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仙咖啡馆》孟小懒

10、红衣阿婆 我的年纪日

　　我的年纪日日增大，觉得日子过得甚是无聊，于是我在人间，拿着自己这些年的积蓄，开了一家咖啡店，取名为天仙咖啡馆。我这里价格实惠，有书可看，你若愿意，若有故事，感动了我这美少女之心，那我定会应你一愿。
　　若这感动了你，你可圆我那苦命阿婆一梦？
　　1、我那傻阿婆
　　“大娘，你不要总是穿红色衣服了，你不穿红色，那群兔崽子，就不会总来欺负你了！”外婆轻轻地弹掉阿婆身上的灰尘，在旁边扩大音量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
　　阿婆总是笑脸盈盈，摆摆右手，摇着头，操着浓重地乡音说“要穿的，要穿的，没事没事，他们闹他们的，我穿我的。”
　　你没看错，那一袭红衣，满头银丝，极为和善之人就是我的阿婆，张王氏。
　　村子里的人，对我阿婆未曾有过丝丝敬意，他们说我阿婆是天煞孤星，克父母、克丈夫、克子女，一辈子孤独终老不应有至亲之人。他们也说我阿婆，受不了这夫离子散，得了疯病，日日都要穿那红衣，大喜之日也无妨，偏那晦日也要身穿红色，万分讨厌。
　　因此只要阿婆走出自家院子，那群有人生没人教的熊孩子总是要围着阿婆，用土用灰洒在我阿婆那红色衣服之上，阿婆从不气恼，只是那双眼，儿时我总是无法读懂。
　　我没读书的时候，总是要同那群孩子打上一架，想着为阿婆出气，我知阿婆与常人不同，可是那是我的阿婆，即使她总是叫错我的名字，但却总是会把最好吃的留给我，总是会偷偷在枕头里藏钱只留给我一个人的最好阿婆。如果连我都不能替她出头，那阿婆才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了！
　　儿时，因我嘴壮，吃的多，阿婆又总偷偷给我开小灶，所以我比同龄的孩子长得都大了许多。村子里有一座小山，山上有各种果树，我们这群孩子都会跑到山上去摘果子，村子里的老李家的老五老六总是带头欺负阿婆，那日上山采果，恰巧碰上李五，李六。
　　他们兄弟两个哂笑着“你这个曾孙儿，多给你家疯婆婆摘点红果子，让她红到肠子里去！”
　　我看着他们气不打一出来，偏巧他们要往山下去，我假装没理他们，跟在他们身后，他们依旧不依不饶，左摇右摆，扭来扭去，边走边唱“疯婆婆家，疯孙儿，傻啦吧唧，不吭声······”就在他们得意忘形之时，瞧准那一路直前的小路，我奋力一脚，将他们哥俩踹下山去，小山中徜徉着他们惊呼的感叹语，我，好不快哉。
　　当然，这一切过后，回家免不了被“恶人”先告状，定会被暴打一顿，我才不要回家，想着躲在草垛子旁，隔日再回家。未曾料到，半夜下起大雨，我迷迷糊糊间看到村子里闪起了荧荧灯火，煞是好看，我想伸手去抓，但是觉得自己双耳渐渐听不清声音，分不清是雨声嘀嗒还是有人唤我。
　　待我醒来已是几日后了，外婆说我那夜着了凉，感了风寒，意识混沌，胡言乱语。村子里的人说定是阿婆克我，我招了鬼神，要收我去，而我那傻阿婆，信以为真，弓着腰，拄着拐，迈着艰难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到那小山庙中给我祈福去了。
　　是啊，那是一座小山，可是它也是山啊，我的阿婆，已有90了。
　　后来家中几个舅舅去把阿婆从山上抬了下来，我去看阿婆，阿婆躺在床上，摸着我的手，看着我又好像没在看我，喃喃自语“我的小五，不会有事的，说好我们要一起活到九十九的。”
　　我轻拍着阿婆得手，轻摇着她的手臂说“你又叫错我的名字了，我是许小北，小北，不是许小五。”
　　阿婆也不理我，我顺势躺在阿婆身旁，自顾地说“阿婆，你下次别这么傻了，我没事的，我会和你一起活到九十九的。”
　　阿婆笑着，点点了点头。
　　奇怪，真是奇怪，阿婆明明在笑，可是枕头怎么湿了呢？

作者有话说

　　这是下一个章节了，要是喜欢的小可爱可以收藏呀，这次一定努力更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