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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chapter 41 褒母病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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褒姒回到家中时,见到的是娘亲躺在床榻上,双目紧闭,眉头微皱,额间还淌着些冷汗。
“王管事,这是怎么回事?我娘亲她得了什么病?”她见娘亲这般难受,着急地询问跟在一旁的人。
“褒姑娘,老奴这些日子里特意去请了镇上的医师来诊,可是每个人都说从未见过这种症状的病!老奴,老奴实在是没法子了,所以连忙书信叫姑娘你回来...”王管事是允律府邸的人,每
到冬季时期他便应少主的吩咐多留意姒儿娘亲的状况,以防出什么事。
“这..那这可如何是好!”褒姒急得直跺脚,她看了看娘亲发白的面孔,身子一顿后便转身跑了出去。“我一定会找到医师来治好我娘亲的病!王管事,劳烦你再替我照看一下!”
女孩一路跑出去,只有一个方向——那就是龛华镇。她从小跑变成了快跑,不一会就到达了目的地。
她寻着一处药房走进去,“请问这里有医师吗?我娘亲生了重病,我来请医师去看病的。”
“姑娘你稍等,我去叫医师出来。”小二见她着急,立刻走进内屋去叫人。
很快,一个医师模样的男子走了出来,他肩上带着一药箱,步履匆匆行出。
“姑娘,走吧。你住在何处?你娘亲有何不适的症状?”男医师边走边问,想要提前了解下病情。
“我们住在龛华村。具体病症...我也不知,只是见她双目紧锁着躺在床榻上,额间一直淌着汗......”
话还没说完,这医师突然停下了脚步。跟在他身后的褒姒因为突来的停顿抬头不解地看向他。
“龛华村?”他缓缓道。
“嗯,很近的。咱们走快点,不过一刻钟便可以到。”说完女孩抬脚又要走。
“...等会。”男医师忽然出声,“不用去了。你娘亲这病,我医不了。”
“...?你在说什么,医师?你都尚未问诊!”褒姒一听,着急地喊了出声。
“你娘亲这病,我前段日子便去过一趟。她这症状十分奇特,在这寒冬里居然整个人持续高热,昏迷不醒。我把了她的脉,却诊不出任何异样,这看似我们所知的热病,但是她的症状却是完全不符啊!”医师摇了摇头,无奈道。“别说是我,你们管事儿的已经把全镇的医师都请过去了,可还是无一人可解此病!”
褒姒闻言立刻红了眼眶,她忍着眼泪,许还是不相信般,转头跑出药房,继续找着下一家。她从天亮找到天黑,得到的却都是同一句话:“我医不了。”
走出最后一家药房,她沮丧着头,隐忍许久的泪落了下来。她茫茫然地走着,心头里失去了方向,“啊!...”突然,失神的她被一人撞到在地。
“哎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小姑娘。是老夫没看路。”一个略带苍老的声音传来。
褒姒起身拍拍屁股,不在意地说了句:“不碍事。”随后她看到了老者左手上握着的长棍,上面插着一面旗子,写着“医”。她的眼睛里瞬间点上了光!
“大爷你是医师吗?”她忽而抓住他的手,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嗯?...哈哈,医师称不上。老朽只乃一介走方医,四处替人治病罢了。”老者听后笑了声,手捋长须道。
“走方医...”女孩略一沉吟,而后躬身道:“褒姒恳请大爷去看看我娘的病!”
“你娘生病了?”老者问。
“是,今日我找遍了所有龛华镇上的医师,他们均说无法医治我娘亲的病!我已不知如何是好了...”说到最后女孩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姑娘,莫哭。老夫这就同你前去看看!”老者拍拍她的肩膀,让她领路。
因内心急切,所以一路上褒姒走得飞快。一会儿便回到了家中。老者见姒儿娘亲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的样子,赶忙走过去把上了脉。
“嗯...是有些奇怪。”老者把着脉,眼珠子转来转去,嘴里嘀咕着。他扒开玉盼双眼瞧了瞧,又拿起她的双臂前后看了看。然后他回身从布包中掏出一个本子,翻看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他才将本子放下。“你娘这个病..的确有些奇怪。按她高热不退的模样来看,像是热病。可是与这个天时不符。”他点点头,又看向了床上的人。
“我云游四方时曾遇到过类似的病症,那人也是在这寒冬里高热不退,伴随着腹部不适的症状...”他抬眼看着面前二人,“经过探寻我发现,其实这病也是热病的一种,叫做疾热病,与伤寒相仿。只是你娘身上除了这伤寒之外,似乎还留有其他病症,可能因此混淆了其他医师的诊断。”
褒姒静静地听着,“除疾热外,我娘亲还得了什么病?”
老者这下挠挠头,似乎有些犹豫。“这便是我,也无法诊出到底是何病。但暂且来说,好似对你娘身体并无大影响。我先写一药方给你,这药方对你娘身体里的两个病症皆有缓解之效。你一日三回熬给她喝即可。”老者徐徐说道,一边在纸上写下药方。
“褒姒十分感激大爷替我娘亲看病!这是看诊的钱,还望收下...”褒姒感激不已,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小袋钱,递给老者。
“不用了,不用了...老夫云游四方,便是为了相助有需要之人。与这金钱啊,无关。你好生照顾你娘吧。”老者拒绝道,他摆摆手,拿起家当很是洒脱地走出了门。不过一阵,便没了人影。
拿到药方褒姒立马跑去镇上抓药。回到家后便将药草扔进煲中熬制起来。她小心翼翼地将娘亲扶起,把汤药送入她口中。时间就这么一天复一天的过去了,直到三天后,玉盼从昏迷中睁开了眼。
此时的褒姒正怀抱一盆衣服打算拿去村后的小溪洗一洗。见娘亲醒过来,她激动地冲过去,“娘亲!你终于醒了!”
玉盼半睁着眼,语气尚有些虚弱道:“姒儿?你何时回来的?我睡了多久?”
女孩鼻子一酸,眼睛湿润地看着面前的人:“娘亲,你睡了好久了...你可要喝点水?”她轻轻将娘亲扶起,转身倒了一小杯水。
玉盼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她伸手抚了抚眼前人儿的面庞,眼里满是思念。可是随后她的双眼又不禁想要闭起来,“姒儿,娘还是有点困,你扶我躺下吧。”
“好。娘你再睡会,许是这药会让你觉得乏。”女孩点头,将娘亲扶平躺正,小声在她耳边说道。
没听到娘亲的回应,一看,她已睡去。褒姒不再出声,小心翼翼地抱起盆,往门外走去。
小溪边,一女子身着淡黄色衣裙,肩上披着一件厚厚的大氅。她拿起盆中衣裳放进水里,然后用手搓了搓。寒冬里的水冰得像针尖戳着她的每根手指,刺痛得很。她深吸一口气,将发红的双手放到嘴边呼了呼,脸颊上也因寒风而带上了一点红...远处的褒洪德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
“姒儿——”一个生疏的声音传入褒姒耳中,她回首望去,眼中带上了惊讶。
“...爹爹?”
就在女孩转头看向面前一行人的那一刻,褒洪德听到自己的心突然用力地跳动了一下。红唇皓齿,眉目隽秀,一颦一簇皆是柔情。
是她了,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