪继续说:“你总是和我说,以后不要走父亲的老路,总是让我读书,学些琴棋书画,将来找个好人家嫁了,这辈子你也就安心无悔了,但我总是贪玩,不听你的话,喜欢舞枪弄剑,但自从父亲被吴老贼杀死后,你带着我逃亡时候,为了救我去引开追兵时,我还记得你对我说,月儿,千万不要找他报仇,忘了这一切,带着开心与微笑,找个地方远走高飞,隐姓埋名,开开心心的过一辈子,这是你对我最后的请求,要我点头答应,我答应你了,但我确实做不到,对不起,但是我用着父亲的遗物为你们报仇了,娘亲,芷月不孝,我没有好好听你的话,自从我目睹你被吴家的十几根长矛刺死后,这一画面已经折磨了我整整十年,我每日睡觉时总会被一画面惊醒而吓出一身的冷汗。从那时起我就暗暗发誓,我一定要为你和父亲报仇,自此我压抑与抛弃了我的一切,我每天所付出的一切努力只为了报仇,甚至去年为了我十八岁去报仇的那个机会,我特意学了一年的舞蹈,只为了报仇。如今我成功了,我用着父亲留下来的冰魄割破了吴老贼的脖子,如今大仇已报,月儿活在这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月儿这就下来陪你。 ”

      说完林芷月眼里闪过一丝决绝,飞快的从她的腰间拔出了冰魄,对着自己脖子就抹去。

      李锦平自昨天以来就一直感觉林芷月不对劲,所以一直在时刻、、防备着她,心中的一根弦也是时刻紧绷着,紧紧盯着她,见林芷月此举李锦平也是大惊,急忙伸出了手抓住了林芷月的手腕,用另一只手飞快的打掉了冰魄,后一脚把冰魄踢到了一旁。刚刚见到此举,李锦平的心中像是被挖掉了一块般痛苦,像是那把刀割的是他的心一般,又或是感到灵魂的另一半被抽走了一样,李锦平抓着林芷月的肩旁,疯狂的摇摆,眼球凸起,声嘶力竭的大喊道,“你干嘛!”

      林芷月此刻宛若一副空壳一般,目光呆滞,刚刚手中的被打掉也是吓了她一跳,她看着李锦平那直面着她的紧凑脸庞,眼泪如泉涌般止不住的翻滚出来,她推开了李锦平,说:“我不用你管!”,后站起身来企图去捡起冰魄。

      李锦平见此自然不同意,追了上去从背后抱住了林芷月,他紧紧的抱着她,不让她挣脱出来,在耳旁继续,说:“你都要死了,我不管你谁管你,我管你啊!”

      “放开!”,林芷月挣扎道,企图从李锦平怀中挣脱出来,但不知李锦平从何而来的这么大力气,好似蛮荒古兽般把她抱得死死的。

      “不放!”,李锦平回答道。

      过了好一会儿,林芷月也才冷静的下来,站着不动,就让李锦平静静的抱着,林芷月心如死灰,对李锦平说:“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李锦平依旧抱着她回答道。

      林芷月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说我没有爱吗?”

      “不知道。”,李锦平回答道。

      “你放开我吧,我不会寻死了。”,林芷月轻声说。

      李锦平抬起了头看着头发散乱楚楚可怜的林芷月,他有点不相信林芷月的话,说:“真的吗?”

      “真的。”,林芷月静静的回答道。

      “好,好吧。”,李锦平小心翼翼的试探性松开了手,在确认无语后李锦平完全松开了手而挡在了她面前。

      林芷月看着李锦平,继续轻声说:“其实,我自我八岁的那一天时,我就已经死了,我感觉我被全世界的人都给抛弃了,自此以后,我开始完全封闭住了我自己,为了报仇,不再被任何人所欺负,整日练习武艺,专研各种戏法,终于,我力压所以人,站到了花满楼的少主之位,但我站在高处我发现,我连我自己都不认识了,我失去了所有感情,我空无一物,一无所有,独守空魂,除了报仇我什么都没有了。我记得你和我说过,其实和我娘亲说的也一模一样,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往事只会让人痛苦,忘记就好,要开心接受新的生活。其实有时候我挺羡慕你的,你有你师傅陪同,也有邻里相亲的陪同能让你走出来,可我不一样,我是被世界抛弃的人,我是靠我自己杀出的一条血路,这条血路不允许我有任何感情,所以你让我尝试爱,尝试喜欢,我一直是逃避的,我不敢面对这一切,我担心搞砸这一切,害怕这一切都消失,因为害怕失去,所以我一直选择逃避,只要我无爱,就不会失去。”

      李锦平看着林芷月,他喉咙像是被石子堵住了一般,说不出任何的话。

      林芷月释怀的笑了一下,继续说:“你说的对,我是该重新去面对新的生活了,自打那天遇到你以后,你重新打开了我的心扉,我也通过你有了许许多多的朋友,有了小青,可馨、宫南、知风、嘉薇,还有你,锦平,你是我唯一信任的人了,我很珍惜这一切,我不想把这段关系搞砸,我知道知风说他喜欢我,我不知改如何处理,害怕失去他这个朋友,所以我一直在逃避,在回避他,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说完林芷月带着祈求的目光,看着李锦平,渴望从他漆黑的眼睛中得到答案。

      李锦平喉咙翻滚,感到燥热口渴,他不知该如何回答,林芷月见此笑了一下,走到李锦平的身后重新捡起了冰魄,把迎风而飞舞的青丝梳到了耳朵后方,再次露出了她那精致而绝美的脸庞,抬眼看着李锦平,这次不同,这次林芷月的眼睛少了一丝,而多了一丝光,林芷月对李锦平说:“走吧,我们回去吧。”

      “好,好。”,李锦平思绪混乱,大脑一片空白,这次轮到他不知所措了,跟着林芷月浑浑噩噩的返回了青州城。

      在清晨的吴家,吴世贤房中,那位小美人,此时双眼微动,开始有些少许意识,她感到浑身冰凉,开始伸出手来摸向被子,但感到被子同样十分的潮湿,使得她搞起的睁开的双眼,便看到了那被吴世贤血液浸红的床单与被子,与吴世贤惨死的模样。

      “啊!”,她因惊恐的大叫尖叫,这一声犹如穿云箭般惊动了院门外的守卫。

      统领与守卫破门而过入,迎面便看到了死不瞑目的吴世贤,“快去通知少爷。”,说完统领急忙跑到床边,抽出剑指着因惊恐而缩在墙角,而用被单捂住身子的小美人,凶狠的说:“你个毒妇,老爷怎么死的,说,是不是你杀的。”

      “不,不是我。”,小美人惊讶过度缩在墙角,掩面哭泣起来。

      没多久,衣冠不整的吴迪也是急匆匆的赶来,见此目瞪浑圆,悲愤欲绝的大喊一声,“父亲!”,后长跪于吴世贤的床头掩面痛哭。

      过了好一会,他才接受了这个事情,站了起来,他看向小美人,问:“我问你,我父亲怎么死的,你可知道。”

      小美人连忙回复道:“我,我不知道,昨日我与老爷共度良宵后便一同睡下了,今早起床后便看到你父亲惨死于此。”

      吴迪听闻眯起了眼,思考了起来,说:“那就有意思了。”,后又看向统领,说:“那我就好奇了,统领你一直守着我父亲,凶手到底是怎么潜进来刺杀我父亲的,难道你与凶手勾结不成。”

      统领大惊,连忙解释道,“冤枉啊少爷,我一直守在院子门外,被说凶手了,就是一只苍蝇它也飞不进去,想必凶手定是提前藏匿于老爷房中,待到老爷睡着后,从睡梦中杀的。”

      “提前藏于房中?”,吴迪又说:“我记得,你们每次在我父亲进入房前都会检查一番,昨晚怎么不查!”

      统领双唇颤抖,说:“那是因为昨晚老爷急于办事,把我们全赶了出去,不让我们查,小的们自然不敢违抗老爷的命令,后便守在了院门外。”,说完统领暗示性的看了看小美人。

      吴迪顺着统领目光再次看向小美人,小美人见此也顾不得浑身赤裸,直接跪了下来说:“少爷,这也不怪我啊,全是老爷的安排,饶命啊。”

      “来人。”,吴迪看着她冷峻的说,“把这狐狸精拖出去喂狗,省得她继续祸害人。”

      “是!”,说完走出两位身材高大的人抓着小美人把她拖了出去,看都不看她一眼。

      “少爷!少爷饶命啊少爷!少爷饶我一命,做牛做马我都愿意啊少爷!”,在吴迪身后传来了小美人的惨叫,后逐渐便无声了。

      吴迪看着它父亲,用被子盖住了他的脸,转过了身,脸色阴沉,说:“来人。”

      “在!”

      吴迪走到屋门前,看着屋外的光亮,说:“给我彻查这间屋子,任何一点蛛丝马迹都不准放过,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胆大包天,敢三番两次的在我吴家头上动土,我势必要让此人付出代价。”

      “是!”

      此时白天,林芷月也从暗道返回了花满楼。

      在百花阁中,林芷月再次踏了进去,看着端坐在其中的王婆。

      “成功了?”,王婆睁开了眼睛看着林芷月询问道。

      “嗯。”,林芷月静静的回答说。

      “那从今以后?”,王婆又问道。

      林芷月说:“从今以后,月儿完全是花满楼的人了,生是花满楼的人,死是花满楼的鬼,尽听您的吩咐。”

      “什么都愿意?哪怕让你嫁人呢?”

      林芷月听闻愣了一下,缓缓回答道:“只要不嫁于吴家,什么都愿意,芷月不敢有丝毫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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