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没有月亮》卢北

9、第 9 章 她紧了紧手

　　李济坐在榻榻米上看着冯知渔忙碌的身影，心中思绪万千。他与冯知渔从大学便在一起，冯知渔对他温柔体贴，事事替他着想，他性子凉薄，但冯知渔在他心里的地位却是举足轻重的，毕竟至此一生，她是待他最好的，而且是无条件地对他好。可是最近却有另一种情愫叫他欲罢不能，他想远离却又被牢牢吸引，这不是他喜欢的感觉，非常不喜欢。
　　桌上摆了满满一桌菜，每道菜都搭配了颜色，显然是用了心的，还放着两只高脚玻璃杯和一支红酒。李济看着冯知渔一脸一身汗，连忙牵着她的手道：“累着了？”冯知渔笑着摇摇头，笑道：“为着这顿饭，我简直绞尽脑汁了，这几天脑子里天天都是油盐酱醋，在脑子里预演了好几遍，跟之明上课明明想的是把书收起来，结果出口却是把铲子起来，把之明笑得前俯后仰......”李济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手。
　　两人都喝了点儿红酒，冯知渔脸上有些红，一双眼似要滴出水来。李济却面不改色，他不笨，他知道冯知渔想要什么，但他却没有冲动。
　　吃完饭，李济主动收拾碗筷洗碗，冯知渔还端着一杯红酒斜倚在厨房门框上，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李济。
　　“李济，你......不一样了。”冯知渔有些醉了，口齿都不甚清楚。李济并不回答，把碗放进柜子里，面无表情用毛巾擦了手，轻轻搂着冯知渔坐到沙发上。他把杯子从冯知渔手里接过来放在茶几上，双手捧着冯知渔的脸，双眼深深看着她，眼中一片坦诚：“小渔，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的。”冯知渔突然流泪，口中喃喃道：“可是，我......我好害怕，我怕......”
　　李济不待她说下去，紧紧搂住她，深深地吻住她。他的吻带着一股凌厉，有一种不由分说的决绝。冯知渔热烈地回应他，情欲渐成燎原之势。她今天穿着一件艳丽的红色连衣裙，是今年正流行的那种一片式衣料，腰部只两根带子，从衣料一侧的小洞里穿过去在腰上缠一圈再打一个结就算穿好了，胸前和下身都是交叉式的。

　　李济起身将她压在身下，亲吻啃咬着她的脖颈，冯知渔身体轻轻颤抖，似缺氧的鱼大口大口喘息，却又低低呻吟着。李济拉开她的衣襟，冯知渔的身材相当好，肩颈的线条美得令人窒息。李济逐渐失控，双目赤红，似一头暴烈的兽，一室旖旎。
　　两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酣畅淋漓。虽已经结束，却紧紧搂抱着对方。冯知渔靠在李济胸口，听他的心跳从急促慢慢平缓。从他们第一次开始，李济就对□□并不热衷，他对男女之事一向冷淡，今天如此冲动激烈已属少见了。她紧了紧手臂，轻轻道：“等你毕业，我们就结婚吧。”
　　冯知渔感觉到李济一窒，只听见他道：“好。”非常平静，平静得就好像在说明天到哪个饭店去吃饭一样。
　　“我不怕吃苦受累，更不怕穷困潦倒，我只怕你......不爱我。”他明明答应娶她，她却患得患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