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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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将要为您截断术式回路，请您先放松，如果有异样感，请一定要说出来。”直哉用小小的手握住五条家主的手，此刻，所有人在他眼里都只是骨架与血肉罢了。
“好的。”五条家主深深的吐出一口气，他想赌一把，如果能成功，那他就可以为自己的孩子继续保驾护航。
如果失败…那也是禅院家欠下的人情，至少在五条悟成年前，禅院家都会为了名声为五条悟保驾护航。
“我是即将为您手术的大门未知子，现在将要给您做一下术前调查，请您配合。”大门未知子拿着单子一条一条的对，原本倒是不用这样麻烦，但是今天主要是测试直哉可以截断术式多久。
随着手术事宜一项一项的告知，直哉也有些力不从心，五条家主也感觉自己体内的咒力开始流动。
“好，两小时二十五分钟。”城之内按下计时器，给主刀医生报告。
“就不能在长一点吗？”五条夫人担忧问，五条家主伸手拍了拍妻子的手，示意他不要为难孩子。
直哉摇了头。“抱…”
“啊，到时间了，我先去吃饭了！”大门突然大声的说到，随后转身离开，没有给多的视线给其他人。倒是城之内拍了拍直哉的脑袋“别在意。”随后跟着大门未知子的步伐离开了。
“那么，这是手术通知，请您签字，还有在手术前夕还是请多和直哉进行配合训练。”一旁的小护士送上来手术通知书，并且再次叮嘱他们注意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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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后的医院天台，介绍所的三位在这里休息，当然也是顺便等人。
“如果对方不来怎么办？”城之内问到
“嘛…如果是这样就得要等到我们提不动刀，才可能找到继承人吧”大门靠着栏杆，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话说回来，教育后辈这种事，不需要医师资格证也能做吧？”加地嘲笑着大门的着急，他们都还年轻，还有很多时间，不用急着找继承人。
“但是…像这样天生的外科材料，不好好养起来，会被雷劈的。”大门轻轻的捶打自己的肩膀，以此来缓解肩膀的酸痛。
“我们的大门也长大了啊。”
“烦死了！”
“那个，大门医生…你找我？”直哉从门后面钻了出来，他小心的观察大家的脸色，生怕惹别人不快。
“直哉，过来。”大门一看见直哉脸色立马阴沉下去，她声色俱厉，完全不管眼前的是一个小孩子。
直哉也不敢磨蹭，他快步向前大门，低着头随时准备听训。
“为什么，要在病人面前说抱歉！难道你要跟你的每一个病人都这样说吗！”大门将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这是其他人第一次见她这样严厉。
“对……我知道了。”直哉下意识的想说对不起，但是突然醒悟过来，他抿了抿唇，最后改口。
“啊，天啊，难道最年轻的外科手术医生要是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吗？”城之内拍了拍额头，完全不理解为什么大门要这样教育孩子。
“就是说啊，至少等他大学毕业吧。”加地也抱怨到。
“唉？但是万一他半路跑了怎么办？这么好的外科苗子！”
“不会的！”直哉大声的说“我以后想成为想大门老师一样的外科医生！”
“啊…这样吗…”大门难得不好意思起来了。
*****
经过几天的准备和配合，终于到了手术的那天，直哉跟着医生们换好了手术服，洗好手，戴好手套进入手术室。
“现在开始，术式截断。”大门首先向直哉宣布，直哉点了点头。
“在手术室要说知道啦，不要点头，主刀医生不可能有时间去注意你。”
“知道了。”
直哉握住五条家主的手，这几天他拿五条悟做了无数实验，保证不会出任何问题。
“术式截断成功。”在截断术式之后，直哉向大门示意。
“了解”大门点了点头，城之内立马跟上进行麻醉。
“现在，开始剥离肿瘤。”
“遵命。”
手术室里除了大门吩咐换刀和金属碰撞的声音。
“嘛，直哉也不用这样拘俗，你以后可能要做一天的手术，要是每次都这样紧张，后面很容易出错的。”加地抽空看了一眼紧张到出汗的直哉，笑着让护士帮他擦了擦汗。
“话可不能这样说，万一人家不想做医生怎么办”护士长也难道打趣了一句。
“不会，我一定会当上医生的。”直哉倔强的说。
“这样啊，那你就是下一个doctorX了。”
“好了，静音。我要换术式了。”大门打断了各位的谈话，更换了手术刀。
手术过程出奇的顺利，甚至给了直哉十分钟的收尾时间。
“怎么样？”五条悟靠着手术室外面的墙上，他看着医生们鱼贯而出，护士推着他父亲去VIP病房，母亲和其他人都跟着父亲一起去往病房，只有他留下来等直哉出来。
“完美，太完美了。五条君，我好像恋爱了。”直哉呆呆的看着大门离去的背影，如果说，之前想做医生因为被夸奖之后孩子气，那么现在就是真的迷恋上了外科手术这一救人性命的东西。
“哈？那个女人？”五条悟顺着直哉的目光看去，除了腿和医术，大门医生还有哪里能看吗？
“五条君是因为没有看见！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比这个更完美的东西，完美的切口，完美的摘除，完美的缝合。”直哉脑子里回想着刚才的手术过程，从大门老师开刀的那一刻起，不，是从大门老师接过手术刀的那一刻起，艺术品就已经诞生，从拿刀到缝合，没有一丝多于的动作。
“啊，是在说手术吗。”五条悟一下就为自己朋友的审美而放心了。
“五条君！”直哉突然喊到，吓了五条悟一跳，他紧紧的攥住五条悟的手，并且将至放在自己的心脏之上。“五条君，我以后一定要成为医生！所以，我是不会在交流会上输给你的！”
“哈？就你还想赢我？你是看不起谁啊！”五条悟抽回自己被直哉攥紧的手，一脸的无语。
“先说好，我可不会因为你帮了我们家一个忙而放水的。”五条悟转过身，试图掩饰他泛红的耳朵。
不过全心全意扑在刚刚的手术台上的直哉也不会在意这些，他现在满心满眼的都是以后要拜大门为师。
突然，他好像想起来什么，转头看向五条悟“悟君，你好像还没有找到自己的道路。”这一刻，直哉眼里从满了怜悯。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
“真是浪漫啊…外科手术。”
“喂！听我说话！”
*****
禅院家，禅院直毘人正在妻子房间内用餐。
“看来手术很成功啊。”禅院夫人淡然的打着茶，在未出嫁之前，她就是政治家族里的贵女，不管是品茶插花还是野心谋略，她一样不缺。
“是啊，你还真是…为我们禅院家生了一个好儿子。”直毘人老实的坐着看夫人打茶，他穿着整齐，规规矩矩的双手接过夫人的茶碗。
“话可不能这样说啊，旦那，直哉将会做到我们做不到的事，可不能将他困在禅院家这种弹丸之地。”夫人用长长的袖子遮掩自己微笑的嘴角，她没有选择其他的豪门贵族，而是嫁在政坛完全没有一丝立足之地的禅院家也是有着自己的主张。
“真是为夫人惋惜啊，如果夫人是男子，怕是连首相都要为夫人退位了。”直毘人这句话完全不是在开玩笑，他深知自己夫人的本事，娘家是政治界的常青树，父亲是日本上一任首相，兄弟是现在的财政部长，姐妹也都嫁给了政界要员，其本人也是美国政法大学的高材生。
嫁给当时完全无权无势的自己实在是委屈了。
但是，这也是两家的交易，禅院家依靠夫人的背景正式步入日本政界，而禅院家也将成为她们家族永远的保护伞和推土机。
两家在直哉诞生时就为他铺平了道路，只要他展露了咒术师的才能，之后不管是日本政坛还是咒术高层，都将有他的一席之地。
“但是，直哉本人意不在此。”直毘人对两家的打算都不看好，虽然前进很美妙，咒术界和政治界的练手，打造完美的不受任何制约的岛国政府。但是禅院直哉并不是任人搓揉的性子，他的儿子，比所有人都要烈。
“大丈夫，旦那。在日本，医学可是要为政治服务的。”夫人温顺的低头，但是她的眼里充满了精光。
“就当是培养孩子的爱好吧，夫人请。”直毘人一只手挽袖，一只手将茶碗与夫人的茶碗向碰。
“嫁给我这个粗人，您受委屈了。”
“说笑了，旦那。”
夫人也学着着直毘人，将茶碗举起，和直毘人碰杯。两人将已经降温的茶水一饮而尽，相视一笑。
禅院家西院：
禅院扇正在独自饮酒，五条家主治愈的消息传来后，每个人的态度都变了，不，是自从直毘人当上家主后。
他是正在的落魄了，从前那些溜须拍马的家伙再也没有来过，每个人看他的眼里都带着鄙夷。
“八嘎！这群混蛋！他们凭什么看不起我！我哪里比直毘人差！”禅院扇将酒杯一把砸到地上，精美的酒杯在地上滚了一圈，最终落到贵妇人的脚边。
“你这像什么样子！”贵妇人严厉的呵斥到。
“母亲？”禅院扇诧异的看着已经退隐的妇人，现在禅院家内宅的一切事物都由大嫂管辖。
“你从一开始就被你父亲放弃了，你看看你哥哥娶的是什么人，再看看你的未婚妻。她虽然是个二级咒术师，但毫无背景家室，现在那个女人的儿子还大出风头，你拿什么跟他争？”贵妇人斥责着自己的小儿子，但那终归是她的心头肉，还是免不了安抚一番。
“为今之计，只有希望你未婚妻肚子里爬出一个十影法了，只有这样，才有可能让你重新回到权力中心。扇，不要只看着眼前。”
贵妇人留下自己的孩子在昏暗的房间反省，自己在众人的簇拥下离去。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