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彩雲雙妖）［完］》月下雪'

4、第四章 其實我一直

　　其實我一直覺得悠舜Ｘ雙妖這配對是可行的……所以還是強把悠舜拉進這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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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在我吻上你的時候，我自己也嚇了一大跳。本來，我沒打算讓你知道的，不過看著你跟白合的親暱，我還是忍不住。那時候我貪戀著你的溫暖，順勢抱著你，但好像因此而惹怒你了。
　　但我真的不想讓你這樣就離開，才派「影」阻止你離開。
　　我怕我跟你說了我喜歡你後你會不理會我，可是因為我一時衝動，一切都無法挽回了。我只好叫絳攸去找你來，但你來了後，我想好的台辭卻一句也用不著。我想開口，但喉嚨發出不了聲音。
　　如果可以輕易把我的愛意告知你就好了。
　　＊＊　＊　＊　＊
　　「大哥……」黎深垂頭喪氣走進庫府。
　　「咦？是黎深？」
　　黎深一抬頭就看見悠舜跟邵可正在一起，他只好忍住原本想說的話。
　　「黎深你來了啊？我去沖茶給你。」
　　邵可走開後悠舜漾出溫和的微笑說﹕「黎深，感謝你今天努力工作。」
　　然而人偶般的黎深沒法像往常一樣為悠舜的讚賞而高興，因為此刻的他的心弦正為鳳珠而抖動不已。
　　「悠舜……」黎深喊出悠舜的名字後，再也忍耐不住想說的話，不管悠舜知道後會怎樣看他，逕自用絕望的語氣說著﹕「昨天鳳珠來了我家吃晚飯，看到他跟白合用眼神傳情的模樣我就火大了。我那時侯把白合搶過來就是為了不讓他跟白合一起啊！然後……然後……」說到這兒黎深就已經無法無視心的揪緊繼續說下去了。
　　聽得一頭霧水的悠舜只以為是黎深妒忌鳳珠，或是……難不成是白合小姐紅杏出牆了？不！鳳珠不會做這樣的事的，也許是白合小姐自己一廂情願？想到這悠舜臉色頓變。
　　「黎……黎深你還好嗎？不如還我跟白合小姐談談？」
　　「他都不理會我了……」
　　黎深口中的「他」是鳳珠，但悠舜卻理解為白合。
　　居然發展得這麼糟糕了！也難怪黎深會變成這個樣子。悠舜心道。
　　「終於找到茶葉了。」邵可邊說邊捧著「父茶」走到二人身邊。
　　「邵可大人，黎深他……」
　　「啊！沒關係的，讓他自己解決吧！」
　　「可是……」
　　「這種事不是外人幫忙就可以解決的。」
　　「也對。」
　　一個是知悉詳情的邵可，一個是誤會黎深意思的悠舜，兩人的對話根本牛頭不搭馬嘴。
　　「那麼……我告辭了。」悠舜柱著拐杖說。
　　「嗯。」
　　悠舜走後，邵可露出一如以往的溫和微笑坐在黎深旁邊，拍拍黎深的頭後說﹕「黎深，你向鳳珠表白了嗎？」
　　「嗯……呃……沒有……」
　　「即是有沒有？」
　　黎深低垂著頭回答。「我不知道……我吻了他，可是沒有說出口。」
　　「即是沒有了。」
　　「嗯。」黎深的頭垂得更低了。
　　「要先讓對方知道你的心意啊！不然你們一輩子也不會有進展的。」邵可難得義正詞嚴地說。
　　「嗯……我知道。可是對著他我說不出口。明明已經對著畫了他的樣貌的面具練習過了，可是……」
　　看到黎深少有的失落表情，邵可縱使為黎深擔心，但悖為黎深會對「別人」投放這麼多的情感而高興。
　　「如果……他拒絕我怎麼辦？」
　　從沒嘗過失敗滋味的黎深口中說出這句話讓邵可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如果……如果黎深真的失敗了的話，會對他造成多大的創傷？鳳珠今早來找過他，但他來說的是他想要放棄這後感情，因為他不想擾亂黎深原有的生活。真是讓人無法放心的兩人啊！但他現在就希冀黎深能讓鳳珠改變決定。
　　邵可出言鼓勵﹕「你不嘗試的話永遠不會知道結果。而且就算失敗了，你也不會有遺憾。」
　　「遺憾？」黎深重覆唸著這兩個字，托著頭思考。
　　邵可也就由得黎深自己思考，只一直默默陪著黎深。
　　也許只過了一會兒，也許過了好幾個時辰，但這對二人都不重要。
　　「大哥，我要回去了。」
　　「啊！路上小心啊！」邵可臉上還是掛著一樣的微笑。
　　黎深走著熟悉的，前往戶部的道路。
　　雖然夜已經深了，但他就是覺得鳳珠還待在戶部。
　　黎深在燈火通明的戶部外輕聲說﹕「鳳珠……」
　　來開門的竟然是秀麗，秀麗看是一直幫助她搬書的「奇怪大叔」，便說﹕「啊！是大叔啊！果然係跟黃尚書是舊識。可是黃尚書這一、兩天有些心神不寧，你可以開解一下他嗎？」
　　雖然見到秀麗和聽到她叫他「大叔」令他很開心，但開心的感情還是蓋不住黎深的不安。
　　黎深只點點頭，就進入了狼藉的戶部。
　　「啊！對不起，因為我動作太慢了，才會來不及收拾好。」
　　黎深輕鬆繞過散落地上的公文，直走向尚書室。
　　「啊！是紅尚書來了啊！這樣太好了！你一定要開解鳳珠啊！這一兩天他好像有很多心事。」這一次以只有他才能聽到的聲音拜託他的是景侍郎。
　　鳳珠他……有很多人關心。其實也不差我一個吧！而且……他好像很討厭我。黎深腦中不禁冒出這樣的想法。
　　但他還是推開尚書室的門，走近從早到晚一直維持注視桌子上大堆面具的鳳珠。
　　「鳳珠……」
　　「有甚麼要跟我說嗎？」
　　「呃……」
　　「沒事的話我回去了。」即使從邵可大人那兒得到開解，鳳珠還是覺得最好別要擾亂到黎深的生活比較好。
　　「鳳珠……我……」
　　「你說不出口的就不要說。」即使他很想聽黎深親口說出「他喜歡他」這句話，但同時他內心一隅也知道只要聽到這句話，他一定控制不住自己，他一定會不顧一切，這樣的話他就會傷害好黎深跟他身邊的人。內心的掙扎使他只立在原地，沒對黎深做出過分冷漠的事，卻也沒讓黎深看好面色。
　　「鳳珠，我喜歡你。」
　　沒正眼看著黎深的鳳珠不知道黎深此刻的表情是怎樣的，但他知道看己的臉紅透了，而且耳膜還因為他的心而鼓動。
　　黎深說完這句話，一直緊握著拳頭，用像個小孩子希望大人答應買零食給他的眼神看著鳳珠的側面。他可以感覺到鳳珠面紅了——跟昨晚他吻他時一樣。他大著膽子走到鳳珠身旁，拉開鳳珠綁在腦後，用以繫著面具的繩子。
　　面具掉落。出現在他面前的臉比起記憶中的還要美，可能是因為這一次因為有燭光，所以他看得比較清楚，也可能是因為他知道鳳珠接受了他的心意。

　　還未完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