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笔》春分后十五日

47、9 （陆青

　　（陆青枫将唐子规带走，独剩柳放歌与陆言，柳放歌将陆言送到住处，与他一起进屋）
　　柳放歌:（试探）我应该称呼你为林大夫还是陆少主？
　　陆言:姓陆还是姓林，很重要么？
　　柳放歌:不论你姓陆还是姓林，我们都是朋友。可是如果你真的姓陆，那我就有很多话想要问你。
　　陆言:你是我的朋友，无论什么问题，我想只要我能回答，我必当言无不尽。
　　柳放歌:（激动，把陆言惊得挑眉）你姓陆！哈哈哈！（走来走去）纯阳的道长说的不错，我柳放歌的运气不会永远差下去！你知道吗！陆言！陆少主！我从小就有一个愿望，那就是想成为楚鸣鹤那样的大侠！我没有见过他，这不妨碍全天下颂扬他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他有个为人诟病的地方，就是他有一个欺师灭祖的亲妹妹，楚默锦。我本来恨她极了，可是后来我就变了。
　　（柳放歌目光炯炯，情绪激烈，竟然在眼角闪着泪光。陆言第一次听外人谈起他的母亲，不由得聚精会神起来）
　　柳放歌:我小时候参加过最后一届名剑大会，有幸见过陆夫人，你的母亲。我从未见过有这样的一个女人，一柄剑，令天下英豪只敢低头不敢言语。那时候我才知道，从前我想当大侠的梦想有多么可笑！
　　柳放歌:我在那个时候发誓，我一定，一定要打造出绝世神兵，让它配得上天下第一！这个天下第一，现在已经有了，那就是你，陆少主。
　　（柳放歌一指陆言，陆言神不改色）
　　陆言:你怎知我是？
　　柳放歌:（信誓旦旦）你一定会是。
　　陆言:（沉默）
　　柳放歌:陆少主，可否让我见见你本来的样貌？
　　（陆言依旧沉默，但发色、瞳色、肤色、骨骼、肌肉等却悄然改变）
　　（柳放歌原本炯炯有神的眼睛渐渐失去高光，变得迷离恍惚，他努力瞪着眼睛，瞳孔骤然紧缩）
　　（面前的人已经“面目全非”，金发碧眼，稚气将脱，沉稳阴郁，兼具西域与中原美的极致，烛光摇曳，眼前的人似梦似幻。柳放歌觉得，假若楚默锦是天人，那陆言一定是世间不可能存在的完美，但此时此刻，这份“完美”竟然笔直地站在他面前，仔细地打量他的反应。）
　　柳放歌:（喃喃）诸天神佛也不过如此。
　　陆言:我等只信奉明尊。
　　（陆言的声音也发生变化，用青涩又成熟的嗓音吐出一串波斯语，稍后意识到柳放歌是中原人，于是又用汉语说了一遍）
　　（语音刚落，柳放歌才发现自己已情不自禁地盯着陆言很久，顿时脸红）
　　（许久）
　　柳放歌:请你的明尊原谅我这个俗人，竟然在刚才肖想了他留在人间的使者。
　　陆言:请不要拿我开玩笑。
　　柳放歌:我可没有开玩笑，总有一天，你会让所有人都相信这个世上有明尊。

作者有话说

　　奇奇怪怪……陆言是完美的，最美的外貌，最高的武功，最好的性格……总之是最高的配制，一出生就拥有了一切，他唯一的缺陷是封闭自我。