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猪有梦想》绯来

6、第 6 章 大

　　大门未知子，刚刚从澡堂里出来，她穿着居家服，和城之内博美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大门！最近心情很好哦。”晶叔抱着猫，一边抚摸着怀里的猫咪一边问到，没有打麻将完全是因为四位男医生把位置占了。
　　“嘛，遇到了一个超级厉害的招财娃娃，超级厉害哦。”大门未知子一边吃着冰淇淋一边回答。
　　“招财娃娃？啊是上一次的CT男孩！”城之内反应过来，倒是引起男医生们的好奇，加地医生更是连牌都不打了来凑了过来，独留海老名医生一个人在牌桌上茫然四顾。
　　“CT男孩？谁啊谁啊？哪个医院的新医生吗？”
　　“说不定是未来的外科医生。”
　　【咚咚咚】
　　在大家吵闹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谁啊？这么晚了。”晶叔做为离门最近的人，走过去给客人开门。
　　“打扰了，我们找大门医生。”门外，直哉和五条悟正站在那里，五条悟手里还提了一个白色的袋子，在场的医生们没有人不认识这个袋子。
　　这是东大医院的CT照。
　　“啊咧？不是吧？小鬼有事求我们对吧？”大门一看到这个就来了兴趣，她两步上前，将两个小孩推进门，顺便给他们一人塞了一罐果汁。
　　“我看看啊……”大门一看CT脸色立马变的不好起来，其他人见状也立马凑了过来。
　　“……怎么可能？”“腹膜后肉瘤？”所有人脸色一变，目前他们做过的手术里，这样的肉瘤最大的大概有16厘米，但这一次目测都有16厘米了。在加上哪里几乎是一片黑，完全看不清里面的结构。
　　“不，没有这么大。”直哉赶紧解释“实际长度虽然没有具体测量，但绝对没有这么大，只有这个点三分之一。”
　　“但CT…”加地医生立马反问，但却被晶叔叫住。晶叔冲他们摇了摇头，表示什么都别问。
　　“不瞒各位，这是家父的CT留影。”五条悟坐在直哉旁边，他心里止不住的打鼓，禅院家推荐的医生真的靠谱吗？
　　“肉瘤在那个位置？到底有多大？黑色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不直接带病人去医院做？”大门皱着眉头，她在袋子里掏出一张化验单，里面的数据和他们在CT上看到的不太一样。
　　直哉也没有含糊，他站在一群专家之间，直接上手在黑色的照片上比划起来“大概靠近这个位置，大小的话…虽然没有上手，但目测不超过10厘米。”
　　五条悟根本插不上话，这些音像在他看来，就是一团意义不明的白色物体，完全不知所云，但是禅院却能分辨哪里是什么，甚至能指出病原所在。
　　“手术唯一的难点是这片黑色的东西，咒力堵塞。”直哉叹了口气，明明是大家引以为豪的力量，却在这里差点害人性命。
　　“手术可能会应为病人特殊的体质不能进行。”直哉看着众人不解的眼神，马上喊来五条悟“五条，给大家演示一下。”
　　五条悟站起来，向众人伸手。“那么，请那位和我握个手。”
　　大门抢先一步，抓住五条悟的手，出乎意料的，在离五条悟进十厘米处停了下来。“厉害…”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怎么可能？于是每个人都上来实验。
　　“这样啊…那么手术更本无法进行。”晶叔看着他们，心里是无奈的。
　　“但是，直哉能找上门来，应该是有应对方法了对吧？”大门未知子抱着手，如果完全无法进行手术，那直哉更本不会找上门来。
　　“是的，我目前的想法是这样的：在病人清醒的时候我先截断他术式的成型，老师们在进行手术，术后也有我来负责。”直哉简短的讲解了一下，但是大家都没听懂。
　　“简单来说，我们就负责手术方案，对吧？”大门最后下定义。
　　“但是…这个CT…完全不敢下刀啊。”加地医生摸着下巴，直哉毕竟还是没有经历专业学习的孩子，他的话只有参考价值，没有实际价值。
　　“这个难道不简单，把病人带去医院，让直哉用那个…截断的方法，在拍一张不就好了吗。”
　　“……这个…”直哉和五条悟面露难色“不是我们不想，这个东西是咒力，啊，也就是负面情绪的集合体。是截不断的。打个比方，循环的流水系统可以被拦截，但是堆积的水只能被引导，而不能凭空消失。”
　　“…这样可不行啊。”城之内摇头，没有准确的方位，就算是大门也很难动刀子。
　　“家里，有一张清晰度高一点，但是已经是一年前的了。”五条悟插嘴，从各位医生口中他看到了希望，他们谁都没有推距，反而将这种困难的手术说的很简单。
　　“怎么看呢？大门？”成之内问她身边一直专注于CT和化验单的大门。
　　“我来做。”大门未知子头也不回的说到。“我是不会失败的。”
　　好酷！两个小鬼同时想到。
　　“等等？你要靠这个？这个糊成一团的映像？”海老名医生第一个不同意，就算再怎么厉害，像这样的成片几乎没有任何参考价值，总不能闭着眼睛忙做吧。
　　“不是有一年前的嘛，让直哉指一指就是了。不过，还是要提前来医院，过敏史，血型这类的问题还是得做一个常规检查。”大门转动着手里的笔，按照化验单的说法，和直哉比划的大小来看，这已经是II期的肉瘤了，和自己曾经得的是一样的病症，手术安排要是快一点，病人也能少受点罪。
　　“…手术，一定要快，我的能力有限，拦截时间不会很长，一旦我拦不住，术式回路重新成立…”
　　“所以说，这个手术只能我来做。”大门的语气非常坚定“我是，不会失败的。”
　　*****
　　灯光下，两个小孩手牵手走在一起，两人之间相顾无言
　　他们拒绝了介绍所送回的好意，他们想走走。
　　“…你会帮我保密吗？”直哉低着头，来的时候没有发觉，这条路出乎预料的长。
　　“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五条悟也没有看向直哉，他们相安无事的走在街上，夜晚的行车一辆一辆的从他们身边路过。
　　气氛一度陷入尴尬。
　　“啊，喝汽水吗？我请客。”直哉率先受不了这个气氛，他指着马路边的自动售货机问。
　　“你带钱了吗？”“…”两人跑出来匆匆忙忙，谁也没有带钱包，于是气氛越加尴尬。
　　直哉翻了翻身上的荷包，最终翻出来两个钢镚。
　　“给，你需要甜分吧。”直哉将可乐递给五条悟
　　“嗯。”五条悟接过直哉手里的可乐，拉开拉环，小心的品了一口。
　　“好喝！”“是吧！”
　　两个人坐在路边游乐场秋千上，这么晚和同龄人在外面，喝着最便宜的饮料，玩着最便宜的秋千，这对两个生来就享受着家庭最高待遇的小孩来说，都是新鲜事。
　　“问你个问题，六眼是什么感觉？”直哉晃悠着秋千，老旧的秋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就是，360度无死角视觉加上庞大的信息量无差别涌入大脑，这样的感觉。”五条悟学着直哉一起摇晃着秋千，嘎吱声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格外吵闹。
　　“你呢？你眼里的是什么样？”
　　“我要好得多，我只能看见视野里的东西，人的骨骼，肌肉，血管，咒术回路。”直哉抬头，看向天上的星星。
　　“我和你不一样，我不是天生的。第一次见的时候我都吓傻了，哦对了，五条君，你知道吗？普通人和咒术师没有什么两样。”直哉比划着“一样的骨骼，一样的血液，只不过咒术师的咒力会比普通人更多，更容易连通而已。”
　　“谁会没事去关注蚂蚁啊。”五条悟抬起头，将可乐一饮而尽，然后捏扁易拉罐，最后以一个抛物线将垃圾送进垃圾桶。
　　“走吧，我们回去了，接下来还要想办法把我爸诓骗去医院。”五条悟从秋千上跳下来，他向直哉伸手，两人一同向来时的地方走去。
　　******
　　加茂家主屋，御三家三位家主齐聚一堂，侍女们在端上茶点后，就有序的退出，讲空间全部给了三位家主。
　　“酒呢？至少把酒拿上来吧！”直毘人不满的抱怨到。
　　“在别人的地盘，还是保持清醒比较好吧，禅院家的。”五条家主依旧是那般风轻云淡，他端起茶碗，轻轻的抿了一口。“好茶，也是为难加茂家主能找到这样的好茶了。”
　　“五条家主还是如此伶牙俐齿。”加茂家主按着额头的青筋，但他又能怎么样呢？在其他两家如此强势的压力下，本就因为前人的失误导致被孤立的加茂家，怎么可能比的上风头正盛的五条家和禅院家呢？
　　“好了，我不想浪费时间。让我们来谈谈交流会推后的事情吧。”直毘人虽然这样说着失礼的话，但是还是礼仪周全的喝着茶。
　　“等等！推后？怎么回事？”加茂家主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因为一些原因，我们五条家要暂时退离这次交流会了。”五条家主带着歉意微微俯身，但是表情上却没有一丝的抱歉。
　　“啊，我们家也一样。”直毘人倒是坐的很直，他是真的，从内心到外表一点歉意都没有。
　　还是那句话，虽然加茂家还是御三家之列，但是比起其他两家已经势微了。
　　“难道两家长老也同意吗？”加茂家主无奈的发出呐喊。
　　“这个就不劳您费心了，我们会自己看着办的，这次也只是通知而已。”五条家主站起来，转身离开了。
　　“啊，既然这样，我也有些事。加茂家主，您自己看着办吧。”直毘人也站起身，走了出去。
　　直毘人满满的走着，果然不出所料，在拐角处见到了五条家主。
　　五条家主在不远处向他鞠躬，直毘人也给他回礼，这一次不用多说什么，直毘人就知道，这个人情，五条家欠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