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10 （扬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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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刀大会清晨开始，柳放歌带陆言在他父母身边坐下，柳放歌父亲柳悲风主持大会）
（陆青枫坐在武护法身后，与陆言眼神打招呼。唐子规坐在堂主唐执笔旁边，见到陆言就挑眉笑。放眼望去，陆言看到许多的熟人）
柳放歌:（碎碎念）你看，那是纯阳的冲虚真人，此人剑法高超，又放浪形骸，难得参加一次武林盛事。
陆言:他是我舅舅的忘年之交，的确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应该是奉云掌教的命令，不得不来。
柳放歌:原来如此——那就是丐帮帮主石青，旁边就是他的夫人，徐长老倒是没有来。
陆言:他已经七十多岁，再参加扬刀大会，他的老脸也丢不起了。
柳放歌:噗……咳咳，我还挺想念他的。——万花谷的人也来了，不过此次来的是花谷主的儿子花易安，旁边就是鼎鼎有名的神医温书亭以及他的夫人，五毒教的南星长老。
陆言:……（内心:原来他们二人离开五仙教是为了参加扬刀大会）
柳放歌:熟人？
陆言:嗯，很熟。
柳放歌:那作为晚辈我合该拜见拜见。……那就是蓬莱弟子。（叹气）希望他们老老实实比武不要给霸刀山庄惹事。
（比武开始，一直进行到中午，剩下几人仍在比试）
柳放歌:（打哈欠）他们二人谁会赢？我猜是纯阳宫的步怀谷小道长。
陆言:（不在意）他的剑法确实精妙，可惜年纪太小，内劲不足，所以一开始就用的刚猛的路数，如果对面的和尚能再撑过三十招，就一定会赢。
（和尚果然赢了这一场）
柳放歌:你说他们和尚参加扬刀大会干什么？他们也用刀？
陆言:蹭些名气罢了，纯阳宫没（mo）了，也没轮到他们出风头，自然着急。
柳放歌:（挑眉）有明教在，少林还是老老实实吃斋念佛吧。
（唐子规应战少林弟子，上台前，一个唐门弟子偷偷塞给陆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如果陆言不配合唐子规，那么唐子规就会暴露陆言的身份）
陆言:不用看了，唐子规会赢。
柳放歌:（仔细看比武）他的确很强，这次扬刀大会令我长了许多见识。
（擂台上，唐子规果然赢了。）
唐子规:（抱拳）诸位，我要挑战一个人！就是你，林小草林大夫！
（所有人看向柳放歌和陆言这边）
柳放歌:！！！
陆言:（不语）
柳悲风:擂台允许任何人上台挑战，但是没有台上指定某人比武的规矩。唐少侠，林大夫只是一个粗通功夫的大夫，若他没有挑战你的打算，可以静等其他人比擂。
唐子规:林大夫，我们之间还有一个约定，你还记不记得？
陆言:不记得。
唐子规:……你当真不比？
（陆言还没有来得及回话，又一人上台）
李瑶江:我，
唐子规:姑娘？
李瑶江:替他。（抽剑）
唐子规:喂！你懂不懂规矩？我叫的是——诶！
（李瑶江动手，唐子规不得不应战）
陆言:（感兴趣）
柳放歌:那个李姑娘为什么要帮你？真的只为治病？她的武功比起唐兄不相上下，我倒是看不出谁胜谁负了。
陆言:（过一会儿回答）李瑶江会赢。
柳放歌:为什么？
陆言:这个擂台场地不大不小，正好限制唐子规的步法，方便了李瑶江。只不过……
柳放歌:只不过什么？
陆言:我看不出她的师承，像是剑法，又不像……如果是自学成才，那她一定是万中无一的天才。
柳放歌:（震惊，认真观看两人比武。）
（果然唐子规被逼跳出擂台，气得原地跳脚，闷闷不乐地回到堂主身边）
柳悲风:还有谁来挑战？
天空中飘来一句话:我！
（只见数名撑伞的蓬莱弟子从空中缓缓落地，身姿恍若仙人，台下人很少见过这种架势，不由得看得出神）
柳悲风:请这位少侠报上名来。
蓬莱弟子:蓬莱岛，方金雨。
李瑶江:李，瑶江。
（台下）
柳母:小貂，这位姑娘，是不是口吃？
柳放歌:（羞恼）娘！说了不要在我朋友面前叫我的小名！——李姑娘的确有口吃。
柳母:有什么不能叫的？——可惜了，好好的一个姑娘。
柳放歌:确实可惜。
（比武开始，李瑶江竟然节节败退）
柳放歌:以李姑娘的武功，竟也远远不是他们的对手？
陆言:他们的武功正好克制李瑶江，或许其他人输给蓬莱，也是这个原因。
柳放歌:如果是我……
（李瑶江落地，输了比武。没有人继续挑战）
柳悲风: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次的胜者是……
方金雨:慢！在下要挑战一个人。
柳悲风:（恼怒）方少侠是在开玩笑吗？
方金雨:在下要挑战的，是明教少主，陆言！
柳放歌、唐子规、陆青枫:！！！
其他人:！！！！！
武应休:！！！
武应休:方少侠是在说笑吗？天下人都知道，我们少主正在圣墓山闭关修炼，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区区的比武出关，放弃修炼？
方金雨:闭关修炼？武护法，你们明教还要隐瞒天下人多久？陆少主此时此刻就在这里，不是吗？
武应休:（被隐瞒真相，并不知道陆言在场）哼！是不是，我比你清楚！
陆青枫:（内心:要死要死！）
方金雨:那好。（转身看向陆言）陆少主，你到底想要伪装到什么时候？
陆言:（看着方金雨，沉默）
柳放歌:今天是怎么了？一个个都拿我的兄弟开玩笑？先是挑战林大夫不成，又找了个蹩脚的理由非要比武。怎么，现在的大侠都时兴欺负大夫了么，真是好笑！
方金雨:柳少庄主，在下要给你提个醒，陆言不过是个野心勃勃的异族人与背信弃义的汉族人私通生下的孩子……
陆青枫:喂！
方金雨:你怎知他的目的不是整个江湖乃至朝堂之上呢？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我想在座的都听过，也知道其中的道理，对明教不满者大有人在。这位林大夫不是陆言也就罢了，若是，那在下就要当场讨个公道。
柳放歌:说了一堆废话，什么非我族类，不过是借口，难道你在否定当今圣上的眼光？说到底，是为了私人恩怨。公道？这里是扬刀大会，不是衙门大堂，想找说法去天策府去！否则我就理解为你来砸我霸刀的场子，会逐你出庄！
方金雨:那你敢让他上台比武吗？我看，他并不敢，因为他的武功偷学自我蓬莱。一旦被人看出，他明教岂不是贻笑大方。
陆青枫:少主武功天下第一，岂是你一个无名之辈可以碰瓷的。谁不知道少主的武功袭自他的父母，前任教主和教主夫人，与你蓬莱有何关联？
方金雨:呵，在下自然不敢质疑前任教主陆倾宫，可是他夫人的武功来自蓬莱这点，在下无比确信。
方金雨:楚默锦师承七秀坊李清玦，可她的功夫与七秀坊几乎毫无瓜葛，难道世人就不起疑吗？萧坊主，我想你也疑惑不解吧？
萧初晴:楚默锦早已不是七秀坊的人，与我派没有任何干系。
方金雨:前任坊主被人刺杀的仇怨，你们也毫不在意？谁都知道，李清玦是被陆倾宫所杀，但又有谁知道，我蓬莱借阅给李清玦的武功秘籍也被他拿走了呢？后来楚默锦所练的就是这本秘籍上的武功。
方金雨:陆少主，秘籍虽好，但终归不是贵教之物，还请归还本派，以前种种，本派既往不咎。
柳放歌:（不屑）证据呢？
方金雨:只要陆少主上台与在下比试剑法，证据一目了然。
武应休:少主此时不在霸刀山庄，你是不是聋了！
方金雨:难不成贵教的少主怕了？
（台下早已议论纷纷，尤其少林与纯阳）
冲虚真人:那边的林小友，被屡次三番挑衅，你还是无动于衷吗？
（突然有人鼓掌，众人看过去）
温书亭:（讽刺）我倒是开了眼了，这么多年没有回中原，居然连杂鱼都能登上大雅之堂了，无趣，无趣。
石青:（隔空喊话）温大哥，随我们去君山吧，我们那里虽然不如霸刀山庄豪气，不过胜在清净嘛。
温书亭:把老楚叫上，好几年不见，还怪想他的。
石青:好嘞！
柳悲风:神医莫要生气，评论是非恩怨不是本大会的目的——方金雨，你要是还要纠缠，那老夫就要撵你下台了。
方金雨:哼，柳庄主，难道你就放心贵公子与明教少主交往？——（挥伞）陆言，你敢不敢上台比试？
陆言:无中生有的事情，恕在下不能奉陪。
方金雨:陆言我没有想到，你会畏缩不出，真丢了你父母的脸。
（人群哗然，一人从明教众人后走出，一背双刀的神秘女子蒙着面纱走出，虽看不清她的相貌，但看服装就知她是明教之人。）
女子:我和你比。
方金雨:你是陆言？
女子:不是。
方金雨:那就恕不奉陪。
女子:（慢慢走上台，问柳悲风）我可以比吗？
柳悲风:自然，任何人都可以向台上人挑战。
女子:（拔刀）我要你死。
方金雨:原来陆少主只会躲在女人背后。
女子:（歪头）迦南。
（台下）
柳放歌:（小声）那是谁？你的属下？
陆言:不认识。
柳放歌:她好美。
陆言:是么，你怎么看出来的，她戴着面纱。
柳放歌:我就是看得出来，——原来她叫迦南。
（台上两人开始打斗）
陆言:（盯）是陆护法的人。
柳放歌:谁？
陆言:陆修泽护法的武功在明教独树一帜，应该是他教出的人没错。
柳放歌:他们谁能赢？
陆言:迦南。
（迦南的刀法非常凌厉，击倒方金雨后直接劈刀而下，想要置对方于死地，被其他蓬莱弟子冲上擂台拦下，迦南没有阻拦，看着他们把人带走）
柳悲风:获胜者，迦南。
迦南:（收刀，下台，随后隐身而去）
武应休:蓬莱秘籍不过如此，我们明教不稀罕。刀我们明教就收下了，诸位，有缘再会。
柳悲风:请。
（众人散去）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