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笔》春分后十五日

53、15 （李瑶

　　（李瑶江离开分坛，来到府衙查看赏金任务，不想被一人拉扯进入后堂，见到了一个熟人）
　　曹晓:（跪下）属下终于找到您了郡主！
　　李瑶江:我不是。
　　曹晓:属下派去参加扬刀大会的探子说在那里看到了和郡主长的相似的人，就立马亲自过来找，谁知那个陆言心思缜密只走水路，属下们沿途守住各个港口，还是被明教人钻了空子。前不久
　　才得知郡主您来到了太原，这才急忙赶过来。
　　曹晓:这些年郡主在外面受苦了，公主想念您得紧，将军也找您找得辛苦，郡主，随属下们回去吧。
　　李瑶江:不。（转身走）
　　曹晓:（急忙起身拦在她面前）郡主，不要为难属下，皇上今年传口谕，要指名要郡主您也去宫里过年，前几年都被公主和将军给推了，今年，真的不能推了。
　　李瑶江:那份旨，意？
　　曹晓:还在，就是为了您明年的婚事，皇上才召您进宫的。
　　李瑶江:不回。
　　曹晓:（咬牙）除非您今天杀了属下！
　　李瑶江:（不理，绕过人走路）
　　曹晓:（急切无奈）郡主，属下得罪了！拦住郡主，不要伤了她！
　　（一群人冲出，李瑶江没有拔剑，带着剑鞘将人全部打倒）
　　李瑶江:（站在门口，坚定）我姓李，不姓，叶！（出门）
　　曹晓:郡主！
　　（李瑶江出门，又碰到一个奇怪的陌生人）
　　唐青芽:（靠墙，挥手）唷！
　　李瑶江:谁？
　　唐青芽:唐青芽，陆言的师父。听说有漂亮女人和陆言待在一起一月有余，内心大为震撼，所以特地赶来看看。（摸下巴）真美，而且似乎不简单。
　　李瑶江:（警惕）
　　唐青芽:别这么看我，我可不是来杀人的，我只想请你帮个忙。
　　李瑶江:？
　　唐青芽:你继续留在陆言身边，他心里有病，做师父的帮不了他，我想也许女人能帮他。
　　李瑶江:病？
　　唐青芽:（拍脑袋）啊，因为什么原因得病我也不知道，你自己去摸索吧。哦，对了，别欺骗他，嗯，别说我说他有病。
　　李瑶江:他，赶我。
　　唐青芽:听我的，这孩子爱说反话，你当他放屁就是了。就这样，希望下次见面，你也称我一声师父，再见~（隐身）
　　李瑶江:！！！（四处张望）

　　（陆言离开分坛后来到一个客栈，夜晚做了个梦）
　　（梦中）
　　陆倾宫:（憔悴，靠坐在床上，浅笑）我回来，看到你娘站在门口，就问她:你怎么出来了？她说她想看看雪。我说外面冷，我抱你进去。她说她不进，我非要她进去，她就开始哭，说实话和你娘认识这么久，我从来没见过她掉眼泪，所以我心软了。她又说:这是我最后一次看雪。
　　陆言（年幼）:（递）喝药吧，爹爹。
　　陆倾宫:（不接）我抱着她去看院里的梅花，她说她想摸摸，我把她举高一些，想着她伸手就能碰到，可她的手举到一半，她就说她没有力气了。
　　陆言:（红眼）快喝药吧。
　　陆倾宫:（盯着陆言）你说我做错了么？我爱她，她却因我而死。
　　陆言:你没有做错（抽泣）……
　　陆倾宫:你又撒谎，我不喝。
　　（现实）
　　陆言:（睁眼，找到火折子点灯，看着灯，许久不动）
　　陆言:（冷漠）你怎么来了？
　　迦南:（进屋）她又跟来了。
　　陆言:赶她走……不，让她进来。
　　（迦南离开，让李瑶江进屋）
　　陆言:你到底想干什么？
　　李瑶江:治病。
　　陆言:你的病我没办法治。
　　李瑶江:不是我的病，是治你的。
　　陆言:我没有病。
　　李瑶江:你也，有心病。
　　陆言:（想笑）我没有口吃。
　　李瑶江:你的病，我能治。
　　陆言:（猜测）有人和你说了什么？
　　李瑶江:（想起唐青芽和她说过的话）没人。
　　陆言:（看着火苗，恍惚）你为什么总爱说谎？说谎的人都该死。
　　李瑶江:……
　　陆言:绝情的人也该死。
　　李瑶江:（站到陆言面前，拿走灯）
　　陆言:（抬头）
　　李瑶江:你，总是，伤心，为，什么？
　　陆言:很明显么？（意外）
　　李瑶江:（点头）
　　陆言:（不知道为什么想说点心里话）也许是因为睡不着吧，一直这样，从十岁、或者四岁那年开始。睡不着的人，想东想西，偶尔会想起难过的事。
　　李瑶江:（坐到他对面，放下灯）你想谁？
　　陆言:家人。
　　李瑶江:你的，父母？
　　陆言:似乎也只能想他们了。
　　李瑶江:嗯，我也想。
　　陆言:你也？
　　李瑶江:（想起过去）离家四年，想他们。
　　陆言:为什么不回去？
　　李瑶江:不能回。
　　陆言:（温柔，笑）还是回家吧，人生苦短，和家人团聚的日子能有几何？
　　李瑶江:（笑）过年，回。
　　陆言:那过年之前我治好你的病。去见父母，应该健健康康、高高兴兴地去。
　　（李瑶江忽然明白了唐青芽的意思，看着陆言想笑，笑着笑着眼泪从腮边滴落，她用手背粗粗擦掉眼泪，竟觉得委屈无以复加。）
　　（难过到极致时，李瑶江也哭不出声。陆言起身弯腰，用手指擦掉剩余的水痕，两人的脸近在咫尺。）
　　李瑶江:（看着陆言的脸说不出话，内心:他美得像天神）
　　陆言:（怜悯）你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