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笔》春分后十五日

54、16 （李瑶

　　（李瑶江跟着陆言一路向南，不知道他的目的地，沿途依旧治病救人，但不再解决明教问题。跟随他们的明教弟子依旧由迦南代领，在暗处保护陆言。）
　　（这天月光皎洁，水面如镜，李瑶江坐在船上，借着灯火读书。）
　　（迦南刚汇报解决了一波看不出来历的杀手，陆言坐在船头吹笛子）
　　李瑶江:月残树影乱，岸远水声微。秋风吹尽花溅泪，且待冬心听雪醉。……秋风瘦花影，流水乱岸草。
　　陆言:（停下）少了几句。
　　李瑶江:……（走到陆言身边，伸手）
　　陆言:（举起笛子，用力打）
　　李瑶江:（手心发红）
　　陆言:我打你，是因为你又念错了几个字，不是因为你少念的那部分。（握住李瑶江的手，露出她的掌心，拿药抹上去，用手指轻轻揉开）
　　陆言:（涂药，认真）相逢未肯轻言笑，却叹青丝与花少。
　　李瑶江:（盯着陆言的脸）
　　陆言:你似乎盯我的次数越来越多了。（松开手）
　　李瑶江:你好看。
　　陆言:（笑）嗯。
　　李瑶江:（指笛子）好听，谁教你的？
　　陆言:（看着笛子）我娘，她原先也有个笛子，用了很多年，最后做了我爹的陪葬。
　　陆言:世上已经没有了楚默锦，即使是我也达不到她生前的高度。那些人不懂剑，也不懂我娘，只想得到剑谱，但她的经历没有任何人能够复制，所以就算他们拿到剑谱，也成不了第一剑客。
　　李瑶江:我的剑法，是舅舅教的。他很忙，没有时间，我只学了一点点。
　　陆言:如果有空，我可以教你。
　　李瑶江:嗯。
　　（陆言又开始吹笛子，不久，江月升到中空）
　　陆言:（放下笛子）你睡吧。
　　李瑶江:（点头，靠着陆言闭上眼睛）
　　（过了会儿，陆言把李瑶江抱近舱内，点了她的睡穴，来到外面）
　　迦南:（现身）少主，那些杀手已经处理了。
　　陆言:有其他线索吗？
　　迦南:没有，可是看他们的武功训练有素，应该属于某个组织。
　　陆言:应付起来如何？
　　迦南:还不算吃力。
　　陆言:好好查一下吧。
　　迦南:……少主，这个李瑶江该怎么处理？
　　陆言:为什么要处理？
　　迦南:她是天策府的人，或许是个奸细。
　　陆言:奸细又怎么样？
　　迦南:可能会误了明教的大事。
　　陆言:你是说我对付不了她？
　　迦南:（跪下）属下不敢。
　　陆言:（疑惑）你看着我的眼睛，我问你，你怕我么？
　　迦南:（摇头）
　　陆言:那为什么跪下？
　　迦南:因为属下惹您生气，犯了错误。
　　陆言:可我没有生气，所以你可以站起来了。
　　迦南:（犹豫起身）
　　陆言:你是教主和护法一手带出来的人，也是圣堂的接班人，圣堂独立于明教所有体制之外，只听从于教主之命，所以除了教主和圣子圣女，其他人你无需跪拜，包括我。
　　迦南:来时教主吩咐属下，必须百分百听从少主的命令。
　　陆言:（感兴趣）那为什么，那天在扬刀大会，你擅自就打了擂台？
　　迦南:因为维护明教的名声也是属下的责任。
　　陆言:可是，就连蓬莱、李姑娘都在第一时间找到了我，你为什么没有？你甚至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揭下你的面纱。
　　迦南:……
　　陆言:你有私心是么？
　　迦南:回少主，是。
　　陆言:理由。
　　迦南:（看看陆言）属下打擂台，是因为属下心里有气。他们侮辱前任教主和夫人，就是在侮辱明教和少主您，而您是他们的孩子，却无动于衷。而且，数月之前，属下就在圣墓山，和所有人一起，等着少主接任教主之位，可少主您，没有回来。
　　陆言:你们生我的气？
　　迦南:属下们不敢。（跪下）
　　陆言:不，你们生气是应该的，错的是我。（看着月洒江面，忽然转头笑了笑）可惜你们生气也要与我同行，迦南，这些天你们辛苦了。
　　迦南:（动容）属下不辛苦。（直起腰，揭开面纱，露出一张倾城倾国的脸，随后重新戴上）
　　陆言:（愣神，内心:柳放歌猜的不错，她很美。）
　　迦南:（伏低身体）属下们期待您的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