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14 （官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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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兵查抄混元教，陆言坐分坛内的二楼窗边坐着看了一下午的书，他自然不是真的在看书，手中的书卷成一筒状握在手里半天，而眼神看着外面。李瑶江起先也看着窗外情况，后来又开始盯着陆言的脸发呆）
（快午饭时陆言收回目光，看向李瑶江）
陆言:你在看什么？
李瑶江:想你。
陆言:为什么？
李瑶江:原因。
陆言:我报官的原因？
李瑶江:点头。
陆言:我以为你看了一上午已经看明白了。
李瑶江:……（低头）
（窗外哭哭啼啼，不止是混元教弟子，其他教众和普通老百姓不愿意混元教关门，和官府的人闹翻了天。）
陆言:我想做好人，（用书筒点着下巴）
李瑶江:（抬头，认真看）
陆言:可我也不想被人戳着脊梁骨骂。
李瑶江:你，在意？
陆言:明教在意就够了。
李瑶江:……
（敲门声）
陆言:请进。
陆深:（跪）解药都已制好，是否今天就分给百姓？
陆言:过几天吧，等他们生不如死的时候再发，他们会感激涕零。
陆深:是。（离开）
李瑶江:……
陆言:（盯着李瑶江）你似乎忽略了一件事情，坐在你面前的是将来的明教教主。我生下来就是为明教而存在，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明教。你是不是以为观察了我这么久以为我是个好人？
李瑶江:不是，吗？
陆言:我是好人，因为明教需要一个好人做教主。我对别人好，别人就会对明教好，我有一个朋友，明教就会多一个朋友，别人以为我懦弱，别人就不会忌惮明教……我和你说这些，是不想你把我当做陆言本人来看，因为，我即是明教。
李瑶江:……（握紧剑柄）
陆言:那么你呢，你是谁？
李瑶江:李瑶江。
陆言:你说谎。
李瑶江:我，是我，不是别，人。
陆言:你说谎。
李瑶江:（松开剑柄，站起来，看着陆言，肯定）我是我！
陆言:（又看向窗外）我也想过很久，你的剑法，看起来精妙奇特，可某些招式与剑理背道而驰，像用久了某种武器突然开始用剑一样，不经意间就会用起旧招式。我想很久，是因为我想不通你从前学的是什么功夫，我对你看病时也仔细看过你手茧，却看不出用过的兵器种类。
（窗外传来男人的唾骂声，几个百姓与官兵起了冲突）
陆言:今天看到外面的官兵，我就明白了……你以前用的是枪戟一类的武器，你又姓李。
李瑶江:！！！（再次握剑柄）
陆言:（确定）你是天策府的人。
李瑶江:（无力坐下）不要，说，这个名字。
陆言:（沉默）
李瑶江:我早就不是了……
陆言:（看窗外忙碌的明教弟子）
李瑶江:（伤心）我接近，你，是因为，你能治病。我因为病才，离开天，策府，我想回，回家。
陆言:然后发现我的真实身份，才决定一直缠着我？
李瑶江:（点头）
陆言: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也不想浪费更多时间在你身上，午饭之后就离开吧。
李瑶江:（急）不！（憋红脸，说不出别的话）
陆言:好歹相识一场，非要我出手么？
李瑶江:我不——走！我要学，会说话！我想变成，正常，人！我想，（站起来）我想和你，和和和和——你，一起回，家！
陆言:（疑惑）？
李瑶江:我，喜，你！
陆言:（没听懂）？
李瑶江:（羞愤悲伤，起身离开）
（陆言看着她出门，不一会儿有人来报，说李瑶江离开分坛，已经派人跟过去）
陆言:不用跟了。
弟子:可……
陆言:你说。
弟子:李姑娘不是喜欢少主您吗？就这么走了？
陆言:她喜欢我？（刚才是这个意思？）你怎么看出来的？
弟子:就，就是看出来了的，李姑娘看您的眼神都不一样。
陆言:原来如此，不该放她走的。
弟子:少主后悔了？那属下马上叫人去把李姑娘喊回来！
陆言:不用，反正也是个麻烦——可惜不能趁机利用一下。
弟子:……
陆言:对了，明天我就离开这里。
弟子:！！！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